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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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西神官十年前來到混亂之地，當時的混亂之地名副其實，人販子和偷獵的獵手分散在各地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混血種們東躲西藏，他們在獵人和獵物的角色之間切換。在接受死亡和制造死亡之間做出選擇，沒有中間答案。
那是一片連女神都遺忘的土地，因為他們的出生便是原罪，身體裏流淌的都是不潔的血。
荒蕪許久的四季神殿裏面布滿了青苔和灰塵，年輕的神官穿著格格不入的雪白神官長袍，拄著銀白色神杖到達這裏。
藏在暗處的眼睛觀察著他，神官只是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無處落腳的神殿，皺眉說：“我想這裏應該好好打掃一下。”
奧利爾大聲說：“烏西神官來到混亂之地的那一天，是光明降臨的那一天。”
情緒激動，慷慨激昂，讓費西不由自覺鼓起了掌，大叫一聲好。
系統：“ballball你，正常點，這裏不是春晚現場。”
費西：“你懂什麽，這是給孩子表演自信心。”
伊林按住費西鼓掌的手，看向奧利爾問：“這位烏西神官，同索爾王室又有什麽關系？”
“有一次烏西神官生病了，睡覺的時候喊過索爾王的名字。”奧利爾盯著伊林，皺眉問：“你認識烏西神官嗎？”
伊林一楞：“我想應該是不認識的。”
“但是烏西神官認識你，我問他你是誰的時候，他說你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人。”奧利爾頓了頓，肯定說：“你要同我回混亂之地去。”
菲繆挑眉：“我想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是要去混亂之地一趟的。”
侍從再次敲響了門，老管家走進房間向羅蘭行禮，低聲說：“國王陛下要求各城封鎖城門，不允許進出。直到找到……”
羅蘭擡手示意他安靜，轉頭看向伊林：“請允許我為陛下準備去往混亂之地的車架。”
“不必了。”伊林拒絕。
他的眼神落在驚訝看著自己的伯爵管家身上，冷聲說：“我想伯爵應當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羅蘭起身行禮，待到伊林他們關門離開，才直起腰背淡淡說：“安排他們離開，不許任何人提起。等到他們安全離開之後再封閉城門，照例替我向路斯十一送去一份問候信。”
“您……”
紅色的細劍落在管家的肩膀上，羅蘭輕聲問：“你的年紀大了，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老亨特感覺到冰涼的劍身擦過自己的側臉，伯爵的聲音低沈：“記得讓應該閉嘴的人閉嘴，我可以相信你的，對嗎？”
馬車順利出城，臨出發前管家送來紅寶石伯爵的承諾，他將會向伊林證明自己是值得相信的騎士長，而瑞比家族將會是伊林覆仇路上最堅實的基石。
城門在身後緩緩關閉，費西任務面板上的進度依舊是零，他戳著任務面板希望能夠吐出一點提醒來，但是一無所獲。
他幽幽問：“我有多久沒有辱罵過弟弟策劃了？”
系統：“不久，之前才罵過。”
費西問：“你們游戲裏設置神經病NPC能過審嗎？”
“神經病沒關系，但是搞基不行。”系統幽幽嘆氣，“你知道嗎，鐵汁我求求你，別搞基，這個世界沒有肛腸科醫院。”
費西一頓：“這個可以有。”
系統明明不用呼吸卻覺得窒息：“你是想好了嗎？”
“我想好什麽啊？”費西反問：“我早晚都要回去的，而且這個世界都是數據組成的，都是假的，是特技，我都明白的兄弟。”
他不屬於這裏，做完任務就拍拍屁股走人。回家之後立馬卸載游戲和游戲平臺，再沐浴焚香吃齋念佛一個月，等到身上的黴運都散盡再重新開始上網沖浪。
系統：“你明白就好，其實伊林挺好的，只不過你們兩個真的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下面不合適？”費西嘻嘻一笑，暗搓搓說：“沒試過誰知道呢？”
系統頓時發生腳本錯誤，黃色信息沖擊越過了防火墻，打得它頭暈腦脹怒罵費西五句話，但都被屏蔽。
系統：“臭弟弟的腦子是長在下三路的嗎？”
費西搖頭：“那你的機器代碼還是1010，不是1就是0，你不搞基天理難容。”
菲繆坐在車上看著費西雙眼放空動也不動，朝著伊林挑眉問：“他經常這樣？”
伊林點頭：“偶爾會。”
“果然沒有一點怪癖，都不配稱作合格的魔法師。”菲繆抱著長劍閉上眼睛，低聲說：“等我送你到混亂之地就會離開。”
伊林皺眉問：“你要去找吉爾斯？”
“顯而易見。”菲繆道。
“太過危險。”
“危險從來不能構成阻止我的原因。”
伊林反駁：“你應當為自己考慮。”
菲繆：“所以我守著他的屍骨獨活了五百年。”
銀發的劍士低頭，將自己的悲傷掩藏於陰影之中：“龍與龍騎士同生共死，他漸漸變成白骨，我卻一人獨活，興許到死他也沒有承認我是屬於他的騎士。”
“費西說你只要找回吉爾斯的心臟就可以解決問題。”伊林提醒。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同你們一起留在混亂之地。剩下的事情你一切小心，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怎麽聯系我。”菲繆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鱗片扔給伊林。
“在需要我的時候掰碎它，帝國的龍騎士將會同巨龍一起降臨，為您掃除所有障礙。”
伊林笑了一聲，將鱗片收進了口袋裏。
“不要相信羅蘭·瑞比。”菲繆輕笑，“我想你不需要我提醒。”
不知何時回神的費西聽見這句話眉頭一跳，下意識轉頭看向伊林，輕聲問：“你不是同意他成為你的騎士長了嗎？”
“並未正式宣誓，按照傳統，他現在還在考察期。”伊林道。
費西：“我想寶石伯爵說的對，你需要六位新的騎士長。”
面前這位龍騎士就不錯，又是NPC，等級又是三問號，知根知底，非常適合騎士長的位置。
馬車在路上飛馳，風吹亂了費西過長的黑發，還未等他伸手將頭捋到腦後，便感覺到伊林的手插入自己的發間。
溫柔的力道從頭皮傳來，擡著費西看向他碧綠溫柔的眼睛，與背後碧藍無雲的天和金色的陽光融在一起，恍如油畫上降臨的神邸。
伊林的手摩挲著費西的耳側，親昵問：“那麽，親愛的啟明星，你願意成為我的騎士長嗎？”
兩個人靠得太近，呼吸交融在一處，費西的眼睛眨了眨，一時被面前的美色沖擊回不過神來，任憑系統在腦海裏嘆氣呼喚，他心裏都只有一個想法。
這張臉，真的很好看。
“不需要考察期，我會與你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不死不滅。”
你將永遠陪伴在我的身邊，成為伴生於我，最明亮的那顆星星。
沈默的馬車裏只能聽見風聲，面前黑色眼睛裏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倒影，伊林面上的笑意漸深，但卻意外得到了拒絕的回答。
“我不能成為你的騎士長。”費西拉開伊林的手，輕聲說：“我沒有資格。”
他倒是想，奈何系統不允許。
伊林一怔，無奈道：“沒有比你更有資格的人了。”
菲繆見過費西的魔法，最堅實的土築成最牢靠的保護，就算是聖女的魔法也無法一時擊破，勉強能夠讓他點頭承認，這位小魔法師擁有成為騎士長的資格。
“女神說的。”費西淡然說。
有事沒事，女神說了算，靴靴。
系統：“女神的名號不是被你拿來這樣用的……”
但是女神的旨意沒有人能改變，伊林沈默一陣，又看向費西問：“如果女神允許，你會同意的，對嗎？”
費西想了想點頭說：“這是我的榮幸，陛下。”他轉頭看向菲繆：”為什麽菲繆不能成為您的騎士長呢？”
“我是龍騎士，是與騎士長不同的存在。”菲繆回答。
駕車的奧利爾突然轉頭，看向菲繆問：“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
“當然有。”費西想起那副巨大的骨架，癟了癟嘴說：“不過現在他有點骨感。”
“嗷，真是令人驚訝。”奧利爾拉著韁繩，搖頭說：“我還只從烏西神官的嘴裏聽說過有關於龍的事情。”
“他說那是這個世界上最龐大的生物，生活在金幣和寶石堆積的山洞裏，保護著他的寶貝。只有在龍潮的國王呼喚他時，才會從龍巢裏出來，奔赴戰場。”
龍騎士笑了一聲，銀色的長發染上了黃昏的橙光，打碎了他別扭的偽裝，溫柔的神色暴露在日光之下，讚揚著屬於他的巨龍：“他的確是這個世界上最龐大的生物。”
山洞容不下他的身軀，為此王室修建了一個城堡，來容納巨龍和他的金幣寶石。
——還有他比金石還珍視的龍騎士。
馬車從白晝時候出發，踏過黃昏，行進在布滿繁星的夜空下，直到天邊露出第一縷曙光，奧利爾的聲音響起：“要到了！”
馬車停在碑界之前，魔法防禦法陣在空中顯露出波紋形的光。眾人走下馬車，等待著奧利爾呼喚烏西神官的到來。
菲繆的腳步突然一頓，轉頭看向西方。
他似乎聽見了吉爾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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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種們東躲西藏，他們在獵人和獵物的角色之間切換。在接受死亡和制造死亡之間做出選擇，沒有中間答案。
那是一片連女神都遺忘的土地，因為他們的出生便是原罪，身體裏流淌的都是不潔的血。
荒蕪許久的四季神殿裏面布滿了青苔和灰塵，年輕的神官穿著格格不入的雪白神官長袍，拄著銀白色神杖到達這裏。
藏在暗處的眼睛觀察著他，神官只是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無處落腳的神殿，皺眉說：“我想這裏應該好好打掃一下。”
奧利爾大聲說：“烏西神官來到混亂之地的那一天，是光明降臨的那一天。”
情緒激動，慷慨激昂，讓費西不由自覺鼓起了掌，大叫一聲好。
系統：“ballball你，正常點，這裏不是春晚現場。”
費西：“你懂什麽，這是給孩子表演自信心。”
伊林按住費西鼓掌的手，看向奧利爾問：“這位烏西神官，同索爾王室又有什麽關系？”
“有一次烏西神官生病了，睡覺的時候喊過索爾王的名字。”奧利爾盯著伊林，皺眉問：“你認識烏西神官嗎？”
伊林一楞：“我想應該是不認識的。”
“但是烏西神官認識你，我問他你是誰的時候，他說你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人。”奧利爾頓了頓，肯定說：“你要同我回混亂之地去。”
菲繆挑眉：“我想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是要去混亂之地一趟的。”
侍從再次敲響了門，老管家走進房間向羅蘭行禮，低聲說：“國王陛下要求各城封鎖城門，不允許進出。直到找到……”
羅蘭擡手示意他安靜，轉頭看向伊林：“請允許我為陛下準備去往混亂之地的車架。”
“不必了。”伊林拒絕。
他的眼神落在驚訝看著自己的伯爵管家身上，冷聲說：“我想伯爵應當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羅蘭起身行禮，待到伊林他們關門離開，才直起腰背淡淡說：“安排他們離開，不許任何人提起。等到他們安全離開之後再封閉城門，照例替我向路斯十一送去一份問候信。”
“您……”
紅色的細劍落在管家的肩膀上，羅蘭輕聲問：“你的年紀大了，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老亨特感覺到冰涼的劍身擦過自己的側臉，伯爵的聲音低沈：“記得讓應該閉嘴的人閉嘴，我可以相信你的，對嗎？”
馬車順利出城，臨出發前管家送來紅寶石伯爵的承諾，他將會向伊林證明自己是值得相信的騎士長，而瑞比家族將會是伊林覆仇路上最堅實的基石。
城門在身後緩緩關閉，費西任務面板上的進度依舊是零，他戳著任務面板希望能夠吐出一點提醒來，但是一無所獲。
他幽幽問：“我有多久沒有辱罵過弟弟策劃了？”
系統：“不久，之前才罵過。”
費西問：“你們游戲裏設置神經病NPC能過審嗎？”
“神經病沒關系，但是搞基不行。”系統幽幽嘆氣，“你知道嗎，鐵汁我求求你，別搞基，這個世界沒有肛腸科醫院。”
費西一頓：“這個可以有。”
系統明明不用呼吸卻覺得窒息：“你是想好了嗎？”
“我想好什麽啊？”費西反問：“我早晚都要回去的，而且這個世界都是數據組成的，都是假的，是特技，我都明白的兄弟。”
他不屬於這裏，做完任務就拍拍屁股走人。回家之後立馬卸載游戲和游戲平臺，再沐浴焚香吃齋念佛一個月，等到身上的黴運都散盡再重新開始上網沖浪。
系統：“你明白就好，其實伊林挺好的，只不過你們兩個真的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下面不合適？”費西嘻嘻一笑，暗搓搓說：“沒試過誰知道呢？”
系統頓時發生腳本錯誤，黃色信息沖擊越過了防火墻，打得它頭暈腦脹怒罵費西五句話，但都被屏蔽。
系統：“臭弟弟的腦子是長在下三路的嗎？”
費西搖頭：“那你的機器代碼還是1010，不是1就是0，你不搞基天理難容。”
菲繆坐在車上看著費西雙眼放空動也不動，朝著伊林挑眉問：“他經常這樣？”
伊林點頭：“偶爾會。”
“果然沒有一點怪癖，都不配稱作合格的魔法師。”菲繆抱著長劍閉上眼睛，低聲說：“等我送你到混亂之地就會離開。”
伊林皺眉問：“你要去找吉爾斯？”
“顯而易見。”菲繆道。
“太過危險。”
“危險從來不能構成阻止我的原因。”
伊林反駁：“你應當為自己考慮。”
菲繆：“所以我守著他的屍骨獨活了五百年。”
銀發的劍士低頭，將自己的悲傷掩藏於陰影之中：“龍與龍騎士同生共死，他漸漸變成白骨，我卻一人獨活，興許到死他也沒有承認我是屬於他的騎士。”
“費西說你只要找回吉爾斯的心臟就可以解決問題。”伊林提醒。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同你們一起留在混亂之地。剩下的事情你一切小心，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怎麽聯系我。”菲繆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鱗片扔給伊林。
“在需要我的時候掰碎它，帝國的龍騎士將會同巨龍一起降臨，為您掃除所有障礙。”
伊林笑了一聲，將鱗片收進了口袋裏。
“不要相信羅蘭·瑞比。”菲繆輕笑，“我想你不需要我提醒。”
不知何時回神的費西聽見這句話眉頭一跳，下意識轉頭看向伊林，輕聲問：“你不是同意他成為你的騎士長了嗎？”
“並未正式宣誓，按照傳統，他現在還在考察期。”伊林道。
費西：“我想寶石伯爵說的對，你需要六位新的騎士長。”
面前這位龍騎士就不錯，又是NPC，等級又是三問號，知根知底，非常適合騎士長的位置。
馬車在路上飛馳，風吹亂了費西過長的黑發，還未等他伸手將頭捋到腦後，便感覺到伊林的手插入自己的發間。
溫柔的力道從頭皮傳來，擡著費西看向他碧綠溫柔的眼睛，與背後碧藍無雲的天和金色的陽光融在一起，恍如油畫上降臨的神邸。
伊林的手摩挲著費西的耳側，親昵問：“那麽，親愛的啟明星，你願意成為我的騎士長嗎？”
兩個人靠得太近，呼吸交融在一處，費西的眼睛眨了眨，一時被面前的美色沖擊回不過神來，任憑系統在腦海裏嘆氣呼喚，他心裏都只有一個想法。
這張臉，真的很好看。
“不需要考察期，我會與你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不死不滅。”
你將永遠陪伴在我的身邊，成為伴生於我，最明亮的那顆星星。
沈默的馬車裏只能聽見風聲，面前黑色眼睛裏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倒影，伊林面上的笑意漸深，但卻意外得到了拒絕的回答。
“我不能成為你的騎士長。”費西拉開伊林的手，輕聲說：“我沒有資格。”
他倒是想，奈何系統不允許。
伊林一怔，無奈道：“沒有比你更有資格的人了。”
菲繆見過費西的魔法，最堅實的土築成最牢靠的保護，就算是聖女的魔法也無法一時擊破，勉強能夠讓他點頭承認，這位小魔法師擁有成為騎士長的資格。
“女神說的。”費西淡然說。
有事沒事，女神說了算，靴靴。
系統：“女神的名號不是被你拿來這樣用的……”
但是女神的旨意沒有人能改變，伊林沈默一陣，又看向費西問：“如果女神允許，你會同意的，對嗎？”
費西想了想點頭說：“這是我的榮幸，陛下。”他轉頭看向菲繆：”為什麽菲繆不能成為您的騎士長呢？”
“我是龍騎士，是與騎士長不同的存在。”菲繆回答。
駕車的奧利爾突然轉頭，看向菲繆問：“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
“當然有。”費西想起那副巨大的骨架，癟了癟嘴說：“不過現在他有點骨感。”
“嗷，真是令人驚訝。”奧利爾拉著韁繩，搖頭說：“我還只從烏西神官的嘴裏聽說過有關於龍的事情。”
“他說那是這個世界上最龐大的生物，生活在金幣和寶石堆積的山洞裏，保護著他的寶貝。只有在龍潮的國王呼喚他時，才會從龍巢裏出來，奔赴戰場。”
龍騎士笑了一聲，銀色的長發染上了黃昏的橙光，打碎了他別扭的偽裝，溫柔的神色暴露在日光之下，讚揚著屬於他的巨龍：“他的確是這個世界上最龐大的生物。”
山洞容不下他的身軀，為此王室修建了一個城堡，來容納巨龍和他的金幣寶石。
——還有他比金石還珍視的龍騎士。
馬車從白晝時候出發，踏過黃昏，行進在布滿繁星的夜空下，直到天邊露出第一縷曙光，奧利爾的聲音響起：“要到了！”
馬車停在碑界之前，魔法防禦法陣在空中顯露出波紋形的光。眾人走下馬車，等待著奧利爾呼喚烏西神官的到來。
菲繆的腳步突然一頓，轉頭看向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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