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唐玄成為冥會會長,江語歸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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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語離開一周後!

容景終於再次來到了山頂別墅。

十多天時間不見,曼德老爺整個人都蒼老不少,看到這樣的夜夜,容景心裏無疑會有波動,“爺爺!”

“回來了!”見到容景,慢的老爺面上多了幾分柔和,語氣比以往沈重不少。

淡淡的‘嗯’了一聲就走到曼德老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從婚禮後,容景就沒見過曼德老爺,而曼德老爺似乎也受那真相不小的打擊,這段時間也沒主動見容景。

“夜家的事兒,是爺爺錯了!既然你知道當年的事兒,為什麽要瞞著我?”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

夜家事兒的利弊,說真的容景是最不願去回想的,他雖然身為冥會長老,但很多事情,他就並非也會認同那些汙黑!

就如諾蘭的一些行事作風,他不認同一個道理!

同樣,對自己的爺爺,不會因為自己是曼德家族的人,就要去認同曼德老爺的一些手段。

“好,不提,不提!”

“”

“洛拉的事兒,就不要提了,既然如此,我會盡快安排合適你的女孩子,你年齡也不小了,曼德家!”

“爺爺!”

曼德老爺話還沒說完,就被容景毫不猶豫的打斷,比起剛才語氣更冷了幾分!

此刻,他看著曼德老爺的神色也都比以往堅定不少,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我今天回來,主要告訴爺爺一件事!”

“什麽事兒?”曼德老爺聽的清楚,他說的是‘告訴’兩個字,就跟‘通知’一樣的含義。那是沒有半點商量餘地的事兒!如此容景要說什麽,他心裏也似乎有了個譜。

“小語的事兒,以後爺爺就不要插手了。”

“你?”

“還有,也不要再安排您認為合適的人給我,只要我認定了,你就是將全世界的人放到我面前,也不會合適!”

“混賬!”

原本因為夜家的事兒,曼德老爺對容景有些愧疚,所以今天的態度也算緩和;然而,提起江語的時候,曼德老爺瞬間就像是炸開一般!

對他的憤怒,容景絲毫不在意,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煙,不說話,任由曼德老爺發洩!

只聽曼德老爺強硬道,“我告訴你,你和她不可能,收起你這些心思,我不會答應她進我家門!”語氣強硬到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容景無所謂的站起身,用同樣沒有商量的語氣回應,“那我也告訴爺爺,收起心思的事兒,也不可能!”

“”

“她不進曼德家門也沒關系,我進江家門也一樣!”

“你,你個混賬,竟然敢有入贅的想法,看我不咳咳咳,咳咳咳咳!”

曼德老爺被氣的夠嗆,老陳趕緊上前一步幫著曼德老爺順氣,“三少,你少說兩句,老爺這兩天身體不好!”

“混賬,你為了個女人,竟然!我告訴你,你要敢,我就,我就!”後面的話,曼德老爺終究是沒說出來。

進江家的門?

為了江語,容景幾乎也擺出了最強硬的態度,然!他低估了一個點,那就是曼德家族的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

在他爺爺面前,只要沒得到承認的,更是軟硬不吃,如此,他直接選擇了最強硬的方式來面對!

“爺爺,這麽多年你也看到了。”

“”

“若你執意如此,受到傷害的,怕也不止我一個人!”

“什麽意思,難道還想傷害我?”

“不,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兒,我怎麽可能去做;我和爺爺始終是不一樣的!”

語氣堅定,眼神淡漠!這樣的這樣的容景曼德老爺還是第一次見到,只是沒想到,終究只是為了個女人而已。

在曼德老爺眼裏,只是個國外女人,但在容景心裏,她似乎早已比他骨血還重要!

很快!

冥會內部發生了一件轟動整個東洲的事兒!原冥會會長諾蘭喬納死了!根據通報。鑒定為死因不明!

但知道內情的人,都明白諾蘭喬納是死在了喬布夜手裏,在東洲的任務,他利用帝家和墨家的掩護,直接拔掉了這個東洲多年的毒瘤!

遠在東洲的喬布淵得到消息,首當其沖要做的就是在冥會重創的時候給冥會狠狠一擊,試圖將其壓倒最低。

然,在這緊要關頭,一向不起眼的穆貞卻站了出來,“頭兒,若是明玉在,她!”

“她現在不在!”

穆貞的話沒說完就被喬布淵給打斷,想到明玉被他送走之前,其實他那個時候就已經料定了冥會即將要迎來什麽。

冥會!這兩個字讓喬布淵眼裏瞬間生氣熊熊烈火,穆貞更擔憂道,“參加過上次任務的都知道,這一切其實就是諾蘭喬納感覺到他三個長老威脅做的一些事兒!”

“”

“冥會很多人,並非都是什麽嗜血殘暴的人,而且據我所知,冥會的規則一向嚴厲,諾蘭喬納做的事兒,冥會其餘的很多核心人員都不知道。”

“”

“頭兒是想要因為諾蘭這個人牽扯上冥會三大長老嗎?”

穆貞語氣很沈!

上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她差點就死了,是江語堅持要將她帶回來,後來她醒來之後也知道,是容景及時趕到現場救了她們。

從那時候起,她就對冥會有過重新調查,這一調查下來才發現,原來冥會內部早已內亂,她們接觸到的那些都不過是諾蘭喬納想要培養自己的新勢力。

她的話,讓喬布淵看向她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冷,“穆貞,你該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

“頭兒,因為明玉姐做這麽多,你就不覺得問心無愧?如果這個時候你對冥會動手了,可能是對明玉姐一輩子的打擊!”

“閉嘴!”

好在現在辦公室就加上妍希他們三個人!

妍希聽後,也神色凝重的蹙了蹙眉,對穆貞的話她不發表任何意見,不過她也讚同穆貞的話。不希望明玉不在的時候對冥會動手!

“諾蘭剛死,對我們來說,這是絕佳的好機會!”

喬布淵很堅持的說道,這麽多年,冥會在東洲真的是讓他們都太頭疼。

眼下諾蘭剛死,冥會必定亂成一團,有這麽好的機會將他們給直接拔掉,怎能放過?

見喬布淵如此堅持,穆貞就要上前一步,手腕卻被妍希一把給拉住,“你!”

妍希只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喬布淵的脾氣他們都是清楚的,一旦他認定什麽事兒,都很難得到改變。

想了想,妍希還是上前一步,“這件事,您怕是需要深思!”

“妍希?”

妍希,在整個隊伍中,她是最不受感情控制的一個人,只要是她的任務,她都會不遺餘力的去完成,沒有任何阻擾!

所以,在任務面前,她不是個會受外界影響的人,這是她第一次站出來質疑任務的可行性。

喬布淵和穆貞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只見她從袋子裏掏出一根錄音筆遞給喬布淵,“這是明玉姐之前讓我監聽的。”

“”

“你聽了,或許對你的決定有一定幫助。”

“這是什麽?”

“容景和唐玄在冥會總部的一些對話片段!”

“你監聽容景他們?”

看著眼前的錄音筆,喬布淵臉上滿是震驚之色,無疑的,這些年他派出去多少人收集冥會幾大長老的消息,就有多少人失敗而歸。

沒想到妍希卻!

“明玉姐說,有關任何,她都希望自己是第一個知道的,不過我覺得你現在的決定更需要聽聽這個!”

喬布淵接過錄音筆,深邃的看了妍希一眼,妍希會意,直接拉上穆貞出去了!

當辦公室只剩下喬布淵一個人的時候,捏著錄音筆的手也都有些沈重起來!最終,還是打開了錄音筆開關。

裏面傳來了唐玄和容景沈重的對話,“這麽說,這消息是你放給喬布夜的?”

“諾蘭的手段已經違背冥會的規則,就算他想要壯大自己的勢力,也不該用這樣的方式!這些喪盡天良的手段太殘忍!”

“那你接下來什麽打算?”

“邊海肯定只是其中一處,查下去,喬布夜會處理!”

‘啪!’聽到這,喬布淵顯然已經聽不下去,現在,這段視頻是在冥會人都還不知道有他喬布淵這人的時候。

後面的片段他幾乎已經不需要再聽下去,這小小的一段,已經夠了!

諾蘭喬納突然離世!

冥會瞬間爆發大換血,前有冥會一部分勢力核心管理試圖要爭奪會長位置,後有喬布淵想要徹底滅掉他們的虎視眈眈!

米願被唐玄徹底的關在了禦景,日夜有人把看守!

可見冥會的那段時間到底有多亂,然!原本是亂成一鍋粥,大家也都認為這次冥會肯定會元氣大傷很難覆原。

卻都沒想到!

短短半個月時間,平息了!

在尤為崩亂的時段,唐玄在容景和裴錦眠還有部分核心人員的支持下一舉坐上了會長的位置,不但如此,還在短短三天時間裏將諾蘭喬納大部分餘孽都給鏟除掉!

冥會總部落地窗前!

容景滿面沈色的看著唐玄那偉岸的背影,沒等他開口,唐玄先出了聲,“現在一切塵埃落定,還不打算找她?”

這段時間冥會內訌的厲害,三大長老根本分身乏術。

然,現在一切塵埃落地容景還沒有任何動靜,這讓唐玄和裴錦眠尤為不解,不在乎了嗎?不,這麽多年和容景在一起的人,誰不知道他心底的朱砂到底是什麽!

沈淡,“會回來的!”

“”

“一個月就快到了!”

當時她走的時候雲旭凡就帶話給他,說她會離開一個月,還說,這是她該有的懲罰!

沒人知道,這段時間容景在忙任何事兒的時候。心底最擔憂的就是江語,但他沒有大張旗鼓去找,是因為他信她!

信她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反之!若她有任何事兒,他的手段大家也是知道的。

唐玄點燃一根煙,重重的吸了一口,淡笑,“原本以為這次喬布淵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沒想到他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嗯,這一點我也感覺很奇怪!”

別說是容景和唐玄,就是平時不怎麽愛用腦的裴錦眠都覺得這次喬布淵很反常,雖然說就算喬布淵動手他們也不怕他!

但他完全沒有任何動作,這就有點!

不過不管如何說,這次喬布淵沒對他們動手,也讓他們減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事情也才能這麽順利的過去。

時光荏茬!

喬布淵說的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江語的航班信息一入東洲境內就被容景給知道了,早早的就等在了機場。

江語剛出現,就被容景給逮了個正著。

看著眼前一臉冷意的男人,江語頭一次覺得自己也有少女心跳。只聽她倒,“你,我!”

沒等她你我個名堂出來,手裏的行李箱就被容景給搶了過去,不但如此,手還被男人牢牢的抓在了手裏。

“容景你先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我們!”

“我很見不得人?”

江語,“”這男人!到底什麽時候在乎這些的?

江語不知道這段時間東洲到底都發生了什麽,所以並不懂容景這理所應當到底從何而來。

他這樣說,讓江語有些為難,“容景,不管你如何想的,我都希望這段時間你暫時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執意這樣我會很!”

“為難”兩個字江語還沒說出來就被容景接了過去,“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江語,“”他大爺現在做的事兒就讓她蠻為難的!

不過這句話更深層的意思江語沒能明白,這一個月的,東洲的任何消息都被封閉掉,她剛回來什麽都不知道。

人都來到機場了,她想拒絕自然不可能,上了容景的車,就直朝淺海島方向而去,江語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我要先去國際大廈!”

“現在晚上!”

“現在天快亮了。”

“那就先回去睡兩個小時。”

不管江語有任何理由,容景都會不溫不火的四兩撥千斤給她丟回去,對此,江語覺得自己說什麽都是白說。

看著她疲憊的神色,借著暗幽的光,容景還是看出她的憔悴,“瘦了不少!”

“嗯!”

能不瘦嗎?

說起來,以前江語就從來沒這麽怨過任何人,但這一個月,她幾乎天天都在心底罵喬布淵,這次她的懲罰實在是太重了!

雖沒讓她受傷,但累的夠嗆!

“還要一會才到家,你先睡會。”

說著,容景已經將後座的西裝外套直接丟在了江語身上。他有很多很多話想對她說,但在看到她如此疲憊的時候,全都咽了回去。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明明說好的回去睡半個小時,結果一躺下去就直接睡到下午去了。

就連到淺海島別墅都是被容景抱回房間。

沒人知道她這一個月到底是如何過來的,回想起來就一個字可以總結,‘累!’如果還要多點總結,那就是‘累的崩潰’!

一直到下午四點的時候,一整電話聲將她給吵醒!

迷迷糊糊的抓過來,也沒看號碼的就抓了起來,“餵!”語氣慵懶,讓電話對方氣息都沈了一下。

“我記得你淩晨兩點就到了!”是喬布淵的聲音,讓原本還睡意濃濃的江語瞬間清醒了大半!

沒等他說話,就聽喬布淵繼續道,“還是你以為,你可以在我面前隨意曠工?”

“你可以扣工資!”

下意識就飆出這麽一句話,喬布淵沒說什麽,江語自己懊惱的要死,忙道,“我馬上過來!”

說著就起床還換衣服!

容景將她送回來的時候,並沒多糾纏她,大概是看她實在是累;然而,裙子才穿到一半,原本一整天都沒在別墅的容景突然出現在了她身後。

江語一慌,力道一個沒控制住裙子上的拉鏈都被直接扯掉了,突然的走光讓她小臉爆紅,轉身怨念的看著男人。

“你幹什麽,想要嚇死誰啊?”

“穿個衣服都毛毛躁躁的!”話落,還從衣櫃中拿出另一條偏淺色的裙子遞給江語,江語努努嘴,“我自己找!”

這一刻江語是死的心都有了,回想起來,好像每次和這容景扯上點什麽她都得不到任何好。

看著她別扭的模樣,容景自顧自上前,“你在別扭什麽,嗯?”

“我!”

別扭嗎?

好像有點,這個地方她並不算熟悉。離開之前也只在這裏住了一個晚上,在陌生的環境中自然有些不適應。

見她沒有動作,容景自顧自的將她身上那條已經扯壞的裙子脫下來,這讓江語更囧的不行,“我自己可以的,你出去!”

“以後,我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你的任何一個角落。”

“什麽意思?”

江語被他這句話直接給說的迷糊了,對於她的迷茫,容景似乎也並沒打算解釋什麽,只道,“意思就是,你無處可逃!”

“你!!”

霸氣側漏,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突破口!

這就是容景,一個和她弟弟同樣難纏的男人,江語現在是無語望天,男人都特麽的喜歡這樣麽?

“在想什麽?”

“在想,安好怎麽受得了江薄的。”

容景,“”這女人!

好好的話題,就被她這麽給帶去了江語身邊,他也實在想不通,自己的做法和江薄到底又扯上了什麽關系。

然,容景不知道的是,他的態度讓江語覺得他是像極了江薄!

國際大廈!

江語從容景的防彈車上下來之前,伸出腦袋掃視了一圈四周的情況,在發現並沒有熟人的時候才下來。

容景氣急,直接下車打開車門將她從車上拖下來就往大門口出拽,這架勢嚇壞了江語,“你幹什麽,趕緊放開我!”

“我送你上去!”

“什麽!?我,不行,我自己上去你趕緊放開我。”

一聽他要親自送自己上去,江語腦海都炸開了鍋!她覺得容景瘋了,神經錯亂的不輕,他不知道這是哪裏麽?

她的抗拒讓容景感覺十分惱火,語氣也有些掩飾不住的怒意,“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和我走一路很丟臉?”

男人的話中無不透著一個消息,那就是他不滿現在的這種狀況!

尤其是在陽光下,江語對他的抗拒。這讓他感覺他在她的世界中就像是一個沒辦法被公開的人。

對於大男子主義的容景來說,這無疑是最糟糕的!

他的話,讓江語也很惱火,抗拒的更厲害,“容景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這不是想不想或者丟臉的問題!”

“那是什麽?”

“是什麽你不清楚嗎?”

江語氣的都要瘋掉了,她好像從容景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叫裝傻的東西,對,從昨晚到現在,他很多時候都在跟自己裝糊塗。

“我懶得跟你說,走了!”

江語氣急,不管容景是什麽臉色直接就將他給丟下走了,這人!從她回來到現在為止,也不曉得這男人到底是抽了什麽瘋。

哪怕江語再如何神經大條也看出來,這人現在就是恨不得將他們的事兒捅的全東洲都知道。

而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層暗護被捅開後,那跟把天捅個洞有什麽區別?

江語上樓後,直接就到了喬布淵的辦公室!

再次看到這人,她蠻不好意思的。但也認知到,他這冰冷的面孔下,到底有多冷!

“打算站著和我說?”

話落,江語就以蘇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坐在了喬布淵對面,這一個月,她改變了很多!

從抽屜中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了江語,江語疑惑接過,“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語,“”最近這些人都好奇怪!尤其是態度。

也不知道她離開東洲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個個的脾氣都變的好奇怪,讓人都不敢去直視發生了什麽。

打開文件袋一看,裏面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一份協議!

對,是協議沒錯!

當署名的臺頭一個是冥會一個是他們這邊的時候,瞳孔瞬間緊鎖,嘩啦啦的將文件翻到最後一頁只見上面簽署的是唐玄和喬布淵的名字。

“這什麽意思?”

“不懂?”

“這!唐玄成了冥會會長?為什麽?”

這份協議,並非是什麽協議,而是一份承諾書,喬布淵和唐玄的承諾書,那些條條框框江語沒去看,但也知道,是唐玄對喬布淵承諾的一些東西。

如果,他們冥會犯了,那麽喬布淵會對毫不留情,同樣,他們若沒犯,喬布淵也不得對他們有任何打壓。

也就是說,其實是書面上的井水不犯河水?

“諾蘭喬納直接死在了冰淩城那邊,唐玄直接接管了冥會!”

“喬納死了?”

江語臉上滿是震驚,和剛才知道唐玄成為冥會會長一樣震驚,完全沒想到短短時間,事情竟然變得!

喬布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然你以為,短短一個月時間,唐玄憑什麽在這麽短時間裏坐上會長位置?”

江語沈默了!

她離開的這一個月,沒想到冥會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如今,看著手裏的合約,她似乎也明白了容景為何肆無忌憚的跟著她。

因為!

在她離開的這短短一個月中,唐玄坐上冥會長老位置後,用這一份合約,徹底打消了她和容景對立面的艱難。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她和容景可以和普通人一樣,不需要承受當初安好承受的那些對立面痛苦?

“沒想到唐玄!”

“這些內容,不過是冥會的會規而已,你無需有什麽壓力。”

“會規?”

“嗯,冥會原本也是個比較正的幫會,只是諾蘭喬納接手會長的位置後做出了一些違法的事兒,唐玄和容景等然雖難辭其咎,但若強行拔出,我們也會受到不小的重創。”

“”

“只是沒想到,他會送來這份簽字的協議!”

喬布淵很平靜的說著這一個月裏那些覆雜的事兒,雖然很簡短,但江語腦海裏還是浮現出了一些混亂的場面。

諾蘭喬納突然離世,冥會必定大亂!唐玄能坐上會長位置,無疑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喬布淵沒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江語面色很平靜,但內心深處卻已經翻江倒海。

動了動嘴想說什麽,終究還是將心裏的那些疑惑給壓下,將那份合約還給了喬布淵,深吸一口氣,“我想請假一段時間。”

“請假?”

“是,半個月,好麽?”

她說的很平靜,絲毫聽不出她語氣中的情緒,不過喬布淵卻感覺到了她的情緒所在,半響,“好!”

沒有多餘的話,因為喬布淵知道,她不需要過多的囑咐!

從喬布淵辦公室出來後,江語還去了一趟妍希的辦公室,無疑的,妍希給了她之前給喬布淵的那段錄音。

心裏的石頭更堵了些,“這就是那份讓喬布淵都遲疑的視頻?”

“嗯,你不在,所以!你不會怪我把?”

畢竟當時江語說過。不管她監聽到了什麽,她都必須要第一個知道,江語深吸一口氣,“怎麽會,這件事謝謝你。”

一直以來妍希都是個很冷清的人,只是沒想到這次還是她出手幫了忙,若不是及時將這份錄音交給喬布淵,還不知道會出什麽樣的事兒。

妍希扯出了這些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微笑,溫淡道,“不過這只是讓他遲疑,真正讓他停下的,還是容少!”

“嗯!”

江語又何嘗不知這和容景自身有很大關系,在諾蘭的強權下,他們依然能保持著那份與生俱來的正義感,這才是真正撼動她的原因。

沒想到,在這一個月裏,在平息冥會的同時,他也直接一舉做到了幫她解決立場的問題。

這是江語以前想都不敢想,從她再次踏進這裏,就知道自己要想和容景在一起,她自己就要先經歷九死一生,還不說曼德老爺那邊。

沒想到,容景首先就幫她平覆了連她自己都難以跨越而過的線!心,覆雜的有些痛!

江語心裏沈甸甸的出了國際大廈。

掏出電話,第一次帶著情感主動給容景打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起,似乎在開會,語氣不是很好,“什麽事兒?”

“我要見你!”

“現在?”

“恩,就現在,馬上!”

江語的語氣很急,還在會議室的容景微微蹙眉,“發生什麽事兒了?”現在江語的語氣,對容景來說少了幾分平時該有的冷靜。

到底,出了什麽讓她有些失控的事兒?

“你就說給不給見吧?方便嗎?我直接過來!”

沒有回答,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立場,這態度讓容景的眉心更恨不得夾死一只蒼蠅般,沈默半響,只道,“那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剛才在喬布淵辦公室看到那份文件的心情。

剛才是容景送她來的,此刻要去冥會,就只能打車。

辨別了方向後,直接就要走向馬路多面,然而,在她剛走出兩步,就被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給叫的頓下腳步。

“江小姐!”

“你!曼德老爺身邊的老陳?”

看清來人後,江語臉上的神色都變了變,看來這曼德老爺還真沈不住氣,她才剛回來,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她了。

見江語記得自己,老陳臉上的笑意並未恭敬多少,用一貫公式化的語氣道,“江小姐,老爺說今天一定要請你去山頂別墅!”

“”

“是為。三少的事兒!”

怕江語不答應,老陳又刻意補了這句!

上次在婚禮上,江語各種油鹽不進,讓老陳在曼德老爺面前日子也不好過,所以現在對在一起,也沒什麽好臉色。

強硬的語氣,老陳的不恭態度,江語失笑,“不好意思,我和三少約好了,怕是不能去見曼德老爺了!”

她是腦子糊塗了才可能單獨去見曼德老爺。

在江語心裏,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她也知道曼德老爺很想要她的命。

拒絕的話,讓老陳原本就不恭的面色更變了變,語氣也冷下不少,“江小姐,曼德家族做主的可是老爺,您這樣,對您和三少沒有半點好處!”

老陳嚴厲的話,讓江語低低的笑了。看向老陳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嘲諷。

“陳先生,曼德家族到底誰做主,跟我有關系嗎?還是你認為,我江語,需要曼德老爺來養?所以必須要對他低眉順目?”

“你!”

“還有,我敬重他是曼德老爺,但他也並沒因為我這份敬重對我手軟過不是?至於我和容景的好處,我還真沒看出來!”

話落,也不等老陳再說什麽,江語就直接走向馬路對面!

她一貫都習慣自己保護自己,老陳的話無疑是觸及到了她的逆鱗,老陳的字裏行間唔不透露著江語該好好討好曼德老爺。

然而!

當年曼德老爺對她做的那些狠毒的事兒,大概容景都不盡然全部知道吧?

直接打車到了冥會總部。

江語直接就朝容景辦公室而去,大概在這之前容景已經打過招呼,所以一路上並沒人攔她。

頂層,陳妮看到江語的那一刻,眼前都是一亮,也有些驚訝江語會直接出現在這裏,“江小姐。來找先生?”

“嗯,他在嗎?”

“在,會長和裴長老都在,要不您等一下?”

“沒關系,我一起找。”

說著,也不等陳妮通知,直接就很沖直撞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容景等人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都不自己的蹙了蹙媚。

然,在看到走進來的是江語的時候,神色又都不自覺的緩和了下來。

容景沒說話,裴錦眠倒是先開了口,“呦呵,語姐,你這樣出現在我們冥會,喬布淵不會扒你的皮啊?”

這話有點不對!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股要射死人的寒意飆向他,對他的調侃,江語不自覺的笑笑,“我倒是不會被扒皮,不會我覺得你快了!”

說著還看向一邊陰沈的容景。

裴錦眠也感覺到了,他剛才那句話是真的足夠容景剝他的皮,原本還想調侃江語,現在也只能悻悻的閉嘴。

不等招呼,江語就直接坐在了唐玄對面,笑的一臉如沐春風,“晚上請你們吃飯,吃麽?”

“吃飯啊?語姐,這可是個稀奇事兒,你有什麽喜事?怎麽突然要請我們吃飯?”

原本已經閉嘴的裴錦眠,在聽到江語要請他們吃飯的時候,容景和唐玄還沒說話,他直接先咋呼開了!

江語扶額,也不曉得這先生以後誰才能收了他,尷尬道,“可以帶家屬!”

“這麽大方啊?可惜我沒家屬!”

江語,“”這裴錦眠!懶得理他。

將目光落在容景和唐玄身上,“吃還是不吃?”

“餵餵餵,有你這麽請人吃飯的麽?你弟弟江薄是商人,和他一起長大的你,竟然沒學會外交手段?哎喬布淵還真禍害人,做他的屬下就只會打打殺殺了!”

裴錦眠就是個話癆!

江語覺得自己就不該親自來請,直接打個電話給容景,他還不將人直接帶來?

容景直接冷冷的瞪了裴錦眠一眼,裴錦眠瞬間哈哈停了,不是他要咋呼,是因為江語請吃飯,這實在認識以來第一次,稀奇的很!

江語來了,他們也不可能再商量什麽。

當辦公室就剩下容景和江語兩個人的時候,男人直接來到江語身邊坐下,毫無預兆的就將女人一把給扯進懷裏。

“唔,疼!”

“”

“你穿了鐵傀麽?”

力道一個不受控制,江語直接撞在了容景胸上,鼻子都疼了,容景去是不管不顧的直接口忽了上去,“唔,你幹什麽?”

“我想鉆進你肚子好好看看,今天賣的是什麽心思!”

這話,乍一聽上去什麽都沒有,但仔細咀嚼下,江語總覺得是暗含了什麽意思。

沒辦法,和這人待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會習慣性的將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給聯想出不好的東西。

“為什麽請吃飯?”

“不該請麽?”

“該,不過是我該!”

去了一趟國際大廈後回來就要請吃飯,是因為什麽事兒,容景和唐玄都是心知肚明,她一定是知道了那份協議。

這次唐玄坐上會長位置他出了很大心血,換來了唐玄一紙合約,如今這結果看來是不錯的!

“我都知道了!”知道了以往之前她一次又一次走在那血淋淋的訓練基地,其實罪魁禍首就是諾蘭喬納。

她不得不承認,在那次任務之後,她每次面對容景,心裏都過去不去的隔閡。

然,這麽久過去,才發現,為了那些基地的孩子,他和她一樣在努力。

“知道了什麽?”

男人這段時間有些憔悴,下巴都有些青色的胡茬,頭一次,這是他們重逢以來的頭一次對他產生心疼因素。

雙手不自覺就環上他脖子,輕輕的吻上那抹憔悴之色。

她的舉動,讓男人渾身肌肉瞬間緊繃,感受到他的變化,江語更肆無忌憚起來,原本環在他脖子上的小手也都不老實起來。

男人被她的動作肆意的渾身爆裂難受,一把捉住那點火的小手,聲音也染上幾分沙啞,“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知道。”

“這裏是辦公室!”

“嗯,我知道。”

“”

“我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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