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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小語又約傅少,阮萌被顧千城氣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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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就看到容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還沒反應過來,江語也懶得理他,直接越過他就要離去。

“鬧夠了?”男人直接一把將她扯進懷裏。

江語卻避如蛇蠍一般的要避開他,“你放手,放開我!”

“放開你做什麽,又去見傅蘇?”

此刻的容景是一言不合就拉出傅蘇!

他也沒想到江語相個親都能相到傅大公子,同為強者,傅蘇雖然不管是身家還是事業都無法和他容景相比。

但他已經看出來,江語對傅蘇有好感,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極大的威脅!

這種威脅,容景極度不喜歡!但偏偏的,他不能采取強硬的手段去拔出。

“你放手,容景你到底還想怎麽樣,難道我做的還不夠嗎?如果不夠的話你告訴我,我去做,只要如你的願,我都去做,好嗎?”

“不,你做的夠多了,是我不夠,是我做的不夠,對不起!”

這麽多年來,江語一直都在努力,這些容景不是不知道,是他不夠,在他們這段愛上,他為她做的實在是太少。

雖然,為了能更好的守護她,離開曼德家和唐玄等人聯手撐起了冥會,但這些比起江語的付出,真的都不算什麽!

“不生氣了好嗎,嗯?”

上前一步,想要將她抱進懷裏,卻被江語不動聲色的避開,語氣平靜的讓男人心痛:“你要我原諒你?”

原諒?

他們之間其實很少有兩個字的存在,這一次,她是真的恨他了,才會說這兩個字的吧?在聽到這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容景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沒等他說什麽,女人涼漠的聲音繼續傳來,“如果這是你要的,那我答應你,我原諒你了!”

“小語!”心好痛,真的好痛!

他懂了!

這次是將江語傷的太深太狠了,以至於她連這些話都說的出來。

江語的情緒有些激動,尤其是在說我答應你,原諒你的時候,但這句話怎麽聽都覺得有弦外之音。

推了推男人的身體,“我已經如你願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不,我不放手!”

容景很緊張,擔心自己放手了,這個女人就再也不屬於他。這輩子他大概都沒感覺到這恐慌過,但這一刻,他真的好怕!

原諒?放開?

後者其實才是她的目的吧,可真的要他放手的話,他到底如何才能做的到?似乎,不管怎麽辦其實都做不到的。

“那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你說,我都做好嗎?”

‘我想讓你在我身邊,不要離開。’但這句話,容景沒臉說不出口!

在離婚這件事上,他傷她到如此地步,他還如何能說讓她原諒之類的話,但他明白她的心意,她想用這種方式離開。

但他!無法放手!

痛心的閉了閉眼:“不,你不需要做什麽,你說,我來做就好!”

“那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深深的看了江語一眼,眼裏有了前所未有的裂痕:“這就是你要的?”

“是!”

語氣,太平靜!

但就是這種平靜。才讓容景感覺到了心慌,這一刻,他才明白!之前,真的是小語對他太好,以至於現在一個平靜的語氣都能傷了他。

那她呢?之前他那麽對她的時候,她會多痛?

他覺得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混蛋,可即便如此,讓他對江語就此放手,卻依然做不到!

比起東洲每個人的感情都雞飛狗跳!木晉這邊說好不好,說壞也不壞!

阮萌幾乎是被從醫院裏拖出來的,看著前面男人偉岸的背影,她已經不知道用什麽心情來形容自己。

“顧千城,我讓你放開我,聾了是不是?”

“”

男人的沈默更讓阮萌氣急敗壞,“你要沒事就一邊涼快去行嗎?我還有奶奶要照顧!”

“我請了最好的護工!”

在阮萌嘰嘰喳喳的情況下,顧千城終於忍無可忍,前兩天阮萌讓他離開不要出現在她生活中!

然而,時間才過去兩天,他就忍不住了!

從東洲回來後,這小女人就像個刺猬一般,只要他靠近一步,她幾乎是立馬就豎起渾身的刺,紮他一身痛她就舒服了。

“護工?我想親自照顧,不行啊!”

“我現在要先帶你去個地方,回來後你想怎麽找照顧就怎麽照顧!”

阮萌,“”真的好想讓他去死!

然而,更讓阮萌沒想到的是,這老顧說的要帶她去個地方,結果直接帶她到了木晉有名的空中游輪酒店房間,瞬間氣的她說話的欲望都沒了!

她真覺得,顧千城在蘭臺江那麽多年,說話溝通都已經有問題了。

架了很大個勢說要帶她去個地方,結果就帶她去了酒店開房,他媽的!!

“鬧夠了?鬧夠了我先走了!”

“不行。”

“你到底還想怎麽樣?顧千城你他媽的以為我阮萌沒錢沒勢力所以抗衡不了你是吧?什麽時候想睡直接帶上開房就是?我告訴你!”

“不是,不是想睡你!”

阮萌的思維一向比較汙,顧千城幾乎都已經習慣了,就算你整個很浪漫的場景到她面前,她幾乎都能直接變成錢。

男人說的義正言辭,阮萌有些沒骨氣的懵了。

“那你是想幹什麽?”搞半天是她誤會了?但就算是誤會了,她現在也不想和顧千城待在一起。

尤其是想到在東洲打了這麽久的掩護其實完全就是為了他的初戀喬安好的時候,阮萌就覺得這男人沒救了。

她要是能愛上這麽個男人的話,那沒救的不止是顧千城,還有她一起!

看著阮萌糾結的小表情,顧千城一步緊逼上前,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你的意思,好像覺得我帶你來這裏不做點什麽就不正常?”

“酒店開房,你認為該幹什麽?”

吼出這句話後阮萌就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不過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男人步步緊逼,直將她給逼近墻角。

手指輕輕挑起她纖巧的下顎,語氣帶上了溫潤中少有的紈絝,“你的意思是,我們還真該做點什麽?”

“你!”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犧牲一下自己!”

阮萌:“”什麽叫犧牲一下自己?說的好像和她在一起他有多吃虧似的!

“唔,你!”

“別鬧了,好嗎?”

“你放開,誰要跟你鬧,唔!!”

後面的話,悉數被男人給堵回去,阮萌氣急敗壞,原本顧千城沒想對她怎麽樣,但每次只要阮萌生氣鬧騰的時候他就覺得渾身舒暢!

這種舒暢的結果就是一次又一次對她失控,顧千城覺得阮萌一定給他吃了一種什麽藥,否則為什麽會讓他的心受到如此牽引!

一室淩亂後!

“啪!”

阮萌怒極的一個耳光就呼在了顧千城臉上,男人剛結束也沒想到她會這樣突然,整個人都被打的一懵,緊接就是阮萌的咆哮。

“顧千城你個混賬,你,你,你不是人!”

此刻阮萌已經不知道該找什麽話來形容男人,她就知道帶她來這裏一定沒什麽好事兒,但也沒想到這男人盡然禽獸到如此程度!

越想越氣,揚起手就又要一個耳光扇下去,卻被男人握住了手腕,“別鬧了!”

“你放開來我,你個不要臉的!”

是個女人大概都受不了男人將她從親身身邊帶離到酒店來做這種事兒,奶奶病重,顧千城這個時候的行為在阮萌心裏就是禽獸行為。

不過,這次顧千城真的不是想對她這樣,而是!

控訴,是此刻阮萌唯一能做的事兒。

委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淚花花的模樣別提讓人多心疼!

顧千城一向是冷硬的脾氣,此刻也忍不住要抱著她安慰,“好了,多大的事兒,還值得你這麽哭鼻子的?”

“被睡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會哭了!”

顧千城,“”這女人的嘴就不適合用來說話,就連委屈的話都能被她說的這麽難聽。

對顧千城來說,他就做了他想做的事兒,但對阮萌來說就不一樣了,她的立場就是現在還在和顧千城生氣。

在這個時候,和他發生任何親密的行為都是不對的。

“不想給我跟我睡也行,那你以後不準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尤其是不準生氣!”

“你,你到底講不講道理?”

“沒辦法,看到你生氣的模樣我就忍不住!”

阮萌,“”這特麽的到底是什麽邏輯?

眼淚掉的更厲害了,哽咽道:“意思是,以後你做錯了我連生氣都不準,更別提不原諒之類的情緒了?”

“嗯!”

“你去死!”

阮萌覺得這顧千城就是上天派他來氣死她的,否則的話,這霸道不要臉的性格就是被從小給慣出來的;仔細回想,林婉清女士,大概還整能慣出這種天殺的性格!

看著她又氣又哭的模樣,顧千城無奈扶額,“你忘了今天什麽日子?”

“什麽日子你都該去死!”

顧千城,“”他現在真的很想掐死這女人算了,一口一個他去死,他到底做了什麽該死的事兒了?

看了阮萌一眼,直接下床,這一幕又急的阮萌捂臉大叫,“你個不要臉的臭男人。”

“你之前不是看過了?”

話落,一個枕頭就直接飛向了他,顧千城毫不在意的走向一邊的衣櫥拿出一件灰色睡袍套上,順便還拿了女士的出來。

阮萌還捂臉不好意思的要往被窩裏鉆,結果直接被顧千城給撈出來套上睡衣。

“看來你是真忘記了今天什麽日子!”

忘記了也沒關系,他幫她想!

被胡亂套上睡袍的阮萌直接被他抱起來,走出臥室,直接朝一邊的露天陽臺走去,路過沙發的時候還順手撈起了睡毯。

陽臺的隔音玻璃被打開,一陣綿軟人心的音樂聲傳來,阮萌原本混沌的情緒瞬間放開。

“這,這不是!”

“不是什麽?”

阮萌話沒說完就被顧千城溫柔打斷,木晉的空中游輪酒店是出了名的。每個月定期都有不同的風景線,比如今晚,就是萬家孔明燈齊飛!

原本不拉著折騰的話,他們還能看到孔明燈齊齊上升的恢宏畫面,但現在,基本上都升上上去,在天空形成了萬家燈花的畫面。

“我以為你忘記了,沒想到你還記得!”

“嗯,忘記的是你!”

之前,顧千城和軟萌在這個酒店住過一次,那天,也正好遇上音樂孔明燈的日子,那時候阮萌就感嘆,要是每個月的今天都能看到就好了。

顧千城說,‘好,以後每個月的今天我都帶你來。’不過那之後,他們就去了東洲,還發生了那麽多的事兒。

然而。時間過去這麽久,忘記約定的人,反而成為了她阮萌!

眼淚,滑下!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帶我來這裏我就原諒你了,你在東洲的事兒,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一輩子太長,你真打算都在不原諒我的日子裏度過,不痛嗎?”

阮萌,“”為毛事情從這男人嘴裏出來後,一切錯誤都成為她的了?

見過不要臉的,但如此不要臉的她這輩子還真沒怎麽見過,這男人,真是夠了,真的是夠不要臉了!

木晉顧千城非常努力抹去阮萌在東洲的陰影!

東洲,冥會三大長老的感情也是雞飛狗跳!

米願因為在床上睡的時間太長,身體很多機能都有些退化,現在就算多走兩步路都會感覺到渾身無力,對此,唐玄特別有耐心!

輪椅上,米願始終情緒懶懶的,“回去吧,我想休息!”

“今天太陽好,我推你去那邊看看!”

“我不去!”

唐玄沒理會她,直接推著她就往人多的地方走,醒來後的米願在情緒方面特別封閉,很多時候都將自己鎖在房裏。

只有和女兒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只要他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她就各種冷面孔對待。

唐玄覺得自己在米願面前已經徹底沒了地位!

“唐玄!”

“嗯,我在!”

“回去吧,好嗎?”

“我想帶你到各種你喜歡的地方。”

你累,我就推著你去!

然而,去各處看風景只是米願以前的心願,現在不是了!她雙腿不能太用力,她感覺很絕望很恐慌。這些,她都不曾對男人說半個字。

只因為,她不想再將自己的脆弱展示在唐玄面前。

“好,我帶你回去!”

米願的情緒一天一天的不穩定,幾度的面臨著崩潰,唐玄知道,一定是因為她行動的關系,想要給她找個心理醫生,但擔心她排斥。

所以他這段時間幾乎是每天花了多半時間都陪在她身邊。

他們回到禦景的時候,小靜孌正在喝奶,看到孩子的那一刻,米願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過去抱抱,唐玄看出她的意思,直接將她推了過去。

“想餵她?”

“嗯。”

唐玄小心翼翼的將孩子從奶媽手裏接過來,再放到米願懷裏,將奶瓶遞給她,整個過程,他們之間都小心溫柔的不像話。

也只有在孩子面前,米願才不會給他甩臉,不過也懶得和他多說話。

“中午想吃什麽?我讓廚房幫你做!”

“隨便吧,什麽都可以!”

這段時間,每次問她任何問題,米願都說隨便,這讓唐玄想找機會為她做點什麽都沒辦法,聽她這樣說,唐玄就讓廚房按照她平時的喜好準備。

唐玄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要開,午飯後將米願抱回房間後就去了書房。

為了方便陪在米願身邊,不管多重要的會議他都采取了視頻的方式,整個人都窩在了禦景。

然,會剛開到一半的時候,傭人就來敲門,頻率還有些匆忙,唐玄微微蹙眉,“進來!”

“先生,夫人的情況很不好!”

“哐當!”

聞言,男人幾乎是慣性的就起身。身後的辦公椅也在他這力道下直接倒在地上,大步跨出書房,直奔臥室而去。

臥室門是打開的,進去才發現米願額頭滿是冷汗的靠在床頭上喘息。

“願願!”

男人心裏一緊,上前就將米願抱進了懷裏,手還輕輕的拍打在米願背上試圖平覆她的情緒,“沒事,只是噩夢!”

“孩,孩子呢?”

“小靜孌在哪?”

“在樓下!”

傭人懂了唐玄的意思,趕緊下去叫奶媽將孩子抱上來,唐玄很耐心的用毛巾幫米願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這段時間米願很多時候都在做噩夢。

這也是他為什麽要一直在禦景陪著她的原因!

奶媽將孩子抱上來,米願幾乎是立刻就將唐玄推開,突如其來的力道,差點將唐玄給推下了床。

觸不及防的舉動,卻讓唐玄心裏狠狠一抽,現在她心裏,難道除了孩子。就真的什麽都不重要了嗎?

比起唐玄和米願不溫不火的進展。

江語和容景之間,容景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頭痛!

“我想吃西瓜!”

“不行,你現在不能吃。”

江語的要求幾乎是被容景想也沒想的無情拒絕了,西瓜,對孕婦那是什麽概念可想而知,從江語懷孕後,容景就研究了三本孕育書!

將切好的蘋果端到江語面前,“吃蘋果!”

“不要!”

“你!蘋果對你和孩子都好。”

“你想說對孩子好就對孩子好,少拉上我!”

容景,“”這女人越來越無理取鬧了,一天不和他對著幹她就心裏不舒服。

從將她帶回淺海島後,幾乎每件事她都要和他反著來,對此容景感覺很頭疼,尤其是醫生說的一些不能吃的東西她偏要吃。

當他不得不妥協的將那些但東西放她面前的時候,她又不吃了!

容景覺得這女人就是故意的,肚子還沒大起來,就已經開始挾天子令他不得不各種妥協。

“我們談談!”

這麽多天過去,容景要崩潰了,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難搞的江語,以前不都是!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麽一般,看向江語的目光都緊張起來,“小語,其實你的脾氣本身就是這樣,對嗎?”

“你想說什麽?”

想說什麽!

想說的是江語的脾氣本身就是這樣,以前等他忍他,都是因為她愛他,那她現在不等了不忍了,那是不是一味著?

不,容景不要接受這樣的事實,拉著女人的手都忍不住用力,“你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對我們之間是如何想的?”

“什麽如何想?你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我說給你聽!”

女人淡漠無謂的情緒,讓容景心裏空洞的厲害。他有個強烈的預感,那就是這女人真的變了,變得好像沒有心了一般。

“你是不是一定要說刀子一樣的話戳我的心才覺得暢快?”

“”

“是,我知道自己錯了,但你總不能連個補過的機會都不給我,難道,你真的已經鐵了心的要放開我?”

越說到最後,容景的語氣越是掩蓋不住崩潰!

這段時間他都感覺到不對勁,他感覺到的江語,已經沒有了心!他真的將她傷到了極致!

傷的她將那顆滿心是他,忘不掉又放不下的心生生剜掉,所以才會讓現在的他感覺不到他心的存在!

這樣的認知,讓容景整個人都慌掉了,她不愛他了,她將那顆只有他的心全部給剜掉了!

她恨他,恨的將整顆心都拿了!

“小語!”

江語依舊溫和的看著他,語氣極為平靜:“想聽什麽,告訴我,我都說給你聽!”

一個沒有了愛人之心的人,不管你要什麽她都能給,但就是有一點,從不走心!

男人上前拉著她的手,語氣有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好嗎?”

好痛,好慌,好難受!

看著容景慌亂的神色,江語深吸一口氣別開眼,再看下去她擔心自己會心軟,太多太深,她真的都已經承受不住。

那樣的感覺她很討厭,討厭被容景左右情緒的感覺,想到他兩次因為仇恨放開自己,她心裏就忍不住要怨懟!

“你說,你要什麽我都給!”

“那你要什麽?”我要的你都給,那你呢?

我給你的任何,你也會接受嗎?但那份接受的背後,只是為了要更疏遠他,認知到這一點的容景,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喉嚨硬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近乎無情的神色!

“還是吃蘋果吧!”

容景覺得現在和她那就是找虐,這女人現在變了,她已經恨不得一句話將他的心給刺穿,用牙簽插上一塊蘋果遞給江語。

明明是非常溫馨的畫面,卻因為他們之間的水深火熱,江語直接毫不猶豫的就將蘋果給掃到了地上,水果盤被打碎,玻璃渣飛濺了一地。

“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好,你不想看到我,我離你遠點就是。”

容景平靜的蹲下身,擔心會劃傷她,將地上的玻璃碎片仔細的收拾起來。

痛心的看了江語一眼,終究還是轉身!然。他不知道的是,在看著他痛苦落寞轉身的背影,江語的心也在狠狠滴血。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米願和唐玄日子雖然不溫不火,但距離卻在慢慢的拉進。

得到容景和裴錦眠出事兒的消息,米願一定要去醫院看看,也是她第一次沒有拒絕唐玄,任由他抱著自己上車,這麽多天,唐玄終於沒有了她抗拒的感覺。

熟悉的發香,讓男人有些失神:“願願!”

“嗯?”

“你!”

“還不去?再晚你女兒要鬧了!”

唐玄沒你出個名堂就被米願打斷,聽著她如此正常的語氣和自家說話,唐玄心裏一陣狂喜,抱著米願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後座上,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司機將輪椅收上後備箱,趕緊開車朝醫院方向而去!

車上!

唐玄用米願以前比較習慣的姿勢抱著,這麽久了,終於可以擁抱著她身上的溫度。米願懨懨的開口,“你幹什麽,勒疼我了!”

“對不起!”

這時候唐玄才發現,自己的貪念,讓他不自覺收緊了力道,才讓米願感覺到如此不舒服。

“現在好點了嗎?還有沒有不舒服?”

男人語氣中小心翼翼的討好,讓米願心不自覺就刺痛了一下!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是那樣的高高在上,什麽時候用這樣小心的語氣說過話?

“錦眠和容景傷的很重?”

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唐玄也沒在意,只講米願又往懷裏帶了帶,“嗯,在搶救室搶救了一天一夜,錦眠已經醒來,容景到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

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傷了他們兩?

“那小語該難受了!”

三天前,容景和裴錦眠遇到了襲擊,冥會兩大長老被圍,一時間讓整個東洲都轟動了。

這兩天。唐玄幾乎是以最強硬的手段打壓了對方,用極其殘忍的手段給了對手狠狠一擊,縱然喬布淵都攔不住。

但說到江語對這件事是否痛心的時候,唐玄臉色都冷了冷:“那女人才不會難受!”不但不難受,日子還過的好的很!

米願聽出了他話中意思的不對勁,“她們之間?”

“容景在進手術室之前,讓我不要告訴她!”

“那一定是擔心小語受不了!”

受不了?

唐玄也想知道,江語若是知道了會是什麽反應,難道那個女人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這次是真的鐵了心的要和容景斬斷關系?

如果是那樣,那她和容景這麽多年,真的算是白過了!

淺海島。

從江語那天和容景兩人不算成功的談話後,容景幾乎一連三天都沒回來,不但如此,還一個電話都沒有。

江語也沒問他的去向,在傭人眼裏,她沒有失落,也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容景這個人在她心裏本就不重要般。

她該有或不應該有的生活,依舊在進行著!

“我出去一趟,國際大廈那邊有點事兒!”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車!”

管家一聽江語要出去,趕緊去安排車,在淺海島的人都知道容景到底多在乎這位江小姐,現在她懷孕,他們自然不敢讓她自己開車。

江語也沒拒絕,讓司機將自己送去了國際大廈。

部門上的人見江語一臉容光煥發的出現時,又覺得自己視覺出了問題,上次兩通電話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中,覺得他們的明玉,這一定是要跟冥會容長老斷了的節奏。

“小語?你沒事吧?”

“啊?我該有事兒嗎?”

江語一邊差異的看了慕曉曉一眼,一邊朝喬布淵的辦公室而去。

慕曉曉站在原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江語是怎麽看都沒事兒,難道她和容景真的要斷了?

江語沒理會慕曉曉的異樣,直接就去了喬布淵辦公室,敲了敲門。得到準許後推門而進:“淵。”

“是你?”

不管是目光還是語氣,喬布淵顯然都沒想到進來的會是江語,記憶中的江語,不是容景只要稍微出點什麽事兒都會心神大亂嗎?

眼下,她跟個沒事人一般,讓大家都感覺到了反常。

“怎麽,不該是我嗎?”

“該,只是你真的沒事兒?”

“我該有事兒嗎?”

喬布淵:“”簡直太應該了!

沒事才讓人覺得反常,眼前江語的狀態,才是讓人最擔心的。

“你現在身體特殊,還是要保重自己,你知道我給你批了假!”

“嗯,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退出!”

“退出?”

這兩個字讓喬布淵微微蹙眉,沒想到今天江語特意找來是為了這件事,女人的心思,讓人實在猜不透。

“我決定回達爾山,若是可以,調職也行!”

“你要離開東洲?”

“嗯!”

離開嗎?

為什麽要離開?這下喬布淵真的疑惑了,目光深邃的看著江語,想要在她臉上找出點什麽異樣,可惜什麽都沒有。

她很坦然!坦然的面孔告訴所有人她沒事兒!

但只有了解江語的人才明白,她一定有事兒,將所有的脆弱都掩蓋在了她堅強的面具下。

喬布淵深吸一口氣,沈聲道:“好,那我向上面申請給你調職,只是,你確定你要離開這邊?”

“嗯!”

“之前,不是還和傅家大少相親嗎?為什麽又放棄了?”

“有他的地方,我就難以做到重新開始!”

江語不否認的是,其實她做這個決定也有些賭氣,是在賭氣容景這三天的不歸,他們現在關系本就敏感,那個男人要是用這種方式去讓她想清楚什麽!

那麽,他錯了!

喬布淵凝眉看著她:“真的放手了?”

“嗯!”

“也決定,要給孩子找個父親?”

江語:“”那是決定嗎?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從容景和她離婚後,她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不受情緒的控制。

說什麽心如止水,說什麽給孩子找個父親,其實是在用她特有的方式在發洩。

當傅蘇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才發現,這種發洩會傷害到別人,所以她收手,回達爾山就成為了她最好的選擇。

沒等她說什麽,喬布淵深沈的語氣繼續響起:“如果這是你的決定,我想,我可以給你!”

“什麽?”

江語似沒聽到一般茫然的看著他,讓喬布淵原本湧動的心瞬間平靜下來,不行,現在還不行!

他太了解江語,現在她做的任何決定都可能是沖動而下的,這個時候,不管她答應自己任何,以後都可能會反悔!

那時候,帶給他們的,只會是困擾和不堪!還是,等等吧!原本的沖動,又被喬布淵給深深壓下!

不過,既然江語已經和容景走到這一步,相信在不就得將來,她也就能徹底放下了,那時候再說吧!

醫院中!

米願和唐玄已經到VP病房,容景剛從重癥監護室轉移到了病房,看著床上渾身到處是繃帶的男人,米願心裏一陣難受。

不禁有些感念:“人的生命真脆弱!”

“嗯!”

看著自己兄弟被傷成這樣,唐玄心裏就掩蓋不住熊熊烈火的怒意。

感覺到身邊男人渾身不斷散發出的冷意,米願不動神色的握上了他的手,熟悉的溫度,讓男人緊繃的身體稍微放松下來。

“我沒事!”

安撫的拍了拍身邊女人的肩,米願以為自己對唐玄已經心死,可看到他這樣難受的時候,心裏還是會忍不住心疼。

僅僅是看在容景和裴錦眠被傷都會難受成那樣,那在蘭臺江看到自己弟兄們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該多崩潰。

想到這些,那些恨他的心思,又忍不住動搖起來,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恨他!

“真的不要告訴小語嗎?”

“他說了不要!”

“嗯,也是,她現在懷孕,別受了刺激!”

唐玄:“”那女人真的會被刺激到嗎?

就算他沒打電話過去,那國際部那麽多張嘴,她就真的不知道嗎?

若是知道了,她沒來,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她和容景真的已經走到終點?想到這些,唐玄又有些不受控制的想打給江語。

只是想到容景暈過去前夕撐著最後一口氣也要讓他不要告訴江語,他又沒辦法去違背他的心願。

從辦公室出來後,江語又去見了傅蘇,她想,他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既然要離開,朋友之間怎麽也該告個別。

某家餐廳!

傅蘇依舊如常的將江語吃的菜挑了一小碗放到她面前,笑的一臉溫潤,“最近瘦了不少,沒好好吃飯?”

“吃的還行,就是反應有些嚴重。”

“讓醫生看過嗎?”

“沒有,這些都是孕期媽媽該承受的,藥,對孩子也不好。”

“也是,做母親的真辛苦!”

說著,傅蘇還拿起另一只小碗盛了一碗湯給江語,從上次說清楚後,兩人的見面也就少了那些尷尬,和傅蘇這樣的人在一起聊天,會讓人心情很好。

看著他斯文的用餐,江語調笑道。“大律師的時間可是金貴的很,陪我吃飯沒耽誤你吧?”

“律師也要吃飯不是嗎?”

江語,“”好吧,她問的多了!

看著她小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傅蘇再次淡淡的笑了,“不過我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能出來和我吃飯。”

“為什麽不能?”

江語雖然懷孕,但還沒到傻的地步,傅蘇的弦外之音如此明顯,她豈有聽不明白的道理。

看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傅蘇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語氣溫淡道,“你就真的不擔心他?”

“容景?他有什麽讓我可擔心的!”

江語不樂意了!

容景讓她簽離婚協議書的畫面就像是一根刺,沒當想起那一幕她就會忍不住心裏不舒服!

江語的漫不經心,讓傅蘇不由得蹙眉:“看來你還沒得到國際部的消息,東洲這段時間不太平,三天前容景和裴錦眠都被襲擊重傷進了醫院。”

“哐當!什麽?”

傅蘇的話音剛落,江語手裏的筷子直接一個不穩就掉在了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有些震驚的看著傅蘇,神色中還有些難掩的驚懼,容景重傷?這事兒!

傅蘇放下手裏的酒杯,臉上是依舊溫潤如玉的笑,“看來你還不知道這事兒,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我!”

他被襲擊了,還重傷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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