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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簡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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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長書的岳父曾經這樣評價過他:把你丟在官場,至多二十載,中央絕對有你一席之位。

這話褒貶參半,通過這番評價可以看出來,齊長書的情商特別高。

“你一個人?”齊長書神色淡然,視線掃了一圈問道。

“一個人足夠了。”李逍遙晃了晃拳頭,這意思是,想逃跑就得挨拳頭。

齊長書微微點頭,他無需多問,便了解了足夠多的信息,緩緩走向簡真,漫不經心道:“他都說了?”

“齊營長,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對待階下囚,我一向仁慈。”李逍遙一副大局在握的表情。

齊長書微低著頭,眼神閃爍,李逍遙只看著他,倒也沒有什麽擔心。S級的簡真在他手裏都過不了幾招,更別說已經五十多歲的齊長書了,即便他年輕時候身手了得,但歲月是殺豬刀,加之他久未鍛煉,李逍遙一根手指足以撂倒他。

“所謂的證據,不過是簡真一家之言,你覺得僅憑他說的話,就能定我的罪?”齊長書笑容帶著嘲諷,語氣不急不緩。

李逍遙一臉鄙夷,道:“齊營長,你也是個人物,你不覺得這話過於牽強了嗎?簡真貼身跟隨你,他的話難道不值得信?更何況,你們倆之間的關心,你難道真的認為沒有人知道?”

齊長書瞳孔微微收縮,眼簾微垂,看向簡真,道:“你都說了些什麽?”

簡真冷笑看著他,道:“只是說了一些事實,另外告訴了他一些趣事,比如,我和你女兒之間的一些極富趣味的事。”

齊長書呼吸有些重,道:“你對琪琪做了什麽?”

琪琪,便是齊長書的女兒。

“琪琪,她很喜歡我這麽叫她。”簡真臉上升起報覆的快感,道:“知道嗎?當我和她做愛時,她喜歡喊我爸爸,這種感覺真爽。”

齊長書呼吸愈發的喘重,李逍遙看著這一幕,不禁微微搖頭,簡真是瘋子,但也是被齊長書逼瘋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李逍遙從前還真不知道齊長書的私生活如此不檢點。

“簡真,你知道琪琪是你什麽人嗎?”齊長書臉龐肌肉顫抖,努力壓制著怒火問道。

簡真輕哼一聲,臉色近乎猙獰,像一頭野獸般低吼道:“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知道他是我的妹妹,才故意接近她,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把她壓在身下,撕開她身上的衣服,我心裏是多麽的痛快。”

“混賬。”齊長書還是沒忍住,擡手“啪”一巴掌抽在簡真臉上。

這一巴掌力量真大,簡真臉都被抽的歪了過去,鮮血從嘴角流下。

“我感覺到了你的怒火,很好,只要你生氣,我就會很開心。”簡真臉上的笑容陰冷如蝰蛇。

齊長書右手張開,面色一瞬間平靜了下來,輕聲道:“你死了,會少很多麻煩。”

簡真眼瞳急速收縮,他從齊長書身上感覺到了殺機,然而他四肢被縛,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齊長書的手掌捏住他的脖頸,拇指、食指與中指用力捏合。簡真便是長大了嘴巴,再也無法呼吸,雙眼不斷睜大,鼻息加劇,不多時,眼中生機迅速消散,他腦袋歪向一邊,身上再無一絲生機。

“草!”李逍遙怒吼一聲,暴沖而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齊長書下手狠辣,動手間沒有一點停留,即便要殺之人是他親生兒子,也不見他眼中有一絲不忍之色。

“砰!”李逍遙一腳踹在齊長書的腰上,齊長書固然身手不弱,但對上與王級特工一步之遙的李逍遙,卻是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身子如炮彈被踹了出去,重重撞在墻上,橫躺在地。

“呵呵,李逍遙,現在人死了,你所謂的證據似乎也沒了?”齊長書從地上爬著坐起來,一手扶著腰,臉上表情卻是十分的輕松。

李逍遙一張臉陰沈的快要滴出水來,齊長書當著他的面殺了簡真,這種事情他根本沒有想過會發生。

這不是李逍遙疏忽,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齊長書竟然能夠狠下手來對他的親生兒子下殺手,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虎毒尚且不食子,簡真陪伴他身邊二十餘年,然而他為了自身的安危,卻是說殺便殺,似乎他心中的親情早已喪失。

“你他媽還是人嗎?他是你的兒子啊,你怎麽能下的了手?”李逍遙在他面前站定,俯視而下,因為憤怒,指著他的手臂微微顫抖。

齊長書滿不在乎一笑,道:“兒子?什麽兒子?李逍遙,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再者,我只是被動防禦,難道他要殺我,我還不能還手?”

李逍遙心中怒到了極點,這個家夥實在是不要臉到了一定的境界,當著他這個當事人的面胡說八道。

“一個渾身綁著繩子的人,你說他要殺你?你他媽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和我玩這一套?草,既然沒證據,那留著你他媽的也沒用了。”李逍遙連連怒罵,走上前,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提,抵在墻上,右手掄圓了,左右開弓,只聽啪啪啪的清脆聲,不過幾個呼吸間,齊長書一張臉便已沒了人形。

齊長書心中不免有些怕了,李逍遙的實力太強大,他這個老弱病殘體根本不是對手,連擡手抵擋都做不到。

“李逍遙,我是訓練營的營長,你不能這樣對我。”齊長書的聲音斷斷續續,十分虛弱。

李逍遙早已怒火中燒,哪裏聽得進去,他雙眼血紅,眼中的齊長書已經變成了豬頭臉,到處都是黑絲之色,儼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砰!”一聲巨響從門外傳來,原來是房間打門被踹開了,來人自然是賈和與訓練營的一些特工以及其他幾位營長。

一進入房間,眾人便是看見李逍遙怒揍齊長書的場景,便都是楞了楞,而李逍遙則頗有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打齊長書的專註精神。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若任由李逍遙這樣打下去,只怕真的要將齊長書打死。

賈和一聲怒喝:“逍遙!”

李逍遙耳目瞬間清明,手掌停在半空,被掐著脖子靠在墻上的齊長書七竅溢血,五官早已變了形,可見李逍遙下手多黑。

吳應龍幾步上前,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李逍遙左手依舊掐著齊長書,不肯放松,看他心中對齊長書的殺意似乎並未有所減輕。

“他殺了簡真。”李逍遙與吳應龍對視一眼,目光落向沙發上已經沒了生氣的簡真,語氣充滿憤怒。

“什麽?”賈和大驚,快步上前走向被繩子捆綁住的簡真,兩指並起放在他的鼻下,果然是沒了氣息。

“先放開他。”賈和道:“再打下去真要把他打死了。”

李逍遙卻瞇著眼睛,道:“我就是要殺了他。”

齊長書聲音虛弱道:“賈營長,李逍遙不顧紀律,私自對我動手,我要求將他關押進地牢。”

賈營長起身一步步走向他,眼睛在他不成人形的臉上看了看,冷聲道:“齊長書,你是訓練營的叛徒。”

齊長書呵呵一笑,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絲毫的慌亂,他身為訓練營的營長,自然知曉訓練營的規矩,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一切指控都是懷疑。

“賈營長,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謹慎些說的好。”

賈和緊鎖眉頭,目光轉向李逍遙,那意思便是問他有沒有證據。

李逍遙雖然憤怒,但還沒喪失理智,唯一的證據就是簡真,現在簡真也死了,所有的證據也隨之煙消雲散。

“簡真身為訓練營中人,你將之殺害,又是何居心?”賈和不愧是訓練營的智囊型人物,很快抓住重點。

齊長書聲音氣喘,道:“放我下來,我呼吸困難。”

李逍遙仿佛未曾聽見,沒有絲毫手軟。

“放他下來吧,真死了對我們也沒什麽好處。”說話的海老頭,另一位營長,和吳應龍平日裏不太對味,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卻保持著一致對外的態度。

賈和對李逍遙點點頭,道:“放他下來。”

固然心中千不願萬不願,此時李逍遙也不好真的殺了他,即便齊長書真的有罪,也輪不到李逍遙動這個刑。

“哼!”李逍遙哼哼著隨手一甩,齊長書便是被甩在地上又滾了兩圈。

“說吧。”海老頭道。

齊長書伸手摸著脖子,李逍遙力量還是有所控制的,否則只要他在加大一些力氣,他的喉嚨便是會被捏的粉碎。死裏逃生的感覺真好。

“簡真要殺我,我正當防衛,失手殺了他。”齊長書睜著眼睛說瞎話。

賈和冷聲道:“你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簡真身上綁著繩子,又怎麽能殺你?”

齊長書眼神沒有一絲閃爍,直直與賈和對視,道:“李逍遙和國安局私下有聯系,他和簡真也有聯系,但事情被我撞破,簡真動了殺心,卻被我反殺,這個時候李逍遙出現了,他將我打暈,然後用繩子把簡真捆了起來,接著又對我動手,再接著,你們來了,然後就有現在這一幕。”

“媽了個巴子,你這老賊,老子今天不殺了你就不姓李。”李逍遙怒火滔天,雙眼升騰著火焰,一股淩厲殺氣散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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