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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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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鎖怎麽壞了?”

“你問本王?”宮言卿從床榻上坐起慵懶的問

獄卒嘲笑他“你已經不是王爺了,裝什麽?”

“陛下還未下旨剝奪本王的爵位,本王為什麽不是王爺了?”宮言卿懶得和獄卒說話,返身又躺回榻上。

“你”獄卒撿起地上的壞鎖換上一個新的,氣哄哄的走了。“我等著,看你還能猖狂到幾時。”

葉雅然聽從宮言卿的話,連夜寫出一封讓人快馬送到宮言卿的外祖家,請求他們的幫助,同時在京中積極的聯系著站在宮言卿這邊的朝臣為他上書求情。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就像所有的受冤之人入獄後所會做的那樣。

但是,老皇帝非但不聽反而將所有上書之人全都大罵一頓,近來也許是吃了仙丹的緣故,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健康,就像回到了年輕時一樣,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照著這個狀態下去,他完全有能力再培養一個有能力又忠於滄月的新皇。

臨近宮言卿提審的日子,他外祖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葉雅然著急的幾乎想要去劫獄,但木青青一直看著她,防止她太沖動。

日子有過了幾天,老皇帝突然下旨,不提審宮言卿了,直接推到午門處斬,讓葉問做監斬官,並言明滄月對於叛徒的深覺痛恨,皇子與庶民都絕不姑息。

葉雅然等不了了,第一次她覺得宮言卿的計劃失敗了。她心中一直高大的神明突然變得與她平等甚至是稍矮。

她要堅強要保護他,她決定要帶著基地中的人去劫法場。

哪怕後半輩子顛沛流離,四處逃難,最起碼他們還在一起,他們還擁有彼此。如此就夠了。

處斬這天,一向溫和的天氣突然變得異常炎熱,一路上攔著許多民眾,大理寺和京府尹將官兵全部派出加上城門守將們的配合才清出一條能夠通車的路。

被趕到路邊的民眾許多都跪倒在地大聲哭泣,他們都是被三王爺接濟過得人,在他們心中三王爺這樣的大好人是絕對不會叛國通敵的,他這樣都是被冤枉的。

他們哭泣,哀求,發洩他們的不信與無奈,可惜誰又在乎這些呢?宮言卿還是被推上了斷頭臺,跪在高高的木臺上看著坐在烏篷下穿戴整齊的葉問,看著臺下神情悲傷的民眾。

宮言卿這從一個高高在上,手握重權的王爺即將淪落為了斷頭臺上的冤魂。

以己度人,宮言卿突然明白了被冤枉之人跪在這個木臺上時,心中的悲涼與絕望,他今日若不幸身死便罷,若沒有他日滄月必不會再有一宗冤假錯案。

離午時還差一刻,刑場便的哭聲已經停止隨之而來的是眾人的麻木與迷茫,葉雅然被木青青抱著脫離刑場。

“在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監斬臺上的葉問不耐煩的把玩著令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要下令。

頃刻,從人群中沖出來一匹棗紅烈馬,宮言卿認出那是城門禁馬,不到大軍逼城絕不能用。

“看來穆林他們得手了。”宮言卿的心中重重松下一口氣。

葉問此刻也看出這是城門的禁馬,他手中的令牌瞬間摔在了桌子上。

“怎麽回事?這天下太平的,怎麽會有人突然帶兵攻城?”

騎在馬上的兵卒急匆匆的下馬,大喊“六王爺已經帶兵攻到東門,馬上就要破城而入了。”

“什麽——”葉問驚愕出聲,他是怎麽也沒想到帶兵攻城的竟然會是剛剛傳過捷報的宮言澈,他甚至都已經想過了遠在邊疆已經七十高齡的廣俊王。

兵卒以為葉問沒聽明白又重覆了一遍。

“報與陛下了嗎?”葉問疾步走到他身邊問。

“已經差人去報了。”

葉問瞬間在腦中將宮言澈成功或失敗後自己的下場給理了一遍,發現若宮言澈失敗了還好,若成功了自己沒有從龍之功,此前葉雅然還公然得罪過他,這葉府的下場必然是極慘。來不及猶豫了。

葉問立刻趕往皇宮,將刑場上的一幹人等全都丟到了一邊。葉雅然這時飛快的上前一把抱著宮言卿,邊哭邊將他身上的繩索解開。

“不哭,沒事了。”宮言卿擦著她的眼淚小聲安慰。

在場的民眾早在聽到叛軍攻城時就已經一片混亂,宮言卿站在臺上大聲的指揮著他們離開,舉手投足間盡顯昔日榮光。

他雖穿著沾滿血跡的囚衣,身形狼狽。但比起往日的風流俊朗,此刻的他更像一個領導者。

他的身上凸顯出一股獨有的人格魅力,讓人忍不住的相信他跟隨他的指揮,現場的混亂幾息間變得一絲不亂,擠在一起的人們慢慢的有序離開。

指揮完人群離開,宮言卿迅速趕到東城門,在守將的休息間中草草的洗漱後,便奔上城樓。

城下隔著一條寬闊的護城河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宮言澈穿著白銀盔甲坐著高頭大馬站在隊伍最前方。

“宮言卿你犯上謀逆”他喊道,多日的風餐露宿讓他的聲音顯得非常的沙啞。

“打開城門我饒你不死。”

“宮言澈你在說什麽?”宮言卿滿臉疑惑的發問,他表示他真的很無辜。

“事到如今你還在裝什麽?”宮言澈氣的大叫:“父皇新喪,你密謀不發,瞞著眾人登上皇位,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當我是死的嗎?”

“逆子”老皇帝突然大喝出現在眾人面前:“誰告訴你朕已經死了?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盼著朕死?都反了,反了。”

“父皇?”宮言澈幾近恐懼的瞪大眼睛,“這不可能,母妃明明已經來信說父皇死了,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站在城下的眾將士也是一片嘩然,軍心瞬間到了崩潰邊緣,再不說些什麽軍心就要散了。

宮言澈知覺知道自己上當了,但事到如今也沒有他法了,他太了解他的父皇了,就算他如今放下兵器他的父皇也不會再原諒他。他解釋的再多他的父皇也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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