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戳破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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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然李光北告訴他不必去管,但陳東還是對整個調查很關註。而事情緊接著的發展也可謂一波三折。首先是李家被大規模調查,據說就連前兩年李光北和魏遠互鬥事的一些舊案也被重新提及;而緊接著就爆出蔣澤鵬翻供的消息,他聲稱自己前兩天所說的“被脅迫被頂包”都是假的,是他被看守所的民警逼迫而做出的汙蔑李家的假口供;與此同時網上又有了新的熱點,一篇名為《S市監獄:警察幫忙夾帶違禁品,犯人內外勾結搞越獄》的新聞調查在網絡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漸漸的,許多人都看出了門道,這件事並不是什麽單純的犯罪——或是所謂的“黑社會”的調查,顯然是有更高層、更大權力的人在利用此次的事件相互鬥法。

“這不眼瞅著明年要換屆了麽,所以現在各種事情都出來了。”韓君和陳東閑來八卦,“這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陳東笑了笑沒做聲。在體制內浸淫已久,這些黑黑白白的東西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他深刻地理解,雖然法律的基本精神是公平公正,可在實際執行中,更多時候還是對規則的利用以及“情、理、法”甚至是“人”之間的較量。只是這一次,角力中的一方是自己的愛人,所以他才會更在意、更緊張。但是他相信李光北的能力,相信他一定能夠找到克敵制勝的辦法。

辦公室內,李光北正在聽負責人進行最後一次匯報:“……產品的各項指標非常理想,一些前期工藝的專利也下來了。現在技術組正在計劃將最後幾道工序明確,今年量產絕對沒有問題。”

“好。”李光北滿意地點點頭,對許傑說,“聯系相關媒體,準備開發布會。”

“是。”

“叮。”短信聲突然一響。李光北拿起手機,是陳東發來的消息。然而打開後李老板有點兒發懵——陳東發來的竟是一段古文?

廣死軍時,敢從驃騎將軍。廣死明年,李李敢以校尉從驃騎將軍擊胡左賢王,力戰,奪左賢王鼓旗,斬首多,賜爵關內侯,食邑二百戶,代廣為郎中令。頃之,怨大將軍青之恨其父,乃擊傷大將軍。大將軍匿諱之。居無何,敢從上雍,至甘泉宮獵,驃騎將軍去病與青有親,射殺敢。去病時方貴幸,上諱雲鹿觸殺之。——《漢書·李將軍列傳》

看著這段沒頭沒腦的文言文,李老板真是感覺雲裏霧裏。於是他示意其他人稍微等等,反手給陳東撥了個電話。

“餵,陳老師,能解釋一下您剛剛發的東西是什麽意思麽?”李光北問。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個故事很有意思,所以分享給你看看。”陳東回答,“漢武帝也挺會編理由的。”

李光北翻回去將那段文言文的最反覆看了三遍,再結合剛剛陳東那句話,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終於搞清楚陳東是什麽意思。李光北忍不住扶額而笑,他對著電話那頭抱怨道:“我說,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考我?如果我文言文不好看不懂這段話怎麽辦?”

“看不懂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兒子,正好給他個機會鄙視你一下。”陳東回道。而後,他放緩了些語速,意有所指地說:“你記得,‘上意’永遠是最重要的。”

“你啊……”李光北只覺心中的愛意漾出了胸腔。他握著電話,滿含寵溺地說:“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能不愛你?”

“沒關系,以後日子長著呢,”陳東的聲音也帶上了笑意,“你慢慢報恩,我等著。”

李光北眼中滿是柔情,他輕聲說:“好。”

掛斷電話回到辦公桌前,李光北的嘴角仍帶著笑意。旁邊的幾人很少見到李老板笑得這麽甜蜜,都交換了個意外的目光。

“好了。我們繼續說明天的事。”李光北微微斂了些笑意,目光變得自信而充滿鬥志——明天,一定要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第二天晚上,省內多家媒體都報道了一條新聞:H市遠洋集團的下屬某鋼廠突破國外技術壁壘,采用新方法成功鍛造出高牌號冷軋取向矽鋼帶。目前這套技術已經申請專利,並在今年就能投入量產。這條消息看似並不起眼,然而業內人士看到卻十分震驚,因為這種矽鋼片屬於精密合金,它主要用於變壓器、電動機和發電機的鐵芯等關鍵部位的制造,具有相當的技術難度。以往我國在這一領域技術很落後,不僅產量很低,而且牌號也較小。而這次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小鋼廠不僅成功鍛造出了高牌號的矽鋼片,並且還能馬上量產,這就意味著這家小企業很可能將一躍成為業界的龍頭!!

“……作為一個企業家,我始終記著父親的話:實業才是一個國家發展最重要的力量。遠洋雖然是一家民營企業,可是作為一個中國人,我覺得我們都應該努力為這個國家多做一些事。”新聞中,李光北如是說。

隨著這條新聞在央視《新聞聯播》中播出,H市的調查風波突然小了下去。對李家的調查迅速進入了尾聲,除了曹帆和另外一位保鏢因傷人而被警方拘捕外,其他人都安全度過了這一役。

“鋼廠的事,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陳東問

“大概半年前吧。”李光北回答,“遠洋是跑船的,煉鋼也算是相關產業。當時那家鋼廠快不行了,我覺得煉鋼有發展空間,所以就買了下來。其實一開始也沒打算往高精尖的方向走,但是我發現那廠子裏有幾個年輕人挺有鉆研勁兒,於是我就鼓勵他們大膽嘗試,結果沒想到居然真被他們研究了出來。而且時間剛好這麽湊巧,正好幫了我一個忙。”

陳東微笑不語。他突然有些明白李光北這人為何會一直如此好運了。他不僅有能力、有頭腦,而且一直在努力做事。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無論在怎樣的時代,無論政治鬥爭是多麽殘酷,社會都永遠都需要有能力且真幹事的人的。

陳東不知道,新聞報道其實還是有所保留的。李光北的鋼廠不僅成功鍛造出了矽鋼片,還在其他一些高性能鋼材上也有了技術突破,這些鋼種基本都是飛機、輪船甚至是核電站的核心部件的主要建材。正因如此,上面才會對此大加讚賞。

當然,雖然陳東不知道這些,但是他知道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李光北的鋼廠已經簽了好幾筆大單子了。所以李老板的賬下大概又要多上相當可觀的一筆了。

“曹帆的案子過一陣子應該就會開庭了。”陳東說,“無罪是不可能了,不過緩刑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李光北點點頭。對李家的調查搞得那麽大,最後不抓幾個人進去肯定是無法息事寧人的。關鍵時刻曹帆扛下了這一切,用他自己的話說,這正是他作為家臣的職責。當然,李光北也絕對不會讓他白白付出的——他們之間,也是來日方長。

“這兩年,真是發生了太多事了。”陳東感慨道。

“還好,都過來了。”李光北握住陳東的手,“而且,也有收獲,不是麽?”

陳東轉過頭來,他看著李光北溫柔的目光,幸福地彎起了嘴角。

——當一切塵埃落定,慶幸你仍在我身邊。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了。

看了眼開坑日期:2015年12月26日。還記得當時是碼《詭案》碼得煩了,於是信手開了個“李陳”的坑,只發了一章,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現在想想自己當時實在是太任性了,完全沒有想過這樣會勾起多少讀者的興趣,而長時間的停滯又會讓多少人失望。所以,跟一直等著填坑甚至都等灰心了的讀者們說聲對不起。不過,我最終還是把這個坑平上了。

李陳的故事開始於《詭案追蹤1》,當時是在寫作的過程中突然發現這兩人蠻有cp感,於是一時興起拉了個郎。我是個“寫作大綱就是個擺設”的作者,每本小說最後的成文都和一開始的大綱能差出十萬八千裏。天知道最開始我是打算讓李光北成為《詭案1》的最終大boss的,後來他怎麽就洗白了還成為了程沈的“後爸”2333。《詭案1》完成的時候,很多人表示李老板的人設很有魅力,這對我來說也是個意外之喜。而他和陳東的故事我自己寫得也很有感覺,這才會有了這本《合契黑白》。

當時設想的是很好,可是真正寫起來才發現困難實在是太多了。我曾經幾次和編輯報選題,都被編輯提醒這個題材太敏感,不建議去寫。於是當初的大綱全都不能用了,這也是這篇文擱置了如此長時間的原因。在《詭案追蹤2》中,我再次讓李陳二人登場,然後自己也覺得無論怎樣都應該給二人一個結局了。於是,我重新構思,盡可能避開一切敏感點,於是這個故事就從“檢察官的故事”變成了“霸道總裁愛上我”……可笑我一個無產階級的窮人家的孩子居然要去想象一個資產階級的大佬的生活,真是腦補到頭禿22333.另外我發現寫系列文真的挺有難度,因為需要和之前寫的故事配合上,這比單純構思一個故事難多了。而且,因為有些情節和《詭案2》有重覆,所以看過《詭案》的讀者很可能會提前被劇透,讓小說失去了驚喜……總之是各種糾結。如今的成品我自己也不知道它是否令大家滿意,希望沒有辜負大家在《詭案1》時建立起的好感。歡迎大家把你的感受說給我聽。

☆、【尾聲】

(一)

“經審理查明, 被告人曹帆在XX年8月30日對中國籍男子蔣澤鵬實施了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毆打的行為,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 判決被告人曹帆有期徒刑一年, 緩刑一年。”

簽了字辦了手續, 曹帆將剩下的交給律師, 自己便急匆匆地向外趕。小馬的車就等在法院大門外, 待曹帆一上車, 他便立刻踩下油門。

“你許哥現在在哪兒?”曹帆問。

“在醫院辦手續。”

曹帆點點頭——他是今天上庭前才得知許傑母親去世的消息的。老太太從當初查出骨癌到去世,前後也就40多天,這與當初醫生估計的一個月的時間幾乎沒太大出入。曹帆一直希望自己的案子能夠宣判得快一點兒, 這樣至少老太太去世的時候, 他能在旁邊守著許傑,可是沒想到最後到底還是差了一步。

法院離許傑所在的醫院不遠,當曹帆趕到的時候, 許傑剛剛從辦公室裏出來, 看到曹帆出現,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手續辦完了?”曹帆看著那辦公室的牌子,問道。

“嗯。”許傑微微擡起手裏的居民醫學死亡證明書, “醫院說, 下午會把我媽送去殯儀館,然後安排時間火化。”

在說這些話時候, 許傑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曹帆覺得有些不安。他問道:“你沒事吧?要是覺得難受,就哭出來。”

聽到這話, 許傑淡淡挑了挑嘴角:“我沒事。”而後便擡腳繼續向前走去。

望著許傑平靜的背影,曹帆皺起了眉頭——許傑的表現實在太過反常了……

其實,哪裏是今天才出現反常的,早在半個月前許傑回到公司開始工作時,曹帆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因為當時的許傑,居然突然結束了帶母親旅游的假期,提前回到了H市,而且很快就投入了工作。曹帆還記得當時他曾經問過許傑為什麽突然提前回來,許傑的回答是:媽媽希望他不要因為她的病情影響了自己,她希望自己可以繼續好好工作。

於是,許傑提前結束了假期,回到了H市,而且立刻投入了工作。

曹帆當然是不希望許傑這樣做的,畢竟他母親也就剩大概半個月的時間了,許傑這時候怎麽說都應該多陪陪老人。然而偏偏那時候出了太多事,先是李光北被人暗算,接著又發生了爆炸,然後是投毒、暗殺、綁架……一樁樁大案,不只將李家,就連整個H市都被攪得天翻地覆。當時他們已經知道對方的目標之一是李光北,所以所有人都明白,這個時候李光北絕對不能出事,遠洋也絕對不能垮。只是李光北其時已經受傷,外面還有殺手埋伏,這個時候再讓他去公司實在太不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派個信得過的人在公司居中協調,而李光北只在外圍遙控。而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許傑都是最好的人選……

於是,許傑承擔下了這份工作。

對於許傑的選擇,曹帆內心也很矛盾。於私,他很想許傑回家多陪陪母親;然而於公,他又深知許傑在此時無可替代。於是曹帆就這麽既心疼又糾結地看著許傑每天玩命地工作,財務、法務、航運、地產……尤其是最後鋼廠的項目,那是他們翻盤的重要砝碼,絕對不容有失。所以最後那幾天許傑成天泡在鋼廠內,曹帆聽說他曾經連著盯爐三天三夜,連覺都沒怎麽睡……

每當想到這裏,曹帆都是滿滿的愧疚和心疼。

曹帆想給老太太|安排個比較體面的出殯,可是許傑謝絕了——“我媽這人喜歡清靜,大家也都忙,別折騰了。”

“你不想大辦不要緊,但是你得給關心你的人一個關心你的機會。”曹帆這樣勸。

最後來參加出殯的人不少,除了許傑的親屬外,李光北、曹帆以及許多遠洋的同事都出席了葬禮——包括鋼廠的技術核心組。那幾個技術人員直到聽到許傑母親去世的消息,才知道許傑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和他們一起連軸轉以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項目的。

葬禮辦得很簡單,許傑簡單地回憶了母親的一生,而後對大家百忙之中前來表達了謝意。曹帆註意許傑這段時間瘦了很多,平日裏得體的黑西裝,如今穿在他身上竟然顯得有些晃蕩,而更讓曹帆擔心的是許傑全程都表現得非常平靜,他的幾個阿姨已經哭得不能自已,而許傑除了在追思母親時有幾聲哽咽外,始終沒有掉一滴眼淚。

“小許的狀態不太對。”座位上,李光北對曹帆說。

“我也覺得,等會兒結束了我去找他聊聊。”

“讓他歇一段時間吧,前陣子難為他了。”

曹帆點點頭。

葬禮結束,人們逐漸告辭。曹帆一直陪許傑等到最後,並幫他把幾位親戚送回了酒店或居所。

“今天謝謝你了。”許傑解開安全帶,對曹帆說,“我家到了,你回去吧。”

“我陪你上樓待會兒。”曹帆說。

“不用了,家裏有陣子沒收拾了,有點亂。”

“你覺得我會挑你這些麽?”曹帆覺得有些好笑。見許傑還是有猶豫,他開口道:“就算你不想留我,讓我上樓喝個水上個廁所總可以吧?我有點兒憋不住了。”

想到剛剛曹帆當了好久的司機,許傑只好點點頭。

許傑的家中是兩室一廳,大概因為準備葬禮的緣故,有些衣物略顯淩亂地堆在屋內,但是通過那些整潔的家具卻能看出,屋主其實是個很愛幹凈的人。

“廁所在那邊。”許傑指了指衛生間所在。

“行。”曹帆隨口應了一句,而後拉住還想去忙的許傑,“許傑,看著哥,”他直視著許傑的眼睛,“難受就哭出來吧,這會兒沒外人。”

“我沒事。”許傑淡淡笑笑。

“你這壓根就不是沒事的樣子。”曹帆不由分說。

看著曹帆瞪大的眼睛中透出的些許緊張,許傑略有些無奈地笑了。他放下手裏的東西,坐到了沙發上。

“我知道,你和李總都很擔心我。你們覺得我前陣子玩命工作是想借工作逃避現實,其實真不是,其實是我媽讓我回去工作的。”

“你媽?”

“嗯。”許傑說,“我媽說她不希望我因為她而放棄工作,她希望即使她不在了,我也能好好地生活。”說到這裏,許傑帶上了丁點鼻音,“所以我努力工作,我希望她能走得安心,你明白麽?”

天知道那段日子,許傑白天在單位努力工作,晚上趕回家或醫院時,是如何調整好表情才敢進入屋內的;誰又知道即使是連軸轉的那些天,許傑也總要偷偷打電話去了解母親的情況。老輩人都很樸實,總是希望孩子們可以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既然如此,做兒子的他願意讓母親安心——這大概也是他最後能為母親做的事情……

“行了我不跟你多說了,”許傑借起身掩飾住自己的失態,“我有些累了,先進屋歇會兒。你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關好。”

說完,他轉身進屋。曹帆註意到,他進的是他母親的房間……

過不多久,屋內傳出壓抑的哭聲。

曹帆將身子靠在沙發上,自己點上了一根煙。他就這樣邊抽煙邊聽著屋內斷續的哭聲。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盡管這道傷會很痛,但時間總會將傷口愈合——

何況,這次,自己會一直陪著你。

(二)

隨著一系列案件陸續宣判,H市的這一番風波終於漸漸平息。伴隨著十一國慶即將到來,人們的目光逐漸轉向了歡度國慶和社會主義建設成就,就連網上的風向也悄悄發生了變化。而就在這個時候,網上突然出現了一條社會新聞:某女子在某時鐘酒店被發現昏迷,經緊急送醫後終於挽回一條性命。據該女子交代,她是在對一名男子提供某服務時被男子xing虐至昏迷。警方依據線索抓捕了該男子,而有人眼尖地發現,該男子好像是悅然傳媒集團總經理高美心的丈夫……

“記者就駱某聲性虐致人昏迷一事致電悅然集團,集團工作人員表示這是總經理個人私事,與公司無關,公司不便解釋。而高美心則通過律師發表聲明,稱高美心早已與駱嘉聲離婚,駱嘉聲現在的任何作為均與高女士及悅然集團無關。”

“這種花邊新聞,也不知道你都是從哪兒掏弄來的。”李光北瞥著網頁撇嘴。

“我還真不是故意去挖的,是駱嘉聲那小子被抓那天正好被小馬他們看到了,他們就順嘴問了一句,結果就問出這麽個大八卦。”曹帆說,“你說高美心是不是就因為這才跟他離婚的啊?老板幸好你沒跟她處對象,你說萬一她要是成習慣了,讓你……”

感覺到李光北眼刀飛來,曹帆這才發現自己嘴上火車又跑遠了,他連忙收回話題:“那個,我是說,誰讓高美心之前坑咱們,我這也算是‘禮尚往來’。”

在九月初的那場風波中,有大概一周多的時間,網絡上不斷有人爆出李光北及遠洋的各種黑料。這其中有一部分是王卉糾結的同伴,而另一部分則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混水摸魚。這些人借著王卉檢舉李光北的時機拼命挖掘李家黑料,想給李光北扣上“黑社會”的帽子,以求將其徹底掀翻。只是沒想到李光北通過鋼廠的技術創新得到了上面的支持,成功度過危機。事後李光北派人去查背後搞鬼的人,最後發現是悅然集團的高美心。曹帆找人仔細打聽了一下,這才得知,原來高美心對遠洋拿下商業區地皮一事一直心有不滿,當發現網上有人抹黑李光北的時候,她便借機落井下石。當然,李家的作風從來都是“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所以當曹帆發現了這個關於高美心的黑料的時候,他怎麽可能放過。

“這種事情搞一次也就算了,畢竟高美心是女的,說出去會讓人覺得我們欺負女人。”李光北說,“告訴許傑,找個時間幫我約高仲悅,我要跟他談談文化中心的事情。”

“老板,那地兒還租給他們?!”曹帆有些意外。

“為什麽不租?”李光北含笑反問,“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我相信高仲悅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就不跟我們遠洋合作了。”

曹帆對李光北的商業氣度又有了新的認識,於是點點頭:“好。”

“不過這事也不著急,”李光北又說,“等十一假期之後再說吧,咱們先好好過個國慶。”

說起假期,曹帆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些:“我聽說你和陳處打算帶佳瑩和小驥出去?”

“嗯。他女兒回來,正好一起帶出去玩玩。”

“老板,帶倆‘電燈泡’,你和陳處能‘休息’好麽?”曹帆奸笑。

“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李光北回他一個白眼,“你趕快把你那房子裝修好,過一陣子我可要過去驗收。”

一聽到這個,曹帆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前陣子他剛宣判完李光北就告訴他一個消息,說打算送他一套房子,然而還沒等曹帆感激涕零他就得知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這套房子位於陳東家對門……

“一說起這個我就氣!你說你拿我名字買房子讓我幫你打掩護也就算了,憑什麽裝修也得我來啊?!”

“你不是最近比較閑麽?我和陳處要去外地,沒時間盯著。”

曹帆只覺一口老血湧向胸口——所以老板你是在暗諷我緩刑期間不得離開本市麽?!

這日子特麽沒法兒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說番外要寫李陳的日常,然而事到臨頭我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竟突然有些不想動筆了。可能和大家的反饋也有些關系吧,我以為故事完結會聽到一些大家的聲音,不過半個月過去還是沒有收到什麽評價……多多少少有些灰心吧。其實我覺得晉江還是一個很公平的平臺,沒有反饋也是一種反饋,說明自己的寫作還是有一定的問題,或許我在下一本裏能夠做得更好。

所以,本文暫不打算寫長篇番外了。寫了兩段“尾聲”,對一些正文沒有說清楚的事做以交代。未來如果我有時間有心情了,可能會再寫寫小劇場之類的小段子,隨緣吧。

就這樣了,本文到此,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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