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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江薄找容景算賬,唐玄心急求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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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會!

旗下的產業那麽多,一年的官司都不知道有多少,律師團隊的費用更別提到底多高!

傅蘇一直待在東洲,對冥會也基本上有些了解,對唐玄和容景等人更是不可說,能讓唐玄開口的,那就是說明是他真的看準了人。..

就算他今天拒絕,以後,他怕也會繼續,倒不如直接答應了來的痛快。

vp病房內,唐玄帶著米願將江語送進來後就離開了,床上的男人身上多出被纏上了繃帶,江語看的心裏一緊。

不自覺就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而奇跡般的,這兩天一直沒醒來的男人,卻在此刻睜開了眼,雖然很虛弱,但卻也讓人驚喜,在看清眼前這個女人的時候,心念一疼,“小語,你!”

“為什麽不告訴我?以為這樣我心裏就會很好受嗎?以為這樣我就能因為心痛原諒你是不是?”

“我!”

看著江語流淚,容景想要如以往一般幫她拭去,擡手瞬間,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根本就動不了。

江語心疼的抓著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身上的繃帶是否有沁血,還不忍責備:“都這樣了還不安生是不是?”

“別哭,不要哭!”

看著江語哭,他心亂成一團!

不是不告訴她,是因為他擔心她的身體,孩子本身發育的就不是很好,不管她表現出來的多無情,他始終相信她有情。

他不敢用自己受傷這件事去博取她的心軟,她的身體大過一切,至於她對自己的態度,他會慢慢來,絕對不想用這種方式!

“還疼嗎?”

“不疼!”

“你騙人,都傷的這麽嚴重了!你以前的本事都是被人吹出來的嗎?到底是誰能傷了你!”

江語抱怨了一大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若是平時肯定沒人能傷了他容景,也只有在他思維不集中的時候著了道兒。

這次圍攻他們的人,雖然講容景和裴錦眠傷成重傷,但在當時的情況下,對方也沒得到半分便宜,被他們兩生生給蹭掉了一層皮!

更別提後來唐玄那睚眥必報的性格,更是傷的對方根本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你也被人傳的很厲害,不也經常受傷?”

“那也沒躺醫院幾天醒不來的!”

女人眼淚簌簌的話落,看的容景別提到底多心疼,想要將她摟進懷裏,才發下此刻他連這種簡單的願望都無法達成。

想到他在手術室裏,還被重癥監護兩天,江語的心就忍不住的疼著!

原本感覺到無法化解的連段感情,因為容景和裴錦眠突然重傷,讓米願和江語心裏對生命都有了重新的認知。

對生命脆弱的恐懼下,米願不敢將時間浪費在怨懟下。

比起她!江語的情況要糟糕很多,多年的等待,容景給予她的感覺是極其不安全的;就好似,她只要稍微打開心,這男人就可能又推開她,然後又讓她走在無盡等待的路上。

禦景。

唐玄小心翼翼的扶住米願,陪著她一起做康覆訓練,“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可以的!”

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汗,但米願始終不願意停下來,她想要能夠正常行走,想要趕在小靜孌學習走路的時候陪她一起玩。

唐玄無奈,只能強硬的將她給抱起來,“太強度了也不好,嗯?”

“你讓我再!”

“我願意抱你一輩子!”

唐玄一句話就給她頂了回去,說到底還是兩個字,心疼!以前看著米願因為自己無法正常行走自暴自棄的時候他心疼。

現在看著她這樣努力的時候,他更心疼。

男人強硬的話,讓米願直接甩了他一個白眼,“錦眠和容景怎麽樣了?小語還好嗎?”

“你還是操心一下我吧!”

唐玄覺得自己蠻失敗的,這小女人不排斥他後,每天都會問很多人好不好,孩子,江語,容景,裴錦眠,但就沒有他唐玄!

對此,唐玄覺得很窩火,但偏偏的還不能懲罰。

“你沒有都在我身邊,需要我操心?”

“女兒每天也在你身邊,我看你也挺操心的!”

米願:“”他這是在跟孩子吃醋?

唐玄直接抱著米願回到屋裏,將她小心意義的放在沙發上,傭人立刻給兩人倒了溫水,唐玄先拿給米願:“喝點!”

“嗯,小靜孌(lan)呢?”

說起小靜孌這個名字,還是安好給取的,很難想象一生都在戎馬的喬安好,竟然還能從詩經中提起一個象征美麗的名字。

要是小羽毛知道她媽對她的名字其實是隨便拈來的,估計要怪她偏心自己侄女了!

然,原本就吃醋的唐玄,在聽到米願問起小靜孌的時候,直接來了句:“爸過來了。奶媽直接帶過去了。”

“哦!”

一聽是唐渝,米願整個人都有些嫣噠噠的!

不得否認的是,不管她在唐玄面前是個什麽樣的人,但在唐渝面前總是會忍不住收斂自己,那個男人身上所不自覺散發出的威嚴,會讓人心裏由衷的敬佩。

唐玄不愧是他的兒子,能一個人打拼到現在這樣,還將唐家那些流失掉的東西,分毫不差的全部拿回來。

“願願,我們結婚,好嗎?”

“結婚?”

“是,結婚!”

之前他一直沒機會說,後來機會來了,米願的狀態卻又讓他不能操之過急,眼下米願好不容易和他關系緩和,他自然想要就此將他們的事兒給定下來。

然,讓唐玄沒想到的是,剛提出結婚,米願神色就冷了下來!

這種變化。看的唐玄一陣心驚:“怎麽了?”

“唐玄,你認為,我現在還想嫁給你?”

“你?什麽意思?”

不想嗎?

這兩天米願的狀態一直很好,又在積極的想要康覆起來,他以為,她已經從心底原諒自己,可眼下看女人忽然變得陰沈的臉色,讓唐玄心裏狠狠抽了一下。

男人臉上浮現出的緊張,讓米願眉心都是一跳:“你以為,很多事兒過去了?不是,只是我想先暫時放下,但並不代表我就能因此接受嫁給你。”

“願願!”

“你自己有婚約在身,又憑什麽讓我嫁給你?”

實際上!

米願願願暫時放下,是因為自己不想將時間全部都浪費上,而真實的,她也只是暫時的將那些怨懟放下。

但並不代表,她就因此原諒了這個男人對她所做的一切,之前,他是那麽狠戾的傷害她,她心裏多少還是會有些難過。

唐玄如此精明的男人,米願提起婚約,他幾乎立刻就知道了癥結在哪裏!

從米願能自然的讓他靠近開始,她從來沒提那件事,他以為她不會想要知道,不會想要問,這時候唐玄才明白,她不問,並不代表她就不需要解釋!

“願願!”男人上前,很自然的就將她攬進懷裏。

米願微微掙紮,卻沒得逞,男人小心翼翼的捧著那張瘦小的臉頰,就好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還在生氣?”

“不是!”

“嗯,那是吃醋!”

“你可以去唔!”

‘死了’兩個字米願還沒說出來,就被男人狠狠噙著了唇,瞬間嘗到甜頭的男人一個忍不住就深入,擔心會壓到她,直接將她抱起來坐在腿上。

“你放開我!”

米願強力的掙紮著起來,揚起手就想要給唐玄一個耳光,手腕卻被男人給握住,語氣還有些調侃:“打壞了心疼的是你,嗯?”

“我才不會心疼,你和未婚妻在這裏卿卿我我,哪裏會需要我的心疼!”

“嗯,那我心疼,那段時間讓寶貝受委屈了!”

男人的甜言蜜語說的那樣自然,難以想象,唐玄這樣妖治的容顏,竟能說出如此溫潤如玉的話來,那雙瀲灩的丹鳳眼中,滿是對眼前女人的溫柔溺愛。

那種溫柔,就好似要將女人整個淹沒,抱著她不自覺的親了親!

“你放開我!”

米願被他弄得有些別扭,扭捏的就要逃離他的掌控,然而,現在的唐玄卻再也無法放開她的手,都恨不得這輩子將她掌握在手裏。

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沙發上,“收起心裏的那些不痛快,就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你騙人!誰知道你們兩個關起門來會做些什麽?”

“沒有關起門來,安心一把菜刀就將她趕出去了!”

想起安心那把菜刀唐玄都忍不住擔憂,安心這丫頭可比安好讓人操心多了,安好再擰還有個江薄收了她。

那安心呢?估計這丫頭這輩子是沒人敢要了,對自己哥哥都能用菜刀對抗,這要是對自己男人,指不準就是一把手術刀!

他無意的一句解釋,更讓米願整個人都窩火了:“意思是要不是安心一把菜刀殺來,你還真想和她關起門來做點什麽?”

“沒有,我對天發誓!”

“哼,你發誓我也不相信,你可是拿我喜歡的手鏈送給她,擺明就是想要將她拐上床!”

唐玄:“”瞬間覺得女人記憶好真的是件讓人頭疼的事兒。

米願說的就好像她看見了一般,唐玄忍無可忍的口忽上去,讓米願根本無從躲藏,在他的溫柔攻勢下,米願又要一個耳光打下去。

最終,在觸及到男人眼底流轉的歉意目光,原本要打下去的手,就這麽改為環上他脖子。

半響,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唐玄才放開了她,“怎麽了?”男人突然停下動作,讓米願一陣茫然的看著他。

唐玄穩了穩氣息,溫柔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口忽:“你現在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能!”

所以呢?

米願心裏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麽,怪不得這個男人這次會用這麽耐心的時間來陪她,甚至等她!

依照她之前對他的了解,要是她一直這麽擰著,他一定是強橫的先要了她再說。

但醫生的話和她的身體,他不得不顧及;說到底,這個男人內心深處,在很多時候還是很會站在她的處境上想。

那麽,之前白培君,也是不得已這是毋庸置疑,不過他那樣做,米願心裏還是會忍不住要怨懟。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會那樣不解釋的將我推開嗎?”

“願願!”

“是。還是不是?”

唐玄:“”若給他重新選擇的機會,他當時,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推開他。

男人的神色,讓米願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下意識就要抽回雙手,卻被唐玄給拉住,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她已經有些淩亂的發絲。

“那時候,我必須要做好最壞結果的準備!”

“你最壞的準備就是無法和我再繼續下去,是嗎?”

是!!

當時唐赧用了那樣大的代價來套住他,要不是喬布淵等人一早得到唐赧其實是唐家水業掌舵人的話,他們跟本不可能看出其中端倪。

試問,一個被懷疑是偷了國庫數據的人,真的能幹凈抽身嗎?

他唐玄在東洲撐起冥會就是個神,但即便是他再如何只手遮天,也無法和東洲總統對抗吧?

所以,當事情來的時候,他唯一最想做的就是,不管他遇到什麽情況。都已經要保護這個女人的安全,且還是不管用什麽樣的方式。

“對不起!”

“”

“對不起,都過去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將唐赧那個最大的對頭給拔出掉後,他和米願的生活就平靜下來,聽著男人一句又一句的對不起,米願心酸的想哭。

那個時候看著她和白培君在一起,她心裏真的好痛好痛。

“你自以為用那樣的方式保護了我,可你知不知道,我也可能會因為你的那種方式丟命?”

“不會,我不會讓你死!”

“我是沒死,但我也丟了半條命。”

米願語氣沈痛,唐玄心如刀絞!

她說的沒錯,當時在淺海島白培君說的那些話,就是導致她現在變成這樣的主要原因,她是沒死,但如果沒有了唐玄,她想她會更加的生不如死。

痛,蔓延在她整顆心上。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唐玄心裏更難受:“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那段過往,如果可以,他唐玄這輩子也不想加註在米願身上。

不過有一點他做的很到位,那就是米願醒來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都不曾出現在面前。

此刻東洲最窩火的,就是千裏迢迢趕過來的江薄了!

看病床上的那人,他真的很想上去揍一頓,無奈在看到江語眼底那委屈又心疼的霧氣,什麽都做不了。

“你別攔我,我現在就打殘了他!”

“他已經殘了!”

江薄:“”是哪個該死的,竟然敢跟他搶先!

他都做好充足的準備要將這男人給發狠的揍一頓,結果等他到了之後,首先接到的就是容景剛度過危險期的消息。

這確定,不是逗他?

“你看看你,黑眼圈這麽重,照顧他?”

“不是,我!”

江語哪敢說她也是一整夜沒睡覺。要江薄知道了,那還得了,只悻悻道:“晚上總做噩夢,你是男人不知道孕婦總做噩夢!”

看似漫不經心開脫的話,卻讓江薄心裏一驚!

“孕婦,都總是做噩夢?”

“嗯!”

江語這段時間懷孕總是會不自覺的做噩夢,夢中總是出現蛇,老鼠一類的東西,原本她很害怕,但問過安好後,她說孕婦都要做那些夢。

江薄一聽,原本是匆忙來,結果又讓聶素定了最快的航班返航。

他不可能等在這裏揍一頓容景,畢竟安好現在也快到生產期了,他也害怕他不在的時候那女人半夜做噩夢。

冥會在東洲的地位已經越發的穩固!

唐玄看著手裏的合約,再看了看對面沙發上的七爺:“大哥,你確定?”

“不想要?”七爺漫不經心的喝著手裏的茶,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那樣溫潤。

“當然想,我現在有老婆孩子要養,這麽大的利潤我豈有不要的道理?”

有老婆孩子要養?

這話從唐玄嘴裏說出來,總讓七爺感覺到有些維和感,結識這幫兄弟的時候,七爺就時常在想東洲這三人在女人面前是什麽樣子。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心裏紈絝無比的三個人,唐玄和容景都嘗到了情深的味道,而裴錦眠,還真走上了小白臉路線。

“孩子都生了,你這婚禮到底什麽時候辦?”

唐玄:“”說起婚禮,這才是唐玄最窩火的地方。

“她說要和江語一起辦!”

“那不錯!”

“她是不錯了,我!”

唐玄說不下去了,他真的很窩火,七爺看出了他神色間的異樣,嘴角揚起一抹依舊溫潤的笑意,“容景那邊出問題了?”

“嗯,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真是白瞎那小子這麽多年!”

七爺:“”二哥別說老三,你們兩誰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這兩個女人的立場本就不一樣,米願是被恨著擄獲了男人的心。她會格外珍惜這份愛!

但在江語身上就不一樣了,她等了容景很多年,如今容景又因為當年同樣的原因對她再一次放手,要讓她現在答應嫁給容景,似乎是不太可能。

七爺端起面前的花茶喝了一口,漫不經心道:“你也別擔心,江語現在懷孕了,她會答應的!”

“我看那女人心腸硬的很,景都傷成那樣求婚,她竟楞是沒答應!”

“他在病床上求婚?”

“嗯!”

眾人:“”唐玄都知道被傷的女人該耐心對待,這容景還真敢冒進,這下好了吧,原本受傷的他還讓江語心疼的稀裏嘩啦!

現在好了,他一求婚,江語立馬對他豎起了防備的堡壘!

一個字:作!

都上了病床都還不忘記作,這些年江語慣他習慣了,以至於對女人的心思他都摸不準!

聽容景在病床上求婚被拒絕,就連七爺都忍不住為他捏把汗,以後出去千萬不要說認識容景。這女人他一定很難搞定,怪不得容景如此冒火!

淺海島!

容景已經出了院在家療養。

從回來後,他就被江語直接丟進了臥室,之後的一日三餐都是傭人幫他端來,原本想要以此來謀取點福利什麽的,結果,一到了飯店,江語人就不見了!

為此,容景感覺很崩潰,到現在還不能明白,他受傷嚴重的時候,明明從江語眼裏看到了心疼,為什麽轉瞬就變了呢?

“先生,該吃藥了!”

“她呢?”

醫療團隊的護士一手拿著分配好的藥,一手端著白開水,容景沒有去接,護士有些蹉跎道:“江小姐在書房看書!”

“讓她過來。”

“是!”

護士手裏還拿著藥,試圖上前:“先生要不下先吃藥?”

“先讓她來!”

護士:“”這是江小姐不來,他就不吃藥的節奏麽?

心裏已經在各種謾罵容景,但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水杯和藥。

護士出去沒多久,就聽到江語緩慢的腳步聲前來,一身水粉色孕婦裝的江語出現在了臥室,一臉疑惑的看著容景。

“你找我?”

“我該吃藥了!”

容景說的漫不經心,臉上沒有絲毫表親。

江語聽的卻是一楞:“護士沒給你?”

話落就看到一邊小桌子上放著分配好的藥還有一杯溫水,也沒多想就走過去拿起朝容景走過去,“伸手!”

“手疼!”

江語看了看他手臂上還有的白色繃帶,壓下心裏的不適,將藥倒進手心中,“張嘴!”

她的話,男人很順從的就張開嘴,任由她將藥餵進他嘴裏,而後,將溫水遞到他嘴邊餵他,這一刻,對容景來說是難得的享受。

從醫院回來後,江語就很少和他單獨相處,他睡在這裏,江語就睡在客房的床上。

長夜漫漫。想去她房裏又去不了;等她來自己房裏又等不到。

那種漫長等待的感覺讓他心裏很窩火,他討厭死那種感覺,但又無奈什麽都做不到。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才幾個晚上的等待而已,而江語呢!曾經那將近兩千個日日夜夜,又是如何等過來的?

“那些年,很難受吧?”

“啊?什麽?”

江語沒聽懂男人話裏的意思,站起身就要離去,卻被男人一個伸手拉住了手腕,“留下來,陪陪我好嗎?”語氣,有些不動聲色撒嬌的味道。

可以想象一下等待的感覺到底多可怕,為了不等待,容景已經開始在江語面前耍花招。

都這樣了,江語楞是沒給面子:“我該去吃飯了!”

說著,就將自己的手從男人手心抽出;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就出了臥室,直接下樓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再感受到她離去的腳步。明明很輕,卻像是沈重的踏在他心上,空洞的讓容景感覺到疼痛。

飯,依舊是傭人送上來的!

“她呢?”

那個她,就算容景不說名字傭人也知道他問的是誰,很從容的回答:“江小姐在用餐。”

“讓她上來陪我!”

一個人吃飯的感覺好討厭!

以前沒有這種感覺,但這段時間被江語刻意的冷漠,這種氣氛讓容景的心很慌,慌的想要逃離。

傭人下去沒多久江語就上來了,看著男人面前一點沒動的飯菜,臉色變了變:“不想吃?”

“你和我一起吃!”

“我吃過了。”

她依舊很平靜,但她的平靜,卻讓容景心裏窩滿了難受。

“江語!”

“啊?怎麽了?”

容景這段時間很少和連名帶姓的喊她,弄得江語一懵,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對上男人的目光,她才發現他其實生氣了。

至於為什麽生氣,不言而喻!

男人別扭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你吃過了,那來餵我,手疼!”

江語扶額,這男人到底想幹什麽,前兩天不還好好的?現在就手疼沒法自己吃藥,連吃飯也不能自理了。

雖然心裏犯嘀咕,但還是上前坐在了床邊,拿起小桌子上的勺子,很小心翼翼的餵著他,“張嘴,大口點。”

對江語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對容景來說這些都是難得的福利!

他覺得自己就是欠虐!

江語對他態度都這樣了,他竟然現在這種感覺很好,或許,是因為對他來說還算漫長的等待後,會感覺到這種幸福來之不易。

“喝點湯?”

“好!”

“你別光是好,到底想吃什麽你說啊。”

容景:“”只要你餵我,吃什麽都好!

這頓飯對容景來說,是這段日子吃的最好的一頓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結束後,江語還很仔細的給他整理了一番。

“好了,現在還想要什麽?”

“你陪我!”

江語:“”這家夥還真會得寸進尺!

按了鈴,傭人很快上來將剩下的都收拾出去,容景始終拉著江語的手不讓走,此刻的他就像是個溺水的人,擔心自己一個松手就又要很長時間才能見到江語。

雖然只可能是一個下午,但對於這些日子的容景來說,等一個下午的感覺也好可怕。

“你幹什麽,放開我!”

“不要,你陪我!”

這樣什麽都不能做的在床上真的很無聊,容景覺得再這樣下去都要瘋掉了,所以他現在是抓住機會就不讓江語走。

如小孩子一般的男人讓江語很無奈,抽了抽手,容景沒放開她,只無奈道:“我累了,去休息會。”

“就在這裏睡!”

“你想的美。”

江語直接掰開他的手,容景死死的不放手,結果在他任性的用力下。肩上的繃帶很快就見了血,看到那血跡,江語來火了。

“你一天不折騰就不舒服是不是?現在好了,傷口又裂開了!”

“那你不要走,就不裂開了!”

江語怒:“意思是我的錯了?”

“不是,我的錯!”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要不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她真的很想狠狠的一拳揍在他身上,這男人也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摁了鈴,醫生護士很快趕過來,又幫容景重生換藥包紮,“先生,你再這樣傷口就別想好了,總是裂開會很容易發炎!”

“嗯!”

醫生的話,讓江語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其實她不得不承認的是,容景受傷後,她很心疼!但讓她若無其事的原諒面對他,她又做不到,所以。她這幾天總是有意無意的逃避著他。

而因為她的逃避,容景也任性的一次又一次的傷了自己!

醫生很快處理好就出去了,當房間裏就剩下江語和容景兩個人的時候,江語臉上的神色幾乎是毫不掩飾的黑下來。

“真不打算好了?”

“不是,我恨不得快點好起來!”

最近容景恨上了幾種感覺,等待,被忽視,受傷!尤其是等待的感覺,每天巴巴的等江語來他房間,那種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受傷的感覺他也恨死了,多少次他想抱抱她都做不到,這幾種感覺對他來說簡直算的上是無盡折磨。

“小語,你恨我嗎?”

“為什麽這樣問?”

“我讓你等了那麽多年,你一定恨死了等待的感覺,也恨我對嗎?”

快兩千的日日夜夜,她承受的那些苦,容景在短短的時間裏就都嘗了一遍,女人明明就和他在一個屋檐下,他卻無法將她擁入懷。

他抒情的話。江語淡淡一笑,笑意很是苦澀,因為等待恨他嗎?好像!“那你恨我嗎?”

“我沒資格恨你!”

他讓她等了那麽多年,就等於負了她那麽多年,不管他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讓她等,但都不能否認江語吃的苦是因為他容景造成的。

如果沒有他的話,她根本不用承受這些,或許早就兒女環膝,過著她應該得到的幸福生活。

“以前,在爺爺的壓制下,我最想做的就是保護你,所以我努力的讓冥會強大起來,就為了能有抗衡爺爺的力量!”

“可你強大起來後才發現,不管你爺爺如何為難我,你都只能吃保護,根本奈何不了爺爺是嗎?”

江語的惋惜,讓容景聽的心裏更不是滋味!

“是,所以我放棄了曼德家族的繼承權,在爺爺松懈的時候。用最快的速度和你在不同國界註冊登記。”

“我該感激你嗎?”

“不!我傷了你!”

容景仔細回想過去的點點滴滴,才發現他的自以為是,讓這個女人等了那麽多年,有些時候他也覺得自己不如二哥。

唐玄就算是恨,恨的程度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想殺了米願,但他還是有勇氣將米願留在身邊!

可他呢,他自以為將她推離身邊就是為她好,保護她的安全,但他發現錯了,有障礙,就該兩個人一起跨過去!

和江語的未來,他們還有很多要面對,難道他都要獨自去掃清,然後再讓這個女人等上快兩千個日夜?

不,他做不到了;她也等不起,也不會再等!

“小語,你能!”

“我累了,想去睡會。”

“就在這裏睡!”

“不要。”

說著,江語直接丟下他出了房間。對於男人臉上那些痛苦的神色江語不想去看,也不敢去看,她擔心自己看的多了,下一刻就忍不住心軟。

等了這麽多年,總該給他同樣的滋味嘗嘗!

不得不說江語這次找的方式還真是讓容景吃盡了苦頭,接下來在她一直傷好的這段時間,江語都很少和他單獨相處。

明明已經聽到她的腳步聲,卻又走遠了!失落,仿徨的滋味,討厭這種感覺的同時,也時刻的記在了心裏。

他發誓,等他好了,再也不要去承受這些該死的感覺。

話分兩面!

木晉,那晚空中游輪酒店後。

阮萌奶奶突然進入危險期,中間進了兩次搶救室,阮萌沒日沒夜的在醫院守了半個月,奶奶終於脫離危險,但她整個人都軟了。

在這期間顧千城來了好幾次,勸她回去休息都被她拒絕。

剛出電推,就被顧千城給擰上了車,“你幹什麽?”

阮萌現在整個人都很疲憊,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了以往的精神器,萎靡的就好似下一秒就能倒進男人懷裏睡著一般。

“你現在想幹什麽?”

“睡覺!”

現在阮萌真的,唯一能想做的事兒就是回去好好睡一覺,雖然這段時間有護工幫忙,但她還是好累,顧千城淡淡看了她一眼。

女人眼下都有了不少青黑,可見其疲憊的程度到底多嚴重。

車上!

顧千城還沒開到目的地的時候,阮萌已經睡著了,男人無奈,小心翼翼的將她抱了回去,將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

在看到她身上的牛仔褲,覺得這樣睡的不舒服,又給她換了睡衣!

整個過程阮萌都沒醒來,可見這半個月裏她是真的疲憊到了極致,以至於顧千城大男人粗手粗腳的她也絲毫感覺都沒有。

“晚上準備點粥!”

“好的先生!”

阮萌這段時間在醫院都是在照顧老人,估計都沒好好吃飯,顧千城擔心她腸胃受不了。吩咐廚房做的都是特別軟的食物。

小女人太過倔強,就是給她依靠她也不依,這對顧千城來說無疑是最頭疼的!

顧千城真的低估了阮萌的疲憊程度,她這樣子哪裏能吃晚飯,直接就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都還沒見醒來的意思。

男人處理完工作回來,傭人很恭敬的打招呼:“先生!”

“她吃飯了嗎?”

“一直沒起來呢。”

聞言,男人的眉心不置可否的蹙了蹙,“一直沒醒?”

“是,中途去叫了,阮小姐說很累不想吃!”

然後就沒下文了,傭人不敢再上去吵她,也就任由她睡到現在,顧千城來到臥室,將窗簾拉開,明亮的光照進來,才發現女人路在外面的小臉紅紅的。

上前,探上她額頭,這一摸不得了。“這麽燙?醒醒,阮萌,阮萌!”

“唔,別吵!”

“你發燒了,趕緊起來!”

這小女人,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燒起來的,眼下,顧千城都用了這麽大的力道去喊她都沒能醒,可見整個人都燒糊塗了。

顧千城直接拿了件大衣就將她裹起來直接抱著往樓下走,女人較小的身板,被顧千城不費吹灰之力的抱在懷裏。

傭人見到這副模樣下樓,心裏一驚:“先生,阮小姐這是?”

“發燒了,我送她去醫院!”

見她這情況,估計家庭醫生來也會建議去醫院做檢查,傭人溫言臉色都白了白,“對,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阮小姐!”

昨晚顧千城就在阮萌房裏睡的,要是她那時候就發燒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上午開始燒的。

在顧家幹的久了的傭人都很了解顧千城的脾氣,這位少爺看上去溫潤如玉,但若工作沒做好,他嚴肅起來也很嚇人。

阮萌被顧千城緊急的送進醫院,一測體溫,才發現已經燒到41.2度,要不是發現的及時,還真有燒傻了的可能。

醫生立馬給阮萌打了支退燒針,緊接又開了一些點滴藥物,這家醫院是顧千城名下的,所以住院手續什麽的,醫生直接就幫忙給辦好了。

等阮萌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一個點滴瓶在晃,動了動身體,身邊的男人受到幹擾立馬上前:“醒了?”

“我,我這是怎麽了?”

“發燒了!”

其實顧千城更想說的是,只顧著照顧奶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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