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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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聽見他的話後反應過來他說的就是現在的打算,看著面前一臉的喜意怎麽都抑制不住的沈嘉站,南安沈默了,畢竟有些事實只有自己知道。她轉眸看見了不遠處那缸裏的睡蓮,這個時候都有少許的枯敗了,不管之前開得如何好最終都會從人們的視線中退出去,可是這件事誰也沒錯世間輪換誰也控制不了,走後她點了點頭。

“姑子你先在我府上住著,”沈嘉站很是開心,他覺得沒有南安就沒有自己與漣漪,不——是羅伊在一起的好日子,“姑子的大恩大德嘉站永生難忘。”

“不用多見禮了,你去看看羅伊吧!她剛醒過來好好對她。”南安看著那滿臉笑意的人沈靜的說。

“是,”沈嘉站得到自己想要的話之後對著南安說,“那姑子自便,有事吩咐下人就好。”說完就奔向了自己的心上人。

南安看著那離去的人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袖中的玉骨笛,玉骨笛入手冰涼漸漸的將心中的酸澀感壓了下去,站在不遠出的瑞景感覺到南安的怪異,沒有絲毫遲疑的走過開看著南安問:“怎麽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南安頓時覺得指尖有點發燙,她松開笛子看著面如冠玉的瑞景說:“沒什麽,剛剛心裏有點感觸而已,現在好了。”

聽見南安的話瑞景選擇了什麽也不說,有些事實怎麽都說不清楚的,也許這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吧!可是看著南安眉間透露出的微微郁氣,他覺得自己不能放任不管,“一起出去走走吧!”

南安卻是沒有想好要隨瑞景出去,昨晚的前景還歷歷在目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瑞景於是遲疑了一會兒推拒:“不了,我先回去了。”說完沒等瑞景回答就準備擡腿離開,可是她才剛剛擡腿就被叫住。

“你是準備躲著我嗎?”瑞景低沈的聲音鉆入耳中,南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什麽都沒聽見過,如果沒有聽見是不是就可以直接離開了,而不是這跨出的一步走也不是停下來也不是。

看見南安沒有說話瑞景明顯沒有準備這樣放過她,他說:“避著我有用嗎?該解決的還是趁早解決好。”

聽見瑞景說得這般的坦坦蕩蕩南安也不好走了,他只好轉過頭來看著瑞景說:“出去走走吧!”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嗯。”

南安與瑞景以前以後的走了出去,瑞景在前南安在後,南安並不知道要去哪裏就這樣跟著瑞景,從後面的角度看瑞景就見一層淡淡的光霧縈繞在他身邊,整個人就是一謫仙,看著看著南安不禁瞇起了眼,看見瑞景細微的動了一下頭她趕緊將自己的目光移開,她沒有註意到就在她撇過頭是瑞景唇邊淡淡的笑意。

最後南安與瑞景在沈府住了將近兩個月見證了沈嘉站與羅伊的成親全過程,看著那一臉甜蜜的兩個人說心中沒有感觸誰也不信,他兩個人相處得很是甜蜜,誰也沒有意識到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南安住到九月就準備離開了,離開那天方知的傷早就好了可是南安發現他似乎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愛沈默著,他自己沒說南安也就沒問。

“在這裏叨擾了這麽久,現在我們也該離去了。”南安對沈嘉站說,羅伊就站在旁邊看著南安似乎有點舍不得。

“既然你們決意離去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以後你們來我定當全力接待。”沈嘉站知道他是挽留不住他們的,對於那些場面話他也不會說於是選擇了最真誠的方式,“這裏有少許程儀就當是我對你們的感謝了。”說完旁邊的小廝就奉上一個包裹,南安看了眼沈嘉站看著他那堅決的眼神也就沒有拒絕了,方若看著方知有點出神也就只好自己去結果包裹。

“你們是要去京城嗎?”這話是一直沈默的羅伊說的,“願你們一切安好。”

“嗯。”一行人告完辭就向渡口奔去,沈嘉站已經幫他們約好了一艘去京城的客船。

到達渡口的時候發現船還有沒準備好,南安看見渡口旁有一個茶寮子就帶著一行人過去:“過去等著吧!”

“是。”

老掌櫃看見一行過來的人看著他們的雖然衣著不是十分顯貴但是氣質擺在那裏一看就不是平凡人,於是過去熱情而小心翼翼的問:“幾位是要喝茶還是要點心,是要等船吧。”

南安看見右邊的幾張桌子上坐了幾個人於是帶著一行人走到了左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下,剛坐下方若就對一臉熱情的掌櫃說:“我們是等船大概還有一會兒,你先給我們來一壺好點的茶水吧。”

“好嘞。”掌櫃聽見吩咐之後趕緊到爐子旁邊準備茶水。

右邊的幾桌人看見這邊幾個人幾眼就又開始自己的話題,畢竟在這渡口什麽人沒有大家也不會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剛剛幾眼不過是因為南安與瑞景實在是長得讓人矚目罷了。

“餵,你們聽說了嗎?那敘府的大少爺大病了一場現在都沒好呢,他家啊現在火急火燎的找大夫呢。”

“真的嗎?他不是剛剛成親嗎,難道他剛娶的那夫人是一個克夫的。”

“你們別說我覺得啊是美人不見了傷心的吧,你們忘記了不久前沈府的婚禮嗎?”說話的人 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這個世界上從來缺少的都是雪中送炭的人,而並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或者是看戲人。

方若聽見那邊的話之後帶著憤怒的對南安們說:“我看那夫人也是個可憐人,世間做錯的都是男子為什麽受苦的都是女子。”

南安沒有說話,這話誰也不好說,世間對女子本就不公平,不管是何時都是這樣,瑞景則是擡頭瞥了南安一眼一直註意著她的臉色看見她面色如常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而方知的臉色卻是白了一分但是誰也沒有註意到。

“我聽說啊,那敘府的少爺是一天被人從書房裏擡了出來,當時啊那個場景真的是慘不忍睹,一個大男人哭得像個小孩子最後還暈了過去。”

眾人都在嘖嘖的稱奇,一邊感嘆著敘格的深情一邊感嘆著世間情字磨人,這時一個從外面走進來的人走到他們旁邊說:“這有什麽奇的,我說的這件事才是真真的奇特呢!”

眾人很是好奇還有什麽更奇特的事,於是大家都催促著那剛走進來的人趕快說。

就見那人緩緩坐下喝了一口茶水之後才慢慢開口說:“你們知道芙蓉山上的那口清潭以及靈芝吧!我說的就和這個有關。”

“不是聽說去了那裏的人都回不來嗎,你又是知道什麽?”芙蓉山上的靈芝一直都是大家覺得十分神秘的東西,現在聽見有人說與那事有關於是大家的好奇心都十分高漲,“趕緊說,不要賣關子了。”看見那人還在喝茶大家都急忙催促著。

“別急啊,讓我慢慢說來。”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說,“我不是最近要去那裏尋藥嗎,結果一不小心就走到了那裏,結果納悶猜我看見了什麽?”

“你去了那裏還能活著回來?”明顯的是有些聽眾不願意相信了。

那人看見有些人不相信他於是急忙辯解道:“如果那靈芝還在我定是回不來的,可是我去的時候啊,就看見那靈芝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眾人聽見他的話確實都楞住了,誰也沒想到那靈芝會有被人采去的一天,於是大家都安靜下來聽著那人說。

“要我說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事是你們知道嗎,那清潭竟然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現在可是十月天氣啊,冰上竟然有一節枯萎了的水仙。”眾人聽到這裏都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顯然這個新聞實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南安聽見之後皺了皺眉,顯然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她沒有註意到旁邊的拳頭緊緊握緊的方知以及方知越來越蒼白的臉,但是方若看見了她以為是他的傷不好了,剛準備問問就看見方知一下子沖了出去留下一句話:“姑子,你們先去京城吧,方知有事待我完成了再去尋你們。”

“餵餵——餵——你……”方若被方知的突然動作嚇了一跳,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方知已經沒有了身影,於是她轉臉看向南安尋求答案。

南安在袖子裏一只手慢慢的摩挲著玉骨笛,另一只手卻是緊緊的握成了拳手心中肯定留下了一排的月牙,雖然並不是全部都知道但是她想自己離真相不遠了,方知的異常剛剛他們的話,她心中升起一陣愧疚。

這是瑞景突然伸手慢慢搬開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說:“不要多想,不是因為你,冥冥之中一切都有註定,或許是彼之□□、我之蜜糖。”

南安垂眸沒有說話,瑞景轉頭對方若說:“沒事,他有自己的事要處理,該回來的時候會回來的,”他看見不遠處渡口船已經差不多了,“走吧,我們去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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