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快把手冢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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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幸村精市一人“拋棄”在花園裏的樊季清,慢慢一個人踱步在歸去的道路上,神色平靜,但如果仔細去看她那雙眼睛的話,就能看得見裏面有著清清楚楚的迷惘。

有些被嚇到了……真的。

前世學過醫術,尤其是刻苦在中醫術上多年的她,今朝在美國時也未曾放棄練習,再加上她還學會了不二家祖傳的秘術,這就是為什麽剛才她把把脈就能立刻說出連一些專業醫生也說不出的病癥來。

但也正因如此,有一個她通過用不二家秘術所得到的信息,實在是讓她困惑不已,也不敢相信。

因為她發現,幸村精市的脈象是極度的虛浮無力,與其說他是一個患著重病的患者,還不如說他即將駕鶴西去。

但理應來說,有著這種脈象的人,肯定會面色頹然,身體虛乏無力,動作必成困難。

而幸村精市,如果要說他面色紅潤有光澤,這實在是有點勉強,但他行動自如,步履並未漂浮,也是不爭的事實。

究竟為什麽會這樣呢?……

恍然間,樊季清突然想起了自己上輩子因為心臟病突發而被送進醫院治療的那些日子。

每天都是掛著點滴躺在床上無所事事,來自公司的文件也被忠心的屬下強行收走,所以過得無聊又心累的她,便“自暴自棄”地強烈要求護士提供給她“娛樂”,結果,一堆又一堆的漫畫,小說,音樂CD等物就這樣接連不斷地被送了進來。

她還記得,曾經在醫院病床上捧著網球王子的她,看的是多津津有味,在看到立海大有“神之子”之稱的幸村精市在遭遇到的那些突發情況後,她也是真的,感覺與他同病相憐。

因為身體的不健康,就要放棄自己的夢想什麽的,未免太殘酷了……

樊季清終於有些不忍的皺起了眉。

她,要不要去幫幫他?

而在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秒,樊季清的心裏,就響起了另一個聲音,在不斷列舉各種理由來反對。

的確――

且不說憑她現在固有的水平,能否幫到幸村精市還是一個未解之謎,如果她要用上不二家的秘術的話,不但有洩露不二家秘術的危險,而且她自身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畢竟幸村精市的這個病,並不如普通的病癥那般簡單。

再者,如果去治療幸村精市身上的疾病,可能就會牽連起一系列本與她無關的糾葛。

而她現在,已經為不二周助的事情焦頭爛額了,那她還要去自尋麻煩嗎?

可是,他不能夠去打網球,就正如她當初被逼無奈,放棄夢想。

她真的知道,這到底是有多痛苦……

更何況幸村精市這個人,還把網球視作了他的唯一。

盡管她現在擁有了自己曾經渴望無比的健康身體和不再反對她完成夢想的家人,但是她的身份和覆雜的家庭背景,也由不得她任性,更何況,幸村精市也並不一定非要有她的幫助才能恢覆健康。

但幸村精市曾是她,最初的向往。

沒有人知道,她曾經是多麽佩服幸村精市,也很羨慕他。

因為,不是人人都能從病痛裏面,站直身體的。

其實現在的她只是在害怕,如果幸村精市,真的被病魔打倒了怎麽辦?

如果真的有這個如果的話,他就會覺得,她曾經以幸村精市為榜樣而一直不放棄的網球夢,完完全全就像個笑話,哪怕她已不用再為身體健康,而憂愁了也一樣。

那麽,究竟是幫,還是不幫呢?

有不二家秘術出馬,幸村精市的安全保證是穩妥妥的,但因此而會有的利害關系,她也必須慎重考慮。

嗯――

“music~”

蹙著眉拿出了手機接聽了一個陌生來電:“餵,你好?”

“你好,非常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你是Chuck嗎?”

“恩,是的。”

“我是青學教務處的主任,因為聯系不上越前龍馬同學的父母,而越前龍馬同學又將你標註成了哥哥,所以我就打來了電話,非常不好意思,打擾了。”

“哦,原來龍馬對我的標註是哥哥啊~那麽請問你特地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昨天,越前龍馬同學在社團活動時間裏,與一位網球部的同學發生了爭執,然後在用網球進行比賽的時候,失手打傷了那位同學,而那位同學表示這只是比賽會發生的正常現象,但是這位同學的父母卻無法接受這個說法,今天鬧到了學校裏,所以我方希望越前龍馬同學這邊也來一位家長,方便這件事情的和平解決。”

快糾結炸了的樊季清聞言立刻勾起了唇角,並磨了磨牙,只聽得她語氣輕柔的在那邊緩緩地回覆道:“好的,我一定會過來,讓這件事情,和,平,解,決。”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而遠在青學那一頭的教務主任手握著傳來“嘟嘟嘟”聲音的電話筒,看了看還在那邊叫嚷不休,不依不饒的家長桑,不知為何,他的後脊背升上一股涼氣。

“怎麽辦喵?明明是那個人故意拿網球去打小不點,小不點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沒想到竟惹來了家長,小不點好可憐喵~”紅發的菊丸英二像只大型貓咪一樣趴在那雞蛋頭的大石秀一郎身上,扁著嘴,在那裏有氣無力的說著話。

而站在他身旁,一臉義憤填膺的桃城武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就是啊,哪有這麽不講道理的家長,手冢部長帶著越前進去這麽久了,都還沒有出來,想必那個家長很難纏吧!”

“嘶――”

“是嗎?原來,龍馬被帶進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出來啊。”一個如清泉流水般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啊是啊……誒,你誰啊?!”不由自主就先回應了這個對他來說是陌生聲音的桃城武立刻意識到了不對,轉過頭一看,只見一個栗色頭發的美膩“少年”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而那栗發“少年”沒有回答桃城武的問題,只見“他”一把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而他們這些現在只能站在外面的人還來不及阻攔,就被那“少年”“啪”的一聲關在了門外……

正相對無語,門開了,只見他們可親可敬的手冢國光部長大人和那備受矚目的新人越前龍馬被一起丟了出來,是真的,被丟了出來O_o?――

桃城武,菊丸英二等人看著手冢國光皺眉揉太陽穴和越前龍馬滿臉“委屈”的模樣後,一起咽了咽口水,然後,門又開了――

這回被丟出來的是那與龍馬發生爭執同學,和,教導主任……

這回他們連口水也咽不下去了,那栗發少年是哪方的大神啊,連教導主任也敢丟?

五分鐘後,門終於緩緩打開,所有人,包括那一臉嚴肅的手冢國光都翹首望去。

只見――

剛才還氣勢囂張,指桑罵槐,不依不饒,完全詮釋了何為潑婦形象的中年女子此時臉上那“溫柔得體”的笑容簡直要亮瞎人眼,她雙目含淚,一臉感動的握著那指引她“迷途知返”的栗發少年的手,拼命地抒發感謝:“太感謝你了,我終於明白了我的孩子到底做錯了什麽,請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他的。”

“哪裏哪裏,您說的太嚴重了,只要【妥善】教育一下就可以了,呵呵……”

含笑揮手送別了那位前來找茬,結果被她用四兩撥千斤辦法打發了回去,還答應讓她的兒子從今往後為龍馬馬首是瞻的中年婦女,終於感覺自己心裏的郁悶少了一些,全不知自己現在“霸王花”氣場全開的樊季清轉過身去,立刻就對上了n張懵比臉。

挑了挑眉,樊季清笑的讓花朵都能明媚燦爛:“怎麽了嗎?”

“沒什麽,您強!!”雖然不知道樊季清到底是怎麽“兵不血刃”地“擊退”那位歐巴桑,但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她好厲害的眾人頓時狗腿樣。

只有手冢國光一個人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擡了擡眼鏡:“真是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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