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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嘿,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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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趙司宴的爆料,容清漪整個晚上都在暗戳戳地觀察唐恪,一變觀察還一邊在想之前的事情,他對她女兒這麽多年念念不忘,實在是長情得很啊,長得又高又帥,還會掙錢,嘖嘖,好女婿。

唐恪自然發現了容清漪一直在觀察他,他原本有些奇怪,只是看到趙司寒朝著他使眼色,也就猜了個大概,也沒有去理會容清漪的視線,而是繼續給趙司寒剝橙子。

真體貼,好女婿!容清漪這會兒的心態也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了。

因為唐淩已經吩咐人收拾好了客房,容清漪也體貼女兒兒子舟車勞頓,就讓他們宿在了唐宅。看著母親和Joy離開的背影,趙司寒嘆了一口氣,隨即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很開心?”唐恪拉住了趙司寒的手問道。

“是啊,很開心。”容清漪整個晚上都在觀察唐恪,趙司寒也沒有閑著,她也在偷偷地觀察Joy和自己的母親,看著母親和Joy相處時的自然和快樂,她只覺得再沒有這樣好的事情了。

“不過,我聽我媽媽說這都是你的功勞?”趙司寒想起了容清漪的話,沒想到她和唐恪早就認識。

“我認識容姨的時候,並不知道她是你母親。”唐恪想起曾經有一回容清漪還邀請他去她家裏做客,說是她兒子女兒來了,他們年輕人可以一起玩耍。只是當時的他覺得這樣親人相聚的時刻實在不應該被打擾。這樣看來,他和趙司寒之間還是錯過了很多次重逢的機會。

因為有過錯過,現在的相守才顯得更加珍貴。唐恪抱住趙司寒一時間竟也舍不得放手。

“我說,你們當我是死的嗎?”趙司宴真是看不慣這兩個人一天到晚秀恩愛。

“有本事,你也找個姑娘,秀恩愛給我看呀,一天秀800場我也能嗑著瓜子看完。”因為對象是司宴,唐恪也就不好開口,只能看著趙司寒和他鬥嘴,“司宴啊,你是不是也該找個女朋友了?”

趙司寒其實還是有些擔心自己這個弟弟的,這麽些年了,竟也沒見他談過戀愛,這到底是眼光太高呢,還是……。想起現在網絡上流行的“這麽可愛的男孩子怎麽會是直的呢?”趙司寒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司宴……你該不會是有男朋友吧?”趙司寒看著趙司宴,小聲地問出自己的疑問。

“……”所以她剛才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作出驚恐的樣子,是想到了那方面去了嗎?趙司宴翻了個白眼,呲牙還擊,“呵呵,你單身那麽多年,還就和那個譚秋整天混一起我都沒有管你是不是彎了。我身邊也沒有男的,你怎麽腦洞就能變黑洞呢?”

“……”這次的省略號是趙司寒的。不過司宴既然這樣說那表示他還是直的對吧?

唐恪在別墅裏有自己的房間,唐淩接到胡蓁的指示,知道趙司寒是唐恪的女朋友後,特地將唐恪邊上的那個房間收拾了出來,順便還將趙司宴安排在了同層最遠的房間。

小舅子和姐夫相愛相殺,最喜歡做電燈泡,必須隔離什麽的,小叔叔都懂。

趙司寒和唐恪的房間相連,陽臺也挨得很近。

“聽說明天會下雪。”唐恪和趙司寒在各自房間的陽臺上,面對面說話。

“真的嗎?”趙司寒看了看天空,然而並不能看到什麽。

“我和你媽媽是在晨跑的時候認識的,熟起來卻是在一個下雪的日子。”唐恪看著趙司寒,和她說剛剛在樓下因為司宴打斷而沒有說完的話,“她當時就在外面的路上漫無目的地逛著,雪越下越大也不知道撐把傘。”

後來的事情也就很順理成章了,因為之前打過照面,所以唐恪邀請容清漪到家裏來坐一坐,喝杯熱茶。因為同是中國人,還很巧,都是A市人,所以就不可避免地開始聊天。

“你母親和我分享過她當年倒追你父親的經歷。”唐恪說到這裏,忍不住笑了,雖然當時的容清漪已經離婚,卻像是驕傲於自己曾經有那麽熱血和難忘的青春。不過她也會笑著和他說,後來她還是覺得女孩子還是矜持一點好,熱切地追求自己的幸福的確是勇敢,當時若是被人看輕,或是沒有了自我,那就很不妙了,“我當時就想到了你。想到了以前那個說自己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趙司寒。”

這話調侃的意味就很濃了,趙司寒直接甩給了他一個白眼。

唐恪笑著繼續往下說,“然後我就告訴她,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女孩,追著我到處跑,可是當我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卻突然不要我了。”

唐恪還能記得那個下雪的日子,他和容清漪還有說話還不是很利索的唐慎一起坐在壁爐前烤火時候的心情,當時的他每次想到趙司寒就會覺得難受得像是心都少了一塊。雖然兩個人的遭遇不盡相同,卻也能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吧。

“愛我愛得死去活來?”趙司寒挑眉看他,“我才不信。”當時的唐恪明明在她面前話都很少,也沒有現在體貼溫柔。

“曼曼。”唐恪突然覺得有些無力,“我只是——只是不善於表達。”

趙司寒輕哼了一聲,明顯不是很信。

唐恪見她不信,覺得很是有必要讓她相信相信,於是撐著陽臺的欄桿跳到了趙司寒房間的陽臺上,動作倒是利落得很。

趙司寒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唐恪牽起趙司寒的手,帶著她往屋子裏走,“眼見為實,我總要讓你相信的。”

這行為,還有說的話,怎麽都讓人感覺像是要圖謀不軌啊。

“你——”趙司寒還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卻只見唐恪牽著她打開了房間的門,往外走。

“我們去哪?”唐恪牽著趙司寒順著樓梯往上走,趙司寒有些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

最後兩個人站在了頂樓的一個房間前面,唐恪推開門,打開燈。這個房間不大,有些像雜物間,隨處堆放著一摞摞的書。趙司寒隨手拿起了一本,是英文版的米什金的《貨幣銀行學》,上面都用英文做著密密麻麻的筆記,字體很是熟悉,這大概是唐恪在這邊讀書的時候用的。

唐恪在書堆了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大概15寸大的鐵盒子,遞給了趙司寒。

“這是什麽?”趙司寒有些好奇。

“打開看看。”

趙司寒依言打開盒子,之間裏面有一本不大,卻挺厚的本子,壓在一疊厚厚的紙上。趙司寒先將本子取了出來,看那些紙張。很厚的一疊,估計有數百張,趙司寒翻了前面幾張,發現都是她的肖像,每一張都在右下角標了日期。

“很長一段時間,我只能通過畫你來消遣我心中的思念,可惜畫畫我的畫功一般,有時候竟不能畫出你神韻的十分之一。”唐恪給趙司寒展示自己的畫作,“到後來,我忙於課業,或者因為司曼的事情到處奔走,沒有時間每天畫畫,我就會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寫一個你的名字。”

趙司寒翻開那本本子,上面有一些唐恪平時上課或者工作日程的記錄,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頁面右下角的日期,和一個她的名字。有時候是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地寫著,有時候則字跡有些潦草,有時候還寫得很用力,好像帶有著寫字人不同的心情,有時候很認真地在想她,會想她這個時候在做什麽,會不會遇見了新的人,有時候又因為她輕言分手而氣惱。

“要是這些還不夠,我在紐約的家裏還有別的證據,A市唐宅也有。”唐恪輕輕地接過趙司寒手中的本子,他看著上頭自己的字跡,抿了抿唇,卻又揚起了嘴角,他曾經用這樣的方法記錄自己心中的那個人,思念她,這些事情,哪怕他再忙,也從不敢忘。幸好,現在她又重新站在他身邊了。

唐恪將這些東西都收好,放回到盒子裏,他看著趙司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愛那個女孩愛的死去活來,曾經被她拋棄,可是就算是這樣,還是每天念念不忘。都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我現在,終於再次站在了她身邊,能夠和她牽著手,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很遠很遠。”

趙司寒忽然覺得鼻子有些酸,眼睛裏好像有了些濕意。

“壞蛋,大晚上的,說這些事情,還讓不讓人晚上好好睡覺了。”趙司寒才不會承認自己有些感動,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那都是因為困的。

“那幹脆晚上不要睡了?”唐恪依舊抵著她的額頭,笑著說。

趙司寒聽到這話,忽然覺得氣氛有些怪異,她退開一步,看著唐恪,眼神有些警惕。

好像自從發生了某些事情之後,很多話聽著總讓人覺得別有深意啊!是她變得不純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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