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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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皎的歸來讓趙司寒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天知道她也不想在那裏看燈來著,燈再好看也經不起一直看啊。

“阿南哥哥?”容皎和陳楓南也算熟識,愉快地同他打招呼。

“皎皎。”陳楓南也明白剛剛趙司寒站在這裏大約是在等容皎回來,他也沒有繼續留下趙司寒的理由。只是——他沒想到容皎還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助攻。

“我記得阿南哥哥你祖籍是浙江嘉興吧?”原本趙司寒已經牽著容皎要離開了,容皎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問道。

“是。”陳楓南點了點頭。

“太棒了!”容皎開心地說,“我和表姐約好了國慶節的時候去烏鎮來著,你是那邊的人,肯定熟來著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

陳楓南生在A市,長在A市,其實對嘉興不熟來著,不過,他能拒絕嗎?

“好啊。”

整件事情的決定快得不可思議,趙司寒竟還來不及阻止。最後容皎是頂著趙司寒的視線一路走回雅間的。

“表姐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呀?”容皎一臉無辜,撲閃著容家家傳的美眸看著她。

“說好的二人世界啊。”趙司寒溫柔地笑笑,給了她一刀,“我會叫上司宴和阿皓與我們同行的。”

容皎簡直要哭了,她不就是想撮合一下阿南哥哥和表姐嗎?這麽表姐就不開心了呀,她最怕司宴表哥了,還要叫上總喜歡管著她的親哥,這是旅行嗎?這會子連放風都算不上了,哭瞎。

趙司寒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是在譚秋的目送中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的。

“你這樣子看著我幹什麽?”趙司寒看著她一臉莫名其妙,“出門沒吃藥?”

“是沒吃藥。”譚秋依舊幽幽地看著趙司寒,要是吃藥了,她就不會被霍柳依的事情一震驚,就忘了更重要的事情,“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昨晚上?”趙司寒一下子沒有反應,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

“盛世廣場。”譚秋看著趙司寒難得的懵逼樣,給了關鍵詞。

有了關鍵詞,就容易回憶多了。昨天晚上她不是去看電影了嗎?哦,還不是一個人,等等,不是一個人?!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好不容易忘掉的某人帶笑的臉,預感要不好。

趙司寒瞥了譚秋一眼,她該不會是昨天晚上看到什麽了吧?

“昨晚上我去看了一場電影,阿眠的新電影。”趙司寒定了定神,以不變應萬變。

“一個人?”譚秋帶著明顯懷疑的小眼神。

“當然一個人。”趙司寒輕笑,回答道,“司宴昨晚上加班呢。”

“呵。”譚秋看著趙司寒一臉坦蕩的模樣,有些訕訕的,看起來很像那麽一會事啊,可是昨晚上難道是她瞎了嗎?還是其實她是在做夢?

“你覺得新晉國民老公長得怎麽樣?就是來過《名流之約》那位,你們還說過話來著。”譚秋不死心,強行往她要的話題上帶。

“嗯?”趙司寒托腮,面上帶著微笑,內心卻開始咆哮,果然看到了!都怪唐恪!每次遇到他都沒好事,還每次都害她破功!“這個你不是應該去問霍柳依嗎?那期節目可是她主持的,哦,她現在離開我們臺了。”

看著譚秋又開始自我懷疑,不再過問,趙司寒悄悄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她和唐恪在大家眼中就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啊。

只是她沒有註意到,在譚秋問她話的時候,八卦的小陳往她那個方向看了好幾眼。

好在接下來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趙司寒度過了一個還算得上是平靜的下午。一直到晚餐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原本陌生電話她是不會接的,可是這次這個打電話的人似乎格外執著,一個接一個地打。

“你再不接我給你接了。”趙司寒習慣性靜音,譚秋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屏幕,卻忍不住開了口,“就算是推銷的電話,看在人家這麽執著的份上,咱也應該接啊,對吧,這年頭,誰是容易的呢?”

“那你接好了。”趙司寒也不是太在乎,繼續專註著做自己的事情。

譚秋真的就伸出了手去夠她的手機。就在這時,趙司寒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先一步拿過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就在電話那頭的人說出那個熟悉的稱呼的時候,趙司寒不得不感謝自己的機智。要是真的被譚秋接到了這個電話,那還得了!

“曼曼。”唐恪的聲音很輕柔,還帶著一絲笑意。

“做什麽?”趙司寒頂著譚秋灼灼的目光,讓自己盡量看起來很平靜。譚秋的目光中分明寫著:小樣,認識的人的電話還當成騷擾電話不接。

趙司寒回了一個“要你管”的眼神給她。

“晚上要一起吃飯嘛?”唐恪在電話的另一頭,看不見趙司寒和譚秋的眉眼官司,他也不在意她的語氣,繼續溫柔地問道。

“不要。”幹脆利落地拒絕。

“曼曼。”唐恪輕輕地笑著說,“那我上來了。”

趙司寒:……

這是威脅吧,威脅吧!(╯‵□′)╯︵┻━┻

“你有什麽事嗎?”趙司寒無奈妥協,也倒是明白了幾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意思,想當初她也是這麽追唐恪的來著,“有什麽事在電話裏說吧,我晚上還有節目,慣例就是不出去吃晚飯的。”

季羨林先生說過,真話不全說,她這樣倒也是摻了真話的是吧。

“那我等著明天。”唐恪這會子倒也不再強求,反正他知道趙司寒明天都是休息的,“明天一起吃飯。”

“好。”好個屁,明天誰還理你來著。

看著趙司寒掛了電話,譚秋忙湊了上來:“是誰啊?”

“你怎麽話這麽多,以前就和你說了,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趙司寒沖著譚秋呲牙,作兇神惡煞狀。

譚秋回了她一個鬼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明面上不再問了,倒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嘀咕起來:“明明是認識的人,卻又不接人家的電話,還不讓人問,怎麽看都是心裏有鬼啊有鬼。”

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趙司寒聽了個真切。於是又收獲了美人眼刀一枚。

《聆聽時光》結束之後,許久不見的快遞小哥又出現在了門口。

“四行主播。”快遞小哥已經認識趙司寒了,徑直就走了過來。這麽美的美人,只要不是臉盲癥,看過一眼也就不會再忘了,絕對不會找錯人。

“又是你啊。”譚秋看著已經混熟了臉的快遞小哥,笑著同他搭話,“又是上次那個讓你送來的?”

“當然。”快遞小哥也不急著走,就和譚秋開始閑聊。

“那必然對我們四行主播是真愛啊。”譚秋佯裝讚嘆,實則欲套話,“那位先生到底是誰啊,這財大氣粗的。”

譚秋看著趙司寒打開盒子,又是同上次一樣的roseonly,不過這次是紅玫瑰,經典朱砂。

“你是我心頭上的朱砂痣啊,上次的是白月光呢。”譚秋和快遞小哥說,“看這先生這麽有錢,還這麽會玩浪漫,大約是個富二代吧,就我們四行主播這個年紀?”

快遞小哥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差不多,不過那個先生可不是一般的富二代,年輕有為著呢。”

“是嗎?”譚秋更是有興趣了,“帥嗎?有名嗎?是不是經常上雜志那種?A城四少?”

“都說了年輕有為,A城四少那是什麽鬼。”快遞小哥倒是沒有被譚秋拋出的一連串問題砸懵,“你可別拿那位先生和那些個整天游手好閑的人比,那位先生可是……”

“你還不走?”快遞小哥還沒說完,就被趙司寒打斷,她笑著說道,“都這麽晚了,你也辛苦,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快遞小哥看著原本看起來有些冷淡的美人忽然對他展顏一笑,還關切地對他說話,內心真實忽如一夜春風來啊,臉都紅了,忙點了頭:“嗯嗯,四行主播你也早點休息。”

譚秋看著被趙司寒的美.色一震,完全不記得原來還跟自己說著話呢,連聲再見也沒和自己說的快遞小哥,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不想我問話就直說啊,嚇人家快遞小哥做什麽,估計人家都以為狐貍精出世了。”就從她們現在在的這個位置走到門口,帶翻了三把椅子,真是浮躁。

“呵。”趙司寒輕輕一笑,正準備說話,卻只見得譚秋風一樣地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你不要說話。”譚秋伸出一只手作拒絕狀,“我也要趕快回家休息了。”她剛剛一時不慎,調笑了趙司寒,也不知道這家夥留著什麽話來噎她呢,還是先發制人,不要讓她說出口了。別看趙司寒平時瞅著也算彬彬有禮,就算有臟話也藏在心裏不說出口的來著,要是真要耍嘴皮子,比個毒舌,她可是完全比不過她。

譚秋和受驚的兔子一樣奪門而出。趙司寒笑著搖了搖頭,眼神卻落在了盒子裏那一束紅玫瑰上。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詞,“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寫的再切合實際不過了,她現在竟也能勉強算是唐恪的得不到和被偏愛了,真是……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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