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昨日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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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昨日勇士
拉多二人目送著他們的“老大”離開，依然有些迷茫。這時周圍已圍了不少人，人們都在議論那個少年。
“呦，又是這小子。他又來搗亂了！”
“你可別這麽說，他是那個老爺子的孫子，說的肯定有幾分道理！”
“也是啊！老爺子的技術他能學上一半就不愁吃飯了！”
………
尤裏辦完手續回來，找了半天才找到他們兩個：“走了，回去吧！戰車過兩天就會送到我們村子了”
拉多拉了拉尤洛的袖子道“那個叫莫一的是不是很厲害啊！”
尤洛邊走邊說“感覺說的挺像真的，”
“什麽叫像，我覺得就是真的”拉多小跑上前跟上尤洛父子。
三人又搭乘時光機回到了卡奇村，剛剛從傳送室裏出來，就看到那個老人，正守在門口，盡管身體已經有些衰老，但精神卻格外好，看著比之前好像年輕了幾歲。
老人見三人出來，便笑道：“戰車都買好了嗎？”
“買好了！”尤裏略帶興奮的回答道。
“嗯，小裏，你和你兒子先回去吧！拉多，你能留下來會兒嗎？”老人突然說。
拉多聞言有些吃驚：“我嗎？”
“對！”老人一直盯著拉多在看，滄桑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絲暖意。
尤洛還想說些什麽，但被尤裏給攔了下來。尤裏便拉著尤洛走開了。
“爸，為什麽攔著我啊，我只是想陪拉多一起啊，”尤洛在路上抱怨道。
尤裏笑道：“不用擔心啦，拉多沒什麽危險，而且可能還會有好處呢！”
尤洛仔細的想了想，臉上露出了笑容，“是啊！”，便不再疑問。
另一邊，拉多站在老人邊等著老人說話，老人卻一直盯著天空，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老人笑道：“小夥子，能請我到你家坐坐嗎？”
拉多頓時變得有些緊張，家裏還是父親走時的樣子，很亂，家裏也窮，沒什麽可以款待老人的，思考的全是這些問題，卻未曾擔憂老人會傷害自己。最後只得撓了撓頭道：“好吧，”
一路上拉多都在疑惑，老人為什麽對自己這麽感興趣，貌似自己長的也不妖嬈啊，不會只是想蹭頓飯吧，那也應該去尤洛家啊，自己家也沒有餘糧啊！
拉多帶著老人來到了自己家，家裏還是那個樣子，拉多連忙把桌子收拾了幹凈，又給老人接了一杯水，老人看著水笑道：“小夥子，男人都應該喝酒的，”
拉多瞬間想明白了，感情老人是來蹭酒來了。無奈，只得把上次自己沒喝的酒拿了出來。老人看見了酒，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更加深了拉多的想法。老人拿起瓶子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好酒，好酒啊！酒香醇烈，又有一絲甘甜，一口下去滿是壯闊之感，就像是處在海天之間，加之透露出的一絲甘甜，就像是海天之間的一縷清泉。不錯不錯，這酒的名字叫‘海天之泉’吧！”
拉多不禁感到驚訝，他記得父親曾說過這個酒的名字就叫海天之泉，不過記憶中父親從他小時候就喜歡喝這個酒，而且父親卻為這個酒起了另一個名字：海天之雨。
拉多看著老人手裏的酒略微有些驚訝：“這個酒就叫‘海天之泉’，不過我爸爸給它又起了個名字叫“海天之雨”。”當爸爸這兩個字，從嘴裏說出來時，拉多還是有些停滯了一下。
老人又品了一口酒，細細品味道：“海天之雨，雨不似泉，雖有甘甜，卻又不甜，無法痛飲，只能任其滴落在海天之間。”老人為這個新名字感到好奇：“你父親在嗎？我想見見他。”
拉多抹了抹眼然後道：“我爸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一年之內不會回來了，”
話是這麽說，可拉多明白父親多半是回不來了。其實好多事，你都懂，只是還有一絲一樣，便不會放棄而已。
“那你自己住在這嗎？”老人聽拉多這麽說問道。
“暫時就我自己了，”拉多感覺這個老人要賴上自己了。果不其然，老人得到拉多肯定的回答便說：“那我就先在你家暫住一段時間了”。拉多滿臉黑線。
“可以是可以，只是…‘”拉多還沒說出口。老人又道：“我住也不白住，你也是要當賞金獵人吧，我能指導指導你。我年輕時可也是賞金獵人啊！”老人不禁又想起以前的自己，從前的自己仿佛又在遠處招手，突然一股熱血就充斥在身體裏，衰老也不得不暫時退卻。
拉多聽到這頓時跳了起來：“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哈哈，那就這麽定了，對了，你為什麽想當賞金獵人。”老人笑著說，小孩嘛！還是挺好騙的，老人心想。
“我也說不出原因，”拉多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
老人臉色突然又變得嚴肅了起來：“原因肯定有，可能你現在還不清楚，不過以後就會知道了。那我就給你講講我的原因。”
拉多便搬個凳子坐在了老人旁邊，老人喝了口酒，閉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從前：“我年輕時，我家開了個修理廠，在附近還算比較有名，收入還不錯，我爸便不想我出去冒險，想讓我去繼承他的事業。而我卻執意出去冒險，因為從小開始，我就喜歡聽村裏的老人說外面的世界，那時開始我便夢想能出去見識下外面的世界。”說到這老人不禁笑了笑，似乎為自己年少的勇氣而驕傲。
“一天吃晚飯時，我與父親吵翻了，我父親把我趕出了家門。而我也賭氣，便獨自一人出了村子，去了村南邊的一個廢棄礦洞裏，因為傳說那裏有輛戰車，在經歷了諸多困難之後，我見到了那輛戰車。”拉多能感到老人當時心情會有多激動。
老人看了拉多一眼，笑道：“事情都不會這麽簡單，戰車旁有一只巨型的機械戰犬，我手裏的槍根本傷害不了那個狗，它來到了我面前，我以為我就要死了，突然間戰車履帶聲從身後傳來，然後一發炮彈打在了戰犬身上，激起了一陣硝煙，煙消散後，我發現那個機械戰犬肚子上爛了個大洞，它已經死了，我得救了，這是我的第一想法。然後我轉身看向後面是，一輛血紅色的戰車，停在那裏，猶如血泊中站立的英雄，炮孔還有些煙。”老人臉上滿是懷念，拉多也不禁也要見見那輛紅色的戰車。老人停了停繼續說道：“我還在驚嚇之餘，看到從那輛紅色戰車上，下來一人，全身黑色戰鬥裝，一個面罩遮住了面孔，還有一頭和戰車一樣的紅發。就和你的發色差不多。”老人看著拉多道，紅色的頭發，著實不太多見。“他下車後，將那個機械戰狗的屍體搬上了車，隨後又在我的註視下，到了那輛戰車旁，我也趁機看了看那輛山洞裏的戰車，是一種淡淡的綠色，坦克造型，但和那輛紅色戰車相比，就略顯小氣了。”老人的描述讓拉多對這個淡綠的戰車充滿了好奇，拉多問道：“那他把戰車開走了嗎？”。老人大聲笑道“當然沒有，要不然你今天可能就見不到我了，他只是圍著戰車轉了轉，然後把戰車的副炮給拆走了，走時對我說，‘副炮，我拿走了，那個破車就交給你處理了，之後便開車離開了，我連忙爬進了那輛戰車，後來我用那輛戰車擊敗了我們村子通緝的一個怪物，我父親也算默許了我的選擇，後來就是我的冒險了，但在冒險的過程中，我發現那輛戰車盡管車型小，但性能極其優異，根本就不是輛破車，後來我才明白原來破是比較出來的。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如果我沒猜錯，那輛紅色的戰車，就是傳說中擊敗過歷史上最強的賞金怪物——荒野之主的血色幻影吧！”拉多突然說道。
老人略微感到驚訝，不過並不意外，因為那輛戰車太出名了：“對！那就是血色幻影，號稱人類最強戰車，其實那輛車已經不是最開始的血色幻影了。人們最開始的時代有四輛戰車最出名，分別是，血色幻影，藍色幽魂，黃色沙芒，白色死神。但由於各種原因，那四輛戰車都已消散在歷史的塵埃中，後世的人為了紀念他們，便將相同顏色中最厲害的戰車冠以那些稱號。盡管戰車在變，駕駛的人也在變，但稱號卻一直保留著，那承載了人類全部的榮耀。”
說完這句話，老人也變得熱血澎湃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等以後有空再講。”老人笑著起身道。
拉多顯得有些意猶未盡，無奈的站起身，剛想回去睡覺，又突然想起了個事，吞吞吐吐道：“那個…那個…”拉多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老人看出了拉多的小心思：“你這麽小，應該算我孫子輩的人，如果願意就喊我聲爺爺，有事就說吧！不要磨磨唧唧的”
拉多松了口氣道：“爺爺，我想問一下，您的戰車還在嗎？”
“哈哈，你小子，原來想要我的戰車啊，”果不其然老人猜對了。
拉多有些臉紅了，畢竟戰車是獵人的第二生命。
老人看向拉多發現拉多紅紅的臉，不禁笑道：“戰車，可以給你！”
“真的嗎？”拉多幾乎要跳了起來。
“不過，我的戰車我已經放回了當年的那個山洞，這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也不知道還在不在。”老人有些不忍打擊小家夥。
本來很高興的拉多，頓時有些失落，不過卻也算有了一個希望。
“也不用太傷心，等你十六歲後，你可以去看看嘛！那個地方很隱蔽，估計不會有人找到。”老人安慰著拉多。
“嗯嗯！”拉多點了點頭。
“對了，爺爺！您叫什麽名字啊！”拉多問道。
“我的名字嗎？…我都有些忘了，好像是叫雷什麽，不過其他人都喜歡叫我奇巖，”老人笑了笑。
老人說罷便獨自一人走到了門口，剛剛還很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雨勢漸漸大了起來，將一片片梧桐葉，給埋進了泥土中。老人站在門口望著灰蒙蒙的天空，緩緩的伸出了右手，仿佛要與雨水揮手告別，手指觸碰到了雨滴，好像洗盡了一生的汙濁，就這樣保持了很久很久，仿佛又與昔日的同伴握手，共同品嘗雨水的甘甜。但時光卻又帶有了老人的青春，帶走了老人的年華，僅留下了令人懷念的記憶，給這個昨日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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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多二人目送著他們的“老大”離開，依然有些迷茫。這時周圍已圍了不少人，人們都在議論那個少年。
“呦，又是這小子。他又來搗亂了！”
“你可別這麽說，他是那個老爺子的孫子，說的肯定有幾分道理！”
“也是啊！老爺子的技術他能學上一半就不愁吃飯了！”
………
尤裏辦完手續回來，找了半天才找到他們兩個：“走了，回去吧！戰車過兩天就會送到我們村子了”
拉多拉了拉尤洛的袖子道“那個叫莫一的是不是很厲害啊！”
尤洛邊走邊說“感覺說的挺像真的，”
“什麽叫像，我覺得就是真的”拉多小跑上前跟上尤洛父子。
三人又搭乘時光機回到了卡奇村，剛剛從傳送室裏出來，就看到那個老人，正守在門口，盡管身體已經有些衰老，但精神卻格外好，看著比之前好像年輕了幾歲。
老人見三人出來，便笑道：“戰車都買好了嗎？”
“買好了！”尤裏略帶興奮的回答道。
“嗯，小裏，你和你兒子先回去吧！拉多，你能留下來會兒嗎？”老人突然說。
拉多聞言有些吃驚：“我嗎？”
“對！”老人一直盯著拉多在看，滄桑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絲暖意。
尤洛還想說些什麽，但被尤裏給攔了下來。尤裏便拉著尤洛走開了。
“爸，為什麽攔著我啊，我只是想陪拉多一起啊，”尤洛在路上抱怨道。
尤裏笑道：“不用擔心啦，拉多沒什麽危險，而且可能還會有好處呢！”
尤洛仔細的想了想，臉上露出了笑容，“是啊！”，便不再疑問。
另一邊，拉多站在老人邊等著老人說話，老人卻一直盯著天空，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老人笑道：“小夥子，能請我到你家坐坐嗎？”
拉多頓時變得有些緊張，家裏還是父親走時的樣子，很亂，家裏也窮，沒什麽可以款待老人的，思考的全是這些問題，卻未曾擔憂老人會傷害自己。最後只得撓了撓頭道：“好吧，”
一路上拉多都在疑惑，老人為什麽對自己這麽感興趣，貌似自己長的也不妖嬈啊，不會只是想蹭頓飯吧，那也應該去尤洛家啊，自己家也沒有餘糧啊！
拉多帶著老人來到了自己家，家裏還是那個樣子，拉多連忙把桌子收拾了幹凈，又給老人接了一杯水，老人看著水笑道：“小夥子，男人都應該喝酒的，”
拉多瞬間想明白了，感情老人是來蹭酒來了。無奈，只得把上次自己沒喝的酒拿了出來。老人看見了酒，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更加深了拉多的想法。老人拿起瓶子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好酒，好酒啊！酒香醇烈，又有一絲甘甜，一口下去滿是壯闊之感，就像是處在海天之間，加之透露出的一絲甘甜，就像是海天之間的一縷清泉。不錯不錯，這酒的名字叫‘海天之泉’吧！”
拉多不禁感到驚訝，他記得父親曾說過這個酒的名字就叫海天之泉，不過記憶中父親從他小時候就喜歡喝這個酒，而且父親卻為這個酒起了另一個名字：海天之雨。
拉多看著老人手裏的酒略微有些驚訝：“這個酒就叫‘海天之泉’，不過我爸爸給它又起了個名字叫“海天之雨”。”當爸爸這兩個字，從嘴裏說出來時，拉多還是有些停滯了一下。
老人又品了一口酒，細細品味道：“海天之雨，雨不似泉，雖有甘甜，卻又不甜，無法痛飲，只能任其滴落在海天之間。”老人為這個新名字感到好奇：“你父親在嗎？我想見見他。”
拉多抹了抹眼然後道：“我爸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一年之內不會回來了，”
話是這麽說，可拉多明白父親多半是回不來了。其實好多事，你都懂，只是還有一絲一樣，便不會放棄而已。
“那你自己住在這嗎？”老人聽拉多這麽說問道。
“暫時就我自己了，”拉多感覺這個老人要賴上自己了。果不其然，老人得到拉多肯定的回答便說：“那我就先在你家暫住一段時間了”。拉多滿臉黑線。
“可以是可以，只是…‘”拉多還沒說出口。老人又道：“我住也不白住，你也是要當賞金獵人吧，我能指導指導你。我年輕時可也是賞金獵人啊！”老人不禁又想起以前的自己，從前的自己仿佛又在遠處招手，突然一股熱血就充斥在身體裏，衰老也不得不暫時退卻。
拉多聽到這頓時跳了起來：“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哈哈，那就這麽定了，對了，你為什麽想當賞金獵人。”老人笑著說，小孩嘛！還是挺好騙的，老人心想。
“我也說不出原因，”拉多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
老人臉色突然又變得嚴肅了起來：“原因肯定有，可能你現在還不清楚，不過以後就會知道了。那我就給你講講我的原因。”
拉多便搬個凳子坐在了老人旁邊，老人喝了口酒，閉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從前：“我年輕時，我家開了個修理廠，在附近還算比較有名，收入還不錯，我爸便不想我出去冒險，想讓我去繼承他的事業。而我卻執意出去冒險，因為從小開始，我就喜歡聽村裏的老人說外面的世界，那時開始我便夢想能出去見識下外面的世界。”說到這老人不禁笑了笑，似乎為自己年少的勇氣而驕傲。
“一天吃晚飯時，我與父親吵翻了，我父親把我趕出了家門。而我也賭氣，便獨自一人出了村子，去了村南邊的一個廢棄礦洞裏，因為傳說那裏有輛戰車，在經歷了諸多困難之後，我見到了那輛戰車。”拉多能感到老人當時心情會有多激動。
老人看了拉多一眼，笑道：“事情都不會這麽簡單，戰車旁有一只巨型的機械戰犬，我手裏的槍根本傷害不了那個狗，它來到了我面前，我以為我就要死了，突然間戰車履帶聲從身後傳來，然後一發炮彈打在了戰犬身上，激起了一陣硝煙，煙消散後，我發現那個機械戰犬肚子上爛了個大洞，它已經死了，我得救了，這是我的第一想法。然後我轉身看向後面是，一輛血紅色的戰車，停在那裏，猶如血泊中站立的英雄，炮孔還有些煙。”老人臉上滿是懷念，拉多也不禁也要見見那輛紅色的戰車。老人停了停繼續說道：“我還在驚嚇之餘，看到從那輛紅色戰車上，下來一人，全身黑色戰鬥裝，一個面罩遮住了面孔，還有一頭和戰車一樣的紅發。就和你的發色差不多。”老人看著拉多道，紅色的頭發，著實不太多見。“他下車後，將那個機械戰狗的屍體搬上了車，隨後又在我的註視下，到了那輛戰車旁，我也趁機看了看那輛山洞裏的戰車，是一種淡淡的綠色，坦克造型，但和那輛紅色戰車相比，就略顯小氣了。”老人的描述讓拉多對這個淡綠的戰車充滿了好奇，拉多問道：“那他把戰車開走了嗎？”。老人大聲笑道“當然沒有，要不然你今天可能就見不到我了，他只是圍著戰車轉了轉，然後把戰車的副炮給拆走了，走時對我說，‘副炮，我拿走了，那個破車就交給你處理了，之後便開車離開了，我連忙爬進了那輛戰車，後來我用那輛戰車擊敗了我們村子通緝的一個怪物，我父親也算默許了我的選擇，後來就是我的冒險了，但在冒險的過程中，我發現那輛戰車盡管車型小，但性能極其優異，根本就不是輛破車，後來我才明白原來破是比較出來的。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如果我沒猜錯，那輛紅色的戰車，就是傳說中擊敗過歷史上最強的賞金怪物——荒野之主的血色幻影吧！”拉多突然說道。
老人略微感到驚訝，不過並不意外，因為那輛戰車太出名了：“對！那就是血色幻影，號稱人類最強戰車，其實那輛車已經不是最開始的血色幻影了。人們最開始的時代有四輛戰車最出名，分別是，血色幻影，藍色幽魂，黃色沙芒，白色死神。但由於各種原因，那四輛戰車都已消散在歷史的塵埃中，後世的人為了紀念他們，便將相同顏色中最厲害的戰車冠以那些稱號。盡管戰車在變，駕駛的人也在變，但稱號卻一直保留著，那承載了人類全部的榮耀。”
說完這句話，老人也變得熱血澎湃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等以後有空再講。”老人笑著起身道。
拉多顯得有些意猶未盡，無奈的站起身，剛想回去睡覺，又突然想起了個事，吞吞吐吐道：“那個…那個…”拉多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老人看出了拉多的小心思：“你這麽小，應該算我孫子輩的人，如果願意就喊我聲爺爺，有事就說吧！不要磨磨唧唧的”
拉多松了口氣道：“爺爺，我想問一下，您的戰車還在嗎？”
“哈哈，你小子，原來想要我的戰車啊，”果不其然老人猜對了。
拉多有些臉紅了，畢竟戰車是獵人的第二生命。
老人看向拉多發現拉多紅紅的臉，不禁笑道：“戰車，可以給你！”
“真的嗎？”拉多幾乎要跳了起來。
“不過，我的戰車我已經放回了當年的那個山洞，這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也不知道還在不在。”老人有些不忍打擊小家夥。
本來很高興的拉多，頓時有些失落，不過卻也算有了一個希望。
“也不用太傷心，等你十六歲後，你可以去看看嘛！那個地方很隱蔽，估計不會有人找到。”老人安慰著拉多。
“嗯嗯！”拉多點了點頭。
“對了，爺爺！您叫什麽名字啊！”拉多問道。
“我的名字嗎？…我都有些忘了，好像是叫雷什麽，不過其他人都喜歡叫我奇巖，”老人笑了笑。
老人說罷便獨自一人走到了門口，剛剛還很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雨勢漸漸大了起來，將一片片梧桐葉，給埋進了泥土中。老人站在門口望著灰蒙蒙的天空，緩緩的伸出了右手，仿佛要與雨水揮手告別，手指觸碰到了雨滴，好像洗盡了一生的汙濁，就這樣保持了很久很久，仿佛又與昔日的同伴握手，共同品嘗雨水的甘甜。但時光卻又帶有了老人的青春，帶走了老人的年華，僅留下了令人懷念的記憶，給這個昨日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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