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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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蘊想了想自己見到秦封的時間, “就上周末的事兒,封哥說過來找你,順便看看我。

我們就聊了會兒,他知道我轉到五中來讀書,將來是打算走藝考路線。

也關心我大學準備念什麽專業,還專門去找老師了解過我們學校的課程。

給我參考建議說讀美術和音樂方面都挺好,要不我還是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清楚。

不過封哥好像變了很多啊, 怎麽說呢……”

他費了老大勁兒,可以稱得上是絞盡腦汁來想找個合適的詞語, 出來形容秦封現在的狀態。

無奈讀書太少,實在是想不出來, 最後只能“哎哎”的嗷兩聲, 懊惱的感嘆著,“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不過就是感覺他特別靠得住。

哎,麥子你說這人跟人差別怎麽那麽大, 封哥也不比咱們大多少呀,也就比咱們大不到一歲吧。

論理兒來說, 他也就個初中水平,念書還不如咱們多呢, 咋就能那麽厲害, 腦子是怎麽長的呀。

不說這個了, 你們兩是什麽時候和好的?”

藜麥臉色有些不好, 直直的看著他,“我們根本沒和好。”

路蘊楞了下,“怎麽會……”

他跟麥子打小一塊兒長大,光屁股穿一條褲子的,從來不分你我,當時秦封來找他的時候,態度特別自然,順手就是把他當弟弟照顧了。

他看著倒像是當時還跟藜麥在一塊兒的時候,他們三個的相處模式,自然也就以為秦封跟藜麥早和好了。

秦封跟他說什麽他也沒客氣,又以為是秦封從哪裏發了大財回來,提著要送他鋼琴的時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他也就沒直接拒絕。

要真是秦封跟藜麥壓根還沒和好,他跟秦封的交情,可沒有到他能收秦封禮物的程度呀,他當時不管是不是玩笑,就不會接這句話啦!

這邊又怕自己這邊冒冒失失跟秦封見了面,到時候藜麥在裏面夾雜在裏面難做。

有些尷尬的笑著,使勁兒薅了把自己細碎的短發,“哎,這可真是……不是……哈哈,這封哥也沒告訴我,我就以為……你兩已經和好了,真不好意思啊,麥子。

不過還好我這也還沒有收他送的禮呢,我自己個兒就能買個小提琴用,我還能學吉他。

還有笛子我感覺也很不錯的呀,鋼琴的事兒也只是說說,我也還沒有收呢。

再說這都是我答應的事兒,跟你沒多大關系,你不用理會,也別在意。

他再有錢再能幹,你要真不想跟他在一塊兒,咱們就跟他分。

雖說咱這周圍喜歡男人喜歡男人的少,可那不是因為咱們這地兒小嘛。

等往後咱們大些,大學裏認識的人多些。

咱們麥子長這麽好看,成績又好,多得是人喜歡呢,男的女的都多了去。

咱們可不著急,你說是吧。”

藜麥也知道秦封真要想著與人交好,不動聲色討好人的方法多了去。

像路蘊這種平日裏看著挺精明,其實內裏傻乎乎的家夥,再過個十年也不是他對手。

自然不會跟他生氣,見他越發扯遠了,笑著搖搖頭,“你真是越說越過分了,你心思這麽多,還不如多背一會兒書呢。

雖說藝考生文化成績有所降低,那也不是不考文化課的,成績太難看,藝考過了也用。”

路蘊見他不生氣,也挺開心的笑著,“這不是怕你生氣嘛,麥子,我從小就笨,多少時候別人好話壞話我都聽不出來。

我要有哪裏不對的地方,你就只管告訴我,我肯定是會改的。

你反正別生我的氣就行,我在市裏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再生我氣,我可就太慘了。”

藜麥笑著,也並沒有把事兒放在心上,“放心吧,我不生氣,這點小事就要跟你生氣,那我估計的被你氣死好幾回。

對了,你在學校怎麽樣,同學們都還挺和善吧。”

“還行吧。”

路蘊樂得這茬就這麽揭過去,認真跟他說起學校的事兒,“班上同學雖然都挺有錢,不過沒有那種仗勢欺人覺得自己有錢就特別了不起的。

都也挺好相處,我們宿舍裏其他三個同學都是本地的,不在學校住,宿舍就我自己。

我整天忙著訓練跑步減肥,上完課還得去上文化課,最近又開始在跟著老師學五線譜,也挺忙的,跟他們沒什麽交集。

跟之前學校裏比起來,雖然少了些平時一塊玩兒的朋友,有時候晚上躺在床上也覺得挺孤單的。

不過我感覺還是值得的,我也知道呀,不吃點苦頭,想要改變,哪兒有那麽容易的事兒呢。

我自己能夠搞定的,你別擔心我。”

藜麥點點頭,看著他的目光變得很溫和,“好。你這麽想,我就放心了。”

路蘊“嘿嘿”的笑著,“下個月你生日,咱們回家過吧,我媽估計也想你了,到時候讓我們做香菇燉雞給我們吃。

我這好久沒有吃到我媽做的飯菜,晚上夢見,饞得都快流口水了。”

說著微紅著胖臉,“我也想萃萃了,好久沒有見到她啦,我想趁這段時間在學校學首簡單點兒的歌,等回去的時候,唱給她聽,你說好不好。”

藜麥差點記不起來他說的這個萃萃是誰,想了下,略微皺了下眉,“你對她,是認真的嗎?”

之前藜麥覺得路蘊喜歡沈萃,無非是少年懷春時候,恰巧看到人家小姑娘長得漂亮,就會春心萌動。

被青春期荷爾蒙影響,把對漂亮異性的略微好感當成了喜歡,隨著時間往前或者看多了漂亮小姑娘,這種感覺也就會逐漸淡去。

五中別的不多,漂亮小姑娘真是多了去,長得好的,氣質好的,會打扮的比比皆是。

真要把沈萃放過來,估計也就不顯眼了。

可路蘊也在五中待了有半個月,還對人小姑娘念念不忘,莫不是真動了心吧。

他這兒還有所懷疑呢,路蘊卻是理所當然的偏偏頭,“當然啊,她都答應當我女朋友啦,我前兩天給她寫信,聊的可開心了。

之前我送給她的那個玉墜子手鏈,她也挺喜歡的,還問我是在哪裏買的呢,說她一直都喜歡這種玉,想自個兒去買個當項鏈戴。

我琢磨著等明天有空,就去上次那個店裏,再給她買個差不多的墜子,我上次看那店裏還有其他很漂亮的小玩意兒,也順便給她買一點回去。

你明天有沒有空,咱們一塊兒出去逛逛吧。”

藜麥因為上輩子沈萃跟秦封的事兒,對這姑娘印象不好,總覺得她心機頗深,況且那姑娘眼光是真高,不像是那麽輕易能答應路蘊的性子。

十有八九還是想著讓路蘊當冤大頭,想要他送的東西,只是這畢竟只是他自己的懷疑,無憑無據的,也不好跟路蘊說。

畢竟他當時正跟秦封好的時候,差點就為著路蘊說幾句秦封壞話跟人鬧翻了,以己度人,他覺得路蘊應該也不太喜歡他在背後說沈萃壞話。

這事兒還得從其他方面下手,他低下頭,略微斂下自己眼裏的懷疑思索,輕聲問路蘊,“你手裏有多少錢?”

路蘊的學費是他直接給交了一年,當時他們為了不讓路蘊媽媽知道五中真實學費,編了個1500塊的金額出來,給他們拿來報名的那1500塊藜麥收著。

都記著賬呢,他肯定不會把這麽大筆的錢交給路蘊自己收著。

想來路蘊手裏無非就是他媽媽給他的生活費省下來的,一個月也就100塊生活費,路蘊從小花錢大手大腳習慣了,根本沒有節省的概念,自然也省不下錢來。

他這算著路蘊手上的錢,路蘊卻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藜麥可是他的大債主呢,他欠著藜麥幾萬的債沒錢還,卻還在這琢磨著要花錢給女朋友買禮物。

頗為不自在的咳嗽一聲,“麥子……欠你的錢我都記著呢,真的,等我開始掙錢了,我一定先還你,你相信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藜麥當然信得過他,不然當時也不會主動提要借錢給他的事兒,況且這兩年學費金額巨大,也不是靠省點飯錢就能解決的。

他不可能就盯著路蘊還錢,為了這筆錢讓路蘊正常日子都不過了,那就跟他初始目的相差甚遠了,“我就問問你有多少錢,當時那玉墜子是老板送的。

老板大方,送的雖然是個小玉件,個頭小,但是品質雕工都是上乘,你要去他店裏買的話,跟那差不多的,估計價格在1000左右,你錢夠嗎?”

路蘊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藜麥,“你說多少?”

藜麥神色平靜,“1000左右,咱們跟老板也算認識了,到時候厚著臉皮講講價,估計980左右可以拿到手,你要買的話,我去給你講講價。”

路蘊嘴角抽搐著,慌亂的揮揮手,滿臉的不敢相信,“不不不……算了算了,哎,不是,這個怎麽會這麽貴,就那麽一小塊!要一千塊錢嗎?怎麽可能呀!”

藜麥繼續神色平靜的給他科普,“那玉墜子雖然不是羊脂玉之類的傳世名品,但是品質也算頂尖,雕工更是不凡,1000還算是比較中肯的價格。

若是個頭稍微再大一點兒,品質再稍微好上一分,就能雕個菩薩或者彌勒佛,價格至少是十倍數往上漲。

要往那些裝修高檔點的店鋪裏放這,兩三萬也能賣。”

路蘊瞬間被這個價格給嚇慫了,再不敢想要去買個玉墜子的事兒了,只是唏噓道,“沒想到買個禮物要花這麽多錢啊。”

藜麥點頭,“嗯。”

不過隨即又搖搖頭,“也不是所有禮物都花這麽多錢的,主要你別把目光盯到玉石上,玉石這東西吧,不是咱們現在這個年齡能玩得起的。

你換點其他東西當禮物吧,像鋼筆筆記本之類的,價格不貴,也實用,咱們畢竟都是學生,花的都是父母的錢,我想沈萃大概也是能理解的。

若是你想送點有新意的,可以自己做些東西,你不是說想要學首歌給她嗎,不如先學竹笛,你自己做也好買也好,去弄2支一樣的。

送她一支,你自己留一支,這樣你兩都有,看著還能睹物思人,挺好。”

路蘊得了主意,想了想,覺得這辦法還真是不錯,笑著跟藜麥道謝,“麥子你真聰明!哇,你簡直太厲害了!”

藜麥笑笑,“嗯,你還出去逛嗎,去的話我陪你。”

路蘊從椅子上跳起來,“去,走吧。”

轉眼就到了藜麥要過生日這周,這天還恰好是周六,藜麥就收拾東西準備跟路蘊回家一趟,林卿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他生日的時間,送了他一枚手工制作的書簽作為生日禮物。

裏面封了金黃色的銀杏葉,拿銀色筆勾了邊,左側寫了贈藜麥幾個花體字,做工很精致,封層也平整好看。

送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著臉,“我看你喜歡看書,覺得你肯定用得上,我自己做的,不值什麽錢,你別嫌棄。”

藜麥沒跟班上人說過自己生日,也沒想著在學校過生日,冷不丁大早上就收到禮物,正高興呢,自然不會嫌棄。

他收禮物也不愛多看價格,但凡用點兒心思的他都喜歡,聞言趕緊點頭,“不嫌棄不嫌棄,我平日就愛看書,書簽很實用我很喜歡,謝謝你啊。”

拿著書簽在手裏輕輕地摩挲下,藜麥笑著問他,“你今兒要出門嗎,明天晚上能稍微空點時間出來嗎,我明天回來請你吃飯。”

從上次他們談過之後,林卿決定去秦封公司做事,每周周六周末都不在宿舍待,早出晚歸的,早上八點準時出門,晚上也差不多八九點才能回來

藜麥都懷疑秦封壓榨勞動力了,不過林卿倒並不覺得有什麽累的,做事認真,跟藜麥說起的時候也都說受益匪淺。

都是做些整理翻檢資料的事兒,就跟他們在學校看書背書的程度差不多,也並不覺得累,反而挺樂在其中的。

藜麥也就由著他去,林卿想了想,“我跟封哥說說,明天早點回來,你是準備回家是嗎,路上要註意安全。”

藜麥點點頭,“好。”

說著就準備出門回家,出門又碰到拎著東西過來的齊略,堵著過道,張開胳膊攔著路不讓他走。

藜麥冷著臉看他,“你又來幹什麽?”

自從上次他在齊略家門口跟人鬧翻,這人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就有事沒事兒就往他們宿舍跑。

不過上次他來藜麥不在,萬宏以為他們關系好才讓人進的門。

這次他在宿舍裏跟兩人說清楚,在林卿緊迫盯人之下,萬宏也學乖了,任由齊略再怎麽討好,也不給他開門,不招待他。

跑好幾次也毫無進展。

這次好不容易堵住藜麥,自然就死命攔著不讓他走,“藜麥,藜麥,我聽說今天是你生日,我給你定了生日蛋糕,還在外面定了飯店。

你喊林卿一起,咱們出去慶祝吧。”

藜麥都不太想看到他,轉身就走,他們學校宿舍樓一層有25間宿舍,呈四邊形圍著圈兒,自然不會設置成單獨的樓梯上下樓。

他們宿舍在中間,走哪邊都能下去,齊略根本攔也攔不住。

齊略就拎著東西在後面追,“藜麥,哎,你別走呀,咱們好好談談不行嗎,你這都生我多少時間氣了。

我錯了還不行嘛,我都給你道歉了,你別再生氣啦。”

藜麥腳步不停的往前走著,齊略拎著東西趕上來就要去拽他的胳膊,被藜麥避讓開去,“你到底想幹什麽。”

幸虧宿舍裏同學大多都回家或者出去玩兒了,都不在宿舍,不然就他這兩在樓道追攔堵截的,別人看著可就好玩兒了。

齊略就不想讓他走,就那麽攔著他,“你聽我解釋行嗎,我們聊聊吧。”

藜麥搖頭,“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聽說過嗎,咱兩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你別再過來找我了行不。”

齊略滿臉委屈,“上次我生日的事兒,就算是我的錯,這不我打的主意也沒有得逞嘛,我給你道歉,你就別跟我計較了,成唄。”

聞言,藜麥就覺得好笑,嗤笑一聲,“有意思,雖說在法律上面來看,殺人罪和殺人未遂是2項不同的罪名,量刑也按照不同標準。

可這種事情,並不是說都能一概而論。

我這都知道你想要算計我了,還想讓我當什麽事兒沒發生或,你覺得可能嗎?”

齊略就滿臉認真的給他保證道,“我往後再不敢了,真的,我發誓,我以後若是再想著算計你,就讓我出門被車撞,不得好死!

然後佛祖這輩子也不保佑我,讓我下輩子投胎還投不到好胎,行嗎?這次你就當我是鬼迷心竅了行嗎?我往後再不敢對你使什麽壞心眼兒。”

齊略知道這事兒自己做得不對,不過還是覺得委屈。

他是齊家獨子,家中頗有資產,打小兒都是保姆哄著長大的。

加上他從小沒了媽媽,他爸本身又是愛慘了他媽的,對他更是寵到不行,半分委屈也不讓他受。

真是捧在手裏怕磕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哪兒都覺得不合適,就怕有丁點磕碰,讓他不開心了。

尤其是他還有個特別性子軟萌、溺愛孩子的小姨,從來都不跟他們說一句重話,要月亮不給星星的。

從客觀上來講,他長成現在這樣做錯事兒還知道自己反省,知道自己錯了,能夠明辨是非,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至少是沒徹底長歪。

不過他是那種典型的被家裏人寵著長大的大少爺,就算做錯了點兒什麽事情,家裏人也不過是輕言細語的責備他幾句。

轉頭仍舊對他有求必應,都不會跟他多加計較的,所以他知道錯了,但是卻也並不不覺得他犯的錯有多大。

覺得藜麥跟他這麽認真計較有些過分,他很委屈。

要是換做別人,那齊略也肯定也就再不理會,再不往人跟前湊,可偏偏這人是藜麥。

他跟藜麥交情並不太深,兩人加起來也就見過幾面,可藜麥是真長得跟他媽一樣。

藜麥生氣不理他,開始的時候他還放不下面子,覺得你不理我,那我自然也不理你了,我又不是缺朋友的人,誰稀罕的呀。

可時間長了,心裏就越來越不是滋味,然後就每天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好,連跟朋友出去玩兒,眼前都一會兒晃著藜麥,一會兒晃著他媽的影子。

就是讓他不得安生,最後被逼無奈,還是拎著東西過來給藜麥道歉,想著要重歸於好。

可惜藜麥這人脾氣是真好,但是前提是你得真心對我,你要是想算計我,我也不愛跟你多計較,但是你這人,我也自然就敬而遠之,不愛搭理你了。

而且態度格外堅定,憑你再多動作,也不會動搖的,看見齊略發誓也沒放在心上,“你別跟我裝了,我這人吧,不算太精明,可我懂什麽叫及時止損,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

齊略很郁悶,又郁悶又委屈,癟了癟嘴,“我沒裝。”

藜麥笑著,“那就沒裝,也給我沒什麽關系,反正我不愛搭理你了,你走吧。”

“我不要!”齊略攔著他,把手裏東西往旁邊一扔,放出了握在手裏的殺手鐧,“上次我不是跟你說,我看到你就覺得你很親切嗎。

其實不只是因為你長得像我媽,更主要的,是咱兩本身就是兄弟。”

說完又想起自己之前跟藜麥說過自己媽媽只有自己一個兒子,有點自相矛盾,便接著大聲補充道,“表兄弟!就算是表兄弟,那也是兄弟。”

藜麥滿臉黑線,“你在說什麽玩意兒?”

齊略見他還不相信自己,趕緊解釋著,“上次你不是說,咱兩抱錯的可能性都比你是我媽媽轉世的可能性大嗎,我回去認真想了,這種可能性確實挺大的。

我從小在家裏沒有出過事,但是我表弟的時候被人從醫院偷出去過,找了半個多月才找回來。

我也特意問過我爸了,我媽長得想我外婆,我小姨長得像我外公。

如果你是我表弟,就是我小姨的兒子,長得像我外婆,也像我媽,不像小姨,也是可能的!

你肯定就是我表弟,不然你怎麽解釋你長得跟我媽那麽像的事實?!你要不信,咱兩就去醫院做鑒定!”

藜麥,“……你小姨,就是那個,唐白他媽是嗎?”

他對這位看著優雅貴氣,但是偏愛拿鼻子看人的唐夫人可謂記憶深刻,又想著她把唐白寵成那副模樣,就不由的渾身冷戰。

直接冷笑一聲,“呵……你可閉嘴吧,真要是這樣,我寧願自己從來就是個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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