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大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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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龍帶李逍遙去的地方，讓李逍遙很驚訝，紅旗鋼鐵廠。
“這？你拉我來這幹嘛？買鐵？”
趙龍嗤笑一聲，問道：“你不知道這廠以前是幹什麽的？”
李逍遙搖搖頭，趙龍道：“這裏叫紅旗鋼鐵廠，以前叫紅旗機械廠，國旗，軍工企業。”
李逍遙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我要買車，跟著有毛線關系？”
趙龍道：“你別小看這地方，上個世紀，這廠屌的不行，只要跟軍工沾邊的，什麽都能生產。”
李逍遙問：“導彈也能生產？”
趙龍不屑一顧，道：“導彈算什麽？有圖紙，飛機都能給你造出來，那年頭，紅旗廠就是南陵市的招牌，副部級的單位，你想這得有多牛逼。”
李逍遙望著這座破廠，感慨道：“是牛逼。”
“走，進去瞧瞧，廠裏書記是我爸老同學。”趙龍拿出香煙，丟給李逍遙一支，兩人點著煙，走在偌大的紅旗廠裏。
“近年來，紅旗廠效益不行，自從國家那次施行國企改革之後，紅旗廠就一蹶不起，換了幾任廠長，都起不來。”趙龍搖頭嘆氣，道：“研發的東西沒人買，全部堆積在廠裏，原來還有點錢，這一改革，下崗的工人買斷，錢全沒了。最後沒辦法，只能做融鐵，融鋼這些東西來抓錢。可這種能賺幾個錢？每年都入不敷出，工資發了這個月，下個月就沒了。”
“沒有人願意接這個爛攤子，出不了成績，還會被當成個人能力不行。”
“廠裏有能力的年輕人都走了，老人不肯走，一來是舍不得看著紅旗廠就這麽倒掉，二來也是他們除了幹這個去，其它的都幹不來。”
李逍遙問：“沈廠長怎麽樣？”
趙龍意外的看他一眼，李逍遙解釋道：“沈廠長是汪助理媽媽。”
趙龍驚訝道：“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嗯。”
趙龍看他的眼神就更怪異了，心想你小子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
李逍遙受不了他的眼神，知道他心裏瞎猜，解釋道：“我和他不是在一個辦公室嗎。”
趙龍笑容詭異，道：“一個辦公室，平常沒事就互相聊媽啊？”
李逍遙惱怒道：“我就住她家對面。”
趙龍笑的更誇張了，道：“這都住在對面了？信息量真大。”
李逍遙：“……”
趙龍用胳膊捅捅他，問：“哎，我聽說你昨晚送那小姑娘回家了？”
“嗯，那女孩你見過，上次吃燒烤一起來的。”
“有沒有發生什麽？”趙龍秉持著八卦的優良傳統，不恥下問。
“能發生什麽，不過見過兩次面而已。”李逍遙可沒有和別人分享床事的怪癖。
趙龍搖頭嘆氣，道：“那太可惜了，那小姑娘我見了，真不錯，身材也不錯，而且我聽說昨晚那小姑娘喝多了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要是真幹什麽，她肯定不會拒絕。”
李逍遙沒說話。
趙龍問：“你還單身吧？”
“嗯。”
“我見思思那丫頭對你也不錯，你要不考慮考慮，那丫頭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孩子，你倆要在一起，絕配。”
李逍遙翻了個白眼，道：“咱倆是來買車的，我連個車軲轆都沒見著，車子了？”
趙龍指著前面，道：“那邊就是主任辦公室，走，我帶你過去。”
辦公室就是一層小平房，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年代有多老，而且全是仿蘇聯建築。
辦公室裏面有三四人，都是五六十歲年紀一把的老頭老太。
門沒關，趙龍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裏面人擡頭看一眼，靠著門坐著的一個大媽，低著眼透過老花鏡看了一眼，問：“找誰？”
趙龍笑呵呵道：“我找賀叔。”
“蛋蛋，你小子咋來了？”裏面一個辦公桌前的老人一眼就認出了趙龍，語氣挺詫異的。
趙龍見著這人，急忙走過去，站在邊上，畢恭畢敬喊道：“賀叔。”
賀叔站起來，把桌子上香煙一拿，道：“走，出去轉轉。”
三人走在紅旗廠裏，賀叔給兩人都發了煙，李逍遙一看，喲，點八的中南海，老物件啊。
趙龍在賀叔面前一點沒有形象，屁顛顛兒的拿出打火機給賀叔點上火。
賀叔抽了兩口，問：“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啥事。”
趙龍退了半步，把李逍遙讓出來，道：“賀叔，我給你介紹一下，黑標安保公司董事長，陳揚。”
賀叔和他握了握手，上下看看，道：“小夥子年輕有為。”
一握手，李逍遙頓時有些驚訝，這老頭子手裏有兩把子力氣，跟他表面年齡完全不相符。
李逍遙很尊敬，道：“賀叔你好。”
趙龍走到一旁，道：“賀叔，我可給你拉了一單大生意。”
賀叔看看他，問：“什麽大生意？”
“陳董要買裝甲車。”
“裝甲車？”賀叔聽了有些沈默，好久之後才嘆一口氣，問道：“買多少？”
李逍遙道：“先買十五輛，等分公司開張，還得買，不過得看車的質量怎麽樣，好的話肯定還得要。”
賀叔點點頭，問：“什麽時候要？”
李逍遙道：“越快越好。”又問：“有樣車嗎？我想看看。”
賀叔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趙龍，問：“你沒和人家說？”
李逍遙疑惑，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趙龍挺尷尬的，道：“沒來得及說。”
賀叔輕哼一聲，吸了兩口煙就到頭了，蹲下去在煙蒂上蹭了蹭，煙頭也沒亂丟，又拿起一根煙點上。
李逍遙看他的動作，從這些小細節方面，她就知道這老頭肯定是將紅旗廠當做自己的家。
賀叔慢慢站起來，道：“沒有樣車，有圖紙，要不要看？”
李逍遙楞了一下，旋即看向趙龍。
趙龍臉色不大好看，道：“車子造的快的很，半個月就能給你造出來。”
賀叔道：“現在得一個月。”
趙龍驚訝，道：“咋要這麽久？咱們廠最快八天就能造一輛啊。”
賀叔嘆氣，道：“那是曾經，機器放廠房裏多久沒碰了？工人都老了，精力也不如以前。”說完，看向李逍遙，問：“你也知道了，一輛車子最少得一個月才能出得來，你要是要，我就帶你去看圖紙。不要，就回去吧，我替蛋蛋給你道個歉，這小子也是為了紅旗廠，希望你能理解，不要生他氣。”
趙龍在一旁不說話，猛抽煙。
李逍遙忽然笑了，道：“看圖紙去。”
趙龍忽然擡起頭，眼睛裏有一絲感激和感動。賀叔也有些意外，旋即又有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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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拉我來這幹嘛？買鐵？”
趙龍嗤笑一聲，問道：“你不知道這廠以前是幹什麽的？”
李逍遙搖搖頭，趙龍道：“這裏叫紅旗鋼鐵廠，以前叫紅旗機械廠，國旗，軍工企業。”
李逍遙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我要買車，跟著有毛線關系？”
趙龍道：“你別小看這地方，上個世紀，這廠屌的不行，只要跟軍工沾邊的，什麽都能生產。”
李逍遙問：“導彈也能生產？”
趙龍不屑一顧，道：“導彈算什麽？有圖紙，飛機都能給你造出來，那年頭，紅旗廠就是南陵市的招牌，副部級的單位，你想這得有多牛逼。”
李逍遙望著這座破廠，感慨道：“是牛逼。”
“走，進去瞧瞧，廠裏書記是我爸老同學。”趙龍拿出香煙，丟給李逍遙一支，兩人點著煙，走在偌大的紅旗廠裏。
“近年來，紅旗廠效益不行，自從國家那次施行國企改革之後，紅旗廠就一蹶不起，換了幾任廠長，都起不來。”趙龍搖頭嘆氣，道：“研發的東西沒人買，全部堆積在廠裏，原來還有點錢，這一改革，下崗的工人買斷，錢全沒了。最後沒辦法，只能做融鐵，融鋼這些東西來抓錢。可這種能賺幾個錢？每年都入不敷出，工資發了這個月，下個月就沒了。”
“沒有人願意接這個爛攤子，出不了成績，還會被當成個人能力不行。”
“廠裏有能力的年輕人都走了，老人不肯走，一來是舍不得看著紅旗廠就這麽倒掉，二來也是他們除了幹這個去，其它的都幹不來。”
李逍遙問：“沈廠長怎麽樣？”
趙龍意外的看他一眼，李逍遙解釋道：“沈廠長是汪助理媽媽。”
趙龍驚訝道：“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嗯。”
趙龍看他的眼神就更怪異了，心想你小子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
李逍遙受不了他的眼神，知道他心裏瞎猜，解釋道：“我和他不是在一個辦公室嗎。”
趙龍笑容詭異，道：“一個辦公室，平常沒事就互相聊媽啊？”
李逍遙惱怒道：“我就住她家對面。”
趙龍笑的更誇張了，道：“這都住在對面了？信息量真大。”
李逍遙：“……”
趙龍用胳膊捅捅他，問：“哎，我聽說你昨晚送那小姑娘回家了？”
“嗯，那女孩你見過，上次吃燒烤一起來的。”
“有沒有發生什麽？”趙龍秉持著八卦的優良傳統，不恥下問。
“能發生什麽，不過見過兩次面而已。”李逍遙可沒有和別人分享床事的怪癖。
趙龍搖頭嘆氣，道：“那太可惜了，那小姑娘我見了，真不錯，身材也不錯，而且我聽說昨晚那小姑娘喝多了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要是真幹什麽，她肯定不會拒絕。”
李逍遙沒說話。
趙龍問：“你還單身吧？”
“嗯。”
“我見思思那丫頭對你也不錯，你要不考慮考慮，那丫頭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孩子，你倆要在一起，絕配。”
李逍遙翻了個白眼，道：“咱倆是來買車的，我連個車軲轆都沒見著，車子了？”
趙龍指著前面，道：“那邊就是主任辦公室，走，我帶你過去。”
辦公室就是一層小平房，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年代有多老，而且全是仿蘇聯建築。
辦公室裏面有三四人，都是五六十歲年紀一把的老頭老太。
門沒關，趙龍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裏面人擡頭看一眼，靠著門坐著的一個大媽，低著眼透過老花鏡看了一眼，問：“找誰？”
趙龍笑呵呵道：“我找賀叔。”
“蛋蛋，你小子咋來了？”裏面一個辦公桌前的老人一眼就認出了趙龍，語氣挺詫異的。
趙龍見著這人，急忙走過去，站在邊上，畢恭畢敬喊道：“賀叔。”
賀叔站起來，把桌子上香煙一拿，道：“走，出去轉轉。”
三人走在紅旗廠裏，賀叔給兩人都發了煙，李逍遙一看，喲，點八的中南海，老物件啊。
趙龍在賀叔面前一點沒有形象，屁顛顛兒的拿出打火機給賀叔點上火。
賀叔抽了兩口，問：“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啥事。”
趙龍退了半步，把李逍遙讓出來，道：“賀叔，我給你介紹一下，黑標安保公司董事長，陳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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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握手，李逍遙頓時有些驚訝，這老頭子手裏有兩把子力氣，跟他表面年齡完全不相符。
李逍遙很尊敬，道：“賀叔你好。”
趙龍走到一旁，道：“賀叔，我可給你拉了一單大生意。”
賀叔看看他，問：“什麽大生意？”
“陳董要買裝甲車。”
“裝甲車？”賀叔聽了有些沈默，好久之後才嘆一口氣，問道：“買多少？”
李逍遙道：“先買十五輛，等分公司開張，還得買，不過得看車的質量怎麽樣，好的話肯定還得要。”
賀叔點點頭，問：“什麽時候要？”
李逍遙道：“越快越好。”又問：“有樣車嗎？我想看看。”
賀叔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趙龍，問：“你沒和人家說？”
李逍遙疑惑，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趙龍挺尷尬的，道：“沒來得及說。”
賀叔輕哼一聲，吸了兩口煙就到頭了，蹲下去在煙蒂上蹭了蹭，煙頭也沒亂丟，又拿起一根煙點上。
李逍遙看他的動作，從這些小細節方面，她就知道這老頭肯定是將紅旗廠當做自己的家。
賀叔慢慢站起來，道：“沒有樣車，有圖紙，要不要看？”
李逍遙楞了一下，旋即看向趙龍。
趙龍臉色不大好看，道：“車子造的快的很，半個月就能給你造出來。”
賀叔道：“現在得一個月。”
趙龍驚訝，道：“咋要這麽久？咱們廠最快八天就能造一輛啊。”
賀叔嘆氣，道：“那是曾經，機器放廠房裏多久沒碰了？工人都老了，精力也不如以前。”說完，看向李逍遙，問：“你也知道了，一輛車子最少得一個月才能出得來，你要是要，我就帶你去看圖紙。不要，就回去吧，我替蛋蛋給你道個歉，這小子也是為了紅旗廠，希望你能理解，不要生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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