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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就讓我把媳婦殺了,你個壞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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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這裏有我的冤家!”

宮柏寒說完轉過頭來,星眸劍眉英俊無雙,薄唇微抿貴氣怡然,就連高挺的鼻翼下形成的暗影都帶著說不出的美感,地地道道的美男子,只不過周身的氣息卻透著說不出的冰寒,尤其是他說道冤家兩個字的時候眼裏盛放出了濃重的殺氣,讓人覺得不是冤家而是宿敵,生死的宿敵。

無憂也被他眼裏的殺氣給驚到了,雖然他們是不和,可是還沒有不和到這種提到就恨不得殺上百次的地步,難不成這宮柏寒離開玉城幾年日日夜夜都琢磨著要殺自己?

察覺到了無憂的目光,宮柏寒的眸子立刻鎖定了她,眼角微微瞇起,“你便是秦無憂?”

“是又如何?”

她挑眉反問,宮柏寒還是如初一樣高傲無禮,即便自己是長公主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傲慢的喊著自己玉凰的名字。

“如果不想死就改掉名字!”

宮柏寒說著手中鋒利的劍就提了起來,那森熱的寒光仿佛是一種無聲的威脅,只要她說一個不字,自己就會身首異處一般。

------題外話------

又是安安靜靜的評論區,你們熱鬧一點我也有動力,就算拼了小命也會多更,可……

191 想不想死

“名字是爹娘所取,怎麽能憑宮公子一句話就改掉?”

無憂唇角掛著一抹淺笑,若是換了從前,她絕對二話不說就讓秦風將宮柏寒打的滿地找牙,可如今的她卻少了些從前的任性和胡鬧,最重要的是她想不出來宮柏寒出現在黃陵附近的用意。

他與玉無痕平日私交還算不錯,可是卻沒有好到那種會為他私下看皇陵的地步,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他也預備進皇陵,然後對自己的屍體千刀萬剮。

“好一個爹娘所取,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宮柏寒說著就舉劍朝著無憂心口刺來,電石火光之間,長孫衍一把將她拽在身後,右手反手就朝著宮柏寒吼間最脆弱的位置攻去。

宮柏寒腳步後移,劍間移開,月白色的長袍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鬼魅冰冷,他薄唇蕩起一抹輕笑,“想不到滄瀾陛下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即便是心脈受損都能用出此等威力。只可惜,剛剛那一招怕是會廢了你這只手!”

笑聲中透著一抹諷刺,他劍間再起卻是對著秦風,“將屍體留下來,我讓你們走,不然只要我出聲立刻就會有大批士兵將你們團團圍住,你家主子現在渾身已經冰寒刺骨,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具死了都礙事的屍體和一個沒有武功卻還要逞強的女人,你覺得,你們還有活路嗎?”

夜色照在他朗目星眉的面容之上,無憂臉色未變,卻伸手摸向長孫衍另一只未受傷的手,冰冷如同寒冰。

“秦風,你帶著她們先離開。”

長孫衍內息調動,無憂就覺得身邊像是多了一只溫柔的手將她推向了秦風,隨後就見他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看來陛下是打算逞英雄了,廢了單臂,難不成還要廢了整個人麽?”

宮柏寒有些嘲弄的開口,目光卻漸漸的有了殺氣!很濃很濃!

“廢與不廢,不是你嘴上說說就能算了的。”

長孫衍唇角輕啟,語氣比起宮柏寒少了些淩厲,可是周身圍繞的淡淡寒光卻讓人不能忽視。

宮柏寒看到那寒光倒是一楞,“果然超過我的預期。”

那淡淡寒光乍一看像是細細的月光,可是仔細看的話卻透著一抹微藍,早就聽聞長孫衍練得內功性寒,只有真正練到了一個極致的高手才能讓身體釋放出這種和內力氣場想匹配的氣焰。

只可惜,那寒冰已經讓他受了重傷,只要他們過招,長孫衍非死即傷!

“宮公子剛剛的話可否算數?”

劍拔弩張的瞬間,無憂聲音清冷的開口,唇角依舊掛著淺淡的笑容。

“怎麽要改名字?”宮柏寒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冷笑。

“自然不是,宮公子不是想要長公主的屍體麽?給你便是。”

“無憂。”

長孫衍沈聲喊了她的名字,宮柏寒的眼卻隨之瞇了起來,那兩個字每一次聽到他都想要發洩。

“不過就是一個死人,一具屍體,宮公子想要就拿去吧。”

說罷她看了眼秦風,以她對宮柏寒的了解,這家夥還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雖不知他現在武功如何,但是以他的狂傲卻不驕的性子,不會貿然和長孫衍對上,除非他現在有必勝的把握。

哪怕長孫衍和秦風聯手可能有勝算的把握,她也不願意冒這個險。

秦風將身後的屍體接下來,人還未落地就被宮柏寒內力一收給抓到了手裏。

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死魚一樣被抓在死對頭的手裏,無憂恨的牙根癢癢,這一次,就暫且先讓宮柏寒得意一些。

“宮公子,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無憂冷聲說完,秦風已經迅速閃身到了長孫衍身邊,主子寒氣入體顯然是受了極重的損傷。

“滾!”宮柏寒唇角動了一下,月白色的長衫更顯冷酷狂傲。

再看了眼自己的屍體,無憂迅速收回目光,千辛萬苦竟然給別人做了嫁衣,不知道宮柏寒會怎麽對待自己的屍身。

“先回去。”朝著秦風說了一句,三人就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待人走後,宮柏寒低頭看著懷裏蒙著白布的屍體,極寒之處存放的屍身冰冷刺骨,讓他忍不住身體生寒,“活著的時候我就想殺了你,現在你死了,我該怎麽辦才好呢?”

他低下頭,唇角的弧度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久久的矗立在夜風之中。

迅速回了客棧,長孫衍身體已經成了半僵硬的狀態。

“秦風,他現在怎麽樣了?”

指尖稍稍碰觸,就仿佛結了一層寒霜一樣,讓人不得靠近,無憂眼裏跟著多了焦急,如果不是玉無痕改動了機關,不是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宮柏寒,長孫衍根本不會如此。

“寒毒入體,我的內功不適合給主子度氣。”

秦風一向不急不慌的臉上多了心急,主子受傷之後運功,這寒毒恐怕已經進入了五臟六腑,他如果貿然運功驅寒,只會讓主子五臟六腑再一次受到重創。

聽到秦風的說辭,無憂收回的指尖蜷縮起來,眼裏的糾結一閃而過,“立刻回滄瀾!”

納蘭逍是醫仙的關門弟子,醫術不會差到哪裏去。

“不行。”

床榻上的長孫衍皺著眉頭開口,現在會滄瀾且不說所有計劃都亂了,這一路上的奔波和危險恐怕也會拖垮了他們。

“如何不行!你的身體不要了我還要!”

無憂低吼了一聲,心裏跟著生出了一抹自責,如果不是那個太過痛的夢境,自己不會你是改變計劃去皇陵先取屍體,說不定就不會碰上宮柏寒,他身上的傷也不會如此之重。

發青的俊顏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所以我不會讓自己有事。”

“你可還記得玉磯年前的瘟疫?”

長孫衍說完胸口像是憋住了一口氣,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明明眼睛都已經充了血,可是臉色卻已經寒的發青。

“定都峰,醫仙?”

無憂努力讓自己的理智不要因為心急而亂了方寸,隨後眼裏多了一抹光亮。

“秦風,你的武功能不能帶著他上定都峰?”

“這個……”秦風皺了皺眉,他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可是如果背上主子的話就比較危險了。

“看來只能想辦法讓醫仙下來。”

她說完起身在房間裏轉了兩圈,緊皺的眉頭讓原本美艷卻沈靜的臉上多了淡淡的煩躁。

“秦風,你立刻起身,上定都峰,按照我說的做。”

無憂湊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秦風臉色一變,立刻就出了房間。

“你明知道醫仙不在上面。”

秦風離開之後床上的長孫衍才輕聲開口,上一次的玉磯瘟疫,定都峰上的人是納蘭,根本不是醫仙。

“那又如何,不管他在哪裏,必然會留意著這邊的動靜,到時候就一定會出現。”

而她,也要確認一件一只在疑惑的事情!

……

定都峰上,一個身形消瘦的老人正在研磨藥草,銀色的長發有些雜亂的梳成了一個松松散散的發髻,臉上的周圍卻不是太明顯,尤其是一雙眼睛更顯得精神抖擻。

“真是可憐我這老胳膊老腿的。”

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目光才看向山峰入口的位置,瞇起的眼神讓人看不清楚裏面的神色。

秦風運足了輕功一氣呵成的飛身上了定都峰,見到他之後忍不住一楞,立刻面帶喜色的問道,“您可是醫仙?”

“老朽正是。”

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山羊胡,老者笑瞇瞇的反問,“這位小兄弟找老朽什麽事?”

“我家主人寒氣入體十分嚴重,想請醫仙下山一趟。”

“下山,老朽可從不上門診治,若是誠心求救,就讓人上到這山峰之上。”

秦風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真想出手將這其貌不揚的老頭給捉下山,可想到來時秦無憂的吩咐,才壓住心裏的煩躁再次說道,“如果你不下去,三天後我就將你關門徒弟納蘭逍的人頭送過來。”

“……”

老者聽著這樣的話,帶著皺紋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救人不成就威脅老朽?”

他吃過的鹽比這群小輩吃過的米還多,居然危險到他這來了。

“不是威脅,如果醫仙不救,我就告訴全天下的人說玉磯的瘟疫本身就是你故意弄出來的,堂堂醫仙,不過是個故弄玄虛之輩!”

“你這小子……”

老者眉頭皺起,顯然是有火氣,可是在發洩的檔口卻又壓了下去,這個不識好歹的。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跟你下山一趟!”

這可是你們請我下去的,到時候別哭著求我再上來!

秦風沒想到自己只是三言兩語就將號稱最難請動的醫仙給請下了山,眉頭不禁疑惑的皺起,怎麽覺得這件事情哪裏這麽詭異呢。

可一想到自己主子的傷情,卻顧不得這麽多考慮,直接帶著醫仙飛下了定都峰,朝著客棧而去。

客棧內,長孫衍身上已經蓋了好幾床被子,可是臉色卻已經蒼白到發青,渾身瑟瑟發抖的同時四肢都是僵硬的。

無憂將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可根本頂不了任何問題。

“別白費力氣了,你先去隔壁的房間休息。”

長孫衍收回被她窩在手心裏的手,自己非但沒有暖合起來,連她都已經開始被凍得臉色發白了。

“我不去。”

無憂搖了搖頭,長孫衍的傷是因她而起,她必須要等到醫仙來才行。

夜色一點點的散了些,秦風帶著人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有了光亮。

“這是做了什麽?怎麽會有這麽重的寒氣?”

醫仙坐在床榻一邊,號了號脈臉上帶著些詢問,心裏卻有些暗暗惱火,這些小家夥,就不能愛惜自己的身體麽。

“醫仙可能為我夫君逼出這寒氣?”

無憂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打量著眼前的老者尤其是臉側輪廓的位置,她一直有種感覺,這個傳說中的醫仙應該有另外一幅面孔,而納蘭逍的易容術自然就是受了他的真傳。

至於那張真正的面容會是誰,她心裏只是一個淡淡的猜測。

“逼倒是可以逼出來,不過需要耗費些日子。”

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醫仙才笑著看了無憂一眼。

這小丫頭真以為他是那麽好威脅的麽,如果不是不想看著長孫衍就這麽死了讓他守寡,他才不會從昨天得到消息就連夜趕到了定都峰。

這兩慫孩子,幹什麽不好非要去黃陵偷屍體,一具肉身罷了要來何用!

那幹冰的溫度是尋常人所能承受的麽!

“只要能醫好多少時日都可以。”

無憂篤定的開口,玉磯的計劃她一個人也不是不能完成,只不過可能要多費些精力和時間罷了。

“到看不出你這夫君在你心裏這般重要。”

醫仙打趣的說了一句立刻收回雙眸,手裏不知道何時已經拿出來的一排銀針便迅速紮入了他全身的大穴之中。

長孫衍原本還能保持平靜的面容終於一點點的破裂開來,像是正在受著極致的疼痛。眉梢兩側的青筋都開始不斷的跳動。

無憂立刻走過去拉住長孫衍的手,在感受到剛剛那僵硬的感覺正在一點點的褪去之後,眼中的憂心才少了一些。

“如果想要徹底的將體內寒氣所傷的地方調息好,就必須每天施針走穴,不過也會一天比一天更疼。”

越難拔出的寒氣,越要用些力氣和代價才行。

“我無妨,請醫仙盡力。”

極致疼痛下的長孫衍,剛剛發青的臉突然變成了妖艷的紅,看起來十分詭異,額頭也有豆大的汗珠墜落,往日沈靜幽深的雙眸猩紅一片,像是下一刻可能就會承受不住痛意爆裂開來,可他卻還能讓自己帶著理智的開口。

“老朽自然會盡力,不然讓小輩威脅可不是老朽喜歡的事情。”撇了撇唇角,他眼睛掃過無憂,這小丫頭片子早晚得好好教訓一頓才是。

……

宮府的位置視線最佳的院落裏,宮柏寒一夜未眠目光仿佛定格了似的落在被他扔在一邊軟塌的屍體上。

“你這個女人以為死了我就會讓你痛快,想得美。”

他冰冷的唇角多了一抹邪氣,起身走到床榻旁,伸手就扯去了玉凰身上厚重代表著長公主身份的華服,露出了裏面依舊膚若凝脂的肌膚。

192 身份揭曉

白皙的肌膚並沒有因為已經沒了生命跡象而變得青紫一片,反而像是被什麽滋養著,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

可是那白皙的胸口下卻有一個醜陋的傷疤,暗紅色的血跡明顯是剛剛被人取出了紮在裏面的銳物。

宮柏寒劍眉皺起,目光冰寒。

“你這個全天下最蠢笨的女人!真是死有餘辜!”

憤憤的說完,他重新將華服為她穿戴好圍好白布閃身進了房間內通往外面的密室。

……

醫仙的醫術自然不用多說,第二天天色再暗下來的時候,長孫衍的臉色已經不那麽發青,不過人卻像是個刺猬一樣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看著渾身的銀針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顫動,無憂眼裏多了心疼,連那醫仙都說了後面每日針灸都會比上一次要疼痛難忍,可是他楞是忍住了,別說聲音,就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你個呆子,如果疼就該喊出來。”緊繃的身體和胳膊上時隱時現的青筋都在顯示著他此刻有多難受。

“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女子,再說,我怕你擔心。”

長孫衍側著頭,脖頸處的銀針因為他說話的關系尖端多了些血色,無憂只覺得那針仿佛紮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我才不擔心你。”扭頭目光落在一邊,將眼裏的心疼迅速掩去。

“無憂,你可知宮柏寒要你的屍首做什麽?”

知道她是故意在掩飾自己的自責,長孫衍立刻轉移的話題,這具身體對於無憂的意義很重,可如今卻被那個男人奪走了。

而且他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的出現或許會讓他們的計劃出現很多變數,甚至會影響更多。

“我也不知道,宮柏寒一向討厭我,屍體落在他手上和在玉無痕手裏沒有什麽區別。”

說到這裏無憂眉頭皺起,只希望宮柏寒不會帶著屍體去玉無痕那裏邀功才好,不然後面所有的布置都廢了。

“他討厭你麽?”

長孫衍輕聲呢喃了一句,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太過於臆想了,可是卻總覺得宮柏寒對於無憂的心思不僅僅是討厭。

“先不管他了,眼下我想先驗證一件事。”

無憂說完眼裏多了一貫的縝密清冷,長孫衍隨後就開了口,“你想知道醫仙和蕭瀟的關系?”

“對,我懷疑醫仙就是蕭瀟!”

紅潤的唇角這才微微勾起,從納蘭逍送鳳凰琴給她的時候,她心裏就有些古怪,而後玉磯的瘟疫更像是蕭瀟因為雲江之行給玉無痕的回禮,納蘭逍出走的那段時間不是去了別處,而是在玉磯解除瘟疫。

能差遣動納蘭逍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就算是自己說話,那家夥也不見得會聽一句,所以沒有人比醫仙,這個師傅的身份來的最有說服力。

“如果他是蕭瀟你打算如何做?”

長孫衍再次問了一句,無憂眉心微微浮動,“那就看她是敵是友了!”

蕭瀟的身份不管是引鳳閣還是長孫衍的人都查不出來有用的信息,可見她的不簡單,這樣的人如果是敵人那便只能想辦法除掉才行。

“我倒覺得她是友。”

見他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無憂忍不住皺起眉頭,“為何?”

“因為她始終在幫你。”

這是一種直覺,玉磯的事情有人在暗處攪局,但是目的卻不是針對無憂,更像是幫她。

“那我就更該去找尋個答案了。”

她唇角微微掀起,說完人便朝著不遠處的一間上等房間走去。

“這麽晚了老朽已經歇下了。”屋內蕭瀟聽到門外的動靜從床上翻了個身,這小丫頭懷疑的倒是快,可她現在真得很累,一路狂奔才從西傲到了玉磯,上峰下峰又給長孫衍驅寒,她這老胳膊老腿都快要斷了,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耽誤不了醫仙多少工夫。”

門外無憂說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根本不給她繼續回絕的危險。

“這麽晚了,皇後娘娘一人孤身到老朽的房間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蕭瀟笑了一聲問道。

“如何不合適?醫仙可見過西傲的皇後娘娘?”

無憂笑著反問,目光落在蕭瀟易容過後的臉上,納蘭逍讓她見識了易容術的厲害,若是蕭瀟真的是納蘭逍的師傅醫仙,那麽哪一張臉才是她真正的容顏呢?

“西傲的皇後娘娘是個舉世無雙的妙人。”給自己點了個讚蕭瀟才再次看向無憂,“你是怎麽發現的?”

“只是心裏有幾分猜測,所以過來看看。”

她一直也沒有確認,不過現在確認了。

“奸詐。”

將臉上的偽裝扯去,蕭瀟露出了本來的面容,艷麗的紅唇不需要唇脂細細描繪就是紅的誘人,揚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連無憂都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女子太過妖嬈,即便她是女子也會不經意亂了心神。

心中猜想得到了真正的證實,她反而沈默了下來,她繞了這麽多彎子真的是在幫自己麽?

“你送我的小金刀我特別喜歡。”

見她不說話蕭瀟立刻笑著開了口,原本男人的聲音瞬間就變成了原本的聲音,如果不是剛剛一直和她面對面,真的會懷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問題。

“你為什麽會讓納蘭逍給我送鳳凰琴?”

鳳凰琴對她的意義怕也只有她和長孫衍知曉,可是這個蕭瀟卻讓他將琴送給了自己,到底是巧合,還是她知道了什麽?

“物歸原主不對嗎?”

蕭瀟收斂了剛剛唇角的魅惑笑意,亮如星辰的眼裏透著將一切都已經看通透的了然,讓無憂心裏不由得心驚。

她怎麽會知曉?

“原本我就不相信玉磯的長公主死了,直到後來我遇到了你,我這雙眼能識破所有易容術,雖然這張臉有些改變,但是你的眼神騙不了人,加上玉磯小皇子為質太後失蹤,以及你用山芋給玉無痕下套,這一系列的事情更是讓我確認了長公主沒死,就是你。”

蕭瀟說著手指在無憂的臉上戳了戳,“所以我將鳳凰琴歸還於你,以此示好難道不對麽?”

“以此示好,那又為何在琴上下了害我的藥?”

無憂唇角勾起冷笑,她可是記得那半個月的風寒自己有多難受。

聽到她提起琴上的藥粉,紅艷的唇瓣邊笑容更加多了誘惑,“那哪是什麽害人的藥啊,那是增進男女感情的良方,誰知你和長孫衍都這麽呆蠢,楞是讓良藥變成了坑人的藥?”

她發誓她可是一片好心,心想著能讓這兩個活的有些累的兩人多些快活的好時光,誰知道這兩個人年紀不小了怎麽還這麽不懂風情。

“……”

無憂沒想到她竟然堂而皇之的說出了這樣的話,臉色不由得微紅,風寒癥狀出現前兩日她確實心有些浮躁,可是卻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既然你今天來了我就把話挑明了說,我沒有害你的意思,相反的,我還會幫你。”

蕭瀟語氣裏多了些鄭重,她甚至會拼盡全力來幫她。

她變化迅速的情緒讓無憂眉頭輕蹙,“為什麽要幫我?”她和蕭瀟之前從未有過交集,她幫自己圖的什麽?

“幫你就相當於在幫我自己,你就當我看玉無痕不太順眼就行了。”

打了個哈欠,蕭瀟重新回到柔軟的床榻上,瞇著狐貍一樣的眼睛,“你今日想要確認的事情我都如實相告了,現在能不能讓我睡一會兒,爬山真的很累。”

“……”

被蕭瀟的樣子弄得一楞,隨後無憂才開口問道,“長孫衍多久才能痊愈?”

“一個月或者一年都說不準,不過想要他痊愈的快點就去定都峰頂,那裏有我精心打理的藥泉,有助於他身體的恢覆。”

聽過回答之後,她眼裏多了些思忖,“明日一早我便讓秦風將你和他送上山頂。”

“隨你。”

蕭瀟翻過身子直接嘟囔了一句就用後背對著她,無憂看了一眼,轉身從房間裏出來。

讓長孫衍去定都峰絕對是個冒險的事情,可是如果拖著他的病痛或者落下病根自己恐怕一輩子都會自責。

快步回了廂房,秦風正站在門口,見她過來立刻扭頭就要離開卻被無憂叫住,這個秦風平日裏都是一副看自己不順眼的眼神,這幾日是怎麽了?難不成長孫衍跟他說了些自己的事情受到了驚嚇?

“他怎麽樣了?”

“主子一直忍著,你走後就暈厥了過去。”

秦風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裏砰砰砰不安的跳著。

“明日一早將他打暈帶上定都峰,那裏有對他療傷有益處的藥泉。”

“……”

秦風半擡起頭,這女人竟然讓他打暈主子,這不是將他逼上絕路嗎!先是殺了女主子,然後又打暈男主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長孫衍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這一夜自己雖然暈迷了過去,可是身上的疼痛卻沒有減緩,渾身的骨頭仿佛被紮出了一個個小孔,寒氣在裏面掙紮不去。

“醒了?”

床榻一側的無憂笑著開口,眼裏多了些平日少見的溫柔。

“原來被人看著醒來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長孫衍見她撐著胳膊盯著自己儼然是早已經醒過來的樣子,有些蒼白的唇角跟著多了笑容,整個人也仿佛煥發了生機一樣。

“所以只有你好好的,我們才能長長久久。”

身子微微動了動,紅唇便主動吻上了他蒼白冰冷如冰的唇瓣,溫熱的濕度讓那過於蒼白的唇瓣染上了一抹嫣紅,長孫衍想要加深這個吻,卻覺得頸間一痛人就失去了意識。

“主子,屬下也是不得已。”秦風收回自己的手掌,他一方面是被秦無憂這個女人逼得,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最希望主子早點好起來。

“你是我見過做這種事做的最幹凈漂亮的人。”

無憂坐直身體,纖細的手指在長孫衍冰冷的臉頰上細細撫摸,柔情滿溢。

長孫衍,早點好起來,早點和以前一樣的出現在我面前。

“別被人發現了。”

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指,她眼裏已經一片沈靜,若是讓玉無痕知道長孫衍出了事情,以他的性子很可能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心中這個心腹大敵解決掉,他們後面的部署也會全盤打亂。

“我明白。”

秦風也顧不上回避她的目光立刻點了點頭,將昏迷的長孫衍背在身後,迅速離開了房間。

“玉無痕,就算只有一人也會除掉你!”無憂捏起一旁的帕子上面有朵精致的芙蓉花開的正艷。

……

朝堂上,一群大臣都齊齊的跪在了地上,各個面露恐慌之色,玉城附近的幾個州郡都已經出現了暴亂,情況比以往還要嚴重,過不了兩日便會有大量的難民湧入玉城到時候就會變成了大患。

“你們這群官員到現在也想不出來處置暴亂的法子麽!”

玉無痕冷聲說完,鋒利的目光就在下面跪著的眾人頭上掃視了一圈,這種天災下的暴亂武力鎮壓不行,一味的退讓救濟安撫也不成。

若是沒有適當的良策,只會讓暴亂的情緒越來越高漲,到時候玉磯滿國暴亂,自然成了別人的好時機。

“陛下,臣等覺的派遣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去安撫各州郡的亂民或許能讓他們有所頓悟。”

跪在前排的人小心的說了一句,卻被玉無痕嗤之以鼻的給回絕了,“你們以為那些亂民們需要的是德高望重這四個字麽?”

他們要的是踏踏實實的日子,而不是誰的一句根本解決不了吃喝住行的安撫。

“臣等無能。”

殿下眾人一聽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了,生怕自己惹得龍顏震怒到時候白白搭上性命。

“散朝!”

玉無痕從龍椅上站起來,目光有些許煩躁,邁著大步先行離開,地下跪著的眾人才松了口氣,“早知道陛下上位我等是這樣的光景,還不如當初……”

“噓,嚴大人,你小心說話,這可是要殺頭的話。”

連忙有同僚直至了剛剛說了一半的嚴大人,可心裏卻是同樣的感概,早知道每天這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還不如當初擁護那刁蠻公主上位,畢竟是女人好糊弄。

玉無痕從勤政殿出來,伺候的太監只能從一邊默不作聲的跟著,陛下這幾日休息的不好,脾氣也燥了一些。

正想著自己不要觸黴頭的時候,前面的明黃身影頓住腳步,“去如妃的寢宮。”

193 低賤之人

“遵旨。”

小太監一楞隨後就連忙調轉方向,帶著玉無痕朝著如妃的宮殿走去。

“如妃娘娘怎麽不來接駕?”到了宮門口卻只有小宮女戰戰兢兢卻滿臉喜色的跪地接駕,玉無痕身邊的太監立刻出聲問道。

“回陛下,我家娘娘病了,所以沒辦法出來接駕。”

“病了?”

玉無痕眉頭皺了一下,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聽見一連串的咳嗽聲從裏面傳出來,顯得格外的柔弱可憐。

擡起的腳步再次落下,他繃著臉轉回身,“帶朕去看看。”

“是。”

那宮女以為陛下要離開了,可沒想到竟然說要進寢殿看娘娘,立刻從地上起身笑著往裏面走去。

玉無痕跟在後面進了寢宮,有些暗沈的宮殿內雖然布置的比較奢華美麗,可是卻擋不住淒涼的氣息,尤其是床榻上側臥著的纖細背影,隨著咳嗽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讓他的心口跟著微微一窒。

那種怪異卻又讓自己想要陷在裏面的感覺再次出現,玉無痕有些煩躁的看了眼身邊伺候的兩人,“你們都出去,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細碎的腳步迅速離開,床榻上的如意才轉過身來,“陛下,臣妾身子不適,您還是請回吧,別將病氣過給您。”

低軟的話讓玉無痕眉頭再次皺起,“你以為朕是紙糊的?”

他是天子,豈是說病就病的。

“陛下來看望臣妾,臣妾已經很開心了。”

如意柔聲說完,臉再次扭向一邊,身體像是在極力克制咳嗽的沖動。

“把臉轉過來!”

玉無痕直接用了命令的口吻,心裏甚至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怒氣,明明病了,明明難受,卻要自己為難自己,憑什麽!

“臣妾容貌不佳,不敢面聖。”

一句話再次將他心底的那抹火焰給燒了起來,直接伸手將人從床榻上拉了起來,陰鷙的雙眸帶著一絲猩紅。

“這深宮之中柔弱根本不管用,想要活的好,就應該拼!你知不知道!”

“……”

看著他如此激動的狀態,如意低垂的眼角多了一抹笑意,“臣妾自知沒有身份和能力卻爭搶。”

“這後宮中的女人身後都有一個家族的支撐,而我只是一個奴婢的身份,何必自尋死路?”

“誰敢說你是奴婢!你是朕的女人。”

玉無痕語氣突然變得冰寒,像是心底某處一直愈合不了的傷口再次被觸碰了,越是急於擺脫傷痛的折磨越是讓他情緒失控的想要發狂。

“臣妾聽陛下的。”

如意吸了吸鼻子柔弱的樣子讓他眉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才在床榻邊上坐了下來。

“以後這後宮之中不會再有人說你是奴婢,你自己也不許在輕賤自己。”

奴婢兩個字在他心裏是一根刺,一根永遠都不會消失的刺。

“陛下……”

玉無痕將目光從如意擡起的臉上移開,人跟著上了榻,“朕幾日沒有好好睡覺了,想在你這裏睡會兒覺。”

“臣妾明白。”

如意輕聲說完,將身體往裏面挪了挪,給玉無痕騰出一塊地方,足夠他睡的舒服。

玉無痕閉著眼睛,這幾日腦子一直緊繃著,就好像很多蒼蠅圍在自己耳邊一樣,不停的嗡嗡以至於他根本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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