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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我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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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刑司那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顧沫沫最是清楚不過了。

這個時候,顧沫沫不動,顏韶卻站了出來說道:“皇上,不妨聽聽,沫兒是怎麽說的。再怎麽樣她也是微臣的未婚妻啊!”

顏韶重點說了未婚妻三個字,眸光卻在顧沫沫的身上流轉不停。

他的眼神之中,有著說不出來的寵溺跟柔情。

只是落在顧沫沫身上的時候,卻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她更怕他是找錯了人。他們來自於不同的時空,她又怎麽可能會是他多年前的妻子呢?

想到這裏顧沫沫嘆息了一口氣,就裝作沒有看懂的樣子。

不過很快的顏韶也把目光給收斂了,他的神情柔和,可是氣場卻是說不出的攝人,掩都掩飾不住的那種咄咄逼人。

大概是源於在戰場上面的廝殺,手底下被他斬殺的,因他指揮得當滅掉的敵人,不計其數。

身上自然而然有著讓人折服的氣勢,哪怕是在皇上,真龍天子的面前也絲毫沒有避讓的想法。

這也是為什麽皇上最是討厭顏韶的,功高蓋主已經讓人不喜,偏偏還膽大包天。

對於皇權似乎並不畏懼,皇上權衡了片刻,卻淡淡的說道:“那你究竟說什麽了?”

這便是聽了顏韶的話,開始問向了顧沫沫了。

顧沫沫照著原來的話說了一遍。大意就是自家娘娘是貴妃,而麗妃雖然有封號,但她的封號終究是貴妃,自古貴德淑賢。貴是排在第一位的,往後是德妃、淑妃、賢妃娘娘。可惜的是本朝只封了貴妃,往後的封號,都是什麽惠妃麗妃的。怎麽能夠跟貴妃相比。

顧沫沫說完皇上尚且還沒有發言,這邊顏韶就已經無比的讚同了。

“沫兒說的是,貴妃娘娘的確比麗妃更有發言權。皇上,您說對嗎?”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可實際上皇上已經感應到了那種咄咄逼人的勁兒。

恨不得直呼一聲亂臣賊子,讓人把顏韶直接給砍了,可實際上卻不能。

他有著他自己的考量。

“原來是這樣,那麽朕就不追究了!”他不急,還有的籌謀,他要一一的從顏韶的軍隊內部開始瓦解。

一時間,麗妃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沒有處罰顧沫沫。

“皇上!”麗妃有些不甘願,她撒嬌的時候,對上了顏韶冷冰冰的掃過來的眸。

一下子感覺血液就被凝固住了一樣,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皇上到底覺得有些對不起麗妃,過來用披風將她給包裹住了。

“天冷了,穿這麽單薄,朕會心疼!”其實他不是沒有魄力,只是需要隱忍。

這會兒皇上簇擁著麗妃娘娘而走,貴妃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只要有顏韶在,皇上都不想要給貴妃好的臉色。

“顏愛卿,還不走嗎?”皇上看到了後頭的顏韶還沒有跟上來,就直接催促了他。

顧沫沫跟他之間也沒有任何的交流,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了。

他們走了之後,貴妃頗有些承受不住的,開始攪弄著帕子。

其實顧沫沫知道今日之後,才是真正的宣戰的開始,她已經被暴露了。

所以當天晚上,顧沫沫又被皇上叫走了。

而走到半路的時候,卻撞見了一個男人,月夜中身穿著淺藍色雲紋直綴,腰間別著龍紋玉佩,只是少了一爪,男人的身姿筆挺,玉樹臨風。

氣質清雋如松,嘴角邊噙著淡淡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這麽晚了,你一個小丫頭橫沖直撞的是去做什麽啊?”連開口的聲音,都是格外的舒坦。

這便是麗妃今生最愛的男人清平王允諶。

顧沫沫楞了一下,眸光一閃,只是微微行了行禮,“王爺!”

而旁邊的公公卻已經發了話:“稟王爺的話,是皇上要見她的。”

他哦了一句,卻笑著朝著他們擺了擺手。

至始至終,顧沫沫都沒有流露出什麽情緒,她總是覺得清平王的態度有些怪怪的,就好像表現的有些過分的親昵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本性就是這樣,對誰都看似留著三分情面一樣,這樣很容易讓一個女人誤會他對人有意思。

深呼吸了一口氣,顧沫沫卻去見皇上。

而清平王拐了一個彎,卻看到了一處亭子裏頭站著戴著一個披風的人影。

身邊只有一個貼身的宮女。

“麗妃娘娘。”清平王倒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對於麗妃,原來沒入宮前,他就已經喜歡上了,本來想要讓皇上賜婚,可誰知道還沒有等來賜婚,卻等來了她被選為了秀女的消息。

明知道這樣的感情應該要放棄,可是心底卻又說什都放不下。

所以只有偶爾遠遠地看上她一回,才會感覺到好受。

麗妃對於清平王的愛,從一開始是不屑一顧的,男人的愛能值幾個錢,可是這個男人的守護卻是真的。

他跟別人不一樣,看中的不是她的容貌,她的身體,而是真真切切她這個人。

一開始入宮她不後悔,現在卻漸漸地感覺到了,就算她真的權傾後宮,可是兩輩子為人卻沒有體會過那種真正愛的轟轟烈烈的感情,終究是不圓滿的。

“王爺!”皇宮裏頭人多眼雜,雖然這一處是僻靜的地方,卻還是不能久待,她使了一個眼色給身邊的宮女。

宮女會意到一旁望風了。

看到人走了,清平王才過來,眸色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宓兒,你到底怎麽想的?要跟顏韶那個家夥對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他滿懷關心,她心頭固然感動,卻不知道提起那個人的名字,讓她的心底就好像無由地閃過了怒火中燒一樣的。

“允諶,你相信我嗎?我覺得顏韶他會殺了我的,我現在每天晚上都在做惡夢,如果有他在,我一天都不會好過的!”

允諶仔細看,她眉宇間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染上了幾分的愁緒,就連神色也變得哀傷了許多。

顏韶給她帶來了這麽大的壓力?

他心中也是頗覺得意外,可到底還是嘆息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既然你想要除去他,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他幫她,從來都不問緣由,沒有任何的原則可言的。

一時間麗妃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

她說著倒是朝著允諶撲了過來,整個人將他抱得緊緊的,這於理不合,與法不合。本應該直接將她給推開了事的。

可是好不容易,他們才有著這片刻的溫存,竟然是無論如何都舍不得的。

“今天,你要我試探的那個宮女,我試探了。感覺沒有什麽特別的,唯一一點兒就是格外的冷靜!”允諶此前跟顧沫沫的相遇並不是偶然,而是他得知皇上接見了顧沫沫所以才趁機一試的。

“那個賤婢,仗著自己的身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麗妃很是討厭顧沫沫,只是說完之後,看到了允諶的眼神之後,整個人就有些尷尬。

“允諶,我今天被她欺負到了……”她撒嬌道,她在允諶面前的時候,跟在皇上面前的時候不一樣。

在皇上那邊,她可以放肆,沒有任何顧忌地選擇杖斃別人,但是在允諶面前,她一定是柔弱的善良的迫不得已才反擊別人的。

“我知道了,皇兄剛才想要我把那個姑娘給搶走!”

這句話說完之後,麗妃就跳腳了:“那你怎麽想的?”

皇上出的餿主意,以前皇上還以為顏韶對於女人不甚在意。

但這一次明顯的顏韶的態度對那個宮女很不一樣。皇上想找個人把宮女給策反了,第一個想找的便是風度翩翩,能夠把京城裏頭萬千的少女迷住的清平王爺。

覺得允諶出手,如果能夠把顧沫沫策反了,背後捅上顏韶一刀就再好不過了。

這一招叫做美男計。

“我當然沒有答應!”

這種事兒太過於荒唐,還要讓他堂堂的一個男人去欺騙對方一個小姑娘,他還做不到!

另一面,他心裏頭還有著麗妃的存在,他也怕心上人誤解。

只不過麗妃的眸子一轉,忽然間覺得這個計策是可行的。

目光卻又落在了允諶的身上,允諶覺得自己好像被是被狼給盯上的一塊肉。

等到顧沫沫再次從皇上的景仁宮回來的時候,卻再一次看見了清平王允諶。

上一次是一不小心突然撞上的。這一次倒是大老遠的就看到了他。

他的步履匆匆,在看到她的時候卻又刻意放緩了。

顧沫沫直接垂手在一旁等著他過去。

一方面是因為禮儀,另一方面是不想要牽扯上去。

誰知道他走到了她旁邊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

“天冷了,怎麽不多加件衣裳,也不知道皇兄找你去做什麽?”溫柔地話語傳來竟然滿滿的全是關心。

而且清平王的眼神像是盛滿了天底下最為柔情的水,蕩漾著波光粼粼,只泛到了人的心底去。

一個看上去極為溫柔地男人,但有可能對所有人都這樣。

其實顧沫沫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宮女,以前貴妃跟他還沒有什麽交集,實在犯不著如此。

“王爺跟皇上是兄弟,這話不如直接去問皇上吧!”她回應的並不客氣。

讓允諶有些錯愕,這個女人的確很不一般,她的冷靜和淡漠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對他沒有任何的情緒。

其實他來宮裏頭也好,在外頭也好,只要是女人多的地方,他出現了必然就有許多的胭脂俗粉,不停在他的眼前出現。

那些人他只是覺得煩躁,不喜,但是這些女子的愛慕也的的確確給了他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他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似得人物。

但顧沫沫不一樣,她眼眸之中沈靜、內斂還有幾分淡淡的不喜雖然隱匿的很好。

他還是看出來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顧沫沫並沒有隱藏自己的任何情緒。

而是大大方方的表露了出來,如果皇上沒有賜婚的話,這樣的偶遇多來幾次,可能還沒有什麽。

可現在皇上都賜婚了,他一個王爺還沒事兒對一個即將成親的女子,溫柔地說話問一些暧昧不清的問題。任誰聽了都覺得有問題。

顧沫沫當然不會自戀到認為眼下的允諶喜歡她,她只會認為這個男人腦子瓦特了。

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貌賽潘安,所以問幾個問題,她就春心萌動喜歡他了吧?

這種算是美男計嗎?

她的嘴角輕嘲:“王爺,若沒有什麽事兒,奴婢告退了!”

她走得急,允諶卻不知道今天晚上皇兄到底跟她說了什麽。

他準備回到了景仁宮再去見見皇兄再離開宮裏,誰知道內侍已經告訴他皇上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

貌似時辰有些早,難道不批閱奏折嗎?

其實不過是顧沫沫給他刺了兩針罷了,因為想要讓允諶對顧沫沫施展美男計不成,於是皇上便自己給顧沫沫賞賜了很多東西。

還允諾她未來做德妃娘娘,顧沫沫覺得不是皇上簡直侮辱她的智商。

她跟在貴妃的面前,都知道了眼下有著哥哥護著的貴妃尚且如履薄冰,宮裏頭的德妃有什麽好做的。

甚至皇上還樂意今天寵幸了她,就是不能記檔。

在他看來,他能夠對顧沫沫承諾這麽多,她應該感恩戴德才是,結果顧沫沫的神色冷冷淡淡的,就直接給了他兩針。

然後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退了出來。

出來之後又看到了今日的允諶如此的行事作風,她忽然懷疑自己把自己困在這個皇宮裏頭,是不是太傻了。

還不如直接出去跟帝梵晨合作,或者逼宮或者謀反,也好過在宮裏頭呢。

接下來的幾天,昭陽宮裏頭卻是格外的平靜,皇上沒來,麗妃也沒挑刺。

也沒有人召見顧沫沫,貴妃沒有讓顧沫沫在她的跟前伺候,說白了,她還是一個她未來的嫂子呢?

哪能夠真的讓她伺候呢?

只是一旦初入花園之中,顧沫沫偶遇到允諶的次數就多了起來。

從來都只有她攻略別人的時候,什麽時候輪到這個男人來攻略她了?

顧沫沫覺得莫名其妙的,殊不知道,允諶也只是好奇。

而另一方面,他也是在宮裏頭麻痹著貴妃跟顧沫沫。

顧沫沫跟顏韶之間幾乎每日通過了張德都有聯系。

可這裏頭畢竟是皇宮,顏韶進來的時候並不容易。

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皇上在,他們才能夠見上一面。

只是顧沫沫覺得顏韶在外頭也明顯有著自己的事兒,只是卻不好問,也許人家真的有自己的任務呢?

所以她只要顧好自己的就行,貴妃對於籠絡皇上這一點兒從一開始的無意識,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愛跟本能去發揮著諸多,諸如拈酸吃醋之類的東西。到現在變得哭得梨花帶雨,下一個都能夠笑靨如花。

顧沫沫覺得自己在培養出一個出色的影後。

其實愛這種東西,也是會消磨殆盡的,在最開始皇上利用了貴妃之後,貴妃還沒有清醒過來,在幫著麗妃打擊她的時候,她還有念想……

可是漸漸地麗妃跟皇上秀恩愛的多了,她竟然也能夠睜只眼閉只眼。

這段時間,皇上總是覺得允諶好像進皇宮多了,雖然他信得過自己的弟弟,但還是不希望允諶來自己的後宮。

他偶爾有跟貴妃提起過一次,貴妃記在了心底然後同顧沫沫說起了。

顧沫沫十分的平靜的想到,皇上這一次的感覺倒是挺敏銳。

只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戀,她總覺得允諶有部分是沖著自己來的。

這不,她只要去逛禦花園總能夠碰到了她的存在。

簫聲悠揚悅耳,卻仿佛給予了無限的思念。

這個男人迎風而立,風吹動著裙擺,衣袂飄飄,讓他的聲音仿佛隨時隨地都能夠隨風飄起,只是不知道該飄去何方。

這般的風姿卓越,若是有人看到,早就不知是何等的傾慕了。

可顧沫沫環顧了左右,發現四周無人。

打算轉身就走。

忽然間蕭聲卻已然停下:“來都來了,為什麽要離得這麽匆匆?”

顧沫沫心想這句話,他不應該對自己說才對。

看到了一旁的石桌上還擺放著瓜果和糕點,想來這本就是準備好的,估計不遠處還有著太監在放風呢?

“清平王爺,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一直都纏著我呢?”顧沫沫覺得奇怪,美男計只要使用一次,覺得無效就應該退出啊。

難道她看錯了嗎?

原來這些日子的偶遇,竟然都成為了他纏著她?

“不是我纏著你,只是我們遇見的次數確實有些多,我好像在那裏見過你似得!”

連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都格外的撩人。

顧沫沫卻如遭雷擊,她實在是有些問不下去了。

因為有人不要臉,但她還要臉呢?

這個妹妹我見過,不是最開始寶玉搭訕的話嗎?

深呼吸了一口氣,卻道:“王爺,如果只有這些技巧的話,我看以後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因為你即便是風度翩翩風流倜儻,始終都只是裝出來的風骨。然而有些東西,王爺是不可能有的。比如禮義廉恥…”

說完之後,轉身離開,謀定而後動,她想到過不久她就要出宮了,因為帶著皇上的賜婚,就要入住到大將軍府。

可是帝梵晨卻很少來宮裏見她,她本來想要策劃的逼宮,謀反之類的,估計是視線不了了。

其實看著顧沫沫裏去,允諶整個人的神色也有些嘲弄的笑意,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竟然會對顧沫沫說出那樣的話。

可是顧沫沫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氣味恰恰是他想要的。

可惜的是她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並且不打算跟她來往了。

等到第三日之後,他們出手了。

那一天,天才剛剛亮,顧沫沫打完了功法之後,忽然間感應到了四面八方來的人影,一路朝著他們逼近。

直接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人,沒有多久之後,風琴,小路子貴妃都她們給扣押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麽啊?這裏是貴妃娘娘的寢宮,你們這是要造反嗎?”風琴歇斯底裏的喊叫。

卻沒有引來這些人的住手,反而讓他們把她的嘴給堵上了。rcbs

緊接著顧沫沫的房間就被破開了,她其實早已經有了準備。

此前就聽到了動靜,可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的伸手頂多算得上是一個大內高手級別,遠遠還沒有騰雲駕霧那般的風姿。

所以出來的時候,倒是極為平靜的出來,心中許多個念頭一閃而過,卻又直接否定了。

這個時候,麗妃走了進來。

“讓她們都跪下!”麗妃直接冷冷的吩咐道。

這些侍衛很快的就聽從了,然後打在了顧沫沫的膝蓋上,顧沫沫沒有就勢跪了下來,反而抓住了一個人的手,把他給絆倒了。

然後當中過去扣住了麗妃的脖子。

她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麽事兒,只知道抓住了麗妃能讓人投鼠忌器。

“都放下來!”她所需要的便是拖延,拖延的越久若是顏韶能夠及時的趕過來就好了。

只是這個拖延也可能是一種更壞的結果,那就是顏韶那邊已經無能為力了。但朝堂的局面已經被他們給穩定住了。

而拖延下去,他們根本沒有了逃跑的機會,可顧沫沫是來做任務,不能跑。只能等!

“放下放下!”人到了快死的時候,本能的作用開始發揮,哪怕是麗妃,她也不想要自己這麽快的死去。

所以拼了命的想要求生,她現在表現出拉動順從,遠比此前居高臨下的姿態要讓顧沫沫順眼的多。

“把昭陽宮的都松綁了。”有麗妃在手,他們就必須投鼠忌器。

只是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一把箭朝著顧沫沫的方向,瞄準了。

她擡頭看到的時候,卻是一個身穿著月牙白色的直綴,寬玉帶,黑色朝靴。

“允諶!”麗妃大喊:“救我……”

這種時候,她顯得太激動,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一個皇帝的妃子,而允諶是皇上的弟弟。

兩個人理應沒有什麽交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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