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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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洛書推拒著陸琤, 在他胸口上錘著,可他見她越是拒絕, 動作就越是肆意霸道,似乎是要將她拆骨入腹。

洛書一狠心咬了他一口,口裏都泛起鐵銹味了, 陸琤還是不願意放開她,那架勢就是想將她一起拖入深淵沈淪。

“你幹嘛!”洛書強行推開陸琤,扯著衣袖拼了命的擦著嘴唇,一連呸了幾聲, 轉身抱著睜著雙懵懂無知眼睛的懷玉就想走。

陸琤如何肯依她, 擋住了她的去處,低啞著聲音問道:“你想到哪裏去?”

洛書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沒有資格管!”手說完還吸了吸鼻子, 方才不爭氣的流淚了, 鼻子有些堵得慌。

“我是你丈夫, 還是你孩子他爹, 怎麽就沒有資格管了!”

見陸琤提起孩子,洛書就下意識地一退, 面色都忍不住白上一白,陸琤騙她,隨意替她做決定, 利用她做局,這些她都可以算了不跟他計較,但唯獨孩子不行。

懷玉似是察覺到洛書心情不好, 小手兒抱住洛書的脖子,將腦袋埋在她頸窩裏不出來,整個人都依靠著她,洛書拍了拍懷玉的背安撫著她,挑釁地看了眼陸琤,“她是我的女兒,你休想從我手裏將她搶走。”

“為什麽是搶?我能和你一起照顧懷玉。若是你不想再要孩子,咱們倆有懷玉也夠了。”陸琤來了青蓮巷這麽久,早把他錯過洛書的日子全都打探得一清二楚,包括她生產那日,算日子他就總覺得自己那段時間心神不寧,後來將其聯系起來,才曉得原來他們是心有靈犀,他是不願意她再受累。

但是人吶,一旦認定了另一人不行,就會這麽認為下去,死不悔改。陸琤在洛書心裏早就成了所以蒙騙她,還想搶她孩子的惡人,所以他說的任何話洛書皆是往壞處想。

她現在腦子裏想的就是,陸琤身為皇帝怎麽可能只有一個孩子?況且還是女娃娃。

如果真是這般,將來懷玉要面對的,遠比她身為普通孩子多得多,又不是人人皆是武則天,有那種魄力當得了女皇,無論如何她都要護住懷玉。

“你想做什麽?”洛書望向陸琤,卻真就看到了陸琤眼裏的狂熱,洛書心頓時漏了一拍,這種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陸琤怕不是真瘋了才會這麽想,如果她跟陸琤硬碰硬肯定是贏不了,洛書只得先行穩住他,警告道:“我告訴你,你最好別打我女兒的主意,她這輩子只要平安喜樂。”

陸琤將目光移向懷玉,洛書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只有懷玉才是她的軟肋,他只能再卑鄙一次,用懷玉拿捏住洛書。

只見他薄唇輕啟,輕輕地道:“如果我說我要呢?”

洛書氣得開口就道:“要是你想要孩子的話,只要你發話,就能有無數人毛遂自薦,何必死纏著我不放?”

陸琤真是快要被洛書的話給嘔死,他要真想找別的女人,何必要費盡心思地跑到揚州來找她,再想法子給她重新安排個身份,讓她名正言順的成為他的妻子。

陸琤唇角往上揚了揚,看來霸道與長相無關,就算是陸琤換了張臉,也依舊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壓迫感:“你要知道我只在乎你,其他人我都可以無所謂。”

從陸琤開口,洛書就下意識地捂住懷玉的耳朵,總覺得看他的神情,就在他嘴裏聽不到好話。好在她捂住了懷玉的耳朵,別說孩子什麽都不知道,其實他們清楚得很,只是不會說話而已,倘若她聽到自己親生父親的這番話,該是得有多傷心。

“我們單獨談談。”洛書開口。

即便懷玉還小,長大後也不會記得小時候這些事情,但洛書還是不想給懷玉造成一點點不好影響,當著她的面與陸琤起爭執。

如此正合陸琤意,他早想將懷玉抱出去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哪裏能看。

洛書不敢將孩子交給落霜,但凡是後面來的人她都不敢相信,想想也就只有秦氏能夠幫她看顧孩子一二,將懷玉抱到秦氏房間,“還得勞煩二姑奶奶替我照看一番懷玉。”

陸琤怕洛書趁他不註意帶著懷玉離開,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秦氏往門口看了眼,敏銳地發現二人間似是有些變了,她擔憂地望著洛書,用只有兩人才能夠聽清的聲音道:“需不需要我再做些什麽?”

洛書笑了笑,“不必了,二姑奶奶幫我帶好懷玉就行,其他的我都能解決。”陸琤雖心狠手辣,但也不至於殺了她,要不然她不知早死了多少次了。

懷玉似乎感覺到洛書要離她而去,拽著她的衣袖不肯放開,癟了癟小嘴,好像是能夠哭出來。

洛書柔聲安慰她,在他額間親了口,“沒有人能夠將咱們娘倆分開,玉兒乖啊,阿娘去去就來。等下阿娘回來了,就給咱們玉兒蒸雞蛋肉餅吃。”

聽到有吃的,懷玉松開了手,由著秦氏抱著她,好在她見秦氏平常也見得多,洛書放下心來,行至門口往下望了眼,沒看陸琤的正臉,只淡淡地說了句:“走吧。”

等進了房間,洛書將門關嚴實了,才站到陸琤身邊沒有坐下,只是開門見山地說道:“皇上到底想如何?”

“你先坐下來再說。”陸琤牽著洛書,指了指與他最近的地方。

洛書默默抽出陸琤拉著她的手,抗拒與陸琤接觸,低眉順眼地道了一句:“民婦不敢。”語氣甚是冷清與疏淡。

“我要你。”陸琤轉動了下茶盞,二字,開口依然是‘你我’。

洛書先是一楞,誤會了他的意思,當下笑了笑藏起心裏的苦澀,長吸一口氣,“原來如此,皇上怎麽不早說?”

言罷,洛書破罐子破摔,要作踐報覆她也沒必要先耍弄她一番。洛書當著陸琤的面解自己的衣帶,正在氣頭上動作有些粗暴和急促,掌心都被勒紅了。

陸琤被她的動作給嚇到了,一把奪過洛書的手,低聲在她耳邊吼:“洛書,你這是要氣死我!”胸腔裏冒出的無名之火無法發‖洩,陸琤只能暗自咬牙切齒,只是看著他不再喊洛書‘阿洛’,就曉得他該是被氣狠了,換做別人應該早拖出去讓人斬了。

洛書瞥了眼陸琤,旋即收回視線扯了扯唇角,嘴硬地說著:“皇上還請慎言,民婦可擔待不起謀害皇族的名頭。既是皇上要求,民婦怎敢負命。”

“你!”陸琤只能吐出這麽個字,整個人陷入煩躁的情緒裏,垂首在她唇上狠狠咬了口,將她咬他之仇給報覆回去,只是他不如洛書狠心,沒真將她的唇咬破,慢慢地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就成了細細舔舐,想將一腔柔情似水都付諸於她。

只是等面上沾到洛書的眼淚時,陸琤抱住她的動作緊了緊,吻掉洛書落下的淚珠,在她眼角落下一吻,“你的不安我全都能夠感受到,阿洛,我不能沒有你。如果人有前世,我敢肯定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那種痛我不想再經歷一次。”

洛書眼裏劃過一絲震驚,恰好被陸琤捕捉到,原本陸琤是怕洛書也如同他般,做著那個噩夢,怕洛書將夢裏的事情當真恨他怨他,可陸琤也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踏出這一步,將事情當著洛書的面說出來,只怕這將是兩人這輩子都過不去的坎。

如今看到洛書的反應,陸琤已經猜到洛書其實和自己一樣,甚至說比他還要走,“阿洛,我孤苦了一生,最後在宗族裏找了個合適的孩子培養。”

縱使是夢裏的他,他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這輩子自然也不會。至於懷玉日後的歸宿陸琤哪裏忍心讓自己唯一的孩子受苦,夢裏他能力排眾議在宗族挑選孩子,如今依舊也行。

洛書不敢去看陸琤的眼睛,她怕她自己真就陷進去無法自拔,只是嘴裏不停地喃喃道:“你不會明白,你不會明白。”

陸琤強迫洛書直視他的眼睛,聲音無比堅定地說著:“那你告訴我,讓我明白你說的,有什麽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洛書搖頭,她要怎麽說?說他不是真實存在,他只是書中的人物,有著既定的人生軌跡,從他的出生到死亡冥冥之中已經註定。對於別人來說他是假的,可對於在書裏的人來說他們都是真實存在,告訴他們,他們只是紙片人,誰能承受這麽大的沖擊?

“你不說我就來猜好不好?”陸琤低低的說著,眼睛盯著洛書不敢放過她一點點的情緒變化,“我們的夢都是真的對不對?那現在的我們可不可以稱之為是重生?”

洛書瞳孔猛縮,隨後閉上了眼睛,陸琤不愧為是男主,總有他的過人之處,她不想再聽他繼續說下去了,總覺得事情這樣發展下去,會到一種無可挽救的地步,她真怕會出現有的小說裏面說的男女主崩了之後,世界沒有了支撐結果隨之一起崩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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