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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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總好久不見了。”他總是笑裏藏刀,但是這一次他沒有藏,尤其是眼中帶著的利刃恨不得將段其琛給千刀萬剮。

這是要打起來的陣式嗎?

對於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杜若尤為的擔心,她抹幹了眼淚,換上了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的表情,“看來兩位總裁還真是有緣啊,我還有事,先走了。”

還是逃跑。

她不願意跑啊,只是這兩個人陰魂不散,他們該不會侵入了交通系統吧,用攝像頭盯著她?

兩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麽會在街上打架?這是想要登上明日頭條的節奏?

“若若,別走,和他說清楚吧。”雖然看著段其琛痛苦的模樣挺爽的,但是他不想再見到杜若哭了,所以餘清歌決定給他個幹脆。

悲傷的看著段其琛,杜若搖頭不語,她已經嘗試過用死亡去說明了。

“走吧。”杜若拉住餘清歌,“沒什麽好說的。”

既然杜若不想面對,餘清歌就縱容她,反正這樣不幹脆,傷害的也只是段其琛。

“杜小姐,等等。”是寧幽幽從背後傳來的聲音。

她提著兩個塑料袋遞給了杜若,“這是你剛剛在超市購物車裏的東西,我想應該是今天的晚餐要用的吧。”寧幽幽善解人意的說。

“是你買的單?”杜若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你買下了就是你的。”

“可是我不會做飯啊。”寧幽幽露出無奈的表情,“你選這些東西也花了不少的時間,不會想讓它們爛在我冰箱裏吧?”

“那我把錢轉給你。”杜若無奈的說。

寧幽幽並沒有拒絕,她想要的當然不是這些小錢,而是杜若現在的聯系方式。杜若沒有發現寧幽幽的用意就加了她好友。

沒有更多的交流,加了寧幽幽好友之後,杜若就和餘清歌一起離開了。

“你說為什麽小說裏的男主犯了天大的錯,要追回女主是那麽簡單,而你,簡直比登天還……”

“少看一點那種東西行嗎?”段其琛不耐煩的打斷寧幽幽,“回去吧。”

“哦。”

而另外一邊和餘清歌一起回去的杜若並沒有表現得那麽淡定。

“你還好吧?”心疼的望著臉色蒼白的杜若,餘清歌有些手足無措。

眉間的突兀沒有舒展,她扯出一抹勉強的微笑說著,“我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我有時候真不懂你們這些人,為什麽不能痛痛快快的把事情說清楚?”要不是手上幫著杜若提東西,他真的想打杜若的頭,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好吧,我有事,然後呢,又能怎麽樣?”杜若說,“沒錯!我就是不幹脆不痛快!可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就是還喜歡他,每次見到他就想跑,明知道我們沒有結果還是拼命的想要拖著,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又是我的誰,憑什麽管我這麽多?”杜若知道餘清歌是擔心她,但是現在她在氣頭上一心只想發洩出來也就沒管那麽多了。

頭一次被人吼成這樣,餘清歌被嚇得一楞一楞的,記仇又孩子氣的他索性把杜若的購物袋扔到地上,“我是你老板,你這種樣子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

“可我現在不在上班中!!”

這兩人突然互相吼了起來,在行人的眼中,他們就像一對在吵架的小情侶。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要跟他一刀兩斷!我不喜歡他!”餘清歌任性的大喊,就像小孩子一樣,你就是不能和我討厭的人一起玩!哼!

對著餘清歌這種可笑的樣子,杜若只能舉白旗投降,“我怕了你還不行嗎?拿著東西回去了!”

“我是老板誒,你這樣子使喚我是要被扣工資的!”嘴上這麽說,餘清歌還是聽話的拿起剛剛扔在地上的兩個購物袋。

“那我幫你拿一個吧。”杜若想了想也是委屈了餘總了。

可是就在她把手伸過去的時候,餘清歌又轉身躲開了,“放肆!這種粗活當然是我來了!”

杜若瞬間汗顏!我家總裁三歲,但是長得像三十多歲的!

“那就拿,我又不會跟你搶!”杜若嫌棄的看了餘清歌一眼,順口問了句,“暖暖呢?”

“甩我姐姐家了,她星期六跟我姐學鋼琴。”餘清歌輕松愜意的說,這種說話的語氣仿佛甩掉了一個大包袱!

杜若想了想說,“你這樣說,暖暖會恨你的!”

“哼,帶著她都不能好好玩了。”餘清歌孩子氣的說。

回到家裏,餘清歌把購物袋放到廚房裏就開始點菜了,“我要吃可樂雞翅,還有水煮牛肉,酸辣土豆絲……”

“餘總,你是把我這裏當餐館了?”杜若不覺好笑。

餘清歌想了想回答說,“去餐廳吃飯要付錢的,到你這裏不用。”他說得厚顏無恥又理直氣壯。

對著他,杜若除了翻白眼還是翻白眼!不過她還是照著餘清歌的要求去做飯了。

袁緣起來的時候,不解的看著廚房裏忙碌的兩個人。

察覺到袁緣的目光,杜若轉頭對她說,“這是我老板還有我們倆的房東。”

聞言,袁緣立刻露出討好的表情,“餘總啊,來來來,去廚房做什麽?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我們若若啦!”這片別墅群的地價如此的恐怖,她大概一輩子都買不起,別說買了,租都租不起,,當然要伺候好這家夥,他要是發現她把他書房裏那幅價值幾百萬的畫給弄壞了,她就是賣腎也賠不起。

袁緣這種人吧,一心虛就對人特別的殷勤,這種狗腿的奴才樣,讓杜若隱約聞到了她犯錯的味道。算了,晚點再問她吧。

把餘清歌推出廚房,袁緣給杜若打下手。

“你還好嗎?我一個人也行。”擔心袁緣的精神狀態,杜若小心翼翼的問。

袁緣灑脫的笑了起來,“就那點破事?開玩笑!那女人死了是好事啊!雖然沒能到她墳頭蹦迪,但就這樣把她骨灰沈入海底也挺爽的!”她口中的女人是她的母親,但是她再也不會用這個字了,從此以後她就是孤兒,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除了杜若和張嘉樹,再也不會有人知道她有一個那麽不堪的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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