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病房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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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幸村精市,如你所見,我很美,但我並不是女性。

說實話,我不喜歡自己的這張臉,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它,因為它總能讓我在照鏡時想起一些討厭的人,討厭的事。

但有時候又慶幸我能長得這麽美,畢竟這副人人艷羨傾慕的容貌能夠助我不費吹灰之力地完成很多事情,擁有一大群死心塌地的追隨者,也讓我在幸村家能有立足之地。

也許你會奇怪,我為什麽明明身為六大名門家族之一幸村家族的大少爺,卻還要憑借這副與幸村老爺,也就是我名義上的父親有80%相像的面容才能在幸村家存活?

其實,所謂幸村家大少爺,真的不過只是一個稱號而已。

我不能擁有和大少爺相匹配的地位,還有權勢和人脈,準確來說是我沒有資格擁有。

原因很簡單,也很無聊,不過是因為我並不是堂堂幸村夫人的親生子,直白而言,我是我的父親外遇所得之子。

至於為什麽我還能進入到幸村家擁有大少爺的稱號,原因其實有兩個,一是因為我的確出色,不僅是容貌,還有能力,當然,沒有人會知道,我為了讓自己強大起來付出了多少努力;

原因二的話就是由於幸村婦人現在還沒有親生兒子,她只有一個小女兒,雖然不排除她以後得子的可能性,但按照六大家族的媳婦標準,如果三年內不能出子,她身為幸村夫人的地位,絕對會不保。

所以愛妻成命的父親就去外遇,得到了一個兒子,也就是我,拿過去讓幸村夫人先熬過一劫。

單單就這一點來說,我還是可以為他們“無暇”的愛情而鼓掌,雖然我和我從來無緣見面的母親,都成了這場愛情的炮灰。

因為我有和父親相似的面容,而又懂得忍辱負重,經常會以笑待人,再加上真正被幸村家捧在手心的小姐幸村亞希很喜歡我,所以我在幸村家的物質生活還是相當奢華的,對於一個私生子來說,能夠擁有這樣的待遇,應該感激涕零地滿足了。

但我,向來貪心。

每個人都只看到我的溫和無害的一面,固執認為我與世無爭。

但他們都不知道,在我心裏久居著的那頭野獸,會在什麽時候張開血盆大口,把一切讓我不愉快的東西盡數吞滅……有時,甚至連我自己也預想不到。

也許我網球“滅五感”的招式,就是由此而來吧……

說到網球,網球是我唯一真正擁有的東西了。

我很愛它,更享受它給我帶來的一切。

所以我不會允許任何因素去破壞它,包括迄今為止將我牢牢控制住的幸村家。

因為幸村夫人又懷孕了,好像是個男孩;因為我的名氣越來越大,終於讓他們感覺到有威脅了;因為我妹妹越來越依賴我了等等諸多原因,讓他們在我獲得了“神之子”稱號後,忍不住借由一場矛盾將我趕出了本家,想讓我生活在別處自生自滅。

只是很可惜,我不會坐以待斃。

很快我的好朋友真田就將我帶去了他家,自覺顏面上掛不去的他們自然會請我回去本家,我很期待他們會用什麽方法。

但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理由激我回去――直接為我找了個未婚妻,名為不二蕙黎。

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我自然是拒絕的,當然我現在的能力還不夠,但以後我有的是機會解除婚約。

不過有件事情倒很可笑,那不二蕙黎來到立海大找上了我,直言她不願意做我的未婚妻,讓我和她聯手抵抗父母輩的壓力。

先不說我本就沒打算和她白頭偕老,再者別以為我沒看到在她眼中對我的深深癡迷,而且我還聽說她和冰帝的跡部和忍足暧昧不清,所以這樣的“夥伴”,我是絕對不會要的。

說真的,我也挺佩服自己,明明心裏已經對她這麽反感,我卻能笑著拒絕她,還編出了一大堆讓她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唉,說真的,如果這個女孩沒有在我失去春歌後頂著一張和春歌這麽像的臉來找我,我也許就不會這麽討厭她。

不二春歌,是那個曾溫暖我心一陣子的女孩的名字,本期盼她能一直存在於我的身邊,哪怕只是我一個人默默的註視著她也沒關系,結果她還是丟我一個人在這冰冷的世界裏喘息。

她肯定不會明白我為什麽會對她有這麽深的執念。

因為她,從未知曉曾經和她一起在網球場上馳騁,一起在東京街上歡笑,一起在……的“卡密”就是我。

其實也不怪她,畢竟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向她展現我真正的模樣,而是打扮成了一個滿臉雀斑,雞窩頭的少年,平凡,不會讓任何人註目。

我會把自己弄成這番模樣來東京,原因其實很簡單,不過是想看看,在陌生的地方,會有多少人註意到顏值不高的我。

雖然知道這是個看臉的世界,但沒想到一向被眾星捧月的自己真的會被人無視成這樣,說實話,我果然會有點懊惱。

接下來的情節發展就戲劇化了。

和調皮不願意去上課的天才少女春歌猝然相遇,我也沒想到容貌如此出眾的她,會註意到我這樣一個“平凡”的少年。

了解更深入一些後,她便敬佩我絕佳的網球技巧與天賦,而我驚訝她那深不可測的潛在能力,我還知道了她熱愛音樂,她也明白我對畫畫的執著,很快,我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親密朋友。

說實話,有時候我真覺得她比真田還要得我心。

在她的慫恿下,對所有課程都已勝券在握的我,也開始了逃課,每一天都跑去東京和她一起玩。

但我從來不讓她去神奈川找我,畢竟在那裏認識我的人太多,很難保證,喬裝打扮的我不會被認出來。

幸虧貼心的春歌也沒有問為什麽,繼續就那樣和我盡情的玩。

真的,和性格多變,卻又不會讓人討厭,反而會越來越喜愛的春歌相處的那段時間,是我這一生裏最快樂的光陰。

快樂到讓我忘記了,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易碎。

那一場名門宴會,我忘了到底是我驚艷了她,還是她驚艷了我,我只知道,那一晚的她,真的很美,美的是那樣獨一無二。

她和跡部的那一場艷驚四座的舞,讓每個圍觀的人都想在花雨中擁抱她,當然包括我。

但我還沒來得不及執起她的手,她就像清晨的露珠,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消失在了我的生命裏。

我猝不及防,卻又不得不接受這突然變得鮮血淋漓的命運,心裏卻依舊期盼著,終有一日,能與她再見。

只是如果,她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那該怎麽辦……

這是我在四年後因急性神經根炎而住院後,突然病發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

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在神田醫生等人的指引下,樊季清順利找到了幸村精市此時的病房。

捏緊門把手,看了眼一臉緊張看著她的神田醫生,樊季清大步走了進去,身後立刻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而她卻只顧著一眼望去,此時的幸村精市正躺在一張雪白的智能病床上,被一大堆醫療器械包圍著,身上插滿了針頭不說,還被無數輸液管纏繞著。

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啊……

如是想著的樊季清快步走到了幸村精市的病床旁,於椅坐下,並用手輕輕的搭上了他的手腕,凝神探測了一會兒,她深深蹙起了眉。

放下手,樊季清的身體微微前傾,仔細觀察著現在的幸村精市:眼窩深陷,嘴唇發青,臉上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灰白,再加上他那細弱的脈搏,以及全身冰涼的觸感……

毫無疑問,會有這副模樣的幸村精市絕對是中毒了。

既然這麽簡單就能看出來,為什麽那個醫生在電話裏會跟她說,醫院無論用什麽儀器都檢測不出來幸村精市的病因,還一定要讓她過來……

除非!

樊季清飛快的沖到了病房門口,雙手用力的擰動著門把,但無論她怎麽擰,門都紋絲不動。

有些頹然的靠墻嘆了口氣,樊季清知道自己這是被鎖在這間病房裏了。

但被鎖住的人並不是只有她而已――

想到這裏,樊季清快步回到了幸村精市的病床旁,看著他愈發青白的臉,她不由得陷入了苦思之中。

怎麽辦?

現在的幸村精市肯定需要急救,但他們現在都被關在這間病房裏,聯系前臺醫生的電話線也已經被切斷,而且這間病房還是隔音的,就算她想要呼救,再大聲都是徒勞……

而她縱然隨身帶著很多珍貴的藥水,但面對不知到底中了何毒的幸村精市,也是一籌莫展。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她能擁有不二家秘方裏的最後那一味可以解任何毒的藥,就好了……

只可惜她才能有限,怎樣努力都無法制作出來……

唯一的收獲也不過是在嘗試制作那味藥的過程中,想都不想就將許多試驗中的藥材往自己嘴裏塞的她,誤打誤撞擁有了百毒不侵的體質,而已……

等等,百毒不侵?!!

突然想到了什麽的樊季清眼睛一亮,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開始浮現在腦海中。

瞟了眼躺在病床上已然奄奄一息的幸村精市,再想想自己與幸村精市現在只能被關在一間病房裏的境遇,樊季清咬咬牙,果斷決定要將自己的想法付諸於實踐。

掏出一把小刀,快準狠地往自己的左手手指上劃了一下,血一出就立刻塞入幸村精市的嘴巴裏,然後樊季清將右手搭在了幸村精市的手腕上,一邊用自己的血餵他,一邊時刻註意著他到底會不會有什麽變化。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約莫半個小時後,鍥而不舍堅持著的樊季清總算察覺到幸村精市的脈搏變得有些強勁起來了。

大喜過望,同樣也難掩疲乏的樊季清收回了手,在原地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手腕。

如果一直用這種方法餵血給幸村精市來中和他身體裏的毒性,那要做到什麽時候?而且萬一毒在身體裏擴散的更嚴重,那就糟了……

她想了想,覺得現在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立刻蹲下身,在床旁的櫃子裏找了一下,找出了一瓶酒精。

然後再在消毒櫥窗裏面拿出了一個器皿,將酒精倒入,在把手裏的小刀放在酒精裏面反覆清洗,用消毒毛巾擦拭幹凈以後,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劃,頓時血噴湧而出。

將拼命流著血的手腕湊到幸村精市的唇邊,樊季清用手掰開了他的嘴,想要把血液送入他的喉間。

但就算她的手腕再細,也無法像她的手指一樣深入到幸村精市的嘴裏,而如果擡起他的頭強行灌入的話,她也擔心會不小心讓血流入他的氣管,那樣的話就很難辦了。

看了眼好像已經恢覆了些微意識,在那裏緊蹙著眉低低□□的幸村精市,樊季清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唇覆上了傷口,開始拼命吮吸起自己血液來。

在覺得口中血液量已經差不多以後她才向幸村精市靠去,唇貼唇,只為將滿口的血液向他送去。

接下來不用我明說,你們都懂的吧?

樊季清就這樣吸一口血“親”一下,吸一口血“親”一下……

如此循環往覆,幸村精市在面色終於慢慢紅潤的同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占了n次便宜,好好的初吻就這麽的飛了。

離開了幸村精市那濕潤的唇,臉色已是蒼白的樊季清輕喘了一口氣,她雖累得慌,失血過多也讓她有點頭重腳輕,但在看見總算變得與正常時無多少差異的幸村精市後,她還是微微笑了笑。

看看自己手腕上那還在流血的傷口,再看看還在蹙著眉的幸村精市,樊季清不由低嘆了一聲:“我這輩子絕對是和網王兩大美人“孽緣”不斷……”

說著,她便低頭又深深吸了口血,然後俯身貼上幸村精市的唇,放在他臉頰旁的手也隨之一動,半強迫式的讓他開啟了牙關,舌頭靈活的鉆入順勢讓他吞下了血液。

“唔……”

餵血餵的正high,樊季清突然感覺自己的舌頭被什麽軟軟的東西頂了一下?

原本是閉上眼睛的樊季清頓時睜開眼,哪料一眼就跌入了那一片深不可測的鳶紫色之中。

嚇得一時忘記收回了自己的舌頭與唇,樊季清楞楞的註視著眼前顯然已經清醒過來的少年那雙越來越深邃的眼。

只見他伸出手環抱住她,將身體靠的更近,唇舌間的交融也愈發的緊密。

從來不知道所謂接吻是這麽來的樊季清沒有絲毫反抗,只能任由少年對她為所欲為,結果……

結果就是,好啦好啦,yy就到這裏為止吧!愚蠢的作者保證寫完這章以後就去跪地懺悔,想歪的孩子們趕緊去滴眼液……來,我們倒帶重來。

……那雙越來越深邃的眼……

來不及再多“傻”一秒,樊季清就感覺自己的舌尖一痛,馬上就反應過來的她臉瞬間一紅,忙不顛的在幸村精市那微妙的註視下離開了他的唇。

“那個……幸村,我只是……”

臉上還有些病態的幸村精市聽著樊季清那明顯支支吾吾的解釋,似笑非笑的打斷道:“不用解釋了,不二,我知道你對我“覬覦已久”,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麽急,在我還病著的時候,還要對我做這種事情。”

少年,我們有話,要好好說……

作者有話要說: 美人,麽麽噠~

如果親們感覺人物形象崩了或是哪裏安排不妥當的話歡迎親們指出,謝謝^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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