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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的女孩我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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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她還有力氣和她開玩笑,身子的重量半倚靠在桌子上,隨意的將左腳搭在右腳前,雙□□叉的坐著,神態模樣懶散到了極點。

不得不說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時間一久不僅神情動作,就連開玩笑的方式都極其相同,江心然也忍不住惡趣味起來。

“你我從前好像素未謀面,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何故就如此相信我呢?萬一……她們說的都是真的呢,可不要被你的第一印象混淆了視聽喔!”

“那姐姐是嗎?”小姑娘擡起頭滿臉倔強的看著她,江心然在那神情中讀出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是的她一直不也是這樣倔強,倔強到不肯認輸,倔強到用自己的方式向全世界說明她江心然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嗎?

她的眼神太過純凈,純凈到她認真的搖了搖頭,第一次正式的像一個陌生人回答了“不是”。

得到答案的小姑娘笑的一臉認真,我就知道,我相信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因為眼神是不會騙人的,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人都是因為沒有見過姐姐,若看見姐姐生的這樣好看,眼眸還如此素凈,她們就不會這樣人雲亦雲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衛裳!衛子夫的衛,霓裳羽衣曲的裳。姐姐你覺得我的名字好聽嗎?”

你還真是可愛,你的家人肯定很愛你吧!

江心然對著她姣好的面龐會心的笑了笑,因為只有心中有愛的人才會以善度人,只有心中有□□才能夠教育出這樣的姑娘。

“我們去吧,別讓那些人等著急了,再等下去他們可就該不耐煩了。”

江心然帶著衛裳走進去的時候,環顧了一圈會議室裏的這些大佬們。

看著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局促不安的模樣,此刻江心然就什麽都明白了,原來這是一場沒有靠山的鴻門宴啊,想要趁著她的男人不在把她趕出揚帆是嗎?

那這些人也真是太自不量力,只要劉子堯一天坐在揚帆的頭把交椅上,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要仰仗他的鼻息存活。

此刻可正是借討好她向大BOSS邀寵的好時候,怎麽都這麽愚蠢吶!

江心然自嘲的笑了笑,走到主桌上面那是她男人的位置。

銀白色的真皮辦公椅無不在說明這個男人對於生活品質的追求,那是一種縱橫捭闔睥睨天下的氣概,那是王者的戰場,那是英雄的坐騎,盡管此刻他不在她身邊。

走到主座的旁邊,那是平時自己的位置。

緊鄰在一起,看到這些,江心然不安的心漸漸平和下來,似乎那個男人就在她旁邊,這僅僅只是一場普通的董事會,和每一次她陪著他走進來是一樣的。

剛準備坐下就聽見其中一個董事,用著極其輕蔑的口氣說道。

“江秘書怕是不太適合,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拉動椅子的手一擲,話語好似無情的鞭子在鞭笞著她,盡管他們聽信的都是流言,可江心然還是覺得胸口處一陣火辣辣的疼。

凝了凝心神她在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不該由你來承擔,別試圖給自己增添枷鎖,可是好難吶!

“是嗎?我為什麽不合適?”

當初我可是揚帆集團經過層層選拔後才被留下來的,我記得最後,好像是揚帆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劉子堯先生親自親自錄取我的。

就算我的工作有千般不是,萬般不符,恐怕也該由我的頂頭上司來解雇我吧!

請問楊董事,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被駁了面子的楊董事很顯然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肥頭大耳的男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人盡可夫,水性楊花,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在我們集團擔任這麽重要的職位。

我剛剛說的隱晦就是想給你留面子,既然你這麽不要臉,那也別怪我不留情面。

請你註意你的措辭!

請問,你剛剛指責我的那些話是你親眼見證過的,還是你有什麽證據,如果都沒有單純只是你個人的臆想,那你就等著收我的律師函吧。

怒極反笑的她像極了盛怒下的劉子堯,兩人在一起久了發脾氣的神韻都相似極了。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剛剛的話給鎮住,在座的各位都還記得田董事的那件事,也聽聞過大老板有多寵溺眼前的這個女子,眾人紛紛蔫了氣勢!

這位楊董事她是知道的,一向喜歡阿諛奉承而且貪婪到了極點。

平時當著子堯的面對她是極其討好,百般小心生怕惹得她有了絲毫的不高興,那就是他最大的過錯一樣。

許是他們看了那些子虛烏有的報道,看了報紙上的那些消息,一定以為他們的感情出現破裂。

江心然看著桌上的一沓報紙,最上面一張寫著什麽“午夜時分失落的離開,兩人曾共築的愛巢”。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想象力,也實在是豐富極了,那是百合花被打翻她沒有控制好情緒而已,哪裏就看出來她失落了?

大概是想借助謠言把自己趕出公司,好在劉子堯面前記上一功。

她還記得當初在競選這個位置的時候,裏面有個女孩是這個楊董事的嫡親侄女。

當初費盡心思把她弄進揚帆,就希望能將她侄女安排到這個位置上,好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

只可惜半路殺出她這個程咬金,最後他的一番安排,卻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眼下這個機會於他恐怕算的上是天賜良機,還不得抓住這個機會將她踢走,好在暗中安排。

只可惜啊,真是太沒有眼力見了,看他那不安的模樣就知道之前他們一定向那個男人提過這件事。

只怕是被訓斥的很慘哇!江心然在心裏偷著樂,她家的男人可真帥。

那一條路走不通,就來她這兒想辦法。

只要自己走了,他們以為但凡是個男人只要是看過網上那些報道的,失了這樣大的顏面又怎麽會委屈求全的再去找她呢?

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又不會牽扯到自身,豈不是絕佳的手段。

不得不說要不是他們之間有著足夠的了解與信任,這條毒計也足以讓彼此心生誤會了。

其實早在今早坐在這裏之前,昨晚這些人就已經和遠在大洋彼岸的boss通過視頻,表示要換掉江心然。

江心然擔任的是揚帆首席行政的位置,對外就是揚帆的門面和招牌,找一個這樣緋聞纏身的首席行政豈不是自毀招牌嗎?

可有人話剛說出口,就看見視頻那端的人眉頭緊鎖眼神犀利,笑得是一臉雲淡風輕。

“是嗎?認為她給揚帆丟人了?嗯?!”

明明是疑問句的語氣,明明說的那麽輕巧,可偏偏聽到眾人的耳朵裏卻變成了一種威脅。

仿佛在說誰要敢說是,那就從揚帆的董事會裏面滾出去好了。

開口就是酥軟的低炮音要不是眼前的這位氣場過於強大,又處在這樣焦灼的情勢下,這樣好聽的音域就如播音臺內那緩緩地低音足夠怡人。

有人有意無意的提起揚帆這兩天股票大跌,作為首席行政官您應該舍車保帥。

不管何種境地都不該因為私人感情而傷害公司的利益,公司的董事大多如此。

你為他們帶來無上利益的時候,沒有人會表示錢賺多了。可一旦出了什麽事情,就開始調轉風聲,涼薄至此。

劉子堯邪魅的笑容深不見底,嘴角有意無意的上揚,魅惑的不得了。

兩指微曲且隨意的搭在下頷處,神情似是在看些什麽,可又好像什麽都沒看一般,一片波光微瀾深不見底,懶散裏又增添了幾分性感。

都說漂亮的女人會讓人忍不住停下腳步,為之駐足想多看上幾眼;可充滿魅力的男人有時候更會讓人有種被征服的微醉感,窒息的性感蠱惑的讓人移不開眼。

其實,揚帆並非需要股份制,之所以當初拋出去一些股份無非也就是他的一時興起。

“好啊,各位若是覺得你們手中的股份失去了價值,收益有所虧損。沒關系,我給你們一個公平選擇的機會,你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和田董事一樣,拋出你們手上的股份,我以市場價的三倍收購這句話隨時有效。”

在座的眾人一個個從骨子裏都滲透著精明二字,盡管手持的股份並不多,可握在手上的可都是一場潑天的財富。

就算這兩天股票下跌,只要有人願意拋出,後面想要買的人那可是排著隊在後面等著的。

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會嫌錢多呢?任何一絲會侵害他們利益的消息出來,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的找到源頭去堵住。

可眼下看著劉子堯的神情,卻沒有一個人舍得站出來說我要拋售。

很好,既然眾人並無異議,那麽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被提起,再有一次可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

沒有被證實的消息我不管外面怎麽傳,可我若是知道有人在公司裏面興風作浪,後果大家看著辦吧!

說完沒有一絲猶疑的將視頻按掉,眾人看著眼前一片跳動的電波。

仿佛在提醒著他們,那位領舵者剛剛說的話並不是在和他們商量,而是命令。

對於他的命令,眾人除了服從,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這就是王者氣概。

此刻坐在會議室裏的眾人忐忑不安的表情出賣了他們心底的想法,一個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焦灼的氛圍在提醒著所有人這件事必須有個了結,時間滴滴答答的轉動。

秒針每走動一圈這些人的心就似乎被拎了一下,昨天自家老板關掉視頻前的那個眼神,雲淡風輕的幾句話卻充滿了重量。

可結束之後眾人也不知自己怎麽就腦子發抽,三言兩語就會被那個楊董事鼓動,眼下出現這般焦灼的困境腦子發昏的坐在這裏。

如坐針氈的他們此刻只想逃離這兒,因為他們心裏都清楚,從那個男人口中說出來的話從來都不是隨便說說的而已。

但凡是他承諾過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失信的,但凡是他看中的從來就沒有過失手的,但凡是他做出的決定就沒有誰敢忤逆的。

此刻的他們只覺得自己真是沒腦子,坐在這裏。

回頭想想自家老板從來就不是留戀情場游戲人間的浪子,也不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留身的風流才子,更不是花邊新聞不斷地花花公子。

那個男人可是劉子堯,他有著清晰地大腦,敏銳的判斷力,殺伐的執行力,和絕妙的創造力。

那是一個在他們心中如同神祗般的男子,百年難遇的奇才。

他看上的女子又怎麽會是那種輕薄隨便的人呢?這件事說來也蹊蹺,能把劉子堯玩弄在股掌中的人目前他們還沒見過。

更何況這個江小姐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個不自尊不自愛,在不同男人身邊周旋的女人。

這樣鋪天蓋地的醜聞出現的如此密集,只怕是有心人故意為之吧!

在場的不少人都已反映過來且是後悔不已,紛紛垂下了腦袋。

楊董事看出這些昨日答應他的人都有了退縮之意,心裏也在打著退堂鼓。

可一想著許家曾答應事成之後在政界會有他的一席之地,這位楊董事便狠了狠心。

只可惜真是鼠目寸光,且不說劉子堯自己,單憑他身後的劉家和那些家族。

那一席之地也早已扼殺在搖籃裏了,這樣沒有腦子的人居然還想在政界有所作為,真是愚蠢至極。

“就算你是集團首席執行官劉子堯先生親自拍板的,可他現在人不在公司,董事會就有權聯名越過首席執行官來罷免你,你必須接受這沒有反駁的權力。”

“是嗎?”江心然提嘴就是一場冷笑,那笑容極盡輕視。

看來楊董您的《公司法》學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啊!這樣吧我來給你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相關知識。

首先我是集團的首席執行官親自任免的,他屬於我的直屬領導,在流程上只有他才有這個權利對我進行罷免和工作上的調配。

其次想要罷免我就屬於否決他的決定,要想否決他的意見。在座的各位股東與股東人的持股額得和劉子堯先生成正比,你們方可以否定他的決定。

楊董事請問以上我說的各項,您有哪一項是符合要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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