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四十三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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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硬是要把月涯網絡的總部建立在外灘十八號上的男人。

心情在想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悄然變得開朗和惆悵,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卻實實在在地同時出現在夏詩筠的心間,微微蹙起的眉頭也悄然變得柔和嫵媚了許多。

隨著月涯網絡的發展和擴張,原來月涯網絡所租用的寫字樓已經不足以滿足月涯的發展了,所以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公司會議上主要的議題就是搬遷公司新址的事情,對於搬遷的必要性和必然性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也沒有人反對,矛盾的核心在於搬遷到哪裏。

月涯需要一個能夠彰顯其身份,展現公司形象和實力的新辦公樓,又需要一個不會使公司的資金鏈太過緊繃的方案。

公司內部最大的聲音就是自己購置一塊地皮來建造新的辦公樓,但是這提案卻遭受到了來自於財務部以及公關部的強烈反對,對於這兩個部門的前者而言在上海這一畝三分地,隨便一塊地皮都需要過億的資金,顯然,這對於財務部而言是很大的負擔。對於後者而言,購置地皮,於承包商洽談,政府,商界各部門的協調合作都需要公關部出面來解決,於是這一項提議最後爭吵不休之下自然就提交到了夏詩筠的辦公室面前。

實質上,對於這些矛盾,夏詩筠心裏卻早就有了一個自己的想法,按照她的想法,月涯網絡最佳的搬遷地點不是別的地方,而是神話集團。

神話集團的總部自從數年之前搬遷到上海之後就已經擁有一幢大廈,因為當初規劃得很長遠,因此神話集團大廈現在還空留許多的樓層位置,在夏詩筠的心目中,神話集團空置的地盤自然是最好的搬遷地點了。

搬入現成的總集團大廈一方面節省了資金,而在面子方面自然是滿足了公司員工的虛榮心的,如今上海這寸土寸金的地界上橫行的那些權貴們還真沒有幾個在路過神話集團大廈時不習慣性地仰望的。

抱著這個小心思,夏詩筠便將這個議案遞交到了神話集團總部,而來自於夏詩筠的文件,陳影陵還有蕭聆音看都沒有看就直接發給葉無道去了。

當天下午,夏詩筠就接到了葉無道親自簽署的回覆,出乎意料的,在回覆中葉無道一口就拒絕了這項提案。

而當天快下班的時候夏詩筠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見到了那個不請自來的男人,葉無道一進入夏詩筠的辦公室就告訴她,新公司的選址已經找好了。

當夏詩筠看到新公司辦公樓的地點時幾乎沒暈過去,竟然在外灘十八號。

雖然現在的月涯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好幾個人擠在一個小工作間裏的小公司,甚至可以毫無爭議地說是如今中國網絡的新貴,特別在其核心業務網游方面更是擁有足以媲美盛大網易等第一線中國網游領頭羊企業的實力,但無論如何,即便囂張如當年揚言要建立網絡迪斯尼的陳天橋亦未曾敢把註意打在外灘十八號上。

無論是一個國家還是一座城市終究是有一些屬於自己國家或者城市的代表性建築的,例如北京的紫禁城,***,例如杭州的西湖,這些代表性的建築和或者事務從一開始就深深地紮根在人們的觀念之中,以至於在人們談論到***,紫禁城的時候就會想到北京,一說到黃浦江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共和國的驕子城市上海一樣。

而在上海,不但黃浦江,東方明珠塔這兩處聞名遐邇的所在,外灘十八號更是在某一種狹義上的代表,上海的資深小資們恐怕莫不以身上穿著外灘十八號出來的商品而自豪,而一些世界級的品牌也莫不以能夠將分店開在永不擴張的外灘十八號內而引以為豪。

這是對於一個時代的紀念,這更是一種價值觀的導向。

在這樣的地方建起一幢辦公大樓,其難度可想而知。

但葉無道辦到了,相關的手續在兩個月之後全部辦通之後夏詩筠甚至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聞訊洶湧而至的媒體。

外灘十八號闊別五十年之後首次動工,是誰背景深淵如海說動政府開綠燈?這是當天全國各大媒體機構同時所使用的一個標題。

毫無疑問的,月涯網絡又一次出名了,而且是徹徹底底地帶著神秘色彩出名的。

如果說之前包括《軒轅》在內的一系列游戲成功讓月涯網絡成功地在業界內站穩腳跟,而隨之與並入神話集團並且借助神話集團的日益磅礴的產能優勢讓月涯網絡真正地在網絡世界裏擁有叫板大鱷的實力,這些都只是在一個領域內合乎常理的成功,那麽現在月涯網絡忽然宣布將在外灘十八號擁有一幢高達三十七層的辦公大樓無疑就是一發帶著濃厚神秘背景的重炮,炸開了中國沈寂已久的網絡界。

正想著這些事情的夏詩筠,不知何時已經做到了辦公室內柔軟的米黃色沙發上。她甚至都接這一套沙發是葉無道親自帶著她去挑選的,雖然她自己也很中意這一套沙發但是當看到將近四十萬的天價時還是有些猶豫,但葉無道毫不猶豫地買了,四十萬,這個男人揮手一擲。

她甚至都記得,就是在買下這一套沙發的那個晚上,這個家夥告訴自己這幢僅僅造價就超過一個億的大樓是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當時自己因為感動而痛哭流涕的狼狽樣子。

不為這一個億,月涯不缺錢,而她夏詩筠更是不缺,為的是這個家夥竟然會記得她的生日而且還記得她喜歡的顏色。

有很多東西,是錢真正買不到的,比如夏詩筠的眼淚。

坐在沙發上,夏詩筠的手輕輕撐著下巴,眸子眨動,望向窗外的世界。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被打斷思緒的夏詩筠顯然有些不樂意,不過很快就調整好自己情緒的她保持平靜打開門。

“夏總,你……你交代註意的那個男人在樓下……你快去看看吧!”年輕的小秘書有些尷尬和臉紅,但似乎真的很焦急,因而語速很快。

因為葉無道有著太多的不良記錄,而且他來自己辦公室永遠都是不告而入,因此夏詩筠特意吩咐了自己見過葉無道的秘書,讓她註意,如果見到這個家夥就馬上匯報她。而這是這個秘書第一次來匯報。

在聽到葉無道來了時,夏詩筠不可抑止地有些雀躍,繼而很快就擔憂了起來。她很清楚,葉無道這個家夥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看自己秘書現在的反應她用膝蓋都知道,一定是這個家夥又做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我去看看。”夏詩筠咬牙切齒外帶著一點忐忑地走向電梯。

樓下,月涯網絡接待大廳。

這個時候,氣度堪稱恢弘的接待大廳正人頭攢動,而其中大部分都是年輕的男人們。

雖然這幢三十七層的大樓在月涯網絡搬遷進來之後還空餘很多樓層,而且也有不少人提議把這些炙手可熱的樓層出租,但夏詩筠卻想都不想的拒絕了。在她看來,這幢大樓是絕對不能給別人用的。

而也正是因此整幢大樓內只有與月涯網絡有合作往來的企業人員,最多的還是月涯的員工,此時在場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月涯自己的員工。

葉無道此時正擄起了袖子站在接待大廳的桌子上。

當夏詩筠見到這一幕時,見到此時此刻和一貫的陰柔優雅絕對毫無關聯的葉無道,腦海中忽然出現四個字,放浪形骸!

葉無道此時正在對臺下一大群年青男人進行令男人們浮想聯翩的演講,並沒有註意到夏詩筠已經出現的他,毫無顧忌地站在接待大廳的桌上,挽起袖子,大聲道:“所以說,追娘們的秘訣,就在於抱著癩蛤蟆吃天鵝肉的野心!如果連這份野心都沒有,最好的娘們永遠都輪不上你們!”

對於爺們而言,什麽詞匯最能刺激到他們粗獷的神經?不是戰鬥,不是金錢,甚至於不是權力和地位,而是娘們。喝最大碗的酒,吃最大塊的肉,抱最漂亮的娘們!草根爺們的願望是那些所謂的精英們永遠都不會懂的。

誠然,能夠進入月涯工作的或許不會有太高的學歷,但卻絕對是能夠擁有一技之長的,正如同夏詩筠一直都保持不變的用人理念那樣,沒有文憑那不代表什麽,但是如果沒有能力,那麽就沒有資格進入月涯網絡。

這一理念和最討厭文憑換工作的葉無道不謀而合。

此時此刻,月涯的雄性精英們正一臉興奮地看著站在接待大廳桌上的那個男人,若是放在平時或者換做是另外任何一個男人,他們恐怕都會對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不屑一顧順便報警抓人,但此時此刻,他們眼中分明醞釀著一種狂熱。

“再漂亮再有氣質的娘們也沒有必要把她們當作女神看待,你可以把她們當作寶貝捧在懷裏捂在手心,但是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抱著敬畏女神一般的虔誠心態,那麽我奉勸你還是趕快脫離狼族群體跑去做某個宗教的忠實信徒來的有前途,因為最漂亮,最氣質的女人們從來都不會把目光放在一群把自己當成神一樣供奉的信徒身上,她們要找的是老公,是男朋友,是生氣的時候敢對她板著臉是在吵架的時候敢先說出分手的男人,是男人,而不是奴才!從遠古開始,娘們就是最具有力量和權勢的爺們的,我不否認母系氏族的存在而且我從來都尊重這個時代,但是縱觀人類歷史,母系氏族時代和一直維持到現在的父系氏族制度,人類的主旋律還是雄性為尊!”葉無道所謂的演講並沒有太多富麗堂皇的辭藻,甚至於某些字眼的出現會讓人覺得很庸俗沒有素質,但卻恰恰是這種帶著濃厚草根氣息的言辭卻讓這群即便是在上海這種城市也能昂首挺胸的月涯員工們如癡如醉。

他們中大部分都是出身農村的草根,當然也不乏從小家境就相對優越的中產家庭,但無論是誰,此時此刻都沒有人反駁葉無道的話。

“我沒有宣揚大男子主義的企圖,我只是要告訴你們,只有真正地把自己的位置擡高到和心儀女孩相對等的基礎上,你們才擁有和這名女孩相互交流並且真正地贏得對方尊重的機會,沒有女人喜歡懦弱而卑謙的男人。總結而言,再高貴的女人,也需要避孕套。當見到你們的女神時,默念這句話,你們會忽然發現,其實女人沒什麽大不了的。”葉無道大笑著用一句話做了結尾,然後跳下那張價值超過五萬的方桌,因為他已經看見了站在人群之外瞠目結舌的夏詩筠。

人群很自然地讓步,隨著葉無道的移動,有人見到了夏詩筠竟然就站在現場,於是這些之前還滿腦袋狂熱的青年們大部分都尷尬欲死,在月涯員工的心目中夏詩筠幾乎等同於女神無異,讓自己的女神見到自己竟然參與在這樣的場合中自然是很尷尬的,即便他們清楚夏詩筠恐怕根本不會註意到自己,但還是有不少人悄悄地離開。

“老婆,你什麽時候來的。”葉無道笑嘻嘻道。

一句話,便炸開了鍋。

葉無道很少出現在月涯網絡中,因而月涯的員工也很少有人認得這位真正的大老板,只是月涯絕大多數的員工都認定夏詩筠才是他們的老板,可根據月涯的老員工傳說中,夏總其實和月涯真正的大老板有著牽扯不清的關系,在一番哀怨中,月涯的員工們也牢牢地將這名搶走女神的大老板給記住了。

有幾名見過葉無道的老員工一口就叫出了葉無道的名字。

炸開了鍋。

董事長,集團總裁竟然對自己講解怎麽泡妞!?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盡然還滿臉興奮地聽了!

這群高級白領們一陣暈眩。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轉眼之間,天堂和地獄原來這麽近。

“你給我死過來!”夏詩筠咬牙切齒道,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一把抓住了葉無道的衣服就往電梯走。

葉無道被夏詩筠拖進了電梯臨關門還不忘記對大廳內陷入呆滯狀態的員工們大聲道:“事實證明我傳授給你們的東西不是空口白話而是有著實戰經驗的!”

連夏總都被你攬入懷中了,這種實戰簡直比真金還真。這是全體月涯員工心中同時冒出來的一句話。

被面色不善的夏詩筠拉近了辦公室,葉無道一路都笑嘻嘻地在夏詩筠身邊死皮賴臉占便宜。

“這就是你所謂的癩蛤蟆戰術?”夏詩筠雙手抱胸,盯著眼前的男人冷笑。

葉無道聳聳肩,笑嘻嘻地靠坐到夏詩筠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夏詩筠形狀完美的肩旁,道:“玩笑之言,娘子何必認真?”

“娘子!?”夏詩筠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見到那張臉龐時忽然感覺自己很生氣但又怎麽都生不起來,郁悶的夏詩筠狠狠地拍開了葉無道的手,道:“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做對員工的影響有多大,還有對月涯的形象影響多大,恐怕明天全上海的報紙就會登報了。你不會指望在這種地方你驚世駭俗的言行不會被那群無所不在的記者所捕捉吧?”

葉無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夏詩筠幾分鐘,忽然在口袋裏翻找東西,貌似完全把夏詩筠的話當作耳旁風的他隨意回道:“雖然我從來不插手月涯的人事而且這一塊你也一直都做的很完美,但你有沒有發現,你在員工的心目中距離已經越來越遠?一個團隊離開了協作就毫無戰鬥力可言,誠然偶像的作用是巨大的,但站的太高,腳下的事務看的自然就越模糊。”

夏詩筠剛想要反駁,卻被葉無道制止了。

“別動。”葉無道嚴肅道。

夏詩筠楞是沒動,反而好奇地看著葉無道。

葉無道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麽東西,臉上露出笑容,掏出一枚蝴蝶胸針的他親手將這枚精巧的胸針別在夏詩筠胸口。

“胸針雖然很小,但在絕大多數場合卻能夠成為點綴出女人味道必不可少的必備品,一枚能夠襯托出主人氣質的胸針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比一件奢華的晚禮服更加管用,用另外一種說法而言,就是胸針能夠很好地凸出女性胸部的形狀和美麗,在胸口上熠熠生輝的裝飾總是能夠讓男人們浮想聯翩的,當然,也不排除第一個發明胸針的人是為了有更加光明正大的理由看女人胸部這一嫌疑。”葉無道煞有其事道。

夏詩筠看著葉無道幫自己別好胸針,然後看著他說這番話,從開始到結束,葉無道的手一直都沒有離開她的胸部。

“那麽你是為了別胸針還是根本就抱著占便宜的不良目的而把手放在你不該放的地方?”夏詩筠自然不會被葉無道的三言兩語所蒙蔽,不冷不淡道。

葉無道打著哈哈把手收回來,不過向來抱著便宜不占白不占理念的他將雙手下移到了夏詩筠的腰部,輕笑道:“聽說你中學時代的男朋友最幾天頻繁和你接觸?”

“你什麽意思!?”夏詩筠莫名憤怒道。

“他現在是網易裏的高級總監吧?貌似很年少多金呢。”葉無道吭吭哧哧道,把夏詩筠的身體拉入自己懷裏,腦袋埋進夏詩筠雪白修長的脖頸間。

“你吃醋?”憤怒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啼笑皆非,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夏詩筠哭笑不得。

中學時代,那是兩個人之間都會很默契地不提起的禁區,因為就在那個時代,兩人結下了一生都難以釋懷的誤會。

“沒有。”葉無道摸了摸鼻子,心虛道。

如果換做其他女人,他恐怕不會這樣軟弱,可現在他面對的是她,夏詩筠,一個註定與眾不同的女人。

“你明知道我和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的。”夏詩筠嘴角微微揚起,道。

“那你和我呢?”葉無道那夏詩筠看不到的嘴角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道。

夏詩筠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驟然,夏詩筠俏臉緋紅,這個壞人竟然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

原本想要阻攔的夏詩筠忽然瞥見了自己胸口那枚精致的胸針,最後還是選擇閉上眼睛的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這個惡人!

外篇(9)

葉無道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夏詩筠,幾乎每一次和夏詩筠相處他都會有一種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是決然沒有的特殊沖動,這種特殊沖動最佳的表現方式就是欲望。

正當葉無道要下手時,敲門聲卻響起來了。

恐怕沒有人喜歡在這個時候被打擾,葉無道皺起眉頭,原本驚慌失措地認為自己難逃一劫的夏詩筠見到葉無道深深擰在一起的眉頭時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想要偷糖吃卻怎麽也偷不到的孩子。

心內滿滿的都是幸福,夏詩筠打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作為上海市的市花,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夏詩筠都不會缺乏追求者。其中不乏豪門子弟,也有像是月涯網絡絕大多數男性員工這樣只是抱著遠觀心態默默仰望的男人。

但眼前這名此時為網易公司高級總監的年輕男子,卻著實屬於其中比較特殊的一個。

“詩筠。”年輕男子站在辦公室門口,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望向為自己開門的女人,眼中除去開心還有難以掩飾的愛慕。

這就是讓他明戀了十年的女人。

從中學時代開始,他就認定了這一輩子,除去這個女人之外不會再看其他女人一眼,為此他推掉了家裏為他安排的所有相親,即便對方的條件很不錯,但在他看來,除去夏詩筠之外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女人值得他心動了。

即便是周圍所有的人朋友都認為自己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即便是她從來沒有對自己和對待別人沒有過任何的不同,但他依然不會改變這份愛意。

“進來吧。”夏詩筠一如既往地淡淡道,只是這個男人沒有辦法發現夏詩筠隱藏得很深的不滿。

無論是誰,夏詩筠也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和葉無道在一起的時間。

年輕男人進門,見到坐到沙發上的葉無道時顯然一楞。

而此時,葉無道也見到了從辦公室外進來的年輕男人。

“有什麽事嗎?”夏詩筠略顯冷硬道。

這一次,年輕男人察覺到夏詩筠與平時不同的不滿了,在看了看坐在沙發上始終未曾表態過的男人一眼,心中忽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小筠筠,這是你朋友?”葉無道玩味道。

他可向來不是一個大方的男人,對愛情有著近乎苛刻的完美要求,葉無道從來都不會容許別的雄性生物染指自己的女人,顯然,這個稱呼刺激到了原本就感覺不詳的男人。

年輕男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更加讓年輕男人絕望的是一向高貴如女神從未聽聞有和哪個男人稍微親密一些的夏詩筠不但沒有拒絕這種只有情人之間使用的昵稱,反而帶些嬌嗔意味地狠狠白了葉無道一眼。

“同學。”夏詩筠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地深入,繼續用眼睛看著年輕男人。

“哦,你有公事在談,我就不方便留下來了,本來我也沒什麽事,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的,再見。”年輕男人牽強笑道。

並沒有挽留的夏詩筠起身將年輕男人送到門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面容苦澀的男人,夏詩筠用前所未有的輕柔語氣,道:“他在這裏不是在談公事,他是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年輕男人面色更加蒼白,勉強點點頭,轉身離去。

十年的苦戀,一朝成泡影,年輕男人之所以沒有痛哭出聲不是因為他有多堅強,而是他想要在夏詩筠面前保留最後的尊嚴。

望著男人的背影,夏詩筠輕輕嘆息一聲,低聲說:“對不起,愛情不能轉移。”

“如果沒有我,你會選擇他吧?”葉無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夏詩筠身後,淡淡道。

“無聊。”夏詩筠淡淡道,關上門。

“即使沒有我,你也不能選擇別的男人。”葉無道抓住了夏詩筠的手臂,道。

“我不會容忍你的身邊出現任何男性,任何人!”葉無道狠狠將夏詩筠抱入懷中,語氣平靜得有些可怕。

被葉無道的手臂抱得有些疼,但夏詩筠沒有掙紮,現在的她需要這樣一個懷抱,給她歸屬感,此時此刻的她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在書上看到的一句話,一個女人,無論怎麽強勢終究也是需要找一個足夠強健的臂膀來依靠的。

愛情固然是百分之九十的精神交融,但如若失去了剩下的百分之十感情基礎,那麽恐怕再美的愛情也無法持續太久。

葉無道在總裁辦公室裏要了夏詩筠,當然,這對於他們而言並不是第一次了,但夏詩筠雙手支撐在自己平時工作的辦公桌上感受到來自於身後的男人強大而持久的占有時還是一陣羞恥,這種羞恥感讓她原本就在這方面陌生而敏感的身體更加容易受到刺激。

因為溫柔卻不失激烈的大戰,夏詩筠的鼻尖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原本精致的臉龐上早就飛起了兩抹暈紅。而此時,隨著身體積累的感覺快要達到一個臨界點,她臉頰上的暈紅正有擴散開來的趨勢。

毫無疑問,葉無道是一個非常細心的男人,即便在做這種極容易讓男人忽略女人感受的事情時,他依舊不會忘記換幾個姿勢讓而不至於讓夏詩筠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感到疲憊。

夏詩筠柔軟的身體靠在雪白的墻壁上,而葉無道則將夏詩筠的身體不輕不重地壓向墻壁,兩人四目對望,身體上親密的負距離接觸,讓兩人暧昧的喘息聲在嚴肅而公式的辦公室內未曾停歇。

“不要這樣看著我。”夏詩筠咬著嘴唇,她知道有的時候對這個男人的反抗完全是沒有用的。因此從一開始,她就沒有企圖拒絕這個男人的占有,而是說服自己忍受內心的羞恥感。還有就是祈禱這個可惡的男人在來人之前,快點結束這一切。

“女人的眸子在洗過澡之後,還有性愛的過程中是最美的。因為這兩種時候,女性身上的雌性激素會最直接地散發出來,吸引周圍所有的雄性。詩筠,你好美,我都舍不得離開你的身體了。”葉無道不輕不重地握住夏詩筠柔若無骨的細嫩腰部,幫助夏詩筠的身體與自己每一次沖擊達成最完美的和諧頻率。這種默契讓兩人都享受到了無上的快意。

夏詩筠撇過頭去,這個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幾乎要把她融化,而讓她更加面紅耳赤的是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甘願被他所融化。

如果可以,就算是融化了,合在一起,永遠不分開,那也是極美的事情吧?

身體上潮水般用來的感覺讓夏詩筠的精神陷入了近乎迷離的狀態,她感覺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離自己遠去,而自己的感官世界中,唯一清晰的只有身體一波一波湧來的無上享受,還有葉無道已經深深烙如她腦海,她的生命的臉龐。

輕哼一聲,夏詩筠感覺自己快要到臨界點,仿佛過山車緩緩爬上了最高峰,這種積蓄的速度緩慢了下來,那是因為身體的神經正在不斷地向大腦施放美好感覺的信號,但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夏詩筠都不希望在這種時候停下來,她要更多!

在最後的時候,夏詩筠不顧一切地抓住了葉無道的腰,因為站立姿勢的關系兩人緊密的接觸更是有一種直接而赤裸裸的韻合,擡起一條修長而雪白的腿,無師自通地纏繞在葉無道身上,鼻翼不斷張合,細密的汗水伴隨著喘息聲,夏詩筠用近乎呻吟的語氣在葉無道耳邊呢喃:“別停,我要!”

對男人而言還有哪兩個字眼能夠比這兩個詞更加具有誘惑力?沒有了!

葉無道再也不去刻意地抑制幾乎讓頭皮發麻的爽快,雄性的力量和速度在他的身上得到最完美的體現,兩人身體的交合更加激烈,這是臨近高潮的前兆。

夏詩筠張開嘴,因為強烈的刺激和興奮她幾乎都不能夠組織成完整的句子了,喉嚨中滿是讓人發狂的甜美呻吟聲,女人的魅力,在此時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別,別在裏面!”這是夏詩筠腦海中最後的意識。

“詩筠,給我生個孩子吧!我們的孩子!”葉無道沒有順著夏詩筠的意願,喘息著將身體壓在夏詩筠身上,在她晶瑩而粉紅的耳垂邊堅定道。

死死地抱著夏詩筠身體的他恨不得把女人揉進自己的生命中。

“我,我們的孩子……”夏詩筠迷離的目光中泛起了水漬,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身體崩潰了,整個精神世界只剩下了那種不斷湧來的感覺,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株桃樹下,那稚嫩的男孩女孩,那個青澀的約定,那一生的執手。

當一切都結束之後,夏詩筠用紙巾清理好兩人的身體。

穿好衣服,夏詩筠坐在沙發上,面色緋紅。

“以後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在辦公室裏胡鬧。”夏詩筠沒有底氣道。

剛剛享受了一場高質量的性愛,葉無道的心情顯然不錯,抱著夏詩筠輕笑道:“全聽你的。”

“說的好聽,你哪次不是這樣?”夏詩筠咬著嘴唇不滿道。

葉無道輕笑一聲,識趣地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跟此時心情顯然不太平靜的女人糾纏。

對於夏詩筠這樣的女人而言,在公眾場合做出這種事情已經是挑戰她的底線了,此時她需要時間來平覆自己,葉無道當然不會得寸進尺。

“我,我會懷孕嗎?”夏詩筠想到葉無道剛才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那溫熱的口氣仿佛還在耳垂便縈繞,一想到剛才沒有做絲毫的安全措施再加上葉無道的那句話,再怎麽默念佛經夏詩筠都沒有辦法像往常一樣得到平靜。

“詩筠不願意為我懷孩子?”葉無道攬著夏詩筠的腰,輕聲問。

夏詩筠咬著嘴唇,搖搖頭,“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夏詩筠軟弱道。

“我和詩筠的孩子,我一定會給她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因為她的母親,已經為她承擔了所有的苦楚。”葉無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剛剛經歷過性愛高潮的夏詩筠,渾身上下都有一種令男人迷醉的慵懶氣息。但此時葉無道卻沒有絲毫欲望,有的只是深深的疼惜。

外篇(10)教師節韓韻

明珠學院。

寬敞而整潔的教室內此時鴉雀無聲。

眾所周知,明珠學院內只有兩種學生,一種是學習成績出類拔萃優秀到讓人噴鼻血的學生,但這種靠著成績進入明珠學院的學生大致上家庭背景是不怎麽樣的,至於另外一種,就是學習成績一塌糊塗但他們的家庭卻有足夠殷實的財富將他們送入這家名動華夏的貴族學院。

品學兼優的學生不是沒有,但相對這兩種主流卻顯得太稀少了。

此時,無論是平日學習成績很好但卻大多保持低調的好學生們還是那些隔三岔五地找不到人即便找到人也趴在教室睡覺的刺兒頭學生們,卻頭聚精會神地看著教室內相互對立的兩人。

一男一女。

男人,確切地說是男孩,站在學生的座位上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惺忪模樣。

而女人,則站在講臺上,飽滿的胸部因為憤怒而起伏弧度稍顯誇張,但這種誇張的弧線卻足以讓在場絕大多數早熟的男同學們呼吸急促了,這個女人,便是明珠學院最美麗的老師,她叫韓韻。

而這個學生,則是明珠學院內四大公子之一,同樣也是新成立卻勢頭極猛的太子黨魁首,有一個足夠囂張的外號,叫太子。

寧與教導主任對壘打,不和太子爭高下,這便是如今明珠學院的學生們最耳熟能詳的一句話。

但此時,這兩名不同程度上的學院風雲人物卻針鋒相對。

“葉無道,雖然我早就說過我不會強求學生上我的課,但我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打擾其我上課的秩序,這應該不是我第一次對你強調這件事情了。”韓韻的眉頭深深皺起,精致的臉蛋上有一種女人薄怒之後特別迷人的紅暈,韓韻此時的心情顯然不太好,無論如何,作為一名老師在自己的課堂上唱反調總是一件不可能讓人舒心和愉快的事情。

“韓老師,同樣反感應試教育的我也很不喜歡有人在我研究藝術的時候打擾我,對了,這是我第一次對韓老師說出我真實的想法吧?”葉無道摸了摸鼻子,絲毫沒有被老師叫起來之後學生理所當然的緊張和害怕,反正臉皮堪比城墻厚度的他從小就不知道怯場這兩個字怎麽寫。

“研究藝術?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在研究什麽藝術?如果你能夠說服我的話那麽以後我的課上你願意做什麽我都不會管。”韓韻冷笑道,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仗著家裏有些勢力就不可一世的紈絝,這群只知道拿著父母給的權勢來玩弄別人,韓韻當然不會無聊到去教育這群紈絝子弟應該怎麽做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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