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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沒有女人的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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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失敗,得到這個消息時,陳新建很淡然的點了點頭,也不生氣,也不惱怒,只是非常淡然的點點頭,道:“回去。”

吳樹在一旁著急道:“陳局長,立刻派人去追,在機場守候,高速路口設置攔截,除非他長翅膀,不然一定逃不掉。”

陳新建拉開半邊車門,看了他一眼,道:“小吳,我呢,該做的都做了,你要明白,這件事情我是頂著壓力的,現在出了意外,人跑了,如果我真的封鎖機場、高速,有些人會不開心的,你明白嗎?”

吳樹一怔,陳新建搖了搖頭,坐進車裏,幾輛黑色的轎車開出了青年湖公園。

李逍遙開車來到天津,從天津乘坐飛機回到南陵市,出機場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他打車找了一家青年旅館住下來,倒頭就睡。

一覺醒來,李逍遙隨便抹了抹臉,打車回到家裏,一掏口袋才想起,自己身上沒鑰匙。

李逍遙只好給嚴大龍打電話,這小子接到電話,興奮的不得了,李逍遙也松了一口氣。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不會騙人,一種是死人,一種就是嚴大龍這種人,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想要表達的東西通過聲音一下子就聽得出來。

其實昨天回來的途中,李逍遙就一直在想,究竟會是什麽人要抓自己?思來想去,李逍遙想到了訓練營。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讓李逍遙更加疑惑,不是訓練營,那又是誰?

半個小時後,嚴大龍開車行至,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穿著樸實的中年男人,男人背個包,神色間有些拘束。走近了,李逍遙才知道,噢,原來是叫來開鎖的。

五分鐘後,門開了,李逍遙和嚴大龍進了房間,師傅在門口換鎖。

半小時後,師傅換好了鎖,丟給李逍遙一串鑰匙,嚴大龍在口袋一掏,也不數,就直接塞給師傅。師傅翻了幾張,把剩下的要給嚴大龍,卻被嚴大龍不耐煩的擺擺手:“別找了,回去吧,大冷天的都不容易。”

師傅感激涕零的連聲道謝,大約是沒想過這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富人,竟然有一顆如此善心。

李逍遙拍了一把他的腦袋,笑罵道:“臭小子,有長進啊?”

嚴大龍嘿嘿笑道:“那是老大你教導有方。”

李逍遙又是一巴掌,罵道:“少拍馬屁。”

家裏沒人,沙發上、茶幾上,都落了厚厚一層灰,李逍遙饒了一圈,不禁有些感傷。

“林瑜有和你們幾個聯系嗎?”李逍遙隨口問道。

嚴大龍大概感覺出老大心情不好,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聞言搖頭,道:“沒有,大姐大和你差不多,行蹤飄忽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李逍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頓時激起一層煙塵,拿出香煙給嚴大龍拋了一根,自己也點上。

“哎呀,這煙好抽,老大,這啥煙啊是?”嚴大龍抽了一口,頓時驚為天人。

李逍遙直接把一整盒丟過去,道:“煙都在燕京,回頭我讓人給你寄回來,抽死你。”

嚴大龍兩眼放光,道:“好啊好啊。”

李逍遙吐了一口煙,問:“項目怎麽樣了?”

談上正事,嚴大龍也稍微嚴肅起來,道:“建築期六個月,預計今年五月份完工。”

李逍遙點點頭,說:“工人那邊別怕花錢,該給多少給多少,過年過節的也都發點紅包,咱做的是利國利民的事情,自然也不能虧了這些工人,錢是賺不完的,知道嗎?”

嚴大龍神色凝重的點頭,道:“我知道了。”

“安全上也得保證,不能出一點事故,這個項目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稍微有點問題,就會放大無數倍。”李逍遙其實不太想管生意上的事情,他從未有考慮過日後往這方面發展,就如他剛剛對嚴大龍說的,他要做的是利國利民的事情,而不是功利性的事。

不做生意不代表不懂生意場上的事,老人護理中心的項目,政策上由南陵市政府,甚至整個江南省政府都在大力扶持。政策上一路綠燈無阻,這就已經夠讓人眼紅的了。那些眼紅的人不敢和政府作對,但卻可以時刻關註項目,只要項目稍稍出一丁點問題,立刻就會得到最大程度曝光。

這也是李逍遙最擔心的。他不怕多花錢,但卻怕有些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做出一些有違人倫的事情。那是李逍遙最不願意看見的,他之前甚至考慮過,是不是也把這塊大蛋糕分一點出去,帶其他人也吃一點。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次,就被李逍遙扼殺在初想中。

不是李逍遙小心眼,不願意分享,而是他明白中國的建築商都是些什麽尿性的人。中國民間仇富,仇官。仇的是為富不仁,仇的是貪官汙吏。而為富不仁的以煤老板與房產商為多。這不是虛構杜撰的,而是通過這幾十年不間斷發生的事情,在人的心裏潛移默化產生的印象。

他要做的是質量上過關,抗震至少八級以上的老人護理中心,而不是豆腐渣工程。他總不能對一個見過幾面的人掏心窩子,百分百信任吧?真這麽做,李逍遙就是傻逼,純的。

舒曼心裏失落,李逍遙才回來一天,就離開了,連聲招呼都沒打。雖然他幾乎每次都是這樣離開的,但舒曼還是沒辦法習慣,上午還親熱相擁,纏綿悱惻的愛人,下午就離開了這個城市,甚至於她連李逍遙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舒曼有些丟失了魂魄似的穿好衣服,走出四合院。剛推開大門,舒曼就站住了,因為門口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有些眼熟。

“舒小姐,又見面了。”來人風度翩翩,外形俊朗。

“你好,你是?”舒曼一時間想不起來。

“鄭天圖。”鄭天圖微笑說道,很有禮貌。

舒曼眉頭蹙了蹙,過了一會才展開,道:“哦,是你,有事嗎?”

鄭天圖呵呵笑了一聲,取出一支香煙架在兩指之間,道:“李逍遙被抓了。”

舒曼所在袖子裏的雙手顫了一下,眼神明顯出現一絲慌亂。

“你說什麽?”舒曼也發現自己情緒有些激動,深吸幾口氣,再看鄭天圖的眼睛裏已經多了一絲警惕與疑惑,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鄭天圖掏出打火機,點上手裏的香煙,笑的很是有些陰險,道:“因為是我派人抓的。”

舒曼多了一絲怒意,但她畢竟不是剛剛走出校園的小女生,不可能因為他幾句話就相信。

“對不起,我還要上班,沒時間聽你說笑話。”舒曼背著包,將門鎖上,轉身就走。

鄭天圖身旁的男人望了一眼舒曼,語帶詢問:“鄭少。”

鄭天圖搖搖頭,眼神頗具玩味的盯著舒曼纖弱的背影,道:“我們走。”

……

葉家,葉河一身軍裝,端坐在沙發上,對面是葉嫣然。

“你是說,鄭守衛要抓李逍遙?因為李逍遙殺了人?”葉河劍眉緊鎖,問道。

葉嫣然點頭,俏臉上滿是擔憂:“逍遙沒有殺人。”

“他殺沒殺人,你怎麽知道?鄭守衛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既然他說李逍遙殺人,那李逍遙一定是殺了人,即便他沒有殺人,以鄭守衛的能量,給他安一頂帽子,很簡單的事。”葉河也是面色嚴肅,道:“現在的問題是,鄭守衛為什麽要對李逍遙動手?”

葉嫣然吱嗚著說:“可能,是因為鄭天圖吧。”

葉河問:“鄭天圖?是誰?”

“派人跟蹤偷拍我和逍遙照片的人,就是他,鄭守衛是他爺爺。”葉嫣然三言兩語解釋道。

葉河恍然,但旋即又疑惑了,葉嫣然又繼續說:“逍遙教訓了鄭天圖。”

葉河噢了一聲,一直緊繃著的臉忽然松了一下,道:“這臭小子,算我沒看錯他,還知道給他女人出氣。”

葉嫣然臉頰唰的就紅透了,跺了跺小腳:“爸~”

“哈哈。”葉河顯得很開心,他站起來,道:“好了,這事情你也別想太多,逍遙那臭小子機靈得很,一般人想抓他還真不容易。我待會去找鄭守衛,不過就是小輩打個架,不是什麽大事。”

葉嫣然聞言,臉色這才好看許多,爸爸輕松的話,讓她感覺,這件事情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李逍遙或許也想不到,不過是自己教訓過的一個人渣,竟然給他來了這麽出其不意的一招棋。

李逍遙的名字,在燕京已經悄然流傳了開,許多政界高層與官富二代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官富二代對李逍遙不感冒,甚至可以說是很不爽,蓋應李逍遙與葉嫣然的關系。而政界的一些高層,對李逍遙好壞皆有之。

如燕京市的市委趙書記,他對李逍遙就有些好感,當然了,這絲好感也是建立在之前歐尚亞洲區董事長金志海的面子上。

因為之前那件事情,趙書記特地查看過李逍遙的資料,而讓他對李逍遙印象加深,則是因為他驚駭的發現,以他的權限,竟然都無法探查李逍遙的具體資料。這讓趙書記在驚駭的同時,也對李逍遙這個年輕人多了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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