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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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銀發的龍騎士發間很快消融，即使吉爾斯怎樣伸展身體，骨骼間寬大的縫隙也無法消失，阻擋不住無形的風雪。
他將菲繆籠罩在自己的骨骼之下，發出一聲龍吟，催促城堡中的人。
菲繆用寶石長劍輕輕敲擊巨龍的骨骼：“別這麽著急，吉爾斯。”
吉爾斯低吼一聲：“外面太冷了，親愛的。”
在下一聲龍吼響起之前，城堡沈重的大門總算被打開。伊林看著門外的一人一龍，皺眉問：“已經是深夜了，龍騎士閣下。”
菲繆抱著劍笑了一聲：“得了吧，伊爾，我知道現在你還沒有休息的打算。”
屋外的風雪落在城堡的地上，很快就出現一層水跡，伊林讓菲繆進來：“先進來吧。”
菲繆看向吉爾斯：“你來之前答應過我的。”
巨龍發出一聲不甘願的低吼，身形逐漸縮小到能夠進入城堡的大小：“這有失龍的威嚴，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菲爾。”
壁爐前的小魔法師不見了蹤跡，毯子落在地上，伊林彎腰拾起放在沙發上，示意龍騎士和他的龍隨便坐，只是提醒了一句：“看在女神的面子上，別碰到桌子上的喇叭。”
巨龍在壁爐前趴下，對源源不斷的暖氣十分滿意，它只有骨頭的尾巴圈住菲繆的腰，愉悅說：“親愛的，我們的城堡裏也應該有這種東西。我想你會喜歡的，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壁爐前午睡，你最喜歡的那床毯子我還好好收著，你小時候最喜歡抱著它睡覺……”
“吉爾斯。”菲繆打斷龍的話，示意它現在還有外人在場。
伊林笑了一聲：“菲繆，我同你一起長大。你午睡什麽樣子我很清楚，每次都要吉爾斯給你蓋上踢開的毯子。”
菲繆：“我不是來同你追憶往事的，尊敬的陛下。”
“洗耳恭聽，閣下。”伊林聳肩，“不過提醒一句，我今天的心情有點不太好。”
吉爾斯嗤笑一聲，搖頭晃腦道：“我們最英明的國王陛下的心情還有不好的一天？真是叫人驚訝。”
伊林看著那頭骨龍，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要知道吉爾斯，現在你能躺在我城堡的毯子上，不過是因為你是菲繆的龍。”
“陛下，現在你的頭還沒有被我咬掉，好好的待在你的脖子上，不過是因為你是菲繆的國王而已。”吉爾斯反駁。
菲繆嘆息：“吉爾斯，來之前我告訴過你的。”
一陣清脆的撞擊聲從走廊傳來，費西推著茶具車走近：“水有點燙，我沒有找到托盤。”
他將熱茶端到菲繆面前，看向壁爐前的巨龍：“龍閣下，您需要熱茶嗎？”
費西：“它能喝茶嗎？會不會上面喝下面漏，這條地毯我很喜歡，要是弄臟了下雪天不方便晾幹。”
系統：“這樣吧，你下面用個盆接著，還能循環喝，一杯水永遠喝不完。”
巨龍很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十分感謝並且果斷地拒絕了費西的好意：“魔法師閣下，我只需要暖氣烘暖我的骨頭就足夠了。”
費西笑了笑，坐回伊林身邊，將毯子重新裹在了自己身上。
“魔法師閣下，深夜冒昧打擾並非我意，只是我們需要你的……”
“等下。”費西打斷菲繆的話，伸手抓住他的手：“保護心臟的肋骨是巨龍的贈禮，它的心臟在你的胸腔跳動，尊貴的龍騎士閣下。”
菲繆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無奈的笑：“您說得對，女神的使者。”
“吉爾斯因為失去心臟變成這個樣子，雖然我們能尋找一個遠在天際的地方躲藏起來，但是我不願意我的龍整日躲藏於黑暗之中。”
龍潮的榮耀巨龍，應當飛翔在湛藍的天空，穿梭於雲海，黃昏與彩霞都是他的榮光。
系統：“恭喜玩家，完成支線任務——尋找被詛咒的巨龍心臟。”
系統：“獎勵已經發送到背包了。”
費西打開背包，新出現的一格上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面的描述令人窒息。
騎龍硬幣*1。
騎龍五分鐘，懵逼兩小時。
費西：？？？
有事嗎？你以為是超市門口的兒童投幣車？一邊騎還要有背景音樂：爸爸的爸爸叫爺爺，媽媽的媽媽叫外婆？
他看著那枚硬幣陷入了沈思：“鐵汁，我就問你一句話。”
系統：“say.”
費西：“他身上這麽多縫，我要從哪個縫投幣進去才能啟動呢？”
系統提議：“不如從天靈蓋上面那個縫投進去，讓你感受八百碼的嗨。”
小魔法師又開始出神發呆，伊林將費西肩膀上滑落的毛毯提了提，輕輕將他的手從菲繆手腕上移開。
費西回神：“那你今晚前來，是需要我幫助你什麽呢？”
“我想將心臟還給吉爾斯。”菲繆垂下眼，不顧壁爐前巨龍的低吼：“我不能忍受他因為我變成這副模樣。”
龍騎士腰間的尾巴頓時收緊，吉爾斯警告他：“來之前你同我不是這樣說的，菲爾。”
冒著綠火的眼眶看向費西，一字一頓說：“尊敬的魔法師閣下，女神的使者，我和我的龍騎士只是前來尋找能夠將我恢覆原樣的辦法。”
費西看著他：“但是你要恢覆，只有讓心臟回到他原來的位置。”
吉爾斯趴到菲繆的長椅上，將他的龍騎士緊緊圈在一堆骨骼之間，憤怒道：“我沒有心臟也不會死，現在的我出現在這裏就是證據。”
“吉爾斯……”
“但是失去了菲繆，我一天也活不下去。”
這句話擲地有聲，在費西心上用力開了一槍，忍不住在心裏鼓掌。
系統：“哎。”
泥巴和龍，都不是人，都不正常。
“不管巨龍是否會因為擁有心臟而死亡，心臟上的詛咒都要解開。”費西將那本《留在人間》拿在手裏：“如果上面的詛咒靈驗，興許會對菲繆的身體造成傷害。”
他看向憤怒的巨龍：“現在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你的心臟會出現在龍騎士閣下的身上，而他原本的心臟又去了哪裏？”
巨龍眼中的火光一陣搖曳，骨骼間發出哢嚓哢嚓的清響，菲繆發出一聲痛呼：“吉爾斯，你弄疼我了。”
“抱歉，親愛的。”吉爾斯小心用頭骨蹭了蹭他的臉：“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菲繆親吻著他冰冷的骨骼：“沒關系，你永遠不必向我道歉。”
巨龍的嘆息充斥了整個城堡，它的視線落在沈默的國王身上，只有牙齒的嘴緩緩吐出語句：“故事要從哪裏開始呢？尊敬的國王陛下，不如從你的好舅舅開始說起？”
費西楞了：“他還有舅舅？”
“他沒有告訴你嗎？”吉爾斯笑了一聲，緩緩向費西靠近：“難道我們的國王陛下沒有告訴你，他有一位十分尊敬的私生子舅舅嗎？”
“閉嘴，吉爾斯。”伊林皺眉。
吉爾斯：“是因為我冒犯了你心裏的戰神嗎？我的國王陛下？”
戰神？費西疑惑地看了伊林一眼，數值面板上的心情突然雪崩下降，滿格的血條有點蠢蠢欲動。
“陛下？”費西靠在伊林的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輕蹭了蹭，小聲抱怨說：“為什麽你不告訴我。”
“我的錯，啟明星。”伊林面色緩和了一些，低頭親吻他的額頭：“畢竟這是一個不怎麽美好的故事。”
不應當讓這些事情汙染小魔法師的世界。
“那位私生子出生的戰神，曾經是貴族間的笑話，王後殿**上唯一的汙點。但是卻成為了龍潮國的榮耀，戰無不勝的英雄，真是令人諷刺。”
“邊境起兵叛亂，被自己所敬仰的英雄背叛，陛下您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呢？”
伊林的血線下滑一格，費西忍不住握緊了他的手。
“你和你的六位騎士長同樣失蹤，整個帝國群龍無首。我的菲爾同你親近，成為了他們逼問的對象。”
巨龍的聲調逐漸變得哀傷：“你以為那天雨夜死去的，只有你和你的騎士長嗎？我的龍騎士，我最珍貴的寶貝，被我藏在絕壁的城堡裏的明珠。但是卻被人挖出心臟，倒在骯臟的泥土裏無人問津。”
它質問沈默的國王：“陛下，你的心情有我當時萬分之一的傷悲嗎？”
“我的龍騎士死去了，與他同生共死的我為什麽還活著？”
菲繆撫摸著巨龍的臉，輕聲呼喚：“吉爾斯……”
伊林頭上的血又往下竄了一格，費西握著他的手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我很抱歉。”伊林感受著手心的溫度，低聲道：“邊界叛亂的消息傳來，我傳召騎士長和龍騎士議事。然後看見了塞勒女神的神降，她宣讀我的罪，然後……給予我死亡。”
費西小聲解釋：“那是偽神。”
“但是在我死後，泰蘭爾並沒有叛亂，當時的消息是假的。”伊林頓了頓，艱難道：“我們被人欺騙了。”
“邊境叛亂，是一條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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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菲繆籠罩在自己的骨骼之下，發出一聲龍吟，催促城堡中的人。
菲繆用寶石長劍輕輕敲擊巨龍的骨骼：“別這麽著急，吉爾斯。”
吉爾斯低吼一聲：“外面太冷了，親愛的。”
在下一聲龍吼響起之前，城堡沈重的大門總算被打開。伊林看著門外的一人一龍，皺眉問：“已經是深夜了，龍騎士閣下。”
菲繆抱著劍笑了一聲：“得了吧，伊爾，我知道現在你還沒有休息的打算。”
屋外的風雪落在城堡的地上，很快就出現一層水跡，伊林讓菲繆進來：“先進來吧。”
菲繆看向吉爾斯：“你來之前答應過我的。”
巨龍發出一聲不甘願的低吼，身形逐漸縮小到能夠進入城堡的大小：“這有失龍的威嚴，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菲爾。”
壁爐前的小魔法師不見了蹤跡，毯子落在地上，伊林彎腰拾起放在沙發上，示意龍騎士和他的龍隨便坐，只是提醒了一句：“看在女神的面子上，別碰到桌子上的喇叭。”
巨龍在壁爐前趴下，對源源不斷的暖氣十分滿意，它只有骨頭的尾巴圈住菲繆的腰，愉悅說：“親愛的，我們的城堡裏也應該有這種東西。我想你會喜歡的，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壁爐前午睡，你最喜歡的那床毯子我還好好收著，你小時候最喜歡抱著它睡覺……”
“吉爾斯。”菲繆打斷龍的話，示意它現在還有外人在場。
伊林笑了一聲：“菲繆，我同你一起長大。你午睡什麽樣子我很清楚，每次都要吉爾斯給你蓋上踢開的毯子。”
菲繆：“我不是來同你追憶往事的，尊敬的陛下。”
“洗耳恭聽，閣下。”伊林聳肩，“不過提醒一句，我今天的心情有點不太好。”
吉爾斯嗤笑一聲，搖頭晃腦道：“我們最英明的國王陛下的心情還有不好的一天？真是叫人驚訝。”
伊林看著那頭骨龍，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要知道吉爾斯，現在你能躺在我城堡的毯子上，不過是因為你是菲繆的龍。”
“陛下，現在你的頭還沒有被我咬掉，好好的待在你的脖子上，不過是因為你是菲繆的國王而已。”吉爾斯反駁。
菲繆嘆息：“吉爾斯，來之前我告訴過你的。”
一陣清脆的撞擊聲從走廊傳來，費西推著茶具車走近：“水有點燙，我沒有找到托盤。”
他將熱茶端到菲繆面前，看向壁爐前的巨龍：“龍閣下，您需要熱茶嗎？”
費西：“它能喝茶嗎？會不會上面喝下面漏，這條地毯我很喜歡，要是弄臟了下雪天不方便晾幹。”
系統：“這樣吧，你下面用個盆接著，還能循環喝，一杯水永遠喝不完。”
巨龍很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十分感謝並且果斷地拒絕了費西的好意：“魔法師閣下，我只需要暖氣烘暖我的骨頭就足夠了。”
費西笑了笑，坐回伊林身邊，將毯子重新裹在了自己身上。
“魔法師閣下，深夜冒昧打擾並非我意，只是我們需要你的……”
“等下。”費西打斷菲繆的話，伸手抓住他的手：“保護心臟的肋骨是巨龍的贈禮，它的心臟在你的胸腔跳動，尊貴的龍騎士閣下。”
菲繆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無奈的笑：“您說得對，女神的使者。”
“吉爾斯因為失去心臟變成這個樣子，雖然我們能尋找一個遠在天際的地方躲藏起來，但是我不願意我的龍整日躲藏於黑暗之中。”
龍潮的榮耀巨龍，應當飛翔在湛藍的天空，穿梭於雲海，黃昏與彩霞都是他的榮光。
系統：“恭喜玩家，完成支線任務——尋找被詛咒的巨龍心臟。”
系統：“獎勵已經發送到背包了。”
費西打開背包，新出現的一格上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面的描述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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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龍五分鐘，懵逼兩小時。
費西：？？？
有事嗎？你以為是超市門口的兒童投幣車？一邊騎還要有背景音樂：爸爸的爸爸叫爺爺，媽媽的媽媽叫外婆？
他看著那枚硬幣陷入了沈思：“鐵汁，我就問你一句話。”
系統：“say.”
費西：“他身上這麽多縫，我要從哪個縫投幣進去才能啟動呢？”
系統提議：“不如從天靈蓋上面那個縫投進去，讓你感受八百碼的嗨。”
小魔法師又開始出神發呆，伊林將費西肩膀上滑落的毛毯提了提，輕輕將他的手從菲繆手腕上移開。
費西回神：“那你今晚前來，是需要我幫助你什麽呢？”
“我想將心臟還給吉爾斯。”菲繆垂下眼，不顧壁爐前巨龍的低吼：“我不能忍受他因為我變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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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著綠火的眼眶看向費西，一字一頓說：“尊敬的魔法師閣下，女神的使者，我和我的龍騎士只是前來尋找能夠將我恢覆原樣的辦法。”
費西看著他：“但是你要恢覆，只有讓心臟回到他原來的位置。”
吉爾斯趴到菲繆的長椅上，將他的龍騎士緊緊圈在一堆骨骼之間，憤怒道：“我沒有心臟也不會死，現在的我出現在這裏就是證據。”
“吉爾斯……”
“但是失去了菲繆，我一天也活不下去。”
這句話擲地有聲，在費西心上用力開了一槍，忍不住在心裏鼓掌。
系統：“哎。”
泥巴和龍，都不是人，都不正常。
“不管巨龍是否會因為擁有心臟而死亡，心臟上的詛咒都要解開。”費西將那本《留在人間》拿在手裏：“如果上面的詛咒靈驗，興許會對菲繆的身體造成傷害。”
他看向憤怒的巨龍：“現在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你的心臟會出現在龍騎士閣下的身上，而他原本的心臟又去了哪裏？”
巨龍眼中的火光一陣搖曳，骨骼間發出哢嚓哢嚓的清響，菲繆發出一聲痛呼：“吉爾斯，你弄疼我了。”
“抱歉，親愛的。”吉爾斯小心用頭骨蹭了蹭他的臉：“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菲繆親吻著他冰冷的骨骼：“沒關系，你永遠不必向我道歉。”
巨龍的嘆息充斥了整個城堡，它的視線落在沈默的國王身上，只有牙齒的嘴緩緩吐出語句：“故事要從哪裏開始呢？尊敬的國王陛下，不如從你的好舅舅開始說起？”
費西楞了：“他還有舅舅？”
“他沒有告訴你嗎？”吉爾斯笑了一聲，緩緩向費西靠近：“難道我們的國王陛下沒有告訴你，他有一位十分尊敬的私生子舅舅嗎？”
“閉嘴，吉爾斯。”伊林皺眉。
吉爾斯：“是因為我冒犯了你心裏的戰神嗎？我的國王陛下？”
戰神？費西疑惑地看了伊林一眼，數值面板上的心情突然雪崩下降，滿格的血條有點蠢蠢欲動。
“陛下？”費西靠在伊林的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輕蹭了蹭，小聲抱怨說：“為什麽你不告訴我。”
“我的錯，啟明星。”伊林面色緩和了一些，低頭親吻他的額頭：“畢竟這是一個不怎麽美好的故事。”
不應當讓這些事情汙染小魔法師的世界。
“那位私生子出生的戰神，曾經是貴族間的笑話，王後殿**上唯一的汙點。但是卻成為了龍潮國的榮耀，戰無不勝的英雄，真是令人諷刺。”
“邊境起兵叛亂，被自己所敬仰的英雄背叛，陛下您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呢？”
伊林的血線下滑一格，費西忍不住握緊了他的手。
“你和你的六位騎士長同樣失蹤，整個帝國群龍無首。我的菲爾同你親近，成為了他們逼問的對象。”
巨龍的聲調逐漸變得哀傷：“你以為那天雨夜死去的，只有你和你的騎士長嗎？我的龍騎士，我最珍貴的寶貝，被我藏在絕壁的城堡裏的明珠。但是卻被人挖出心臟，倒在骯臟的泥土裏無人問津。”
它質問沈默的國王：“陛下，你的心情有我當時萬分之一的傷悲嗎？”
“我的龍騎士死去了，與他同生共死的我為什麽還活著？”
菲繆撫摸著巨龍的臉，輕聲呼喚：“吉爾斯……”
伊林頭上的血又往下竄了一格，費西握著他的手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我很抱歉。”伊林感受著手心的溫度，低聲道：“邊界叛亂的消息傳來，我傳召騎士長和龍騎士議事。然後看見了塞勒女神的神降，她宣讀我的罪，然後……給予我死亡。”
費西小聲解釋：“那是偽神。”
“但是在我死後，泰蘭爾並沒有叛亂，當時的消息是假的。”伊林頓了頓，艱難道：“我們被人欺騙了。”
“邊境叛亂，是一條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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