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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半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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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青青捂著自己的脖子,感覺自己好像喘不過來氣一樣,而歐逸輝還死死地抓著她,他似乎處在怔楞狀態,除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外再無其他,因為她本身現在也處於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所以伸手去抽歐逸輝身上的羊皮卷時並沒有什麽掩飾,幾乎就是光明正大的拿過來。

然後,歐逸輝的神志仿佛已經游到了外太空,對於歐青青的動作毫無所覺。

歐青青一邊處於欣喜的狀態,一邊處在即將因為喉嚨被燒斷而喘不過氣死亡的邊緣而害怕。

忽然出現的楚遙臣一拳打在了歐逸輝的身上,

歐逸輝挨受了楚遙臣這勢如千鈞的一拳,猛地倒退了好幾步,只是他的手還牢牢地抓著歐青青,帶著歐青青也向他的身上撲過去。

楚遙臣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斬向了歐逸輝的雙手,把歐逸輝的雙手齊齊斬斷,將臉色潮紅的歐青青抱進了懷裏。

歐逸輝後退了十來步才站穩,他斷掉的雙手又重新長了出來,看到出現的楚遙臣,他的臉色極為的不好看。

楚遙臣緊緊地抱著歐青青,看向歐逸輝的目光帶著強烈的殺閥之意。

歐逸輝看著這樣的楚遙臣,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此刻的楚遙臣已退掉了剛開始的那套休閑衣服,穿上了屬於他特別喜歡顏色之一的黑色,暗夜裏的那一雙眼睛,帶著湛湛的光芒。

歐逸輝轉頭再也不看楚遙臣一眼,向著離開的方向而去。

楚遙臣轉身將歐青青擁進懷裏:“怎麽了?”

歐青青:“我,我快被燒死了,一,一不小心吞了歐逸輝的血,身體裏面像是有無數的鋼針。”

楚遙臣伸手將歐青青擁進懷裏,然後向著外道街而去,準備打車回基地:“沒事的,不要緊,會好的,堅持一會兒。”

歐青青的頭開始發蒙,本來就疲憊不堪的人隱入了半暈迷的狀態,她感覺到離開的歐逸輝又重新跑了回來,張開了鋒利的牙齒,楚遙臣似乎受傷了,他把她緊緊地扣在懷裏,周圍似乎出現了激烈的撞擊,而她的意識徹底地進入了黑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歐青青從暈迷中醒了過來,她的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全身出了一層密密的令她極為不舒服的汗,粘著睡衣,厚厚的被子因為她支起身子而滑落了下去。

迦麗非常溫柔地走上了前,將一件外套披到歐青青的身上:“夫人,現在還冷嗎?大人她讓我們把一切都打點好。”

歐青青撐著有些虛浮的身子,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對著迦麗出聲:“有沒有看到我隨身帶著羊皮卷?”

“奧,夫人是說這個東西吧?”迦麗說著,便轉身去取東西,“夫人剛回來的時候滿身都是汗,暈迷不醒,卻仍然緊握著這個東西,還是大人把你手中的東西取了出去,讓我先放到旁邊,等到你醒了之後,再把它給你,想來這東西對你一定很重要吧。”

歐青青看到迦麗遞到她手上的羊皮卷,眼睛裏的光微微柔和了起來,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的,她伸手打開,愕然的發現裏面竟然是一片空白,怎麽可能是這樣?

是歐逸輝身上帶著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假的,還是中間楚遙臣把真正的羊皮卷給她調了包?

迦麗看到歐青青的反應,仍靜靜地出聲:“夫人,大人拿過你的這個東西時,似乎也疑惑了一下,它本身就是一個空白,絕對不是在大人這裏調的包。”

歐青青又把羊皮卷卷了起來,然後攥進手心裏,她發現她的腳踝處已經沒有了繩索的禁錮,似乎楚遙臣已不會再因為那樣的事情而為難她。

她把東西貼身地放好,然後從床上爬下來,穿上舒適的鞋子,她便打開屋門,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迦麗有些急:“夫人,你這是要去哪裏?大人說,如果你醒了就要你好好地在屋子裏呆著,這個可以修養身體。”

歐青青仿佛跟本就聽不到迦麗的話,她快速地在一排排的保鏢的註視下穿行,看也不看周圍的人。

“夫人,你要去哪裏?”

歐青青轉頭,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孫雅,孫雅的腳步很優雅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

孫雅的嘴角微彎:“夫人這麽急著出門,難道是有什麽急事嗎?這樣可不好,大人他因為你而受了傷,正在調養中,你怎麽能趁他在休息的時候,一個人往外面跑?這會讓他不放心的。”

歐青青:“楚遙臣在哪兒?”

孫雅:“在一個不想讓你看到的地方。”她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帶著其種誘人深入的意味深長。

歐青青:“帶我過去。”

孫雅聳聳肩:“可別說雅姐欺負你小姑娘,這可都是你自己要求的。”

兩個人穿過重重的門,

終於走進一個格外寬大的屋子裏,屋子外面與屋子裏面完全的不同,外面有各保鏢的守衛,但是裏面冷清至極,有一種讓人壓抑的死氣。

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個水池,久未流動過的水因為沒有活力而顯得青黑,水裏的一切都顯得清晰可見。

歐青青頓時眼睛一眨不管地看著坐在那裏的楚遙臣,他就半臥在潔白的羊絨地毯上,他的手已不再是是修長的,而完全變成了帶著銀色毛發的巨大野獸爪子。

楚遙臣的眼睛帶著一股森人的慘綠,雖然他的整個外㊣(5)形還是人的樣子,可是他卻無端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他的巨大的獸掌上面有著鋒利如刀的爪子,這爪子正抱著一只嬰兒頭顱,他的嘴角還帶著斑斑的血跡,嘴裏還叼著一塊嬰兒臉上的肉。

歐青青意識回過來時候,連打了好幾個蹇戰,以前的楚遙臣雖然殘虐無情,卻還讓她有一種面對人的感覺,畢竟除了粗暴的行為,他的自身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可是現在,她親眼看到了楚遙臣在進餐,是生吃著一顆嬰兒的頭顱,他嘴角啃咬留下來的血跡把她的骨頭所有的意識都凍得發寒。

她終於更進一步地知道了什麽是野獸,這野獸在生吃一顆嬰孩的頭,多麽可怕的事情?

她到底遇到了什麽?又看到了怎麽樣不該看到東西?

楚遙臣的所有動作都僵在那裏,他的面容還是那般絕美,冷冽不可侵犯,可是手上的動作全部停了下來,就連嘴裏的生肉,都失去了所有的味道,他看著歐青青臉色煞白,她站在那裏,身子不受意識控制地微微發抖,可是她還是努力保持著她的平靜。

鋒利的爪子因為緊繃的神經而用了力,其中一只撲哧滑進了幼小頭顱的眼窩裏,半膠體的眼球便那樣的被刺破,被殘不忍睹地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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