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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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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沈靜冰涼,如同放在冰窖裏冷藏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寒氣,森冷襲人。

稀薄冰涼的月光透過了七彩的窗戶輕輕鋪在大廳裏,淡淡的白色,大廳空曠,因為月光二冰冷寂靜。

兩個男人在大廳裏。

呼吸平緩而平穩,直視著對方,氣氛似乎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尤裏烏斯瞇起眼睛看著站在階梯之上的男人,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這個男人蘊藏在骨子裏的高傲和陰冷就讓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從來都是他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別人,作為凱撒家族的繼承人,他絕對不允許別人用同樣的目光施加在他的身上,凱撒的血統,絕對不允許任何踩在自己頭頂上的生物存在即便是面對混沌奇,黃金之子這兩名同為黃金家族後代。尤裏烏斯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高傲和自信,但是站在這個放佛是命中註定的宿敵面前,這種被徹底地鄙夷和不屑的感覺讓尤裏烏斯的渾身的鮮血都開始沸騰起來尤裏烏斯足尖點在地面,身子騰竄而起,像是暗夜裏的精靈,飄忽而不可捉摸。

大廳內平穩的氣流被帶動著狂暴氣流,放佛整個空間都牽引在兩個人的身上,尤裏烏斯一動,整個空間都隨之產生變化。

葉無道站在階梯之上,以不變應萬變。

左手垂下,輕輕顫動。

尤裏烏斯出現在葉無道身體左側,眼神凜冽鋒芒璀璨如耀陽,這一切。這個男人的存在。這個男人的氣場,在這個冰冷而充滿黑暗和月華的鬼魅大廳內本身就是一個異類。

大開大合,尤裏烏斯的手指抓破了空氣帶著一種金屬破空的尖銳呼嘯拍向葉無道腰腹,下手狠辣絕不留一絲餘地電視裏的花哨招式在真正的行家眼裏大抵是一文不值的。類似於武術指導這樣在真正的圈內人看來就是拿祖宗一些毛皮去擺弄花架子的敗類,只是敗類歸敗類,也沒有誰會真的跳出來說電視上的都是騙人假的,真正的高手是不屑,門外漢不懂,是以柔道跆拳道盛行。

尤裏烏斯的套路威猛絕倫,雖然招式並不是葉無道所熟悉的任何一個門派的拳腳。但卻難以逾越華夏武術的影子。大凡武術若像是楊青帝這樣在某一個門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強大歸強大。索性就承認失敗,也不覺得丟臉,真正對起來最棘手的卻是大雜燴。什麽套路都有,路數叼轉古怪,尤其難纏。

葉無道滑開幾步,腳下踩著有規律的步子,按照八卦方位踩踏,左手牽鐘右手引機,不著痕跡地卸去了這一擊的力量。

左邊身體前傾,肩胛撞擊尤裏烏斯胸懷,彎腰翻身,手臂腰出一個圓潤大圓,尤裏烏斯的手肘劃開半寸,身體後仰,重心傾斜,葉無道緊跟而上,足尖輕點在尤裏烏斯腳背,翻身,手肘狠狠打在尤裏烏斯直挺的鼻梁上。

鮮血並色,尤裏烏斯悶哼一聲,膝蓋彎曲,卡在葉無道右膝蓋狠狠下壓。

葉無道傾下身體,手肘不停,連續三次撞擊在尤裏烏斯鼻梁上。

尤裏烏斯吃痛怒吼,手臂卡住葉無道手肘,身體反轉,被葉無道踩在腳下的腳背猛地抽出來,手刀狠狠打在葉無道左邊肩膀上,葉無道手臂包圓腳下滑開數步,八卦方位踩踏去震,入坤位元退坎位,手勢劃出兩個大圓內,尤裏烏斯的進到卸甲,身體隨之倒飛出去。

對於葉無道而言,太極的確是目前甚至是很長久一段時間裏的不二之選,葉無道是狂妄。但狂妄歸狂妄他從沒有想過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譫臺經藏的警告並不是沒有道理。她說的也沒有錯。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樣子他自己清楚,而他自己清楚的,就是這幅身子已經經不起剛猛勁道的折騰,根基還在,但也僅僅是還在,這並不足以支撐如今的葉無道像是當初的影子冷鋒一樣絕殺千裏,當初能夠一人大戰二大龍榜顛覆高手的葉無道早就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個需要休養生息的人。手臂垂下,左手的顫動延伸到臂膀,尤裏烏斯付出的代價顯然是有回報的,瞄準了這個弱點猛擊,死咬不放,這顯然是他的風格。

尤裏烏斯依然站在大廳裏臺階下,臉上用血肉模糊形容或許有些誇張,但絕對不算好看,鮮血橫流,葉無道的肘部力量依然不可小覷,鼻梁斷裂的他現在感覺到幾乎半張臉都陷入了一種麻木狀態,溫熱的鮮血從鼻腔裏湧出來,滴落在下巴上,黏在頭發上,然後是身上,最後滴落在地板,點點滴滴粘稠的鮮血就像是朱砂痣,點在地板,滴答一聲。

“葉無道,你已經不是當初的葉無道了。”尤裏烏斯張狂大學,因為鼻梁碎裂,聲音顯得悶厚而難聽,就像是破了的風箱,在這黑暗的空曠大廳裏顯得格外詭異。

葉無道毫無征兆的跨出一步。

原來還在猖狂大笑的尤裏烏斯渾身緊繃,如臨大敵,笑聲戛然而止,雙目死死地盯著葉無道。

一聲輕笑。

是葉無道發出來的。

臉上帶著貓戲弄老鼠的鄙夷,居高臨下,君臨天下。

尤裏烏斯羞惱怒吼,右腳狠狠提起再踏下,察覺到自己被戲弄的尤裏烏斯盛怒一腳竟然把這地板踏碎,一聲沈悶的巨響中,尤裏烏斯腳下的地板呈輻射狀龜裂開來。

“螻蟻安致撼樹?”葉無道冷笑,尖銳刺骨。

別墅外。

帝鉉殺緩緩的走向大門。身邊,是斯康坦丁。

兩名神榜級別高手。

帝鉉殺眼神平靜,斯康坦丁憤憤不平。

“如果不是主人的吩咐,我還真願意看到這個惡魔還有什麽反擊的餘地。”斯康坦丁頗為惋惜。

帝鉉殺不作理會一步一步走向門口,而此時,一樓那震天的喝吼聲清晰可聞肉體的碰撞以及砸到桌椅,老人小孩慘叫聲不絕於耳。

“嗯,你倒是說句話啊,半個晚上都是我一個人在嘀嘀咕咕,沒有女人安慰的人是很需要發的。”斯康坦丁彎了彎手臂,露出自己的肌肉,一臉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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