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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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幽的笛聲在山谷中慢慢的響起,借著淡淡的薄霧顯得更加的神秘,就連剛剛睡醒的花草蟲蝶,都放棄了吸收太陽的溫度,靜悄悄的耐心聆聽。仿佛發出的不是聲音,而是對每一絲生命的呼喚。
順著笛聲慢慢的尋去,一道紅色的身影,正在忘情的演奏,這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黑色的眉毛濃重而又顯得清秀,柔弱的睫毛像蝴蝶一樣圍著眼睛微微的顫動。水汪汪的瞳孔,被聖潔的眼白包圍著。陽光慢慢掠過,在眼睛當中掀起一道漣漪,回蕩著無數深情的波紋。下邊那嫉妒的鼻子,都不得為此柔弱嬌小著與之陪襯。唯有那一抹朱紅色的亮唇,在羊脂白的嫩臉陪伴下,與之爭香鬥艷。
吐出的縷縷芬芳,在接觸笛孔的那一剎那,發出全世界都為之動情的聲音。一襲紅紗,裹著勻稱飽滿的身體,整個山間都為此黯然失色,紅塵之中百美交織,任何炙熱的紅心都會被她誘惑,仿佛她就是紅塵!各種美妙的讚美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令人向往卻無一絲猥褻之心。
她是整個山谷的中心,被萬物關註著,而她關註的卻是山下的大寨,催人心靜的笛聲就是她美好的祝願!這個不過年方二十的少女,綻放之時,群芳羞澀!
就在架子山沈浸在她美妙聲音的時候,樂律嘎然而止。她的目光慢慢的移向了一道溝邊,沒有任何的猶豫與考慮,整個身體仿佛沒有任何的重量,飛快地飄向山下。
婆婆的身體就快要倒下,她本以為就要與這片大地緊密的接觸,迎接她的卻是一處芬芳柔軟,在不可能的時間裏紅影做出了可能的事情。沒有任何動作上的不協調,很自然地接住婆婆,慢慢地蹲下身來,右手輕輕地按在婆婆的胸口上。
一股帶著濃濃生機的暖流,進入到了婆婆的身體當中,讓婆婆不禁想起了多少年前的那份深埋的記憶,這是青春的滋味,她甚至從沒有奢望過可以體會到這種已經失去的美好。
婆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那聖潔的臉龐,她正在目不轉睛地關註著婆婆,當體會到婆婆只是勞累過度已無大礙的時候,在她的臉上浮現出誘人的甜美:“大巫大人,你沒事真好!”
婆婆滿是皺紋的臉上已擠不出任何的笑容,但能感覺到她非常的開心:“望眼欲穿的盡頭果然是秋水,連聲音都與這紅塵格格不入!”
少女沒有被婆婆的稱讚所動容,滿是擔心地看著婆婆:“大巫大人,發生了什麽事情?您為何會在這裏?”
婆婆沒有說話,把頭慢慢的偏向了旁邊的雪旺叢,令少女也不禁追隨著婆婆的目光。雖然雪旺叢恢覆到了之前的樣子,但是她依然從點滴之中看到了戰鬥的痕跡,仿佛親眼看到了剛才所發生的激烈戰鬥,知道婆婆一定是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她不禁望著婆婆眼中充滿了心疼:“大巫大人,你以後千萬不要冒險獨自一個人去對付那個東西了,火頭領和院長一定不希望看到今天你的這個樣子!”
婆婆搖了搖頭:“我只是過來檢查一下,沒想到封印出現了重大的問題,已經來不及去通知任何人。還好秋水老師及時的出現,否則老婆子可能真的會交代在這裏!”
少女慢慢地將婆婆扶起,右手卻沒有離開婆婆的胸口,在她的努力下,婆婆的臉色慢慢的恢覆了生機。直到確認不會有危險發生,她才慢慢地松開了手。
顯然她也為此付出了代價,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嬌俏的臉龐有些蒼白,不過她沒有擔心自己,反而繼續問婆婆:“大巫大人,您慢慢的活動一下身體看看現在怎麽樣?”
婆婆拾起了自己的拐杖,慢慢的站起來,一股股暖流依然回蕩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的身體又充滿了力量,再次變成了那個嚴肅的老太太,她面色非常認真的對少女道:“秋水老師,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以免人心不定!”
秋水眉梢彎曲,疑惑的望著婆婆:“大巫大人,事情沒有解決嗎?”
婆婆沈重的點了點頭:“比想象的還要嚴重,我也只是暫時的控制,略微拖延一下時間,至於能撐到什麽時候?晚些我會找一下你們的院長,才能夠確認。”
少女知情達意,沒有繼續問下去,輕輕地扶著婆婆:“大巫大人,您剛剛恢覆身體,我送您回家吧!”
婆婆沒有拒絕,默認表示同意。
秋水綿柔而動,速度比之前的婆婆還要迅捷,力量卻沒有那麽剛猛,以至於婆婆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直到婆婆家的院子門口,水到渠成的止住,玄妙而又自然,完全不受外界的任何排斥。婆婆滿是欣賞的望著她:“沒想到,秋水老師的靈體,居然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真是有些不可思議,朝氣蓬勃果然可以創造任何奇跡!”
得到婆婆的稱讚,秋水面染紅霞,加上一身紅紗的陪襯,顯得更加迷人:“大巫大人,只是入不得流的下三靈,不值得您這樣誇讚!”
婆婆的眼中充滿了睿智:“人無貴賤,靈無上下。你的心已然平靜,何必擁有世俗的眼光?只要尋找到適宜的土壤,任何種子都可以繁衍生機,開枝散葉!”
秋水欠身一拜:“多謝大巫大人指點,秋水自當靜身銘記!”
婆婆滿意地笑了笑,微微稽首:“聰敏之身,當有聰敏之意,浮塵歸來之時,自是你的正途!”
秋水恭謹站立,心態非常誠懇:“不知道大巫大人,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
婆婆一頓,繼而說道:“人活著是需要希望的,靈院招生在即,你應該就是今年的執鞭之人吧?”
秋水笑著道:“這件事肯定瞞不過大巫大人,想必您要跟我說一說倏玉辰的事情?”
婆婆的眼神掠過一絲詫異:“沒想到你對這孩子居然有關註!”
秋水面帶開心:“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倏玉辰的獨特之處,可是全鎮皆知,我也是聽過他的很多事跡呢!”
婆婆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喜歡嘩眾取寵,沒有爹媽的照顧陪伴,難免有一些頑皮任性。我之前也想多加約束,沒想到居然惡劣到了這種程度!”
秋水燦爛依舊:“大人您這就多慮了。其實我也觀察過一次這個孩子,他雖然搗蛋,可是心性純良,相信以後一定有一番作為!”
婆婆再次高看了秋水一眼:“噢?你居然可以看到這一點,不知是什麽時候?”
秋水忍不住嬌笑道:“去年他去我家的園子裏拔過蘿蔔,被我爸爸發現的時候,他和另外兩個孩子一起逃跑,有一個不小心跌倒了,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折返回來將其扶起。我回來的時候聽說了,去蘿蔔田裏看了看,他拔蘿蔔的時候沒有挑大小,也沒有損傷周邊的東西,想來不是單純的禍害,只是肚子餓了,找些吃的!後來我又親自觀察了一些時日,發現他每次偷東西的時候,都不會根據自己的喜好逮住一家偷,而是大寨的每一戶都照顧一下,真可愛極了!”
婆婆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誇倏玉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以後就拜托你了,如果頑劣之性不改,我怕會惹出大禍,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秋水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終究是個孩子,好動是他們的本性,等到他們慢慢的長大,都會用正確的眼光去善待這個世界。”
婆婆大有深意地說道:“這個孩子就拜托給你了,真希望她開靈的時候可以變得成熟,努力去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方式!”
秋水眼光靈動:“我明白大人的意思,您就放心吧!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大寨的人都需要你!”婆婆也沒有挽留,目光註視著秋水離開。
烈日當頭,中午臨近。
倏玉辰和小寶,蹦蹦跳跳地戲耍回來,他們手裏拎著十幾條捕獲的金黃色的老頭魚,那是木倫河對大寨的饋贈!他們無憂無慮地跑進院子裏,渾然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圍著院裏的桌子邊,清點著他們的收獲,格外的開心。
婆婆也沒有了任何的高人形象,忙前忙後的準備著午餐,看到他們歸來,眼中哪裏還容得下憂愁。倏玉辰帶著魚到婆婆的跟前炫耀著:“婆婆,你看我們今天抓到了十幾條老頭子,可以美美的吃一頓了!”
婆婆接過他們的魚,麻利的去鱗開膛,各種廚具在她的手裏仿佛有了生命一樣,有條不紊地相互配合,很快一桌豐盛的午餐擺到了桌子上。
一老兩小開始了他們一天當中最重要的時刻,倏玉辰吃得特別開心,完全不在意小寶說他逮了幾條魚。婆婆早早的吃完,望著兩個小饕餮,風卷殘雲,看起來也十分的開心。
曾經要失去過的東西,失而覆得的時候,人們都會倍加珍惜。婆婆也是人,當然不例外。眼前的兩個小東西,是上天目前留給她最珍貴的禮物,一想到這裏,她滿是期待地望著倏玉辰:“馬上你就要去靈院了,記得收斂自己的行為,不要給老師添麻煩!”
倏玉辰邊吃邊道:“聽說靈院的老師都很嚴厲,他們手裏拿著專門對付小孩子的武器,不是打手心就是打屁股,希望我的運氣好一點!嘻嘻!”
婆婆一本正經的道:“老師們不光有打孩子的武器,還有鋒利的指甲!哪個孩子不好好學習,不聽話,就用指甲去戳他的頭,聽說可疼了!”
雖然還沒有真正的經歷過,聽起來挺可怕的,倏玉辰不禁放下了筷子,看著婆婆道:“怪不得我看見招娣姐姐的腦門兒經常有個紅星,我以為是她自己打扮的,原來她是被老師懲罰的!不過女孩子有個紅點挺好看的,男人要是有個紅點的話,真是被人笑話死了!”
婆婆說道:“知道就好,你要是再像以前調皮搗蛋的,五年下來,肯定會紅星閃閃的!”
倏玉辰想想就有些心驚膽顫,模樣變得十分乖巧:“我一定會變得很聽話,給小寶做一個好榜樣!”
婆婆點了點頭滿意的道:“這才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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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架子山沈浸在她美妙聲音的時候,樂律嘎然而止。她的目光慢慢的移向了一道溝邊,沒有任何的猶豫與考慮,整個身體仿佛沒有任何的重量,飛快地飄向山下。
婆婆的身體就快要倒下,她本以為就要與這片大地緊密的接觸,迎接她的卻是一處芬芳柔軟,在不可能的時間裏紅影做出了可能的事情。沒有任何動作上的不協調,很自然地接住婆婆,慢慢地蹲下身來,右手輕輕地按在婆婆的胸口上。
一股帶著濃濃生機的暖流,進入到了婆婆的身體當中,讓婆婆不禁想起了多少年前的那份深埋的記憶,這是青春的滋味,她甚至從沒有奢望過可以體會到這種已經失去的美好。
婆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那聖潔的臉龐,她正在目不轉睛地關註著婆婆,當體會到婆婆只是勞累過度已無大礙的時候,在她的臉上浮現出誘人的甜美:“大巫大人,你沒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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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沒有被婆婆的稱讚所動容,滿是擔心地看著婆婆:“大巫大人,發生了什麽事情?您為何會在這裏?”
婆婆沒有說話,把頭慢慢的偏向了旁邊的雪旺叢,令少女也不禁追隨著婆婆的目光。雖然雪旺叢恢覆到了之前的樣子,但是她依然從點滴之中看到了戰鬥的痕跡,仿佛親眼看到了剛才所發生的激烈戰鬥,知道婆婆一定是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她不禁望著婆婆眼中充滿了心疼:“大巫大人,你以後千萬不要冒險獨自一個人去對付那個東西了,火頭領和院長一定不希望看到今天你的這個樣子!”
婆婆搖了搖頭:“我只是過來檢查一下,沒想到封印出現了重大的問題,已經來不及去通知任何人。還好秋水老師及時的出現,否則老婆子可能真的會交代在這裏!”
少女慢慢地將婆婆扶起,右手卻沒有離開婆婆的胸口,在她的努力下,婆婆的臉色慢慢的恢覆了生機。直到確認不會有危險發生,她才慢慢地松開了手。
顯然她也為此付出了代價,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嬌俏的臉龐有些蒼白,不過她沒有擔心自己,反而繼續問婆婆:“大巫大人,您慢慢的活動一下身體看看現在怎麽樣?”
婆婆拾起了自己的拐杖,慢慢的站起來,一股股暖流依然回蕩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的身體又充滿了力量,再次變成了那個嚴肅的老太太,她面色非常認真的對少女道:“秋水老師,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以免人心不定!”
秋水眉梢彎曲,疑惑的望著婆婆:“大巫大人,事情沒有解決嗎?”
婆婆沈重的點了點頭:“比想象的還要嚴重,我也只是暫時的控制,略微拖延一下時間,至於能撐到什麽時候?晚些我會找一下你們的院長,才能夠確認。”
少女知情達意,沒有繼續問下去,輕輕地扶著婆婆:“大巫大人,您剛剛恢覆身體,我送您回家吧!”
婆婆沒有拒絕,默認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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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滿意地笑了笑,微微稽首:“聰敏之身,當有聰敏之意,浮塵歸來之時,自是你的正途!”
秋水恭謹站立,心態非常誠懇:“不知道大巫大人,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
婆婆一頓,繼而說道:“人活著是需要希望的,靈院招生在即,你應該就是今年的執鞭之人吧?”
秋水笑著道:“這件事肯定瞞不過大巫大人,想必您要跟我說一說倏玉辰的事情?”
婆婆的眼神掠過一絲詫異:“沒想到你對這孩子居然有關註!”
秋水面帶開心:“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倏玉辰的獨特之處,可是全鎮皆知,我也是聽過他的很多事跡呢!”
婆婆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喜歡嘩眾取寵,沒有爹媽的照顧陪伴,難免有一些頑皮任性。我之前也想多加約束,沒想到居然惡劣到了這種程度!”
秋水燦爛依舊:“大人您這就多慮了。其實我也觀察過一次這個孩子,他雖然搗蛋,可是心性純良,相信以後一定有一番作為!”
婆婆再次高看了秋水一眼:“噢?你居然可以看到這一點,不知是什麽時候?”
秋水忍不住嬌笑道:“去年他去我家的園子裏拔過蘿蔔,被我爸爸發現的時候,他和另外兩個孩子一起逃跑,有一個不小心跌倒了,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折返回來將其扶起。我回來的時候聽說了,去蘿蔔田裏看了看,他拔蘿蔔的時候沒有挑大小,也沒有損傷周邊的東西,想來不是單純的禍害,只是肚子餓了,找些吃的!後來我又親自觀察了一些時日,發現他每次偷東西的時候,都不會根據自己的喜好逮住一家偷,而是大寨的每一戶都照顧一下,真可愛極了!”
婆婆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誇倏玉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以後就拜托你了,如果頑劣之性不改,我怕會惹出大禍,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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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大有深意地說道:“這個孩子就拜托給你了,真希望她開靈的時候可以變得成熟,努力去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方式!”
秋水眼光靈動:“我明白大人的意思,您就放心吧!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大寨的人都需要你!”婆婆也沒有挽留,目光註視著秋水離開。
烈日當頭,中午臨近。
倏玉辰和小寶,蹦蹦跳跳地戲耍回來,他們手裏拎著十幾條捕獲的金黃色的老頭魚,那是木倫河對大寨的饋贈!他們無憂無慮地跑進院子裏,渾然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圍著院裏的桌子邊,清點著他們的收獲,格外的開心。
婆婆也沒有了任何的高人形象,忙前忙後的準備著午餐,看到他們歸來,眼中哪裏還容得下憂愁。倏玉辰帶著魚到婆婆的跟前炫耀著:“婆婆,你看我們今天抓到了十幾條老頭子,可以美美的吃一頓了!”
婆婆接過他們的魚,麻利的去鱗開膛,各種廚具在她的手裏仿佛有了生命一樣,有條不紊地相互配合,很快一桌豐盛的午餐擺到了桌子上。
一老兩小開始了他們一天當中最重要的時刻,倏玉辰吃得特別開心,完全不在意小寶說他逮了幾條魚。婆婆早早的吃完,望著兩個小饕餮,風卷殘雲,看起來也十分的開心。
曾經要失去過的東西,失而覆得的時候,人們都會倍加珍惜。婆婆也是人,當然不例外。眼前的兩個小東西,是上天目前留給她最珍貴的禮物,一想到這裏,她滿是期待地望著倏玉辰:“馬上你就要去靈院了,記得收斂自己的行為,不要給老師添麻煩!”
倏玉辰邊吃邊道:“聽說靈院的老師都很嚴厲,他們手裏拿著專門對付小孩子的武器,不是打手心就是打屁股,希望我的運氣好一點!嘻嘻!”
婆婆一本正經的道:“老師們不光有打孩子的武器,還有鋒利的指甲!哪個孩子不好好學習,不聽話,就用指甲去戳他的頭,聽說可疼了!”
雖然還沒有真正的經歷過,聽起來挺可怕的,倏玉辰不禁放下了筷子,看著婆婆道:“怪不得我看見招娣姐姐的腦門兒經常有個紅星,我以為是她自己打扮的,原來她是被老師懲罰的!不過女孩子有個紅點挺好看的,男人要是有個紅點的話,真是被人笑話死了!”
婆婆說道:“知道就好,你要是再像以前調皮搗蛋的,五年下來,肯定會紅星閃閃的!”
倏玉辰想想就有些心驚膽顫,模樣變得十分乖巧:“我一定會變得很聽話,給小寶做一個好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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