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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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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提斯依舊冷淡得如同雕像, 仿佛那只手撫摸的不是她的臉頰一般。早有預料的事情,就算出現也不奇怪了。

她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不能讓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嗎?”

宙斯搖頭, 遺憾地說道:“抱歉,由你生出的, 我都不放心。”

墨提斯眸色一暗, 終於知道, 宙斯是不會允許的了。

對於他們這一系, 她實在是不該有太多的期望。

墨提斯被吞入腹中的時候很平靜, 甚至讓宙斯忍不住撫摸自己的肚子,想知道是不是如同當初母親誆騙自己一樣, 他同樣也被墨提斯誆騙了,可是沒有。

墨提斯依舊安安穩穩地待在他的腦袋裏面。

有了克洛諾斯的遭遇, 他已經聰明很多。

現在的墨提斯並沒有如同當初克洛諾斯吞下自己的哥哥姐姐一樣, 被留在肚子之中, 而是被他存放在了腦袋裏面。

這樣,宙斯既可以保證墨提斯不會被救出, 也可以保證他可以隨時使用墨提斯的智慧來為自己服務。

雖然說吞下命運女神確實不如直接擁有她的神格方便, 但是在這一刻, 宙斯仍然感覺到了屬於智慧的明悟,在他的面前, 出現了從前所不能看到的景象, 這讓他心中欣喜異常。

轉身望了一眼墨提斯的宮殿, 宙斯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滿意轉身離開。

現在這樣, 確實很不錯。

宙斯那天來得迅疾,離開得也不動聲色,沒有人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卻知道,宙斯的第一任妻子墨提斯女神從那天起突然消失了。

內心雖然偶有猜測,卻沒有一個神明敢於真的說出事實去挑戰宙斯的威嚴。只是心中,對於宙斯的忌憚卻上一個層次。

幾乎沒有神明對此作出評價。

沈默籠罩在了奧林匹斯山之巔。

一些神明忌憚的是宙斯的冷酷,另一些卻是另一番的想法了。

哈迪斯與波塞冬,他們是宙斯的哥哥。當初宙斯救出他們,他們擁護宙斯成為反叛克洛諾斯的中心,只是迫於形式的答應與心中的想法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們同意宙斯成為主導,卻不代表想讓他成為神王。

那麽宙斯現在做了什麽,他很可能吞掉了墨提斯。

他為什麽要做這件事情,只是給眾神樹立一個他殘暴的形象嗎,他是傻了才會做這種自毀形象的事情。要知道他們這次反叛的一個說法就是因為克洛諾斯吞吃了自己的兒子。

那麽就只有墨提斯可能會威脅到他。

再加上這種像極了克洛諾斯的吞吃方法,那麽只有一個解釋。

墨提斯的孩子會威脅到他的地位,他的神王地位!

是什麽讓宙斯會覺得自己可以成為神王,這個孩子又該如何解釋。一時之間,二者心思紛紛,心中的危機感加劇。

拉刻西斯默默看著這一幕鬧劇,心中覺得可笑至極。

他是親眼看著墨提斯被吞下的,就算心中早就有了準備,還是覺得難受。

厄洛斯讓雙翼合攏,將他包圍起來,把他關在自己制造的小世界裏。

拉刻西斯好笑地輕拍了一下他的翅膀。

每次都覺得他的安慰辦法很有趣,是覺得自己捏捏大翅膀就不會不開心了嗎?

拉刻西斯悄悄看了一眼,抿唇。

不得不承認,確實挺想捏的。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動手的時候,厄洛斯忽然出聲:“需要我幫忙嗎?”

他的問題太過跳躍,以至於還在翅膀上的拉刻西斯沒有反應過來,楞楞地問了一句:“什麽?”

“幫你救出墨提斯。”厄洛斯提議,神情中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味。

不是吧。

拉刻西斯拽住他的翅膀一角,神情嚴肅地阻止他這個想法繼續下去:“厄洛斯,你沒必要這麽做,我會想到辦法的。”

“真的不用嗎?”厄洛斯再一次問道。

拉刻西斯搖頭,神情堅定地拒絕。

他知道法則的霸道,若是厄洛斯真的直接把墨提斯救出來,那麽改變的就不止是墨提斯的命運,還有雅典娜的誕生,更甚至是之後天國之主宙斯的地位。

這一連串問題造成的後果會有多危險可想而知,他還真的沒必要讓厄洛斯去冒險。

“在我有可能不會受到懲罰的方案下,你可不要冒險。”拉刻西斯湊近到他的面前,再三強調。

厄洛斯輕笑。

小神明黑黝黝的眼眸註視著自己,像是兩顆寶石,動他心神。他似乎可以斷定,那緊繃的臉龐以及嚴肅的神情,蘊含著許多對於他的擔心。

那麽他也不是不聽話的家夥,既然小神明這麽說了的話。

“好,我期待你的計劃。”

拉刻西斯松了口氣,沖他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謝謝你,厄洛斯。”不管怎麽樣,對方會說出要幫他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厄洛斯按住他的後頸,在上面的那薄薄一層肉上捏了一下,露出一個期待的微笑。

時間似乎快要到了,他也很期待呢?

**

十年眨眼而過,宙斯望著天際,腦袋生痛。

他已經受夠了和自己的父親糾纏的時間了,做夢都想要把這位父親從神位上推下去,可是一直沒有辦法。

外面傳來神侍的聲音,是普羅米修斯。

“你來了。”宙斯沒有擡起,疲憊地說道。

“我是為您帶來一個好消息的。”普羅米修斯神情中也有著疲憊,卻不是因為戰爭帶來的。

他明白,在他將消息帶來的時候,也意味著戰爭的結果即將出現。

由克洛諾斯統治的神界即將倒臺,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當初的黃金人類。

斂下心中的淒涼,普羅米修斯說道:“你有一位孩子,他是一位成功的工匠。”

宙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哪有什麽什麽孩子?”

普羅米修斯也奇怪了,和他對視了一眼,說道:“他叫赫準斯托斯,是赫拉與你的孩子。”

宙斯扔掉手中的酒杯站起來,臉都綠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普羅米修斯心中一驚,卻沒敢繼續問下去,只是說道:“這個孩子是位優秀的工匠,我想,如果他能與您父親的兄弟,獨眼巨人配合的話,一定能為我們鍛造出優秀的武器。”

宙斯心裏還惦記著這個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孩子,驟然轉身問他:“他真的是赫拉的孩子?”

普羅米修斯點頭。他得到的消息就是赫拉的孩子啊。而且他也是為數不多地知道赫拉與宙斯關系的神明,於是就猜測這應該是赫拉與宙斯的孩子。只是看宙斯這臉龐刷綠,陰晴不定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知道這個孩子的樣子。

腦中思維一轉,普羅米修斯忽然楞了。

難道這孩子是赫拉和別人偷情生的。

那也不對啊,那宙斯得多久之前就被綠了。

不過宙斯這個神情也太激動了。神明之間偷情不是什麽大事,他就算再生氣,似乎也超出了那個範圍了。

普羅米修斯哪知道宙斯的心情。

赫拉和他的老婆情人都是不一樣的,那可是他允諾了要成為天後的一個妻子。而且赫拉對他一向深情,又哪來的兒子。

“你先離開,等我有了消息再告訴你。”宙斯看了一眼普羅米修斯,壓下心底的憤怒,故作淡定地說道。

普羅米修斯點頭,假裝平靜地離開了神殿。

再還不確定具體情況之前,他還是不要被宙斯記恨上才是。

看到普羅米修斯離開了,宙斯立即變為一片雲霧,隱藏自己的身份之後,飛向了歐申納斯的神殿。

赫拉正在無聊地擺弄著手中的貝殼。宙斯不在,她一個人無趣,只能乖乖待在神殿之中保護自己的安全。

外面傳來腳步聲,赫拉眼睛一亮。

她已經判斷出了宙斯的身份,剛要出去迎接,卻對上了對方黑漆漆的一張臉,裏面滿是怒容。

“怎麽了?”赫拉不解,心裏也有些埋怨,“這麽長時間不來,你一來就沖我發怒。”

宙斯懶得和她解釋,詢問:“你兒子呢?”

“什麽我兒子?”赫拉眉頭皺起。

宙斯更生氣了,聲音提高:“赫菲斯托斯!”

赫拉這樣子是在和他裝傻,他怎麽沒想到赫拉現在變成這麽聰明會偽裝的女神了。

他聲音高,赫拉脾氣也不是個柔順的,跟著提高起來:“我哪知道赫菲斯托斯”說到一半,赫拉表情一頓,神情微妙起來。

她想起來了,自己似乎真的有那麽一個孩子。

宙斯看她這樣子哪還不清楚,壓著怒火問道:“孩子哪來的。”

赫拉本就心虛,自己當年的行為太過沖動,現在聽到宙斯的質問,心裏也有些惴惴不安,猶豫著說道:“我自己生的。”

宙斯皺眉:“什麽叫你自己。”

赫拉想了想,看他強壓著怒火的臉龐,還是把當時的具體情況說了出來。

宙斯聽完之後,語塞半天,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說她了。

“你!”他指著赫拉,最後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指。

算了,結果還是好的。赫拉果然沒有背叛他,那麽那個孩子也可以吸收到他們陣營了。

“你問這個孩子幹什麽?”赫拉實在好奇,她都快要忘了的孩子,居然從宙斯口中說出了名字,實在是讓她驚訝不已。不過想到當時那個孩子的左腳,赫拉還是不開心地說道,“那個孩子是個跛子,一點都不好看。”

“行了,你別說了。”宙斯阻止她,警告道,“接下來,這個孩子對戰事的變化非常重要,你當初把他扔到哪了,必須找回來。”

赫拉沒想到當初隨手扔的一個孩子就變成關鍵了,再說了,都已經兩年了,她哪知道那孩子現在在哪,還有沒有活著。再加上剛才宙斯為了赫準斯托斯阻止他說話的行為,她賭氣地說道:“不知道。”

宙斯看著她,面無表情。

他這樣反倒把赫拉給嚇唬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說了個海灘。

“我現在也不知道那個孩子去哪了。”她抱住宙斯的手臂,撒嬌道,“反正總不會離開這周圍的,我們找泰西斯姑媽幫忙的話,很快就會找到那個孩子了。”

她這樣子終於把宙斯升起的那點怒氣又平覆了下去。宙斯轉身把她抱在懷裏,囑咐道:“一定要讓他回到奧林匹斯山,不管如何。”

赫拉心裏有點委屈,但是宙斯語氣太過鄭重,他也能意識到赫準斯托斯的重要性,於是點點頭。

只是心裏還是不明白,不就是當時隨手丟下的一個孩子嗎,怎麽就會讓變得那麽重要,還讓宙斯和她翻臉了呢?

她得想點辦法讓宙斯把心裏那點怒氣消了。

一只手撫摸上他的胸膛,赫拉語氣暧昧地問道:“今天要留下來嗎?”

宙斯今天冤枉了她,自然知道赫拉心中委屈,也想要安撫一下他的情緒,於是手掌攏住赫拉的纖細手掌,在上面拍了一下。

理解了他的意思,赫拉心中一喜,今天的那點委屈也消失無蹤。

**

宙斯是在第二天才回去的,回去之後神清氣爽,立即將普羅米修斯叫了過來。

“你說制造武器除了赫菲斯托斯,還需要獨眼巨人?”宙斯笑著問道。

看他心情不錯,普羅米修斯猜測可能是因為赫菲斯托斯的問題得到了解決,於是也就不忌諱了,點頭說道:“他們是獨眼巨人和百臂巨人,獨眼巨人擅長制造,百臂巨人神力驚人,若是能得到他們的幫助,那麽距離勝利已經不遠了。”

宙斯內心計算了一番,發現確實如此,於是問道:“他們在哪?”

普羅米修斯回答:“在塔耳塔洛斯深處。”

宙斯思索半晌後,囑咐道:“既然如此,就將他們救出來吧,以我的名義。”

普羅米修斯點頭答應。

宙斯這算盤很好,以他的名義從塔耳塔洛斯之中救出獨眼巨人和百臂巨人,屆時不管去將巨人解救的是誰,那麽最後肯定是他獲利最多的。

只是讓誰去塔耳塔洛斯呢?

將眾神聚集起來提出這個問題之後,一時之間無人響應,最後,哈迪斯站了出來:“我去吧。”

他要去,自然是沒人反對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沒有必要,沒有誰想去冥府以及塔耳塔洛斯。

現在哈迪斯自己先接受了這個任務,眾神自然是恭賀祝福,感激不盡的樣子。

哈迪斯一一收下,不久就出發前往塔耳塔洛斯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還未到塔耳塔洛斯,也就是剛剛到達冥府,死神睡神兩兄弟便迎接出來,神色之中還有幾分喜悅。雖然不明所以,但是有冥界土著神明幫忙,哈迪斯自然是覺得輕松不少的,交涉過後,得到了塔耳塔洛斯的同意,獨眼巨人和百臂巨人一共六人,都被他帶了回來。

另一方,赫拉同樣找到了赫菲斯托斯,只不過她這個孩子看著悶不做聲,其實心裏卻有著註意,赫拉在他那裏吃了許多苦頭才讓他同意回到奧林匹斯山。

兩方匯合,早就著急解決完戰爭的宙斯立即讓他們聚集在一起,商量制造武器的辦法。

獨眼巨人作為宇宙最優秀的鍛造石,三兄弟都是技術高超的存在,赫準斯托斯在這方面也技術驚人,相遇之後,立即開始認真研究該如何制造出最強大的武器。

因為主力是哈迪斯,波塞冬,宙斯三兄弟,所以他們的武器研究在這三神之上。另一邊,三位百臂巨人卻是作為強大戰力加入了作戰那一方。

有了轉機,奧林匹斯山呈現出一種更加朝氣蓬勃的趨勢。

獨眼巨人以火山作為鍛煉所,每天在那裏敲擊屬於三神的武器。咣咣巨聲在宇宙之中回蕩,讓奧林匹斯山之外的神明全都好奇不已。

克洛諾斯坐在神座之上,那一聲一聲仿佛敲擊在他心間一般,令他煩躁不已,整天都不能入眠。

他有一種預感,有什麽危險正在降臨,一聲又一聲,就是催命符,在提醒著他這個事實。

“進入奧林匹斯山了嗎,火山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能進去,他們把守很嚴。”伊阿珀托斯說道。他是普羅米修斯的父親,當初普羅米修斯選擇了宙斯,就是他把自己的兒子親自趕了出去。

克洛諾斯沈吟良久,最後說道:“算了,等到下一次戰鬥開始,就一切都清楚了。”

**

拉刻西斯從鏡子之外看著這些,心中平靜無波。

“下一次應該就是最後一場戰鬥了。”

厄洛斯問道:“心情如何?”

拉刻西斯搖頭:“早有預料,沒有什麽感覺。”

一只手摸上他的額頭,帶著溫暖的觸感。

厄洛斯在觀察他的神格。

拉刻西斯把手按到他的手上,等待他觀察完畢,才一起離開自己的額頭。

“看起來恢覆得差不多了。”厄洛斯微笑著說,“估計等到克洛諾斯倒臺,你就可以順利補全神格了。”

拉刻西斯點頭。

他自從第一次被襲擊之後就一直等待著這場戰爭的結束,戰爭進行了多久,拉刻西斯就等待了多久。現在,一切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

由於奧林匹斯山當初的幫助,獨眼巨人對於宙斯他們的武器非常上心,即使是他這樣的最厲害的鍛造師,也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將武器鍛造完畢。

武器誕生的那天,宙斯帶領眾神親自去了火山口,來觀看他們的新武器。

閃爍著電光的長矛,黝黑深沈的雙股叉,以及耀耀生輝的三叉戟。

三件武器一次擺放在火山口前,沈沈浮浮,如同黑夜中三顆最閃爍的星子,用耀眼的星輝吸引著眾神註意。

宙斯的目光立即被那柄長矛吸引,它像是閃電,周身似乎還有霹靂聲乍響,正與他的力量相合。

宙斯最先上前,握住那柄長矛。武器在他手中之時,宙斯將神力註入其中。天空落下一道霹靂,落在矛尖,將臨近幾個神明嚇得心中一抖。

宙斯滿意大笑,退後讓其他兩位兄弟挑選。

波塞冬上前拿走那柄三叉戟,哈迪斯帶走的是雙股叉。

他們都拿到了自己最滿意的武器。

一切齊全之後,雙方再一次的戰鬥,終於開啟。

有了武器,奧林匹斯山這邊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科俄斯和伊阿珀托斯是克洛諾斯的支持者,在他們出現之後,德墨忒爾,忒彌斯以及謨涅摩敘涅同時迎上了這兩位神明,歐申納斯則作為其他神明的指揮著,與俄特裏斯山的神明作戰。

另一方,哈迪斯,宙斯,波塞冬三兄弟之前已經對於武器做過實驗,這兩天配合越來越流暢。面對強大的克洛諾斯,他們一同迎了上去。

黑色,藍色,金色的力量同時閃耀,海水引出,沖向克洛諾斯,閃電恰好從天而降,與海水相融,鋪成一張藍色的電網。黑色的力量中帶著腐蝕的氣息,與海水一同沖向克洛諾斯。

克洛諾斯動用時間的力量,定住飛來的攻擊,身後卻是霹靂閃爍,藍色的電光當頭飛下。

三神夾擊他一個,克洛諾斯卻是不懼。

之前都是這樣,他也以為這次沒有什麽區別。沒想到雙手迎上攻擊之時,立即感覺一陣痛苦傳來。

他看向手掌,一道焦黑的印記在上面,看起來觸目驚心。

目光落在宙斯手中的武器之上,克洛諾斯再次沖向他們。

他這邊敗勢初現,另一邊,他的兩個兄弟也實在是不輕松。面前三個,雖然都是女神,能力卻都不錯的。尤其是德墨忒爾的鐮刀與忒彌斯的金劍,實在是讓他們很難吃得消。

若只是神力方面也沒什麽,實在是代表著規律的忒彌斯一舉一動都仿佛是正義,在他金劍揮斬的痕跡之下,他們連下一步出手是否勝利都感到心虛,力量沒能發展到個百分之百,只能無奈地一步步退敗。

眾神交纏之處,三個百臂巨人大聲叫了一聲,每一只手都拿起一塊巨石,足足三百塊巨石從他們手中砸向對面的敵人身上,淩亂的巨石攻擊難以躲避,一不小心就只能被砸個重傷。

本來相持的局勢徹底走向一方的勝利。

拉刻西斯從神殿之中走出,來到梅林之中。他摸著屬於安西婭的那棵,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昏黃的天幕下,許珀裏翁正駕駛著他的車輛向這邊駛來,身後,是克洛諾斯絕望之前的吼聲。

許珀裏翁的馬車沒有停止,反而落在了他的神殿之外。

“怎麽,不回去嗎?”

許珀裏翁苦笑:“該回哪去呢?”他也是泰坦,現在克洛諾斯失敗,俄特裏斯山恐怕也回不去了。

“這次回去之後,我就會讓我的兒子赫利俄斯接替日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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