第一章就讓我把媳婦殺了，你個壞人。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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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常氏辦的壽宴，說是壽宴，可離她真正的壽辰還有兩個月，完全就是打著壽宴的名聲為他相親。
五個姐姐早已經領了各自的任務，熱情的招呼著自己身邊的女子然後趁機了解對方的秉性，看看是不是適合做宮家的兒媳婦。
“宮公子，我已經久仰你多時了。”
嬌柔的女聲響起，宮柏寒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211壽宴賜婚
開口的是饒家的小女兒饒憐，饒宮兩家前幾代相處還算不錯，可是到了宮柏寒這一代和饒家的關系一直不好，至於不好的原因卻沒有人太清楚。
“饒小姐這麽多年都嫁不出去麽？”
宮柏寒一開口就直接給了人難堪，饒憐雖然是家中最小的女兒，可是年紀在今日前來參加相親的女子中已經算作大齡了，別說是饒家的家世，就是尋常人家到了他這個年紀都已經嫁作人婦了，可是饒憐卻依舊待嫁閨閣也成了長公主之後年紀第二大卻沒有出嫁的女子。
“柏寒，你一定要這麽出口傷人嗎？”饒憐臉色難看的厲害，可是卻沒有顏面離開，她小的時候宮饒兩家還沒有鬧得這麽僵持，自己是從小就喜歡宮柏寒的，可是他卻一直看不到自己，哪怕自己放棄了矜持跟他表白，可得到的卻還是冷冰冰的難堪。
“既然知道我喜歡出口傷人，饒小姐還來我宮府做什麽？難不成明知道我不喜歡你，還要過來和一群年輕貌美的姑娘來比拼，想要雀屏中選麽？如果是這樣，那饒小姐未免太過於自信了，我宮柏寒和所有男人都一樣，只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年紀大了的只能做我宮家的姨娘還是我爹的。”
“…。”被一口一個年紀的諷刺，饒憐臉色更加蒼白，周圍看過來的視線帶著明顯的嘲諷，她即便是裝作看不見心裏都覺得無比難堪，一雙美目跟著紅了一圈，立刻多了楚楚可憐的味道。
這些年上饒家提親的人從未斷過，哪怕是她現在年紀確實有些大了卻也不是嫁不出去，只不過她心裏早早的就裝下了一個人便在也裝不進其他人了，為了宮柏寒她寧願被別的女子嘲笑，她更是頂著家裏的壓力一次次的靠近他，甚至拋下饒家嫡出小姐的家教跑來宮家參加這場相親。
可得到的依舊是他的不正眼相瞧，還有讓人難堪的言語。
“柏寒，我不知道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可以看到我對你的喜歡，可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和你玩在一起，喜歡做你的小尾巴，我的目光不管有多少人都會落在你的身上。”
咬著唇，她今天已經到了極點，也顧不得那些禮數和矜持了，只想將自己心裏最想說的話說出來，至於說出之後的結果她都願意去接受。
“柏寒？這兩個字饒小姐有什麽資格叫，你是我的親人，妻子？還是妾？你連我的一個通房丫頭都不是，這麽叫未免有些太不知羞恥了吧。”
宮柏寒低頭冷笑，目光冷漠的仿佛讓一池春水凍成了臘月寒冰，周遭人聽到了這樣的話都忍不住輕笑起來。
“有些人一把年紀了怎麽還想著跟男人訴衷腸，真是……女子的矜持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今天雖然是變相的相親宴，可是大家還都拘著一些，免得最後沒有成為宮家的兒媳婦再將自己的閨閣清譽給損了，饒憐倒好，一把年紀還要當中表露癡心一片，也難怪現在玉城都說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可不是，人家年紀大，見過的世面比咱們多，所以這臉面就可以不要了。”
又有一個粉妝女子開了口，眼裏的譏諷之色明顯，饒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樣的羞辱她從未受過，可今天為了宮柏寒，自己卻全都默默承受了。
宮柏寒眉頭隨後不滿的皺起，剛剛議論紛紛的女子們立刻閉了嘴巴，免得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小肚雞腸喜歡口舌的女子。
饒憐見他面帶怒氣，心裏有些期待，可隨後聽到他再次說出的話時，所有的期待都變成了更加徹頭徹尾的難堪。
“你自己落人口實就罷了，別連累我也成了瞎眼之人。”
“……”
“你當真就這麽討厭我麽？”她以為他臉上的怒氣是代表並不喜歡別人這樣諷刺挖苦她，可沒想到竟然是他覺的自己的癡心給他帶來了羞辱。
“我表現的還不夠麽？”宮柏寒冷笑著反問，目光卻連看像她的意思都沒有。
“部，夠了，已經夠了。”
癡心碎裂一片，饒憐智能低著頭不斷的點頭，泛著紅的眼睛有眼淚一滴滴的滴下。落在地上，很快就風幹無形，仿佛沒有人看到她的傷心一樣。
“那就不送饒小姐了。”宮柏寒目光看像遠處，用冷漠斬斷饒憐心中的情絲。
一道道目光都在盯著她，即便她已經豁出去了臉皮還是覺得根本沒辦法再待下去了，轉頭朝著旁邊的常氏行了禮，“伯母，憐兒就先離席了，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好，憐兒有時間多來我這走動。”
常氏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饒憐對兒子的一番心意，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當娘的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回家，將來夫妻不睦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憐兒不敢打擾。”如今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拒絕，已經沒有臉面在出現在宮家了。
“唉，其實憐兒真的是個好姑孩子。”
見她轉身離去，常氏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孩子對寒兒是一片真心，只可惜他們終究不是有緣人。
饒憐快步走到了門口，還未離開宮家大門，就見宮裏的太監匆忙的走了過來。
“饒家三小姐，請留步。”
“公公可有事情？”饒憐客氣的問道。
“是有些事情，勞煩三小姐跟咱家在進去一趟吧，有些事情小姐在的話，奴才能省去不少事情。”
太監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他手裏的聖旨可絕對是好事一件，只不過卻是要分怎麽看了。
饒憐有些糊塗，可隨後還是跟在太監的身後走了進去。
宮柏寒見人去了又回而且身邊還多了玉無痕身邊的太監，眼裏思忖的深色一閃而過，常氏也是見識過世面的立刻笑臉迎了過去，“公公大駕光臨，不知道所為何事？”
“老夫人，奴才聽聞今日您辦壽宴，就在這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長命百歲。”
“公公客氣了，不知今日前來是否有什麽事情？”
太監這才瞇著眼看了眼一旁早已經神色如常的宮柏寒，“奴才今日是奉了聖旨前來的，恭喜宮大人雙喜臨門。”
說完裝樣子行了個禮然後才從身後的小太監手裏請過來一道明黃聖旨。
在場的眾人跟著跪在了地上，“心裏都琢磨著這聖旨裏是什麽。”
抖了抖手中的聖旨，太監扯著嗓子才開口念叨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宮柏寒才德兼備文武雙全，博學多識，有將軍之才，特任命大將軍前往邊疆主持適宜。”
太監說完頓了一下，“將軍這是一喜，還有二喜呢。”
說完才又看了眼身邊的饒憐，“這第二喜就是將軍的婚姻大事，陛下聽聞將軍有意娶妻生子，所以特地為將軍配了一門好親事，饒家三小姐賢能淑德，與將軍年齡相當，又愛慕將軍多年，故陛下想要成全一對佳話良緣，特此賜婚。將軍，饒小姐恭喜二位了。”
聖旨宣讀完所有的人都被驚到了，這饒家二公子已經封了將軍怎麽又封了宮柏寒做將軍還有這賜婚的升職，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怎麽能將饒憐賜給宮公子！”
“這位小姐可是對陛下的旨意有什麽不滿嗎？”太監立刻哼了一聲，剛剛說話的女子就害怕的閉了嘴吧。她只是有些氣不過。宮柏寒是多少女子心裏期盼的人，怎麽娶也輪不到這個上了年紀的饒憐？
“宮大人接旨吧。”
宮柏寒對於這道聖旨也有些驚訝，隨後就想明白了怎麽回事。
玉無痕這個算計心重的家夥，真是一番好算計！
“寒兒，快接旨吧，瞧這孩子恐怕是高興的忘乎所以了。”
常氏見他沒有接旨的意思連忙開口說了一句，陛下既然下了聖旨那就是已經想的仔細，做了決斷，斷然不會再輕易更改，如果寒兒不接旨，很可能會惹火上身，抗旨的罪名可不是好擔的。
“咱家也是替將軍開心呢！”掌管三十萬兵馬的大將軍，又為其親自賜婚，這樣的殊榮不是誰想有都能有的。
宮柏寒眼裏有冷笑閃過，目光看向一旁的饒憐，他跟玉無痕說不會娶公主，他就給自己賜了個名門小姐，還是饒家的，真是算計的精細。
饒憐也是沒想到陛下竟然給她賜婚，而且還是她中意之人，心裏的歡喜自然不用多說，可是在他這樣的目光盯視下竟然有幾分難堪，就好像這場賜婚是她用了什麽陰謀詭計一樣。
正當她想要解釋一句的時候宮柏寒卻突然開了口，“臣接旨！”
這三個字讓來參加相親的女子一顆芳心都碎了一地，雖說抗旨不遵是殺頭的大罪，可是心裏卻還是希望宮柏寒能夠抗旨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接受了陛下的賜婚，接受了饒憐這個女人做妻子。
“將軍恭喜，陛下還說雖賜婚有些倉促可是這成婚的禮節不能馬虎，所以大將軍先去邊疆平亂，等回來之後再和饒小姐成婚。”
“是，臣定當不辜負陛下期許。”
玉無痕你明裏讓我和饒家冰釋前嫌，可這深處確實在讓我們兩家更加水火不容。
太監領完賞錢回了宮，饒憐立刻上前一步，看著宮柏寒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最後才勉強動了動嘴唇，“我真的不知道陛下要賜婚的事情。”
她是對宮柏寒愛慕已久，可是絕對不會去做出求陛下賜婚的事情。
“宮家的門不是那麽好進的。”宮柏寒說完頭都不回的冷然離開。
……
玉無痕聖旨上面的消息一天的功夫就傳遍了玉城的大街小巷，饒城的名號自然沒有第一公子的名字來的響亮，所以聖旨一下，眾人不由得歡呼雀躍起來。
屠大將軍之後能解玉磯困境的也就只有宮柏寒了。
“玉無痕這算盤打的倒是精明，表面上看是讓宮饒兩家成為姻親，從此修好，可是暗地裏卻是讓這兩家人互相生厭，宮柏寒若是解決了內訌，到時候所有變成了有功之臣，以宮柏寒的脾氣一定會想辦法拒絕和饒家的親事，到時候兩家就真的成了化解不了的死敵了。”
饒憐年歲大了本就被人嘲笑，如今賜了婚天下皆知，若是被宮柏寒退婚將會成為玉城最大的笑柄，兩家也會因此而結怨更深一層。
到時候玉無痕都不需要費心去打擊宮柏寒，饒家就會成為最鋒利的刀。
如果邊疆的事情處理不當，宮柏寒作為將軍，自然難逃其罪，到時候，饒家定然有千萬個理由來取消這婚約，結局也是同樣。
不管是兩家中的任何一家，宮柏寒都不希望讓其做大。而互相牽制一向都是帝王之術最先學習的東西。
“那你猜宮柏寒會將這次內訌壓下去，還是放任它越來越大？”長孫衍笑著問道。
“依然是壓下去。”宮柏寒從來不會讓自己成為下風，所以悔婚的事情肯定會由他來做。扭頭看了眼長孫衍，
“你最近這麽閑？怎麽算計起他來了？”
秦風將那孩子送去了哪裏她多少猜測出來了，先開始沒去深想他的用意，現在卻明白了。
“不閑，我只是覺得他年紀大了早點成婚是盡孝道。”長孫衍難得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屠剛是宮柏寒設計回來的，心中對他兒子自然有愧疚，只要留下來這個孩子就等同於多了一個禍患，結婚生子是最好掩飾這個孩子的辦法。
至於和饒家的婚事，他若退婚，必是以心有所屬為理由提出退婚，邊疆的功勞功過相抵，也會讓名譽多少有些受損，宮柏寒也
若是饒家退婚，宮家自然會讓宮柏寒迅速完婚來作為回擊。
他除了成家立室沒第二條路可走。
“……”
聽到這樣的理由無憂竟然有些無話可說，隨後眼裏跟著多了笑意，“這麽說來宮家二老真得感激你了，為他們宮家不孝的兒子牽線搭橋，將來不至於斷子絕孫。”
長孫衍笑而不語，他要的不是宮家人的感激，而是宮柏寒再也沒有立場以一個愛慕者的身份出現在無憂面前。
212 探究身份
第二日，宮柏寒便領旨啟程去了邊疆，隱衛匯報完早上的情形，玉無痕唇角才跟著勾起。
“陛下，宮柏寒真的能解決掉便將的動亂嗎？”隱衛有些擔心的問到，雖然宮公子能文能武，可是便將不是一個人，是三十萬大軍。
“為了推掉饒家的婚事，或者為了保命，他也會將邊疆平定的。”
薄唇開啟，他話中帶著十足的篤定，屠剛是他提議調回的，如今邊疆出事，他沒有怪罪已經是仁慈，若是這一次宮柏寒不能為國分憂，到時候重重治罪他擔不起，再加上他心裏必然想退掉饒家的婚事，所以必須要將內訌平定才行。
宮饒兩家不合已久，如今有了個饒憐在中間，這暗潮只會越來越兇猛。他只需要靜靜等候邊疆大捷的消息就好。
“滄瀾的事情怎麽樣了？”收斂唇角的笑容，玉無痕臉上多了一抹陰冷，眼裏也布滿了毒辣之色。
“陛下，奴才還想借個人用一用。”隱衛躬身開口眼角卻一直看著玉無痕的表情，滄瀾的事情如果有慕嵐可用的話，一定能事半功倍，可是慕嵐主子身邊呆了這麽久，他怕……
“一個早已經在心裏背叛朕的人，你覺得朕會如何？”
玉無痕斜長的眼角冷酷的笑了起來，那個秦家兒媳的事情秦嵐膽敢瞞著自己，就已經不再是自己身邊的人。
這樣人活著死了和他都沒有什麽關系。
“屬下明白。”
那隱衛立刻點頭，唇角滿意的同時心裏也有些害怕，慕嵐跟在主子身邊少說也有十幾年了，可是如同一顆棋子一樣說扔就扔，將來自己若是哪裏做的不好，結局會不會也是這樣。
“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拿不到秦家人的人頭就拿回來你的人頭。”
“是，屬下一定會帶著秦家人人頭回來。”
“嗯，別像慕嵐一樣讓朕失望。”
玉無痕說完瞇了瞇眼睛，隱衛肩膀哆嗦了一下，立刻點頭退了出去。
慕嵐在玉城有自己的一個小院子，平日跟在主子身邊用不上，如今他不用再進宮自然要回院子裏。
鞭刑過後的皮肉愈合的格外的慢，他行動緩慢的收拾著院子，動作稍微大一點都會一陣鉆心的疼痛。
“誰，出來？”
剛掃起院子裏的落葉，敏銳的感官就立刻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慕寒腰間的劍就跟著抽了出來。
“我不過來看看師兄，怎麽就拔劍相向了？”玉無痕身邊的隱衛露出身形，笑的一臉親切。
“歸雲？”看著面前的臉，嵐皺起眉頭，他們隱衛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可平日卻談不上什麽師兄弟感情。
“聽說師兄你曾經有個妹妹，可是真的？”歸於也是開門見山，直接就提到了慕嵐心裏最看重的兩個字。
聽完他的話，慕嵐臉色瞬間一變，難道他們發現了顏顏？一想到顏顏可能有危險，心裏就是一陣急躁。
“你想做什麽？”警惕的看著面前的歸雲，他手裏的劍更是已經牢牢握緊，隨時準備幾招之內要了對方的命。
“師兄這麽害怕做什麽，我就是問問，你鞭刑的傷口還沒有好利落吧，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死在劍下的人很可能是你。”
歸雲笑瞇瞇的說著，眼角卻帶著邪惡的光芒，能將主子身邊第一隱衛踩在腳底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我即使受了傷，也能打敗你！”
慕嵐氣血不由得上湧，可心裏卻明白，若是十招之內自己不能要了歸雲的命，那麽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候了。
“是麽？可是陛下已經知道你那個妹妹在秦府了。”
歸雲向前走了兩步，臉上的笑意不減反而更加濃郁，他這些年來沒少暗中尋找妹妹，自然不會輕易動手。
手裏緊握的劍像是過於沈重一般，慕嵐身形向後退了一小步，無聲的看著歸雲，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你想讓我做什麽？”他在拿妹妹的命威脅自己。
“當然就是說服你妹妹，替主子取下秦無憂娘親的頭來。”
“不行，我妹妹不會這麽做！”
自己要去殺那個楚氏的時候，顏顏都奮力抵抗，可見她是真心喜歡秦家人，又怎麽可能親手殺了楚氏。
“要麽楚氏死，要麽你妹妹死，你自己決定。”歸雲說完身體就斜跨的靠在一旁的墻上，生惡的眸子挑著等著聽到自己滿意的答覆。
“我會親手殺了楚氏！”
慕嵐思忖良久，心裏才下了定論，他不能讓自己妹妹的手上和他一樣染上血，殺掉楚氏他就自盡謝罪，將來即便是秦家人知道了他和顏顏的關系，也不會將此事遷怒到顏顏身上。
“好，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這是特好的金創藥，兩日之後你便出發。師兄，醜話我可說在前頭，如果你完不成任務，可就不要怪師弟我翻臉無情了。”歸雲說完才肆意笑著離開。
慕嵐將手裏的藥瓶握緊，眼眸深處覆雜的厲害，妹妹，你這輩子的幸福，哥哥就是拼了命也要幫你守住。
……
秦家
莫言正在午睡，可人卻猛然從床榻上驚醒，眼睛才睜開就見身邊站著一名黑衣人，她心口一窒，直到將自己心裏的恐懼壓下之後才勉強開了口，
“是你，你又來做什麽？”
眼前的這個人是那夜進入秦府想要行兇的男人。
“當然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關於你的親人……”歸雲將面罩摘下來，唇角多了令人惡寒的笑意。
“……你想說什麽？”
聽到親人兩個字，她立刻就猜到了會是誰的消息，心口不禁有些緊張，也不知道哥哥怎麽樣了。
“你哥哥慕嵐之前沒有完成任務受了鞭刑，到現在行動都不太利落，我原本是想讓你殺掉楚氏的，可是你那哥哥不忍心你將來不幸福，所以決定過兩日就到滄瀾親自殺了楚氏，然後再用他的賤命為你贖罪。”
說完他眼角閃過一抹諷刺，慕嵐這種人怎麽能當第一隱衛，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真當他不知道那日在院子裏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
莫言袖子下的手不由得攥起來，哥哥怎麽會這麽傻。
“所以他既然這樣說了，我就不會再為難你，你只需要好好的做你的秦家大少奶奶就好。”
“這個是一包毒藥，等你哥哥完事之後你交給他，還能讓他死的少一點他痛苦。”歸雲說完笑著竄出了房間。
目光落在面前的紙包上，她心裏如同鼓敲，秦家人還有哥哥都是她的親人誰都不能死。
“言言，我回來了。”
正想著要怎麽才能既保住婆婆又能不讓哥哥受要挾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秦連搏的聲音，她連忙將那紙包塞到褥子下面。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掩去自己的心慌，莫言盡量如常的笑著說道。
“宮裏今天事少，所以就早點回來了，你今日身子可好？”
秦連搏一邊詢問一邊摸上她日漸凸起的肚子，鐵漢的臉上也跟著多了細膩柔情。
莫言心裏看的一痛，如果可以她寧願選擇自己去死來保護婆婆和哥哥，可是她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生命，她不想傷害她和夫君的孩子。
“怎麽了，是不是我用力大了？”
見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秦連搏連忙挪開手，自己的手是拿刀拿劍的，力道必然要重上一些。
“不是，剛剛肚子裏的孩子好像踢了我一下。”勉強撒了個謊，她靠入秦連搏的懷裏，“夫君如果我有一天讓娘親不高興了，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怎麽會呢，你絕對是天底下最孝順的兒媳婦。”
秦連搏完全不當真的一笑，秦家上上下下都知道言言孝順的厲害，能娶到這樣的媳婦，是他的福氣。
“可我也有時候會做的不當，可能會讓娘親不高興。”聽著耳邊沈穩的心跳，她心裏卻覺得備受煎熬，前面的路她一點方向都沒了。
“娘是個溫柔慈愛的人，即便是你一點點做的不當，她不會放在心上的。”
秦連搏眉頭皺了皺，之前聽娘提起過，女子有孕的時候容易胡思亂想，特意囑咐自己盡量早些回家陪陪言言，看來真是如此。
“今天天氣很好，要不我陪著你去街上轉轉，上次老二給你挑的綢緞不錯，我們再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花樣。”
提到這些，他心裏多少有些愧疚，他們也成婚都段日子了，竟然沒有給妻子置辦過一件首飾衣服。
莫言沒想到他竟然提起了那間綢緞莊，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種感覺，或許那個地方藏著什麽驚天的秘密，只要解開這個秘密，就能將眼前的困境解開。
“也好，娘也說讓我多走動走動，到了臨盆的時候會好生一些。”
秦連搏立刻備了馬車，兩人就出了府到了綢緞莊門口停了下來。
“慢一點。”
扶著她下了馬車，兩人才走了進去。
“客官，可是要給夫人挑些絲綢？我們這裏的絲綢質量都是最好的。”掌櫃的見人進來微微一楞，隨後就客氣的招呼了起來。
“看看有沒有適合我夫人的絲綢？”
秦連搏的目光都落在絲綢上面，他和老二不同，這些年在邊疆每天穿的都是軍裝，根本沒有機會碰觸這種東西，自然也不知道質量好壞，也沒有那麽細膩的心思知道言言適合什麽樣的花樣。
“夫人是有孕了吧？”掌櫃看了眼莫言凸起的肚子，手指就在一排布料裏挑選了一匹天青色的綢緞。
“嗯。內人是有身孕在身。”提到孩子，秦連搏臉上的高興藏不住，倒是莫言一直低著頭，餘光看了眼裏面的內間，門縫處有人影走動，顯然裏面有人。
應該就是連拓來看望的人。
“還是我自己來挑吧。”
她扯出一抹笑容站起來，徐徐走到櫃臺前看似認真的挑選著手裏的布料。
突然身體一個不穩就要朝著一邊摔去，卻被秦連搏給及時摟住。
“言言，你怎麽了？”
“我就是有點頭暈，可能剛剛站的急了，找個地方躺一下就好了。”
她一邊說著目光看了眼店裏的內間位置，秦連搏立刻將人抱了起來，就快步朝著那走去。
“客官不可！”掌櫃見狀急忙從櫃臺裏竄出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秦連搏已經抱著人推門走了進去。
沐羽卿剛剛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目光再看向莫言鼓起一些的肚子，這才擺了擺手朝著沖進來的掌櫃說道，“不礙事，你先出去看著吧。”
“是。”
掌櫃只好離開，心裏卻有些不放心，陛下可是交代過，除了秦家二少爺誰都不能進來，可誰知道秦家大少爺是怎麽回事就抱著孕妻闖了進去。
“這位夫人，我妻子懷著身孕，身體多有不適，不得已才沖進來饒了您的清凈。”
秦連搏見到沐氏只覺得此人有些面熟，不僅如此還透著幾分威嚴華貴，可心思都在自己的妻兒身上，也來不及多想只是客氣的道了歉意。
“無妨，女人懷孕在身的時候最是嬌弱，這位小娘子能得到你這樣的夫君疼愛，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男子三妻四妾多是平常，真心相互的又能有幾人。
“那就謝謝夫人了。”
秦連搏點頭道謝，莫言的目光卻落在沐氏臉上，秦連拓見得人就是她？雖然保養的很好，可是還是能看出來她比小叔要大上數歲，自然不會是那種關系。
既然如此這樣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
“這位夫人氣色不是太好，依我看八成腹中是個男孩子。”沐氏笑著開口，同為女人也經歷過生產，對於有著身孕的女子自然會多一些喜歡。
“那就借您吉言了。”
“夫人是不是暈眩，喝點糖水就好了。”
莫言這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笑著點點頭，“謝謝您不怪我們打擾的舉動。”
“沒關系，你懷著身孕更要緊些。”說完就已經遞過來一杯放了紅糖的水過來，莫言連忙接過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
她並沒有暈眩，只是想知道這裏面的人是誰。
－－－－－－題外話－－－－－－
昨天成功的堵在了高速上，回來已經夜裏十點多了，就沒更，今天補上，下午三點左右還有一更。
213 計劃提前（二更）
可如今見到了這張臉，可是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卻又不從得知。
“可覺得好的好些了？”沐氏笑著詢問了一句，莫言再次回神，“已經好多了。”
“女人有了身子要多吃一些，尤其是早上吃點甜的，這一天精神都會好一些。”她那個時候懷著凰兒和小惆的時候都是這麽做的。
莫言從床榻上起來，秦連搏立刻就扶住了她，“謝謝夫人告訴我這些，就不打擾了。”
雖然還有些擔心她的身體，可秦連搏也沒有在勸說，輕攬著她從內間裏走了出來。
“勞煩掌櫃，挑幾匹適合內人的布送去秦府吧。”
“言言，身體可好點了？”秦連搏一邊駕車一邊問道，總覺得今天她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我沒事，可能早上吃的少，剛剛做了一路一起身有些暈了，剛剛那夫人倒是個好人，年輕時生的肯定貌美。”
莫言柔聲說著，那婦人看上去總是有種眼熟的感覺，可是哪裏相熟卻又看不真切。
“嗯，這位夫人雍容華貴，若是年輕二十幾歲，倒是和三妹的氣質有些相似。”秦連搏無意的說了一句，車子裏莫言的身子卻是猛地一震，她就說哪裏覺得眼熟，那張臉若真的是時光倒流數年，確實和皇後娘娘有幾分相似之處。
難道……裏面的那位夫人和皇後有關？
那麽秦連拓經常出入這家綢緞莊也就說的通了，可是那夫人口音不像是滄瀾人，反而倒有些玉磯口音。
心裏困惑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不少，皇後娘娘和玉磯又會有什麽關系。
還是說其實皇後娘娘本身就是玉磯人，只不過陰差陽錯才被秦家收養了？
將心裏的一團亂麻強行壓下去，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位夫人很可能就是皇後娘娘的親生母親。
撫摸著肚皮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些，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她怕只能對不起她了。
……
開著的窗子吹進來一陣冷風，無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立刻就有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小心讓冷風撲了身子。”
長孫衍有些擔憂的皺起眉頭，那日自己提了引鳳格之後，她沒事的時候就都琢磨它了。
“我還沒有這麽嬌弱。”攏了攏胸前的衣衫，她才收回了眼裏的思索。
“剛得到消息，邊疆的內訌已經平靜多了。”
知道她想要一個人解開引鳳格的疑點，他只能轉移了話題，宮柏寒倒是不讓無憂失望，這才到了邊疆幾日，就將多日不除的內訌平覆下去了不少。
“宮家三代以前可是威風凜凜的將門世家，若不是後來明白了功高震主這句話，也不會霍然抽身選擇經商，只能說宮家人仙族積德時運好，經商也能成為玉磯首富之家。”
說著她自己都搖了搖頭，原本還想著到了宮柏寒這一代，宮家的氣數完了，可現在越發覺得曾經的自己太過於小看宮柏寒了，他也許可以讓宮家更上一層樓。
“饒城和宮柏寒未必不睦，這一點玉無痕可能看走眼了。”
長孫衍突然笑著說了一句，無憂眉頭挑起，“什麽叫未必不睦？”
他們年紀相仿，宮饒兩家的嫡子都是駙馬的人選，她自然清楚這兩人一直不和，也正是因為這兩人才讓原本還算關系一般的兩大家族越來越僵持，甚至有了互相打壓的狀態。
“你父皇在的時候對宮饒兩家就已經很上心了。”
自然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無憂還是有些覺得不敢相信，“那個時候宮柏寒和饒城不過七八歲，只是兩個毛頭小子。”
就算宮柏寒被人說的文武雙全聰明過人，可是也絕不至於那麽小年紀就參透了帝王之術。
“無憂看人也有走眼的時候。”不然或許早就看到了宮柏寒對她的情。
“……”
被說的無言以對，無憂幹脆勾起他的下巴，睜大雙眸，唇角才跟著勾起，“你呢，我是不是也看走眼了？”
“……”
長孫衍控制住瞳孔的自然收縮，喉嚨卻有些幹澀，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吻，“我會努力讓你覺得沒有看走眼。”
對於這樣不直接正面的回答，無憂眉頭皺起，可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和呼吸，眉間的褶皺也跟著放下。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讓她走了眼，長孫衍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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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姐姐早已經領了各自的任務，熱情的招呼著自己身邊的女子然後趁機了解對方的秉性，看看是不是適合做宮家的兒媳婦。
“宮公子，我已經久仰你多時了。”
嬌柔的女聲響起，宮柏寒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211壽宴賜婚
開口的是饒家的小女兒饒憐，饒宮兩家前幾代相處還算不錯，可是到了宮柏寒這一代和饒家的關系一直不好，至於不好的原因卻沒有人太清楚。
“饒小姐這麽多年都嫁不出去麽？”
宮柏寒一開口就直接給了人難堪，饒憐雖然是家中最小的女兒，可是年紀在今日前來參加相親的女子中已經算作大齡了，別說是饒家的家世，就是尋常人家到了他這個年紀都已經嫁作人婦了，可是饒憐卻依舊待嫁閨閣也成了長公主之後年紀第二大卻沒有出嫁的女子。
“柏寒，你一定要這麽出口傷人嗎？”饒憐臉色難看的厲害，可是卻沒有顏面離開，她小的時候宮饒兩家還沒有鬧得這麽僵持，自己是從小就喜歡宮柏寒的，可是他卻一直看不到自己，哪怕自己放棄了矜持跟他表白，可得到的卻還是冷冰冰的難堪。
“既然知道我喜歡出口傷人，饒小姐還來我宮府做什麽？難不成明知道我不喜歡你，還要過來和一群年輕貌美的姑娘來比拼，想要雀屏中選麽？如果是這樣，那饒小姐未免太過於自信了，我宮柏寒和所有男人都一樣，只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年紀大了的只能做我宮家的姨娘還是我爹的。”
“…。”被一口一個年紀的諷刺，饒憐臉色更加蒼白，周圍看過來的視線帶著明顯的嘲諷，她即便是裝作看不見心裏都覺得無比難堪，一雙美目跟著紅了一圈，立刻多了楚楚可憐的味道。
這些年上饒家提親的人從未斷過，哪怕是她現在年紀確實有些大了卻也不是嫁不出去，只不過她心裏早早的就裝下了一個人便在也裝不進其他人了，為了宮柏寒她寧願被別的女子嘲笑，她更是頂著家裏的壓力一次次的靠近他，甚至拋下饒家嫡出小姐的家教跑來宮家參加這場相親。
可得到的依舊是他的不正眼相瞧，還有讓人難堪的言語。
“柏寒，我不知道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可以看到我對你的喜歡，可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和你玩在一起，喜歡做你的小尾巴，我的目光不管有多少人都會落在你的身上。”
咬著唇，她今天已經到了極點，也顧不得那些禮數和矜持了，只想將自己心裏最想說的話說出來，至於說出之後的結果她都願意去接受。
“柏寒？這兩個字饒小姐有什麽資格叫，你是我的親人，妻子？還是妾？你連我的一個通房丫頭都不是，這麽叫未免有些太不知羞恥了吧。”
宮柏寒低頭冷笑，目光冷漠的仿佛讓一池春水凍成了臘月寒冰，周遭人聽到了這樣的話都忍不住輕笑起來。
“有些人一把年紀了怎麽還想著跟男人訴衷腸，真是……女子的矜持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今天雖然是變相的相親宴，可是大家還都拘著一些，免得最後沒有成為宮家的兒媳婦再將自己的閨閣清譽給損了，饒憐倒好，一把年紀還要當中表露癡心一片，也難怪現在玉城都說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可不是，人家年紀大，見過的世面比咱們多，所以這臉面就可以不要了。”
又有一個粉妝女子開了口，眼裏的譏諷之色明顯，饒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樣的羞辱她從未受過，可今天為了宮柏寒，自己卻全都默默承受了。
宮柏寒眉頭隨後不滿的皺起，剛剛議論紛紛的女子們立刻閉了嘴巴，免得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小肚雞腸喜歡口舌的女子。
饒憐見他面帶怒氣，心裏有些期待，可隨後聽到他再次說出的話時，所有的期待都變成了更加徹頭徹尾的難堪。
“你自己落人口實就罷了，別連累我也成了瞎眼之人。”
“……”
“你當真就這麽討厭我麽？”她以為他臉上的怒氣是代表並不喜歡別人這樣諷刺挖苦她，可沒想到竟然是他覺的自己的癡心給他帶來了羞辱。
“我表現的還不夠麽？”宮柏寒冷笑著反問，目光卻連看像她的意思都沒有。
“部，夠了，已經夠了。”
癡心碎裂一片，饒憐智能低著頭不斷的點頭，泛著紅的眼睛有眼淚一滴滴的滴下。落在地上，很快就風幹無形，仿佛沒有人看到她的傷心一樣。
“那就不送饒小姐了。”宮柏寒目光看像遠處，用冷漠斬斷饒憐心中的情絲。
一道道目光都在盯著她，即便她已經豁出去了臉皮還是覺得根本沒辦法再待下去了，轉頭朝著旁邊的常氏行了禮，“伯母，憐兒就先離席了，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好，憐兒有時間多來我這走動。”
常氏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饒憐對兒子的一番心意，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當娘的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回家，將來夫妻不睦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憐兒不敢打擾。”如今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拒絕，已經沒有臉面在出現在宮家了。
“唉，其實憐兒真的是個好姑孩子。”
見她轉身離去，常氏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孩子對寒兒是一片真心，只可惜他們終究不是有緣人。
饒憐快步走到了門口，還未離開宮家大門，就見宮裏的太監匆忙的走了過來。
“饒家三小姐，請留步。”
“公公可有事情？”饒憐客氣的問道。
“是有些事情，勞煩三小姐跟咱家在進去一趟吧，有些事情小姐在的話，奴才能省去不少事情。”
太監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他手裏的聖旨可絕對是好事一件，只不過卻是要分怎麽看了。
饒憐有些糊塗，可隨後還是跟在太監的身後走了進去。
宮柏寒見人去了又回而且身邊還多了玉無痕身邊的太監，眼裏思忖的深色一閃而過，常氏也是見識過世面的立刻笑臉迎了過去，“公公大駕光臨，不知道所為何事？”
“老夫人，奴才聽聞今日您辦壽宴，就在這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長命百歲。”
“公公客氣了，不知今日前來是否有什麽事情？”
太監這才瞇著眼看了眼一旁早已經神色如常的宮柏寒，“奴才今日是奉了聖旨前來的，恭喜宮大人雙喜臨門。”
說完裝樣子行了個禮然後才從身後的小太監手裏請過來一道明黃聖旨。
在場的眾人跟著跪在了地上，“心裏都琢磨著這聖旨裏是什麽。”
抖了抖手中的聖旨，太監扯著嗓子才開口念叨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宮柏寒才德兼備文武雙全，博學多識，有將軍之才，特任命大將軍前往邊疆主持適宜。”
太監說完頓了一下，“將軍這是一喜，還有二喜呢。”
說完才又看了眼身邊的饒憐，“這第二喜就是將軍的婚姻大事，陛下聽聞將軍有意娶妻生子，所以特地為將軍配了一門好親事，饒家三小姐賢能淑德，與將軍年齡相當，又愛慕將軍多年，故陛下想要成全一對佳話良緣，特此賜婚。將軍，饒小姐恭喜二位了。”
聖旨宣讀完所有的人都被驚到了，這饒家二公子已經封了將軍怎麽又封了宮柏寒做將軍還有這賜婚的升職，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怎麽能將饒憐賜給宮公子！”
“這位小姐可是對陛下的旨意有什麽不滿嗎？”太監立刻哼了一聲，剛剛說話的女子就害怕的閉了嘴吧。她只是有些氣不過。宮柏寒是多少女子心裏期盼的人，怎麽娶也輪不到這個上了年紀的饒憐？
“宮大人接旨吧。”
宮柏寒對於這道聖旨也有些驚訝，隨後就想明白了怎麽回事。
玉無痕這個算計心重的家夥，真是一番好算計！
“寒兒，快接旨吧，瞧這孩子恐怕是高興的忘乎所以了。”
常氏見他沒有接旨的意思連忙開口說了一句，陛下既然下了聖旨那就是已經想的仔細，做了決斷，斷然不會再輕易更改，如果寒兒不接旨，很可能會惹火上身，抗旨的罪名可不是好擔的。
“咱家也是替將軍開心呢！”掌管三十萬兵馬的大將軍，又為其親自賜婚，這樣的殊榮不是誰想有都能有的。
宮柏寒眼裏有冷笑閃過，目光看向一旁的饒憐，他跟玉無痕說不會娶公主，他就給自己賜了個名門小姐，還是饒家的，真是算計的精細。
饒憐也是沒想到陛下竟然給她賜婚，而且還是她中意之人，心裏的歡喜自然不用多說，可是在他這樣的目光盯視下竟然有幾分難堪，就好像這場賜婚是她用了什麽陰謀詭計一樣。
正當她想要解釋一句的時候宮柏寒卻突然開了口，“臣接旨！”
這三個字讓來參加相親的女子一顆芳心都碎了一地，雖說抗旨不遵是殺頭的大罪，可是心裏卻還是希望宮柏寒能夠抗旨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接受了陛下的賜婚，接受了饒憐這個女人做妻子。
“將軍恭喜，陛下還說雖賜婚有些倉促可是這成婚的禮節不能馬虎，所以大將軍先去邊疆平亂，等回來之後再和饒小姐成婚。”
“是，臣定當不辜負陛下期許。”
玉無痕你明裏讓我和饒家冰釋前嫌，可這深處確實在讓我們兩家更加水火不容。
太監領完賞錢回了宮，饒憐立刻上前一步，看著宮柏寒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最後才勉強動了動嘴唇，“我真的不知道陛下要賜婚的事情。”
她是對宮柏寒愛慕已久，可是絕對不會去做出求陛下賜婚的事情。
“宮家的門不是那麽好進的。”宮柏寒說完頭都不回的冷然離開。
……
玉無痕聖旨上面的消息一天的功夫就傳遍了玉城的大街小巷，饒城的名號自然沒有第一公子的名字來的響亮，所以聖旨一下，眾人不由得歡呼雀躍起來。
屠大將軍之後能解玉磯困境的也就只有宮柏寒了。
“玉無痕這算盤打的倒是精明，表面上看是讓宮饒兩家成為姻親，從此修好，可是暗地裏卻是讓這兩家人互相生厭，宮柏寒若是解決了內訌，到時候所有變成了有功之臣，以宮柏寒的脾氣一定會想辦法拒絕和饒家的親事，到時候兩家就真的成了化解不了的死敵了。”
饒憐年歲大了本就被人嘲笑，如今賜了婚天下皆知，若是被宮柏寒退婚將會成為玉城最大的笑柄，兩家也會因此而結怨更深一層。
到時候玉無痕都不需要費心去打擊宮柏寒，饒家就會成為最鋒利的刀。
如果邊疆的事情處理不當，宮柏寒作為將軍，自然難逃其罪，到時候，饒家定然有千萬個理由來取消這婚約，結局也是同樣。
不管是兩家中的任何一家，宮柏寒都不希望讓其做大。而互相牽制一向都是帝王之術最先學習的東西。
“那你猜宮柏寒會將這次內訌壓下去，還是放任它越來越大？”長孫衍笑著問道。
“依然是壓下去。”宮柏寒從來不會讓自己成為下風，所以悔婚的事情肯定會由他來做。扭頭看了眼長孫衍，
“你最近這麽閑？怎麽算計起他來了？”
秦風將那孩子送去了哪裏她多少猜測出來了，先開始沒去深想他的用意，現在卻明白了。
“不閑，我只是覺得他年紀大了早點成婚是盡孝道。”長孫衍難得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屠剛是宮柏寒設計回來的，心中對他兒子自然有愧疚，只要留下來這個孩子就等同於多了一個禍患，結婚生子是最好掩飾這個孩子的辦法。
至於和饒家的婚事，他若退婚，必是以心有所屬為理由提出退婚，邊疆的功勞功過相抵，也會讓名譽多少有些受損，宮柏寒也
若是饒家退婚，宮家自然會讓宮柏寒迅速完婚來作為回擊。
他除了成家立室沒第二條路可走。
“……”
聽到這樣的理由無憂竟然有些無話可說，隨後眼裏跟著多了笑意，“這麽說來宮家二老真得感激你了，為他們宮家不孝的兒子牽線搭橋，將來不至於斷子絕孫。”
長孫衍笑而不語，他要的不是宮家人的感激，而是宮柏寒再也沒有立場以一個愛慕者的身份出現在無憂面前。
212 探究身份
第二日，宮柏寒便領旨啟程去了邊疆，隱衛匯報完早上的情形，玉無痕唇角才跟著勾起。
“陛下，宮柏寒真的能解決掉便將的動亂嗎？”隱衛有些擔心的問到，雖然宮公子能文能武，可是便將不是一個人，是三十萬大軍。
“為了推掉饒家的婚事，或者為了保命，他也會將邊疆平定的。”
薄唇開啟，他話中帶著十足的篤定，屠剛是他提議調回的，如今邊疆出事，他沒有怪罪已經是仁慈，若是這一次宮柏寒不能為國分憂，到時候重重治罪他擔不起，再加上他心裏必然想退掉饒家的婚事，所以必須要將內訌平定才行。
宮饒兩家不合已久，如今有了個饒憐在中間，這暗潮只會越來越兇猛。他只需要靜靜等候邊疆大捷的消息就好。
“滄瀾的事情怎麽樣了？”收斂唇角的笑容，玉無痕臉上多了一抹陰冷，眼裏也布滿了毒辣之色。
“陛下，奴才還想借個人用一用。”隱衛躬身開口眼角卻一直看著玉無痕的表情，滄瀾的事情如果有慕嵐可用的話，一定能事半功倍，可是慕嵐主子身邊呆了這麽久，他怕……
“一個早已經在心裏背叛朕的人，你覺得朕會如何？”
玉無痕斜長的眼角冷酷的笑了起來，那個秦家兒媳的事情秦嵐膽敢瞞著自己，就已經不再是自己身邊的人。
這樣人活著死了和他都沒有什麽關系。
“屬下明白。”
那隱衛立刻點頭，唇角滿意的同時心裏也有些害怕，慕嵐跟在主子身邊少說也有十幾年了，可是如同一顆棋子一樣說扔就扔，將來自己若是哪裏做的不好，結局會不會也是這樣。
“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拿不到秦家人的人頭就拿回來你的人頭。”
“是，屬下一定會帶著秦家人人頭回來。”
“嗯，別像慕嵐一樣讓朕失望。”
玉無痕說完瞇了瞇眼睛，隱衛肩膀哆嗦了一下，立刻點頭退了出去。
慕嵐在玉城有自己的一個小院子，平日跟在主子身邊用不上，如今他不用再進宮自然要回院子裏。
鞭刑過後的皮肉愈合的格外的慢，他行動緩慢的收拾著院子，動作稍微大一點都會一陣鉆心的疼痛。
“誰，出來？”
剛掃起院子裏的落葉，敏銳的感官就立刻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慕寒腰間的劍就跟著抽了出來。
“我不過來看看師兄，怎麽就拔劍相向了？”玉無痕身邊的隱衛露出身形，笑的一臉親切。
“歸雲？”看著面前的臉，嵐皺起眉頭，他們隱衛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可平日卻談不上什麽師兄弟感情。
“聽說師兄你曾經有個妹妹，可是真的？”歸於也是開門見山，直接就提到了慕嵐心裏最看重的兩個字。
聽完他的話，慕嵐臉色瞬間一變，難道他們發現了顏顏？一想到顏顏可能有危險，心裏就是一陣急躁。
“你想做什麽？”警惕的看著面前的歸雲，他手裏的劍更是已經牢牢握緊，隨時準備幾招之內要了對方的命。
“師兄這麽害怕做什麽，我就是問問，你鞭刑的傷口還沒有好利落吧，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死在劍下的人很可能是你。”
歸雲笑瞇瞇的說著，眼角卻帶著邪惡的光芒，能將主子身邊第一隱衛踩在腳底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我即使受了傷，也能打敗你！”
慕嵐氣血不由得上湧，可心裏卻明白，若是十招之內自己不能要了歸雲的命，那麽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候了。
“是麽？可是陛下已經知道你那個妹妹在秦府了。”
歸雲向前走了兩步，臉上的笑意不減反而更加濃郁，他這些年來沒少暗中尋找妹妹，自然不會輕易動手。
手裏緊握的劍像是過於沈重一般，慕嵐身形向後退了一小步，無聲的看著歸雲，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你想讓我做什麽？”他在拿妹妹的命威脅自己。
“當然就是說服你妹妹，替主子取下秦無憂娘親的頭來。”
“不行，我妹妹不會這麽做！”
自己要去殺那個楚氏的時候，顏顏都奮力抵抗，可見她是真心喜歡秦家人，又怎麽可能親手殺了楚氏。
“要麽楚氏死，要麽你妹妹死，你自己決定。”歸雲說完身體就斜跨的靠在一旁的墻上，生惡的眸子挑著等著聽到自己滿意的答覆。
“我會親手殺了楚氏！”
慕嵐思忖良久，心裏才下了定論，他不能讓自己妹妹的手上和他一樣染上血，殺掉楚氏他就自盡謝罪，將來即便是秦家人知道了他和顏顏的關系，也不會將此事遷怒到顏顏身上。
“好，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這是特好的金創藥，兩日之後你便出發。師兄，醜話我可說在前頭，如果你完不成任務，可就不要怪師弟我翻臉無情了。”歸雲說完才肆意笑著離開。
慕嵐將手裏的藥瓶握緊，眼眸深處覆雜的厲害，妹妹，你這輩子的幸福，哥哥就是拼了命也要幫你守住。
……
秦家
莫言正在午睡，可人卻猛然從床榻上驚醒，眼睛才睜開就見身邊站著一名黑衣人，她心口一窒，直到將自己心裏的恐懼壓下之後才勉強開了口，
“是你，你又來做什麽？”
眼前的這個人是那夜進入秦府想要行兇的男人。
“當然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關於你的親人……”歸雲將面罩摘下來，唇角多了令人惡寒的笑意。
“……你想說什麽？”
聽到親人兩個字，她立刻就猜到了會是誰的消息，心口不禁有些緊張，也不知道哥哥怎麽樣了。
“你哥哥慕嵐之前沒有完成任務受了鞭刑，到現在行動都不太利落，我原本是想讓你殺掉楚氏的，可是你那哥哥不忍心你將來不幸福，所以決定過兩日就到滄瀾親自殺了楚氏，然後再用他的賤命為你贖罪。”
說完他眼角閃過一抹諷刺，慕嵐這種人怎麽能當第一隱衛，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真當他不知道那日在院子裏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
莫言袖子下的手不由得攥起來，哥哥怎麽會這麽傻。
“所以他既然這樣說了，我就不會再為難你，你只需要好好的做你的秦家大少奶奶就好。”
“這個是一包毒藥，等你哥哥完事之後你交給他，還能讓他死的少一點他痛苦。”歸雲說完笑著竄出了房間。
目光落在面前的紙包上，她心裏如同鼓敲，秦家人還有哥哥都是她的親人誰都不能死。
“言言，我回來了。”
正想著要怎麽才能既保住婆婆又能不讓哥哥受要挾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秦連搏的聲音，她連忙將那紙包塞到褥子下面。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掩去自己的心慌，莫言盡量如常的笑著說道。
“宮裏今天事少，所以就早點回來了，你今日身子可好？”
秦連搏一邊詢問一邊摸上她日漸凸起的肚子，鐵漢的臉上也跟著多了細膩柔情。
莫言心裏看的一痛，如果可以她寧願選擇自己去死來保護婆婆和哥哥，可是她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生命，她不想傷害她和夫君的孩子。
“怎麽了，是不是我用力大了？”
見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秦連搏連忙挪開手，自己的手是拿刀拿劍的，力道必然要重上一些。
“不是，剛剛肚子裏的孩子好像踢了我一下。”勉強撒了個謊，她靠入秦連搏的懷裏，“夫君如果我有一天讓娘親不高興了，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怎麽會呢，你絕對是天底下最孝順的兒媳婦。”
秦連搏完全不當真的一笑，秦家上上下下都知道言言孝順的厲害，能娶到這樣的媳婦，是他的福氣。
“可我也有時候會做的不當，可能會讓娘親不高興。”聽著耳邊沈穩的心跳，她心裏卻覺得備受煎熬，前面的路她一點方向都沒了。
“娘是個溫柔慈愛的人，即便是你一點點做的不當，她不會放在心上的。”
秦連搏眉頭皺了皺，之前聽娘提起過，女子有孕的時候容易胡思亂想，特意囑咐自己盡量早些回家陪陪言言，看來真是如此。
“今天天氣很好，要不我陪著你去街上轉轉，上次老二給你挑的綢緞不錯，我們再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花樣。”
提到這些，他心裏多少有些愧疚，他們也成婚都段日子了，竟然沒有給妻子置辦過一件首飾衣服。
莫言沒想到他竟然提起了那間綢緞莊，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種感覺，或許那個地方藏著什麽驚天的秘密，只要解開這個秘密，就能將眼前的困境解開。
“也好，娘也說讓我多走動走動，到了臨盆的時候會好生一些。”
秦連搏立刻備了馬車，兩人就出了府到了綢緞莊門口停了下來。
“慢一點。”
扶著她下了馬車，兩人才走了進去。
“客官，可是要給夫人挑些絲綢？我們這裏的絲綢質量都是最好的。”掌櫃的見人進來微微一楞，隨後就客氣的招呼了起來。
“看看有沒有適合我夫人的絲綢？”
秦連搏的目光都落在絲綢上面，他和老二不同，這些年在邊疆每天穿的都是軍裝，根本沒有機會碰觸這種東西，自然也不知道質量好壞，也沒有那麽細膩的心思知道言言適合什麽樣的花樣。
“夫人是有孕了吧？”掌櫃看了眼莫言凸起的肚子，手指就在一排布料裏挑選了一匹天青色的綢緞。
“嗯。內人是有身孕在身。”提到孩子，秦連搏臉上的高興藏不住，倒是莫言一直低著頭，餘光看了眼裏面的內間，門縫處有人影走動，顯然裏面有人。
應該就是連拓來看望的人。
“還是我自己來挑吧。”
她扯出一抹笑容站起來，徐徐走到櫃臺前看似認真的挑選著手裏的布料。
突然身體一個不穩就要朝著一邊摔去，卻被秦連搏給及時摟住。
“言言，你怎麽了？”
“我就是有點頭暈，可能剛剛站的急了，找個地方躺一下就好了。”
她一邊說著目光看了眼店裏的內間位置，秦連搏立刻將人抱了起來，就快步朝著那走去。
“客官不可！”掌櫃見狀急忙從櫃臺裏竄出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秦連搏已經抱著人推門走了進去。
沐羽卿剛剛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目光再看向莫言鼓起一些的肚子，這才擺了擺手朝著沖進來的掌櫃說道，“不礙事，你先出去看著吧。”
“是。”
掌櫃只好離開，心裏卻有些不放心，陛下可是交代過，除了秦家二少爺誰都不能進來，可誰知道秦家大少爺是怎麽回事就抱著孕妻闖了進去。
“這位夫人，我妻子懷著身孕，身體多有不適，不得已才沖進來饒了您的清凈。”
秦連搏見到沐氏只覺得此人有些面熟，不僅如此還透著幾分威嚴華貴，可心思都在自己的妻兒身上，也來不及多想只是客氣的道了歉意。
“無妨，女人懷孕在身的時候最是嬌弱，這位小娘子能得到你這樣的夫君疼愛，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男子三妻四妾多是平常，真心相互的又能有幾人。
“那就謝謝夫人了。”
秦連搏點頭道謝，莫言的目光卻落在沐氏臉上，秦連拓見得人就是她？雖然保養的很好，可是還是能看出來她比小叔要大上數歲，自然不會是那種關系。
既然如此這樣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
“這位夫人氣色不是太好，依我看八成腹中是個男孩子。”沐氏笑著開口，同為女人也經歷過生產，對於有著身孕的女子自然會多一些喜歡。
“那就借您吉言了。”
“夫人是不是暈眩，喝點糖水就好了。”
莫言這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笑著點點頭，“謝謝您不怪我們打擾的舉動。”
“沒關系，你懷著身孕更要緊些。”說完就已經遞過來一杯放了紅糖的水過來，莫言連忙接過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
她並沒有暈眩，只是想知道這裏面的人是誰。
－－－－－－題外話－－－－－－
昨天成功的堵在了高速上，回來已經夜裏十點多了，就沒更，今天補上，下午三點左右還有一更。
213 計劃提前（二更）
可如今見到了這張臉，可是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卻又不從得知。
“可覺得好的好些了？”沐氏笑著詢問了一句，莫言再次回神，“已經好多了。”
“女人有了身子要多吃一些，尤其是早上吃點甜的，這一天精神都會好一些。”她那個時候懷著凰兒和小惆的時候都是這麽做的。
莫言從床榻上起來，秦連搏立刻就扶住了她，“謝謝夫人告訴我這些，就不打擾了。”
雖然還有些擔心她的身體，可秦連搏也沒有在勸說，輕攬著她從內間裏走了出來。
“勞煩掌櫃，挑幾匹適合內人的布送去秦府吧。”
“言言，身體可好點了？”秦連搏一邊駕車一邊問道，總覺得今天她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我沒事，可能早上吃的少，剛剛做了一路一起身有些暈了，剛剛那夫人倒是個好人，年輕時生的肯定貌美。”
莫言柔聲說著，那婦人看上去總是有種眼熟的感覺，可是哪裏相熟卻又看不真切。
“嗯，這位夫人雍容華貴，若是年輕二十幾歲，倒是和三妹的氣質有些相似。”秦連搏無意的說了一句，車子裏莫言的身子卻是猛地一震，她就說哪裏覺得眼熟，那張臉若真的是時光倒流數年，確實和皇後娘娘有幾分相似之處。
難道……裏面的那位夫人和皇後有關？
那麽秦連拓經常出入這家綢緞莊也就說的通了，可是那夫人口音不像是滄瀾人，反而倒有些玉磯口音。
心裏困惑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不少，皇後娘娘和玉磯又會有什麽關系。
還是說其實皇後娘娘本身就是玉磯人，只不過陰差陽錯才被秦家收養了？
將心裏的一團亂麻強行壓下去，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位夫人很可能就是皇後娘娘的親生母親。
撫摸著肚皮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些，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她怕只能對不起她了。
……
開著的窗子吹進來一陣冷風，無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立刻就有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小心讓冷風撲了身子。”
長孫衍有些擔憂的皺起眉頭，那日自己提了引鳳格之後，她沒事的時候就都琢磨它了。
“我還沒有這麽嬌弱。”攏了攏胸前的衣衫，她才收回了眼裏的思索。
“剛得到消息，邊疆的內訌已經平靜多了。”
知道她想要一個人解開引鳳格的疑點，他只能轉移了話題，宮柏寒倒是不讓無憂失望，這才到了邊疆幾日，就將多日不除的內訌平覆下去了不少。
“宮家三代以前可是威風凜凜的將門世家，若不是後來明白了功高震主這句話，也不會霍然抽身選擇經商，只能說宮家人仙族積德時運好，經商也能成為玉磯首富之家。”
說著她自己都搖了搖頭，原本還想著到了宮柏寒這一代，宮家的氣數完了，可現在越發覺得曾經的自己太過於小看宮柏寒了，他也許可以讓宮家更上一層樓。
“饒城和宮柏寒未必不睦，這一點玉無痕可能看走眼了。”
長孫衍突然笑著說了一句，無憂眉頭挑起，“什麽叫未必不睦？”
他們年紀相仿，宮饒兩家的嫡子都是駙馬的人選，她自然清楚這兩人一直不和，也正是因為這兩人才讓原本還算關系一般的兩大家族越來越僵持，甚至有了互相打壓的狀態。
“你父皇在的時候對宮饒兩家就已經很上心了。”
自然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無憂還是有些覺得不敢相信，“那個時候宮柏寒和饒城不過七八歲，只是兩個毛頭小子。”
就算宮柏寒被人說的文武雙全聰明過人，可是也絕不至於那麽小年紀就參透了帝王之術。
“無憂看人也有走眼的時候。”不然或許早就看到了宮柏寒對她的情。
“……”
被說的無言以對，無憂幹脆勾起他的下巴，睜大雙眸，唇角才跟著勾起，“你呢，我是不是也看走眼了？”
“……”
長孫衍控制住瞳孔的自然收縮，喉嚨卻有些幹澀，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吻，“我會努力讓你覺得沒有看走眼。”
對於這樣不直接正面的回答，無憂眉頭皺起，可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和呼吸，眉間的褶皺也跟著放下。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讓她走了眼，長孫衍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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