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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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康突然就回來了,而且滿臉淚痕,這毫無預兆得把顧家兩口子都嚇到了,顧母著急的說:“閨女,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顧盼康一下就鉆進顧母的懷裏,把頭埋在她媽媽的懷裏,悶聲悶氣的說:“媽媽,我不念書了,我不想去學校。”。顧盼康這話可把她爸媽都給嚇到了,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顧母盡量溫柔的說:“為什麽不想上學,不想去學校,發生了什麽你跟媽媽說,媽媽替你做主。”。顧盼康在她媽媽懷裏搖了搖了,顧母還想問,顧盼看的父親輕輕扯了一下顧母的衣角,示意她先別多問,女兒現在情緒還沒平靜,而且正處於青春期,怕問多了也容易引起反感,顧母嘆了口氣,輕輕地拍拍顧盼康的背,輕聲說:“你不想說媽媽就不問了,至於你說不想去學校的事你再考慮一下,難得你回來,讓你把再去買一只老母雞燉了,給你補補,都把你給瘦的。”。顧盼康把頭從她媽媽懷裏太起來,沒太精神的說:“不用了,我不想吃,我先去睡個覺。”說著就往房間裏走了。留下夫婦兩人面面相窺。

“你說我們家閨女····”

顧父也搖了搖頭,也是一臉擔憂的說:“我明天上她們學校去問問。”。

顧母還是一臉擔憂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只能這樣了,你還是去買只雞,她今晚不想吃,明天再給她燉。”。

“行,我就去買李嬸家的,她家的是鄉下正宗土雞,營養較高。”。

今晚的晚自習跟平常的不太一樣,林嫻柳他們一回來,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們這次拿了冠軍,三中這所處處不如其他學校的,這次總算是出口氣了,最驕傲的就是四班的,因為每個班都派學生參加了,但是拿獎的是他們班的,即使是差班,這分中走到哪兒都比其他班的人覺得有面子,有自信。當然作為這次的主角的五人更是備受關註,好多同學都過來各種追捧。幾人的桌子旁幾乎都有人圍繞著,除了林嫻柳的,其他人還好,就是林嫻柳從進教室開始就感覺全身都籠罩著一片陰霾,臉上的寒意更是讓人不敢靠近,所以他們都非常識相的不去招惹她。

林嫻柳食指輕輕的摩擦過顧盼康的桌椅,像以往,這個時候她應該苦兮兮的埋頭覆習,然後趁自己不註意的時候悄悄吃顆糖,或者在草稿紙上畫小人。可是現在這個位置空空的,一點餘溫都沒有留下,她說想摸摸獎杯,她為她贏得了她想要的,人卻回去了,顧盼康說以後都不想再和她有什麽關系,每每想起這句話,她心就一陣悸痛。她隨意的拿出顧盼康的一本書,隨意的翻開,就想看看她的字跡,但是在翻開的那一眼,她表情一下就變得陰翳無比,在她翻開的那一頁用紅色的馬克筆大大的寫著一個“滾”字,她再翻開其他的都一樣,每一頁都有,她再把其他書都拿出來,全部都是,最後她還在抽屜的最裏邊發現了被撕揉得殘破不堪的試卷,她把試卷拿出來,攤開,11分的分數出現在她眼前,她把答題卡和試卷對起來大致的看了一下,越看臉色越沈,最後落在那個11 分的分數上,這個分數是蘇怡打的,她知道蘇怡寫的1字比較官方端正。

她捏著試卷的手指骨節凸起,深深的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冷聲喝道:“都給我閉嘴!”。原本嘰嘰喳喳的教室一下雅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林嫻柳舉起手中被畫得一片紅的課本問道:“這是誰寫的?”。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敢回答。林嫻柳的視線掃過他們每一個人,冷笑道:“誰都不承認是不是?還是每一個人都有份,最好別讓我知道都有誰,到時候一個都跑不掉。”最後那句是看著薛苗苗說的,看得薛苗苗十分心虛,其他人其實都有底。之前還會回答他們各種問題的其他幾人一看林嫻柳不對勁,其他幾個人也沒之前那麽和善了,朱敏第一個冷冷的對他們說道:“滾吧!”。大家都訕訕的相互看著,然後平時儒雅的周少傾也淡淡的說道:“沒聽見嗎?”。這下他們再怎麽不識趣也不敢逗留,各種回自己的座位,安靜坐好,林嫻柳拿出手機就要出去,朱敏連忙問道:“這個時候了你要去哪兒?”。林嫻柳腳步停了一下:“去辦件很重要的事,給我看好,到時候一個都不能少,什麽生病家裏死人了要請假的更不能有。”。

朱敏:“明白,你路上小心!”。

林嫻柳出了教室門,但班裏的人心都涼了,特別是平時欺負顧盼康最多的那幾個,她們是沒想到顧盼康和林嫻柳的關系這麽好,林嫻柳說出去辦點事,她們現在已經不需要她去辦什麽事了,總只一個都跑不了,明明是炎暑夏日,但她們全身冰涼。林嫻柳一出門就給家裏的司機打了個電話:“餵,趙叔,現在來學校接我,去一個地方,把家裏姥爺從國外寄過來的茶和禮品帶上。”

顧盼康回來的第二天顧家兩口子都起了個大早,顧媽正在燉雞湯,顧爸去倒垃圾,回來的時候卻多帶一個人回來,顧母剛把雞湯燉好,端出來,就見顧父神色有些奇怪,顧母:“站門口幹嘛呀,去把閨女叫起來,我這湯涼了就不好喝了。”。顧父默默的把身子往後側了些,顧母這才看到他後面還有一個人,也楞了一下,然後立馬笑著打招呼:“哎呦,林笑同學,你怎麽來了,快進來!”。林嫻柳微笑著問好:“阿姨早上好,盼盼昨天有回來嗎?”。這會顧母的臉色微變,嘆了口氣說:“是回來了,哭著回來的,問她怎麽了也不說,回來就往房間裏跑了,昨天夜裏還聽見她細小的哭聲呢,林笑同學,我們盼盼是受欺負了?”。在顧母說到夜裏還聽到她哭的那句時,林嫻柳臉色白了白,雙眸有絲傷痛,但顧家兩口子都沒註意到,林嫻柳立馬就收拾好情緒,一臉歉意的說:“對不起,阿姨,是我的錯,因為一些誤會我兩就吵了一架,是我把她給氣回家的,我今天是過來給她道歉的,這是家裏姥爺寄過來的茶和一些禮品,對於盼盼過於魯莽,這是些代表歉意,希望叔叔阿姨能收下。”。

“這······”顧母都懵了,她看了看顧父,顧父說:“原來是你們兩人吵架了,同學之間小吵小鬧也正常,你跟她說清楚就行了,這些東西就不必了。”。可林嫻柳堅持要送:“這也不是什麽太貴重的東西,我拿都拿來了,就更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了,叔叔阿姨,我能去看一下盼盼嗎?”。林嫻柳誠意滿滿的樣子,顧家兩口子也不好過於拒絕,人家也是誠心過來和閨女道歉的,看著應該也不是什麽大事,從昨晚到現在的擔憂也小了些,然後笑著說:“那實在是那你破費了,盼盼的房間就是那個,門沒鎖,她出來都沒有鎖門的習慣,輕輕扭一下就開了,把這碗雞湯也麻煩林小同學幫忙端進去一下,這孩子從昨天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

林嫻柳端過雞湯,按顧母說的那個房間走去,個人沒鎖,輕輕一扭就扭開了。林嫻柳一進去就看到靠窗的小床上,印著小黃人的被子起了一個小小的包,在這一刻,林嫻柳心中的踏實感全部回歸。顧龐康覺得臉上一陣瘙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對上了林嫻柳溫柔的眼神,一陣恍惚,你回來了,差點脫口而出,就在那一瞬間清醒過來,神色立馬就變,警惕的說:“你怎麽會在這裏?”。面對她的防備,林嫻柳表情一僵,又輕柔道:“我來跟你道歉。”。

“我不需要,請你立刻馬上就走。”顧盼康說著就要拉被子蓋上。林嫻柳壓住被子不讓她拉:“我不走,我要走了我們就真的完了。”。顧盼康帶著哭腔:“早完了,我昨天就跟你說過···唔····”顧盼康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嫻柳捧住臉,狠狠的親吻一翻。到林嫻柳放開她的時候,顧盼康有些失神的低喃:“你瘋了?”這可是在她家。

林嫻柳:“對不起!”。顧盼康一楞,林嫻柳繼續說道:“昨天都是我的錯,沒有聽你的解釋,我好多時候看著很平靜,但有些時候卻容易情緒激動,昨天看到你在車上揍的那麽堅決,我其實很怕,心裏就莫名有了恐慌,我回去想了好多,其實最傷你的是那句‘不關蘇怡的事,別把她扯進來’吧?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故意整你,但我的本意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盼康:“那是怎樣?”

林嫻柳:“我是不想提她。”。顧盼康依舊用懷疑和疑惑的眼光看著她。林嫻柳突然站起來,在顧盼康的眼光下把褲子給脫了。顧盼康一臉通紅:“你做什麽·····”後面的她說不下去了,林嫻柳的下半身,從胯部一直到腳腕都分布著不規矩的暗紫色傷痕,著些傷痕都成閃電線狀,有大有小,在修長皙白的雙腿上觸目驚心。顧盼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她身上的傷痕捂住嘴驚訝的道:“這是?”。

林嫻柳又把褲子哦穿上,眼簾微垂,淡淡的道:“你應該聽說過關於我的一些閑話,之前在一中休學了一年,後面才到三中來的,因為這一年中我有四個月都在特殊學校裏。”。顧盼康心中一震,特殊學校顧盼康也是聽說過的,聽說他們的教學管理是特別嚴的軍事化管理,而且封閉式家長把自己的孩子送進去交了錢就可以,不管是什麽樣的學生他們都收,但大部分都傳出過由於裏面教職工的苛刻管教,甚至私刑虐待,還出過人命,“你怎麽會進這種學校?”。

林嫻柳:“因為談戀愛,在國外同性戀已經非常普遍了,我從小就在國外長大,除了祖母要求常讀一些經典國學名著之外,接受的都是國外教育,對於這有現象早就見怪不怪的,後來我回國了,高一那年,遇到了蘇怡,她是我們班主任,也剛出學校,沒社會經驗,性子也弱,當時我是這麽覺得的,班上的學生沒一個副她管,在課堂上她講她的,臺下的學生個看個的,一中學生的質量很高,幾乎不需要老師怎麽費勁,所以蘇怡這個老師可有可無,但她可能剛出來,心性高,不甘心那麽平庸吧,總想融入到班級,但太過於心急就容易適得其反,班上的學生就更反感她,再加上她雖然剛出學校,雖然是名校,但可能平時口語練習的少,不是太熟練,反而遭到學生的笑話,而我雖然是初三那年回來的,但是臨近中考才回來的,對國內的好多東西不是太熟練,後來她知道我是剛回國的就主動找我要我教她練習口語,而她帶我熟悉國內的人土風情,這一來二去的,我們就在一起了,然而這一切都被我把的情人發現了,但她不知道那女的就是蘇怡,我媽去世的早,我爸後面找了一個跟我媽七分像的女人,寵的緊,除了沒領證,家中內務大小都放手給她管,但她始終沒領證,始終沒孩子,她打著矯正我所謂的不良習慣的名號鬧到了我們學校,她弟一個找的就是我們的班主任——蘇怡。當時她不敢承認沒關系,但看到那女人來勢洶洶反倒聯手把我賣了,後面我被送進了那所學校,而主意還是她出的,更搞笑的是她現在可能都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之一切她都有份,那個時候我爸不在家,直到我哥突然回來才發現這一切,才把我弄出來。我剛開始的時候就跟你說別聽蘇怡的話,我之所以不提跟她的事,是因為我知道不想提。我跟她是好過,但那時以前的事了,後面一直沒聯系過,你說她打過電話我也不知道,我信息裏的特別提示鈴聲是我哥的,他自己弄的,後面之前就把一切都說了,後面就沒這麽多誤解了,我喜歡你是真的。”。

顧盼康:“你喜歡我什麽?”。

林嫻柳:“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一直看著我,從你給我糖的時候,喜歡你安靜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跟你在一起就特別安心,踏實。”。

顧盼康擦掉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掉下來的眼淚,倔強道:“別以為賣個可憐,說一句粗俗的情話我就能原諒你,哪有這麽容易。”那她之前所承受的一切不是太廉價了。

林嫻柳溫柔的試掉她臉頰上的眼淚:“我知道,不管你要我怎麽樣,分手的事我是絕不會答應的,跟我回學校吧!”。

“我不回!”一說到這個股盼康情緒就非常激動,“回去幹什麽?再讓全校師生看我笑話?還是繼續受他們欺負?”。林嫻柳眼底一抹深沈的憐惜,抱住她,趕緊安撫道:“沒事了,有我在以後肯定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了。”。顧盼康一嘴咬在她的肩膀上:“騙人,別說他們,你都這樣對我!”。肩膀上傳來刺痛,林嫻柳就這麽任憑她咬,輕聲道:“是我錯了,沒有以後了。”。

林嫻柳進去後,顧家兩口子在外面等了大半天也沒見出來,也不敢進去看什麽情況,就在兩人實在憋不住的時候,房門終於被打開了,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來了,顧盼康一出來就說:“我先去洗個臉。”。而跟在後面的林嫻柳收上還端著雞湯,怎麽端進去怎麽端著出來的,對上兩人疑惑的眼神,林嫻柳解釋道:“剛剛光顧著講話了,沒來得及,所以····有的涼了。”。

顧媽:“沒事,沒事,涼了再熱一下,林小同學中午就一起吃飯吧!”。

林嫻柳笑著點點頭:“謝謝阿姨!”。

顧盼康嘴裏還叼著牙刷,滿嘴泡沫的伸了一個頭出來:“媽媽,別給她做飯。”。

顧母眼一瞪:“你這孩子說什麽呢?”然後有些尷尬的跟林嫻柳說:“別跟她計較。”。林嫻柳:“她就和我鬧著玩呢!”

吃完反後顧家兩口子含著欣慰的目送顧盼康跟林嫻柳坐車回學校,顧母:“就是同學之間的小吵鬧,昨晚可把我嚇壞了。”。顧父:“可不是嗎?我們家閨女脾氣也有些大。”。然後兩人回家看了一下林嫻柳送的東西,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名貴的茶葉,再加上一對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玉手鐲,兩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愕。

而車上的顧盼康盡量坐得林嫻柳遠些,前面的趙叔專註的開著車,林嫻柳也跟著坐過來些。顧盼康推了兩下沒推開也就懶得理她了,她不是因為林嫻柳說了兩句好話才回學校的,她是為了她的父母,對,就是為了她的父母。林嫻柳看著旁邊氣鼓鼓的顧盼康,琉璃般的眼睛一片柔和!

☆、插番之蘇林篇

林嫻柳穿上一中的校服,面對鏡子裏的自己沈默了一會,然後敲門聲響起:“大小姐,先生說收拾好了就下來吃早飯。”。

“知道了,我馬上就下來。”

林家家大業大,祖輩還是開國元勳,父輩也有好幾個在部隊的,但他父親卻對從政不感興趣,是個商人,而且生意做的很大,明的暗的都做,只要能賺錢,所以在一次生意談判中遇到了她母親,她母親是個混血兒,非常漂亮,家裏也是做生意的,但是個黑道世家,世世代代都是,別看是個女人但狠起來不輸任何一個男人,兩人結婚後先後生了兩個孩子,但在她六歲的時候意外去世了,為了安慰她祖父喪女之痛就把她留在國外,一直到國內要中考前的一個月才回來,但她回來後發現她父親又找了一個女的,跟她母親有六七分像,她不知道她父親是否真的愛她母親或者是這個女人。因為這個時候她根本就不懂愛!

這個女人看上去很溫柔,但她始終喜歡不起來,盡管很不想跟她接觸,但她父親為了送她入學專門抽出幾天時間回來,他在的時候他的話不能不聽。最後一次檢查自己儀態整齊後她悠悠下去吃早飯。那女人一見她下來就立馬親力親為的為她盛湯端碗的,特別積極的對著正在看報紙的她父親說:“先生,柳柳下來了。”。他父親擡眼看了一下她,然後把報紙收起來,示意她坐下,一頓早餐下來沒人講話,直到早餐結束後,那女人又非常自然的拿紙分別給兩人擦,看上去是非常的賢惠,他父親表情特別自然,她禮貌性的說了聲:“謝謝!”。

那女人笑著說:“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謝,多見外!”,她話雖然是對著她說的但眼睛卻看著她父親的表情。可惜她父親卻沒什麽表示,反而對她說:“你剛回國不久,這邊的制度跟國外的不一樣,凡事都得多小心,這幾天爸爸生意比較忙,你哥也在國外留學,有什麽事你就找紅菱,爸爸早上把你送過去後還得趕去Z國,放學會有司機來接你的,朋友可以多交些,但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相對於紅菱的平淡,在面對女兒時,這位叱咤風雲的大佬還是很仁愛的。兩種相對的態度讓紅菱精致的臉有些僵硬,林嫻柳有點想笑,但表面還是乖巧的答應:“好的,父親!”。林父有些恍然的看了一下林嫻柳然後起身:“那走吧!”。紅菱又趕緊給林父拿上外套,再幫林嫻柳拿上書包。一副賢妻良母!

到學校後什麽手續都辦好了後,林父在臨走前突然擁抱了一下林嫻柳,拍了拍背,然後囑咐道:“註意好身體!”。林嫻柳也回抱了一下:“父親也是!”.當所有人走了後她終於松了口氣,頂著校內眾人羨慕好奇的目光從容的回教室,她所在的這個班是特快班,班上的學生都是頂尖的,但她的成績是第一,班上的人大多都是有點自恃清高的優越感,誰也不原意跟誰多扯關系,說白了還有種看誰誰都是我的競爭對手的感覺,每個人一進來就爭分奪秒的,根本就不用老師安排學習任務,都靠自覺。休息時間除了上廁所,幾乎都泡在知識的海洋了,林嫻柳覺得他們太過無趣了,都是機械化的書呆子,她爸讓她多交點朋友,那估計都沒戲。

蘇怡進教室的時候要不是沒穿著校服,她還真不信這人是老師。而且比起其他老師深沈古板的臉,蘇怡的表情就有趣得多了,她精致的臉上帶著活力與向往,幹勁十足。她一進來就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英語老師,而且我也剛從學校裏出來,檢驗不足,以後大家相互多多關照!”,她後面還鞠了個躬,跟她的熱情與激動成鮮明的對比,臺下坐著的學生頭都沒擡一下,蘇怡楞來了一下,有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再一次不甘心的用英文做了一次自我介紹,可能太緊張了還是別的,中間她停了兩次,語法聽著也有些別扭,雖然磕磕巴巴的還是把這段自我介紹說完了,這次臺下的學生終於擡頭看了一下她,蘇怡心裏有些安慰,臉上緊張的神色剛緩些,就有一個女生用流利的英語回到:“知道了,你是我們的英語老師,叫蘇怡,現在可以安靜一下,不要打擾我們學習了嗎?”。

蘇怡的笑臉終於蹦了,她失落的低下頭,而林嫻柳卻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突然沒忍住笑了一下,蘇怡怡擡頭就對上了她那個笑,臉意紅也有些為難的笑了,後面她就靜靜的守著班上的學生,沒有再敢打擾。而一開始林嫻柳並也沒多留意她。

下晚自習後林嫻柳拒絕了家裏的司機來接她,自己一個人沿著街道慢悠悠的回去,國內的夜晚很熱鬧,特別是路邊小攤上的各種小吃,每過一個攤子就是一種味道。

“櫻桃,櫻桃嘞,又大又甜的櫻桃,新鮮摘的!”

林嫻柳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在一棵槐樹下叫賣,她前面擺著一籮筐的櫻桃,顏色鮮紅,煞是好看!而那婦女背上還趴著一個小孩,衣服穿得也挺單薄的,不哭也不鬧,就吹玩著手裏的彩色風車,林嫻柳就這麽看著,或許看得太久了,那婦女就轉頭跟她對上了,立馬熱情的喊道:“小姑娘,買櫻桃嗎?我們家櫻桃都是新鮮的!”。林嫻柳便走了過去,“這櫻桃怎麽賣?”。那婦女笑著說:“80!”。林嫻柳點點頭,“我全要了!”。那婦女臉色大喜:“好好,原來小姑娘這麽愛吃櫻桃呀!我都給你,看我稱一下有多少!”。

那婦女麻利的把櫻桃全擡上去稱:“五斤,剛好五斤!”。然後拿袋子裝上,林嫻柳在心裏算了一下,一共四百,就拿出錢包抽出四百塊,剛好那婦女一看她錢包裏一大沓紅票子,眼珠子一動,連忙說道:“哎呀!錯了,剛剛這櫻桃是五公斤,櫻桃是80 一市斤,總共是八百!”。剛要把付錢的林嫻柳楞了一下,這麽貴,但還是沒說什麽,又多抽了四百,那婦女笑逐顏開的正要去接的時候,一個打抱不平的聲音插了進來:“大姐,你這就過分了吧?這地方不是只有你家賣櫻桃,你剛剛稱重的時候就不對,連桃帶框的都稱進去了,這也就算了,你還價格比別家還高出一倍,有你這麽做生意的嗎?”。兩人同時扭頭就看到蘇怡在後面,應該也是出來買東西的。

那婦女一看自己的小伎倆被拆穿了,臉色一下子就沈下來了:“這小姑娘都沒說什麽,關你什麽事?再說,我們家櫻桃是新鮮的,就值這個價。”。蘇怡走過來:“就憑我是她老師,誰家櫻桃不新鮮了,宰人也得有個度,不要了,去別家能買到更好的!”蘇怡說著就要拉著林嫻柳走。那婦女一下子就急了,連忙改口道:“哎····我糊塗了,我糊塗了成不?”。蘇怡停下來:“還八百?”。

那婦女:“不不不,不是八百。”。

“就四百吧,框的重量就算了。”林嫻柳突然出聲。其他兩人都安靜的看了她一會,蘇怡嘆氣:“行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林嫻柳提著櫻桃跟蘇怡走了一段路,蘇怡終於忍不住道:“以後買東西就多問幾家,有些商家看你老師或者是外地人就會使勁宰你,要不是我剛好路過,你多白花了四百塊。”。

林嫻柳:“我是本市的,只不過剛回國不久。”。蘇怡有些驚訝:“那你之前都在國外?”。林嫻柳點點頭,蘇怡突然低頭走了一段,突然擡起頭激動的看著林嫻柳,林嫻柳被她看得一陣莫名,“怎麽了?”。

“那個···林同學,你能不能有空的時候教我或幫我者練習一下口語呀?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作為一個老師,這樣太丟臉了。”蘇怡不好意思的道。林嫻柳停了一下,一輛黑色了林肯緩緩停在她旁邊,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拉開車門,恭恭敬敬的說:“小姐請上車。”。林嫻柳在蘇怡驚訝的眼神中上車,在那男的為她關車門之際才淡淡的說:“看情況吧!”。然後蘇怡站在街頭看著車子漸漸行駛出視線之外。

從那天後,蘇怡也沒說過找她練習口語的事了,兩人只是師生,林嫻柳不太想回家,明明她就想安靜的看一會書,紅菱就會時不時的冒出來,一下要帶她參加拍賣會,一下參觀畫展,一下有參加什麽茶會的,弄得她煩不勝煩,最後索性跟她爸一說直接般出來了,在一個高端小區,獨門獨戶,帶了一個司機,一個保姆。再第一次私下見到蘇怡是在一次周末,她剛從大宅回來,坐車裏正靠著假寐,突然司機一個急剎車,她嚇一跳,立馬睜開眼。司機在前面有些歉意的說:“小姐剛剛有個女人沖過來。”。蘇怡降下車窗一看,就看到蘇怡倒在地上,旁邊一個女人抱著個小孩冷眼看著她,蘇怡滿臉淚痕,那女人吩咐旁邊的人:“把這瘋女人趕出去。”。眼看那人就要動手,林嫻柳出聲制止道:“住手!”。她大開車門下車,司機也跟著下車,那兩人看了一下他們再看一下車,厭惡的看了一下蘇怡轉身就走了。林嫻柳把蘇怡拉起來,“沒受傷吧?”。蘇怡搖搖頭。林嫻柳看她這一身狼狽的樣子說:“先到我那兒收拾一下吧!”。

到她家裏,林嫻柳讓保姆給蘇怡找了一套衣服,蘇怡換好後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坐著,林嫻柳倒了一杯水給她,蘇怡接過水楞楞的看著杯子,突然說:“剛剛那女人抱著的是我的孩子。”。

林嫻柳眉眼微動:“老師不是剛畢業嗎?”。

蘇怡:“是啊,可大學的時候被騙了,他們家的人都說把孩子生下來就給我們兩辦婚禮,結果孩子被抱走了,他也沒娶我。”說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滑落在水杯之中。林嫻柳沈默了一會,抽了兩張面紙給她,然後說:“老師之前說要練習口語,那就每天下自習後到我家來吧。”。蘇怡有些意外的擡頭,看林嫻柳是認真的就感激的說了聲:“謝謝!”

從那以後起,蘇怡幾乎每天晚上下自習都會跟林嫻柳去她家裏練習口語,由於每次都練得太晚了,林嫻柳幹脆就讓蘇怡住下了。蘇怡很溫柔,也很節約,有些時候兩人得空一起逛街蘇怡不管買什麽都要跟人家講半天價,林嫻柳就在旁邊看著,但她覺得這比之前一個人在家有趣得多了。

“啊婆,你家這個雞蛋是土雞蛋的哦?”

“是土雞蛋,我自己養的雞。”。

蘇怡會做飯,雖然都是一些家常便飯,但林嫻柳總能在裏面吃出不一樣的味道,她索性就讓保姆回大宅了,這次蘇怡買雞蛋倒沒講價,兩人從菜市場出來,蘇怡像是想起什麽一樣,低頭在包包裏掏了半天,掏出一個特別小的雞蛋:“看,啊婆家這個雞蛋估計變異······”下一秒兩人都楞住了,因為林嫻柳個子較高,在蘇怡掏雞蛋的時候她也好奇的低頭看,剛好蘇怡擡頭,兩人的唇就這麽意外的碰到一起了。兩人都楞了一下,趕緊各自轉開,林嫻柳回頭看了一下,卻看到蘇怡舔了一下唇,那一刻,林嫻柳心裏有什麽不一樣了。漸漸了兩人不再是師生關系,之前林嫻柳會議個星期回一趟大宅,後面幾乎就不回了,紅菱有些奇怪,有一天突發奇想的去林嫻柳的房子看看,沒想到剛進小區,就看到林嫻柳在一處蔭萌似乎包著一個人接吻,紅菱立馬叫到:“停車!”。司機把車停了下來,他們離林嫻柳還有一段距離,看不清對方是誰,但是她還是看清了林嫻柳抱著的人是個女孩,她看到了裙擺,林嫻柳是不穿裙子的。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之前的震驚換成了平靜,她平靜的說:“我們回去吧!”。黑色的豪車再次悄無聲息的的行出了小區。

第二天,蘇怡下課回到辦公室,卻發現裏面坐著一個氣質高端的女人正優雅的喝著茶,旁邊還有兩個黑衣人候著,就連校長都是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她被這陣勢嚇得有點虛,校長一見她進來就立馬說道:“小蘇,這是林嫻柳同學的家長,今天過來是為了了解一下林嫻柳同學的情況,你好好招待。”,然後又對那女人說:“林夫人,著就是林同學的班主任,有什麽疑問您盡管問她。”。

紅菱輕呡了一口茶:“行了,你先出去吧!”。校長出去後紅菱審視的眼光看了一下她,蘇怡怡心中隱隱不安。紅菱開口道:“蘇老師有沒有發現我們家柳柳有什麽異常情況?”。

蘇怡心裏咯噔一下,說道:“沒有,怎麽了嗎?”。紅菱拍了拍手,“我們家柳柳剛回國不久,我們家先生生意太忙了,也沒時間管,但我最近發現我們家柳柳染上了不好的習慣,跟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上了,蘇老師又沒有見過嫻柳跟班上哪個同學玩得比較好?”。

蘇怡手指發涼:“沒有,再說同學之前交個朋友應該也挺正常吧?”。

紅林一下就拍桌而起,怒道:“要只是交個朋友倒無所謂,但她是抱著那女孩在親,著正常嗎?你說這正常嗎?”。這一瞬間蘇怡如雷轟頂,腿一軟差點倒下去了。紅菱拍完桌子後才後知後覺著是在不雅,也沒註意到蘇怡的表情,輕咳聲,盡量平靜道:“孩子大了,有些時候我們也不好說,既然把孩子交到這個學校,交到你們手上,你們就得負起相應的責任,出現這種事你們應該調查清楚,我們林家絕對不允許著種事發生。”。

蘇怡看著跋扈的紅菱,心都快跳出胸口了,她放在背後的手緊了又緊,最終僵硬的開口道:“林夫人,現在林同學正處於青春期,對待感情的判斷很模糊,一不小心的確會有誤導,您剛剛說她在跟女孩在接吻,我覺得這種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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