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誰在監視她？

“那我可數不過來。”

格潤抱著手臂，很認真地想了一圈——據她所知會以“監視超級英雄”為目的對她進行長時間多方位監控的，她的祖國就是頭一個。

聯合國剩下的四大流氓裏對她的偵查也不會少，尤其神盾局所在地。在上次她發現了寇森之後，明面上的已經撤走了，但暗地裏的……誰知道呢。

不過既然看不到，格潤也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算了。

只要家裏是幹凈的就可以。

所以面對隊長的問話，她只是聳聳肩罷了。

“不是什麽大問題，已經交給寇森去處理了。”

她眨眨眼，看到隊長夾著帶過來的文件袋：“那是什麽東西？”

“你確定不是什麽大問題嗎？”

隊長又問了一遍：“你對大問題的定義是什麽，Green？”

“我說不是就不是了。”格潤說：“如果還有疑問去問寇森好了，反正他一看到你什麽理智都沒有了。”

“……噗。”

鋼鐵俠笑了笑，旋即被隊長瞪了一眼，攤手表示無辜：“她又沒說錯，寇森看到你的確就是理智全失的迷弟狀態。”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格潤舉起咖啡杯：“隊長你有事兒找他嗎？需要我回避嗎？如果是的話喝完這個我就走。”

“不需要回避，反正……我也是想告訴你們的。”

隊長拿著夾著幾十張紙和不少照片的文件夾，放在桌上：“來了就坐下來一起聽吧。”

格潤抱著狗，抿了點咖啡，坐直。

“不用這麽嚴肅吧？”斯塔克還癱在沙發上：“你會給我一種優等生和差等生在一起上課的壓力，小丫頭。”

格潤白了他一眼：“自己脊椎不好就去鍛煉好嗎，別指望著全世界都跟你一直骨質疏松或者腰間盤突出。”

“嘿，你們兩個，不要吵好嗎。”隊長試圖制止幼兒園一樣的吵架：“我是來說正事的。”

“你說，”鋼鐵俠皺眉：“這和我要教訓小朋友不沖突。”

格潤冷笑一聲，打算把皮特羅扔過去咬他。

“……我來跟你們談談巴基的事。”

格潤和斯塔克都回過了頭，兩個人眼睛都瞪得溜圓。

“我知道你們兩個在打什麽主意了，我也覺得……你們或許沒有錯。”隊長坐在那裏，低下頭笑笑：“一直以來，我覺得巴基既然自己選擇了隱姓埋名那麽就隨他就好，並沒有想到將真相公之於眾這個選項。我一直很猶豫，因為這個。”

他將手裏的文件遞過去。

“因為這些事。”

格潤先接了過去，翻了兩頁之後臉色一邊。她懷裏的哈士球感到了情緒的變化，縮了縮自己跑了下來，滾到沙發邊上趴著。大概翻了幾頁之後，格潤將東西遞給了斯塔克。

“看起來很勁爆。”

斯塔克看了格潤的臉色，邊打趣邊看：“能讓Green變色的……”

他的話也憋在了嗓子裏，像是被一團抹布塞住了一樣。一目十行地看了差不多一半之後，它合上了文件夾。

“*的。”

他罵了一句：“他們竟然敢……”

這裏面詳細記錄了巴恩斯中士被改造的過程和項目，並對他被催眠的程度進行了反覆測驗。多次電擊的記錄將當時成為了俘虜的前·咆哮突擊隊隊員的反應全部展現了出來，格潤只是看著那些文字，就覺得難過。

一定很疼。

也一定很絕望。

不僅如此，作為實驗成品，代號為冬兵的戰士先後在催眠中完成了上百次暗殺和顛覆任務，目標涵蓋了當時蘇聯內部成員國的反對派、友邦的親美人士和敵國的鷹派。

“這只是一部分。”隊長嘆了口氣：“或許還有更多。”

“再給我看一下。”

格潤要過那份檔案，在友邦的親美人士任務中細細查看。斯塔克有點疑惑，問了一句。

“找什麽呢？”

“我媽當時是從MIT高分畢業的，一直對中美高端技術交流期望很大，也和我現在的爺爺說過很多次打破技術壁壘能讓國內的科技水平幾何級別地騰飛。”

格潤沒什麽語氣：“聽起來不像是範圍內的那種。”

斯塔克和隊長同時變了臉。

“你……”

癱著的斯塔克立刻坐了起來：“應該不會吧？！”

“如果是蘇聯，我覺得幹得出這種事。”格潤頭都沒擡：“毛熊，哼。”

“可是，”斯塔克看了一眼隊長：“我想隊長將這個拿出來的意思，其實是一旦這些真相公之於眾，後果可能遠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格潤並沒有馬上回答他。

時間在格潤翻頁的聲音中過得極為緩慢，仿佛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在只有紙張摩擦聲的房間裏，除了哈士奇偶爾的嗚嗚聲，連呼吸聲都是隱身的。

“沒有。”

格潤簡單的宣告了這段沈默的結束，而剩下兩個人則如臨大赦地松了口氣。長發的亞裔姑娘將狗拎回自己膝蓋上，斜著眼瞧這兩個鼎鼎大名的英雄。

“你們這副樣子做什麽。”

“怕你拆了我家。”鋼鐵俠拍拍胸口：“我剛裝修好。”

“蛤？”格潤靠後，指指窗外：“你現在那個斯塔克的招牌還沒補好呢，就一個A掛著，也好意思說裝修好了？”

“關於這個……我有個設想。”斯塔克看看隊長，又看看格潤：“我想把‘STARK’換成‘□□ENGERS’，然後把你們都弄進來。”

隊長和格潤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你想把覆仇者都集中在一起嗎？”隊長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

“這將會是所有覆仇者仇人們的好消息。”格潤接話：“以前還得一個個找，現在只要炸了這樓就是大滿貫了。”

斯塔克：“……又沒讓你住。”

格潤：“我又沒要住進來。”

斯塔克：“那你說什麽大滿貫。”

格潤：“剛剛你自己說的‘你們’。”

這倆人眼看又要掐起來，隊長嘆了口氣。

“這個想法你都對誰說過，托尼。”

“小辣椒。”斯塔克幹巴巴地回答，幹巴巴得就好像他的臉一樣：“她當時說這主意不錯。”

格潤：“掙錢真不容易，什麽瞎話都得昧著良心說出口。”

“對長輩尊重點，小丫頭。”鋼鐵俠不滿：“你的血管裏流著我的血好嗎？”

“你打算下半輩子都用這話過活了是嗎？”

“是的。”鋼鐵俠挑眉：“它管用。”

隊長也不勸架了，就靠著看他們兩個吵。等到兩個人舌戰得差不多，他體貼地接了杯水給格潤。

“我的呢？”鋼鐵俠問：“這是我家！”

“是啊，這是你家。”隊長反問：“所以你怎麽不給客人倒點水。”

鋼鐵俠氣得跳了起來，自己去接水喝。他還搞了點冰塊，用冰爽的涼意壓下了火氣。

“我也想要冰塊。”

格潤抱著狗，完全沒有挪動的意思：“隊長。”

“你殘廢了嗎？”鋼鐵俠說：“你怎麽不讓他餵到你嘴邊？”

“你管得著嗎？”格潤下巴一擡：“又沒讓你動手。”

隊長本來以為今天會是很沈重的談話的，但截至目前來看，除了格潤剛剛看文件的時候有些緊張之外，剩下的時間都是這兩個人在吵架。

不過……

他們關系倒是真的不錯，竟然他偶爾來找斯塔克一次，都能看到格潤帶著狗來。

隊長扯扯嘴角。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走什麽？東西都拿來了，起碼要商量下對策吧？”格潤擡頭：“雖然說寡婦當時把東西都公開了，下載的數量不可控，但解密這件事不是誰都能來的。現在可以全網監控，發布了的能先刪掉的就刪掉，還有就是……我記得之前有個人一直在網上發布神盾局的解密內容？”

“沒抓到。”斯塔克關註過這個問題：“是個專業的。”

“我個人認為最麻煩的是這裏面有些被暗殺的目標，其家族現在還有一定勢力。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些內容，出錢出力幹預輿論，會對巴恩斯中士很不利。”格潤想了想：“如果幻視願意出手的話再好不過了，抓住這人然後控制住，先把信息擴散的程度最小化。”

格潤的想法成熟而老練，根本不像是一個年輕小朋友應該說的話。就算是斯塔克也對她的這些建議沒什麽可反對的，唯一有些不滿的是她提到的幻視。

“幻視會做什麽並不是誰說了什麽就能夠左右的。”

“哦。”格潤想了想：“那我給旺達打個電話。還有什麽嗎？”

“我在想一個問題。”鋼鐵俠撇嘴：“你來神盾局，到底是幹什麽的？”

“主要是隨遇而安，其次就是做點微小的工作。”格潤含蓄地笑笑：“畢竟中央也是臨時決定來的，沒什麽準備，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斯塔克毫不遮掩地翻了個白眼。

“隊長？”格潤又看向那個一直在聽的大塊頭：“有什麽需要我再說明的嗎？”

“沒有，你說得……很全面了。”

已經聽過格潤那個石破天驚想法的美利堅之光毫不意外她現在的一氣呵成，而聽到隊長的回答，格潤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啊，累得慌，想吃飯。”格潤拿出手機：“說起來，隊長，雷神來了。”

她蜜色的眼睛波瀾不驚地看著金發的英俊男人。

斯塔克：“？”

“一個特別的覆仇者的到來，有沒有讓你對我上次的提議有了更深層次的思考呢。”

格潤眨了眨眼睛。

“隊長？”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十天，我就能全勤了！

我要穩住！！！

話說最近在減肥，我發現遠離垃圾食品真的好難啊……

一空下來就想著“來點吃的吧”

也是沒sei了

以及最近要開學了，你們的留言也越來越少……來越少……越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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