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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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瑟瑟,卷走落葉,絲絲縷縷秋風卷入房門,揚起衣角,迷了誰的眼?

男子平凡的容顏就是丟進人群裏都認不出來,要說唯一驚艷的還是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那雙眼睛應該是經歷過風霜的洗禮,才會有如此眸子。

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何知道鳳族的事情?若說他是鳳族中人,那是母親那一派還是那未見面的姨母那一派?又怎麽和葉淑倩勾搭上的?

很多謎團圍繞在心,一直解不開。他緊緊鎖住葉雅然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表情,看見葉雅然驚訝的臉上沒有絲毫作假,不免有點失望。

而葉雅然為了不讓人懷疑,連忙追問:“焦尾?就是那上古名琴嗎?在我手中,我手中確實有一把古琴,是我師父送我的,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焦尾呢?”

男子聞言瞳孔一縮,第一是葉雅然提到所謂的師父也就是宮言卿,第二是她的否認,嘴邊勾起一絲笑:“呵呵,差點被你蒙騙過去,你手上不止一把古琴,鳳琴的焦尾在你手上,還有一把是滄月三王爺送你的名琴,但名琴也比不上焦尾。”

葉雅然暗暗叫糟,手被綁得緊緊的,無法掙脫,該死的!而且就算掙脫開,也無法和眼前這個男人一較高下。

“那麽鳳令是不是也在你手上?”男子又來一個重磅炸彈,把葉雅然搞得無法圓謊。

笑笑,也不打算掙紮了,一副你要殺就殺要刮就刮的樣子,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兵器撞擊的聲音,葉雅然心下微動,這個時候不可能是宮言卿,她了解宮言卿,應該不是他。

莫不是第一輕塵?那家夥應該也看見她留下的紙條了,不是他還能有誰?一時間葉雅然又想不起來還有誰有這個可能。

耳邊傳來男子的聲音:“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來救你,你猜猜會是誰呢?”

葉雅然眼睛一瞇,她壓根兒就不知道會是誰。還讓她猜,猜什麽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按照這個風格,應該是清澤的國師,赫連清秋。”

葉雅然驚愕,她手下中,還真別說她和赫連清秋沒有過多的接觸,很多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赫連清秋呆在自己身邊為了什麽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那麽多。

但是也就是如此,男子又說:“呵!還說你不是鳳琴的女兒,赫連清秋除了對鳳琴的人好之外,本座還沒看出來他對誰好過。”

哈?赫連清秋和她娘是認識的?這不可能啊!而葉雅然這麽想,也這麽說了:“這不可能!赫連才二十來歲,這不可能!”

男子笑道:“怎麽不可能呢?你也說赫連清秋才二十來歲,但是你娘若是活著,定然已經接近三十,而你才十二三歲,這沒什麽好疑問的。”

“你在這呆著,本座出去看看,不要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男子話音一落,人已經不在。

葉雅然很想給他一記白眼,什麽叫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誰和他一家人了?得知她是鳳琴的女兒而沒有對她下殺手,看樣子不是中立就是母親那一派的,這樣她也安全多了。

赫連清秋……

趁那個人不在,還是想辦法脫身吧!就算沒有生命安全,但被人這麽綁著還真是不好受。別說,這些人的綁人方法似乎別有一套,不是死結卻比死結還難結,真是考腦子。實在不行那就來簡單暴力的,這裏又沒有什麽鋒利的東西,也就是說她的掙脫方案表示失敗。

算了,葉雅然幹脆不想法子了。睡在草堆上,小憩起來。男子和赫連清秋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的是這樣的風景。

他們一個個要保護的人竟然在這裏睡大覺,真是很無語。赫連清秋上前給葉雅然松綁,昏睡中的葉雅然感覺有人靠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雪白的領口繡著的幾片竹葉,給人清爽的感覺

一看這裝束就知道是誰了。葉雅然不說話,讓他松綁。溫潤雅致的聲線依舊:“雅然沒事吧。”

葉雅然搖搖頭,她現在最有事情的就是這一團團迷霧,以及現在最有事的人就是葉淑倩。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勾結的人會和她母族有關聯。

赫連清秋扶著葉雅然坐在板凳上,那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調侃:“怎麽?不就是綁了一下嗎?赫連國師就心疼了?”

聞言,葉雅然一個飛刀眼過去,餘光看見赫連清秋白玉般的容顏竟然染上了彩霞,這算是怎麽回事?

她是女子,第六感告訴她,赫連清秋對她應該沒有那份心思才是。可是那個人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又憑什麽這麽說?

耳邊傳來溫潤雅致的聲線:“雅然有沒有怪我隱瞞了身份?”

葉雅然手指捋了捋衣服,不在意的問:“什麽身份,難道你不是我葉雅然的屬下?”

這下的反問讓赫連清秋嘴角綻開笑,剎那間讓這破敗的小屋子都尊貴起來。赫連清秋渾身透著溫潤雅致並且尊貴的氣質,走到哪裏都不是能夠讓人忽略的人物。

剛才樣貌普通的男子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好好!不愧是我鳳族嫡女!有這等氣魄才不會辱沒了我鳳族!”他眼中帶著讚賞,應該是真正意義上的接納葉雅然的身份了。

但是現在的葉雅然可沒有那麽好說話了,她可還沒忘記他們和葉淑倩勾結呢。

“是嗎?但是你與葉淑倩勾結,意圖謀害鳳族嫡女,這是不是不好呢?”葉雅然反問,眸中的冷光閃閃爍爍,似乎這才是真正的她。

男子止住笑,說道:“那不是因為您沒有表露身份嗎?本座也看不慣那女人矯揉造作的樣子,您要是看不慣,本座去作了她!”

“我有說作了她嗎?那個女人留著,我自己會解決。現在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應該放我回去了?明日就是詩會,這要是趕不及……”她尾音上挑,引人遐想。

但是男子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笑著說:“是是是,那個女人本座就不管了,但是鳳族的事情,本座想著,您也應該有知道的權利。而那詩會,不管您要做什麽,我們都是您堅強的後盾。”

葉雅然對於這句話不置可否,第一次見面的人,她為何的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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