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迷“無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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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y,我來請你,喝杯酒。”

平時一向以矜貴傲慢形象示人的跡部景吾此刻卻怎樣都掩飾不住他臉上的紅潮,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那個正毫無顧忌坐在了他腿上的紅衣尤物。

看著那尤物臉上的笑越來越甜,那盛著鮮紅液體的酒杯離他的唇越來越近,跡部景吾手足無措,只得喝下了那杯穿腸的甜蜜。

……

將灌滿嘴的酒一口咽下,雖有一瞬間的暈眩,但聽清了尤物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的跡部景吾還是立刻挺身站起,然後在周遭人帶著不同程度震驚的註視下,上前一把捏住了那絲毫不為他的動作所擾,從他腿上滑下後的瞬間就能在前方立定站好的紅衣尤物那尖俏的下巴。

微微瞇起他形狀完美的銀灰色眼眸,跡部景吾那低而磁性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疑惑與怒氣:“告訴本大爺,你是誰?!”

……

好吧,一出來就甩了一個莫名其妙梗的我真是有罪,來來來,我們把劇情回放~

……

“無燈”頂級娛樂會所——

“繆爾,瑰拉!好久不見,真是想你們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那正站在這娛樂會所前臺忙碌的金發英俊男子和紅發妖艷女子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齊刷刷轉過頭,果然那個讓他們一直恨得牙癢癢卻怎樣都無可奈何的栗發少年正站在他們後面,笑的是那麽平和寧靜……

很好!居然敢笑得這麽淡定,真是找死啊啊啊!!

被那熟悉的笑容一瞬間激起了“前仇舊恨”的繆爾和瑰拉幹脆利落地一人一手拉過一個侍應生,讓他們暫時代替自己工作,然後黑著臉,氣勢洶洶地向那用一臉無辜看著他們的栗發少年欺去。

而那栗發少年也沒有反抗,就任由著這二人架著他大步往後臺走去……

被臨時抓上去頂包的兩個侍應生因此對視了一眼,一起咽了下口水,然後一手忙著各位客人的登記記錄,一邊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後臺的動靜。

只聽得——

啪啪啪啪啪劈啪啪~*N

哦哦啊啊啊啊嗷呀呀~~*N

約莫半個小時,這讓人面紅耳赤浮想聯翩的一系列聲音就停止了,然後後臺的門被打開,原先還劍拔弩張的三個人現在卻心平氣和甚至可以說是和諧友好地走了出來。

【哦~我們好像懂得了什麽~~】

這個想法來源於那兩個雖被扔回了端茶倒酒崗位,但發現了這一次為會所裏的兩位龍頭老大暫替工作的經歷實在讓他們“受益匪淺”的侍應生。

一起擡頭偷偷看了眼那已在前臺坐下的栗發少年,沒想到卻瞥見了其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再聯想一下剛才從後臺傳來的奇怪聲音,兩個還算是“初出茅廬”的侍應生頓時因為坐實了心中猜想而羞紅了臉……

然而,事實證明,這兩個孩子真是想太多,因為——

“吶,繆爾,瑰拉,我聽老師說你們來了日本,我真的開心了好久,今晚還特地來“無燈”找你們,你們居然不由分說的就把我帶到後面揍了一頓,真的是,太過分了嗚嗚~”

知道繆爾和瑰拉已經命人將前臺部分區域隔離出來的栗發少年,便放心的在那說著話,說著說著還“唱作俱佳”的雙目含淚,相信此時在他精致臉上浮現出的委屈表情,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見了都直呼“心疼雅蠛蝶~”。

然而,此時唯一能看見少年這副神情的繆爾和瑰拉都絕非常人——

就見繆爾白眼一翻,沒好氣的冷哼道:“少裝可憐,那是你欠揍!”

“哼,Chuck,我們剛才只是測試了一下你現在的水平而已,果然還是弱雞一只,真不知道為什麽老師會說你是一個難得的鬼才;還有,我們跟了老師已有十年,老師都鮮少與我們聯系,自從你出現後,這三年聯系是多了,但每次聯系都和你脫不開關系!比如說,這次為了幫你,老師就把我和繆爾扔到日本來管理日本“無燈”的分店,真是氣死我了!!”繼繆爾之後,瑰拉也冷著她那一張妝容張揚的臉,兩手叉腰的說道。

“呵呵”沒錯,他其實是她,這栗發少年就是樊季清,深知這兩個在美國認識的朋友只是有話就說,並沒有什麽惡意的她只是邊笑著邊舉起兩手做投降狀,任由著他們兩個將她數落個遍。

“好了,聽老師說你已經和你那本家的爺爺通過氣了,最近一直在調查那不二分家的事情,給,這是那個不二分家五年時間來與人交往的所有記錄。”

樊季清笑著接過繆爾遞給她的文件夾,還沒來得及說聲謝謝,就聽瑰拉也一臉別扭地在那說著:“說到不二分家,Chuck,你是不是有一個從血緣上說是你表妹的人,名字叫,額……不二蕙黎,呸,什麽破名字!”

“恩,是啊,怎麽了?”

而瑰拉先是收斂了一下她滿臉不屑的表情,然後正色說道:“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我在調查你說的四年前的那件事情的時候,發現了很多與那個女人有關的疑點,我把它們都整理出來了,你也拿去吧。”

“謝謝你們,真是幫大忙了。”樊季清低聲道謝,手慢慢攥緊了那兩份資料。

見狀,瑰拉和繆爾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陰惻惻笑了起來:“小Chuck啊,你一定很想感謝我們吧。”

“……額,是啊。”樊季清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安來。

“那麽就,嘿嘿嘿嘿嘿!!”――

“餵,你們要幹嘛?你們手上拿著的那是什麽?餵餵餵,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啊——!!!放手快放手,我不要,我不要啊啊!!!”

—————————————————

“無燈”貴賓party室

喝令一臉柔弱委屈的不二蕙黎將所有想要纏到他身邊的富家小姐帶到一邊。

耳邊終於沒有了那些嘰嘰喳喳讓他心煩聲音的跡部景吾終於沒好氣的瞪了坐在他身旁的忍足郁士一眼:“就算你想要泡不二蕙黎那個不華麗的女人,你也要分清時機吧,把那個女人拉到“無燈”不說,還讓那些莫名其妙的母貓也過來,你這樣做,還讓我怎麽去找那位可以提供給我信息的瑰拉。”

“跡部,我……”

“跡部前輩,你誤會忍足前輩了,首先忍足家情報網最先接到了“情報大王”瑰拉在今天晚上突然發出一個聲明,拒絕與任何一個人進行情報交易;而讓不二桑跟著一起來,是我的主意,因為我對她的有些所作所為很感“興趣”,所以就拜托了忍足前輩將她帶過來;至於邀請這麽多人過來,只是為了掩飾住我安排在裏面的調查人員而已”坐在跡部景吾另一邊的日吉若突然出聲,言簡意賅地為一臉無奈的忍足郁士盡數辯解清楚。

聞言,跡部景吾雖眉頭稍有舒展,但因某些事而積怨在心已久的他仍是不依不饒地冷哼了一句:“那又怎麽樣,他在平時對不二蕙黎的那番殷勤勁,你又不是沒看到,本大爺只是不敢相信他今天居然沒做出什麽為博那女人笑而沒了大腦的事。”

被跡部景吾這樣夾槍帶棍的冷嘲熱諷了一番,饒是忍足郁士也忍不住苦笑了一聲:“嘛,跡部,你到底是怎麽了?自從我建議神教練讓不二蕙黎來當我們網球部經理開始,你就一直對我陰陽怪氣的……我覺得不二蕙黎有些地方真的不錯,先不說她為網球部盡心盡力的服務吧,我覺得她的洞察力不錯,有時候可以給部員們一點關於網球的建議,更何況,她還和,那個人那麽相像……”

說到最後,忍足郁士的聲音便慢慢地低了下去。

而跡部景吾的眼神因他的話而愈發銳利,雖然他再度發言時聲音柔和了不少,但還能聽得出其中不容辯駁的肯定:“那個人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真正像她一樣,我冰帝的網球部經理一直只會為她一人而設,我同意那只總喜歡做些小動作的母貓進入網球部,不過是看在你的面上,而她是絕對不可能取代那個人的!”

“我知道啊……跡部……,我只是因為想那個人,實在是,太想她了,卻怎麽都見不到她,所以,哪怕只有冒牌貨,也好……”說著說著,忍足郁士就在日吉若愕然的註視下低頭捂住了臉。

像是被誰在心上重重地打了一拳,跡部景吾狠狠地閉上眼,但很快便再度睜開,在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脆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只聽他清了清嗓,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聽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被打開,一道紅影翩然而至。

從門外走進的那紅衣少女,長發如潑墨般傾瀉而下,而發下是一雙同時帶著靈動與沈靜的黑眸,更是為她本就化著精致濃妝的臉蛋添了幾分獨特耀眼的色彩。

而她那高挑的身姿,□□的完美比例,雖著一身紅衣,卻毫無俗艷之感,再帶上那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讓她當之無愧稱得上是一個尤物。

但早已縱覽天下各類“花卉”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在看到這個少女姿容後,也只是稍稍楞了一下就移開了眼。

她臉上妝辣麽濃,誰知道她真顏長什麽樣……

在默默吐槽著的跡部和忍足,都沒想到,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少女接下來會做那些事:

只見她先是款款地走向忍足侑士,在他帶著輕蔑與自信堆起了滿面笑容後,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酒杯,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哈?突然出現的美少女你等等,我們有話好好說……

情不自禁伸出了“爾康手”的忍足侑士看著那“無知無畏”的少女居然拿著那杯酒向坐在沙發上一臉冷然的跡部景吾走去,頓時同情萬分。

而其實一昧沈浸在了自己突然翻湧不止的情緒中的跡部並沒有察覺到那紅衣尤物正拿著一杯酒向他緩緩走近。

直到一聲“boy,我來請你,喝杯酒。”乍然在耳邊響起,跡部景吾才回過神來。

恍恍惚惚就被餵了一杯酒,看到了那少女在對他狡黠地眨眼,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說了一句什麽來著?

“再次祝你和忍足君百年好合~”

!!!

一把捏住了那少女的下巴,跡部景吾緊蹙眉厲聲問道:“你是誰?!”

而那少女只是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極其輕松的就從他的掌控下溜了出去,只拋給他一句“我叫瑰拉”後就頭也不回地離去,真讓人不明白她到底是為什麽要進來。

那香味馥郁的化妝品掩蓋不了的是一股淡淡的藥香味,那突然出現又離去的少女皮膚細膩的觸感仿佛還在指尖,但她卻此刻已不見蹤影。

她就是瑰拉??

不斷回味著縈繞在鼻尖的那一縷散不去的氣息,跡部景吾陷入了沈思之中。

而默默做旁觀者的忍足郁士一直是一張苦逼臉。

因為那個酒杯,是他的……

而且,他還用這酒杯喝過酒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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