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酒吧，鐘姨就問我怎麽回來呢？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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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麽要讓我愛上他？
第166 鐵石心腸
許子航忽然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我有自信你會愛上我的，也會和我成為同一種人。”
我聽得出許子航在諷刺我，特別是最後一句，盡管我不想承認，可我很清楚我是一個狠不下心的人，或許成為許子航情人之後我會徹底地狠下心，畢竟一個人女人都走到出賣自己這一步，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了的。
許子航把我送回我公寓之後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不忘跟我說一句，今晚他會留宿在我公寓，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了，我沒有拒絕。
下午馬菁走的時候，我讓馬菁這幾天晚上不用回我公寓照顧我，暫時留宿酒吧。
馬菁問我原因，我沒有遮掩，而是坦誠相告。
馬菁追問我原因，我沒有說我知道了的身世真相，也沒有告訴她我媽三年前的車禍原因還有花錢找流氓糟踏我的事情。
許是看出來我不太願意說，馬菁沒有再追問，只是告訴我，不管我做什麽她都站在我這邊，哪怕我真的做了什麽壞事，她也相信我是有苦衷的。
對於馬菁的信任，我打從心裏感激。
許子航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不同於之前會給我帶精致小食，這一次他來的時候還帶了兩瓶威士忌。
今晚他沒跟我搶吃的，而是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靜靜地看著我吃。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正想著去洗手，卻不料一瘸一拐地剛經過許子航身邊，就被他胳膊一擋，趁我不註意的時候，他一把將我帶到他懷裏。
我跌跌撞撞地倒入許子航結識的胸膛時，我能感受到他胸口起伏很大的心跳聲。
“準備好了嗎？”許子航唇稍一勾，與此同時溫熱的氣息傳入我耳邊，惹得我面紅耳赤。
我羞澀地點點頭，“下午我洗澡了，不過我的腳還沒好徹底，動作小心一些。”
“嗯。”許子航輕輕嗯了一聲，隨即騰出一只手，從西裝口袋裏取出一個棕色的小瓶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從瓶子裏取出一個小藥丸，伸手丟進他喝了半杯的威士忌裏。
“那是什麽東西？”我心裏莫名地發慌。
許子航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把小瓶子放在我的眼前，隨即用低沈如大提琴的聲音在我耳畔邊輕輕地說，“藥，一種催……情……的藥。”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瞥了一眼瓶子上面的圖案，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問，“為什麽？”
許子航一邊伸手把威士忌的杯子端過來，一邊冷哼一聲，“你對我沒情，我只好催一些情，我可不想等一會你喊的是許子堯。”
我顫顫巍巍地接過杯子，看著杯中還沒有完全化好的藥丸，我還不忘搖晃了幾下，只感覺心裏有一把刀子在絞。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還能回什麽頭，回不了頭就勇敢往前走，對於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還有傷害我媽的人，我應該要還擊了，不應該一味地做鴕鳥，等著吧，宋靜茹，陳燕，還有許子堯的父母，以及宋文晉，我會將你們付諸在我身上和我媽身上的痛一次性還給你們。
等到藥丸化得差不多的時候，我一邊雙目充斥著濃烈的仇恨，一邊眉頭都沒眨一下的將半杯摻雜著那種藥的威士忌喝完了。
還沒等我放好杯子，許子航直接傾身而下，高大的身軀徹底地網住了我，某處的堅硬抵著我的腿心。
我知道那代表什麽，我對他揚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怎麽不催一些情出來？”
“不用。”許子航一說完捏住我的下巴，扳正我的臉，讓我直視他的眸子，此時他眼中有些慍怒了。
我勾唇，譏笑地說，“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
“真的嗎？”許子航一邊說著，一邊一只手突然探入，不斷地摩挲著一個我難以羞恥的地方。
瞬間，我難以控制地伸手阻止他，“不要這樣好嗎？”
“都濕成這樣了，沒有資格說我。”許子航眉頭輕挑，一臉的得意。
我咬了咬牙，特別嘴硬的說，“才不是，是你給我吃的藥。”
一說完，許子航手上的動作又稍稍加重了一些，期初我還能克制，可到了後來我真的受不了，忍不住去抓住他的手臂，求饒地說，“許子航，不要這麽折磨我了。”
“我只是教你怎麽去勾引男人？男人喜歡欲迎還拒的女人，做不到這一點你談什麽報仇？”許子航聲音很清冷，沒有多少溫度。
話音剛落，許子航手上動作驀地地停了下來，沖我邪魅地笑了笑，“你要報仇完全可以借刀殺人，讓兩個人做你的刀子。”
“你什麽意思？”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許子航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輕嘆，眼中的深沈了幾分，“勾引許子堯，把他從宋靜茹身邊搶過來，還有齊唐，既然他們都傾心你，他們就是你報仇的工具。”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瞬間陷入空白一片、
“我也會幫你接近宋文晉，讓宋文晉察覺到他有你這個女兒，借宋文晉之手你可以對付任何一個人你想對付的人。”許子航盯著我看了一會，沈默了片刻，繼續說，“同時，你還得繼續經營天上人間，以一個姿態萬千的嫵媚女人出現在許子堯還有齊唐面前，當然還有其他男人面前，讓更多的男人愛上你，這世間最要人命的是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許子航一說完，一手支撐著他的身體，騰出另外一只手撫摸我的臉，笑著說，“現在把我當成你所勾引的對象試試”
我抿了抿嘴唇，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我惡狠狠地瞪著許子航，我知道他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我，此時在他面前的葉小敏跟那些坐臺的有什麽區別？
察覺到我的憤怒，許子航勾了一下唇稍，眼中就是嘲諷地說，“剛才我就應該讓你多吃一些藥，省得你到現在還學不會勾引……”
不等許子航說完，我心一橫，抱著破罐子破摔，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腰，擡手去勾住他的脖子，盡力勾出一抹極其嫵媚的笑，“下次不用給我吃那種藥。”
“為什麽”許子航饒有興趣地問。
我勾唇更厲害了，“因為我賤，我渴望男人，沒有男人會死的……”
一說完，我立刻湊上去吻住許子航，努力地去學習他口中的如何去“勾引”一個男人，與此同時，我感覺臉頰兩端有什麽冰冷的液體劃過，在我看來那不是我的眼淚，而是我心流下的血。
我不太會吻人，以至於到了後來窒息得昏了過去，導致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斷片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醒來時許子航正背對著我扣著襯衫的扣子，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將他身形襯托得格外挺拔。
“再睡一會吧。”許子航淡淡地開口。
我掀了掀幹澀的唇，好一會才吐出一句話，“昨晚我們是不是……”
許子航轉身過來，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該做的自然做了，哪怕你昏了過去，我照做不誤，勾引……”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附身慢慢靠近我，“勾引男人這一招沒想到你學得挺快的，我相信許子堯和齊唐會上鉤的。”
說完，許子航還伸手往我臉上輕輕拍了一下，頓時我感覺心裏酸澀難耐，我知道此時在許子航眼裏我跟那些坐臺的沒什麽區別。
“以後我會每天給你上一課，讓你的心變成鐵石心腸，當然你如果想中途放棄我沒意見，不過……”
“我不會放棄的。”我立即打斷許子航的話，雙手緊捏成拳頭，胸腔了燃燒著濃烈的恨意。
自那晚以後，許子航每晚都會過來我這裏，去教我怎麽做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他的教法不是一般的說教，而是通過行動，一次他為了教我怎麽對自己狠心，竟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胳膊上捅。
當時我楞住了，許子航卻告訴我，一個人如果連對自己都狠不下心來，又怎麽會對別人狠下心？對於有些惡人，你越是想感化他，他越是猖獗，那麽就比那些惡人更壞，這叫以惡制惡。
許子航還教會我下象棋，用他的話說，下棋如人生步步驚心，一步走錯可能會滿盤皆輸，我要找宋靜茹和陳燕報仇，心機和城府肯定要有，而且要比她們更厲害。
同時，許子航還警告我，不要被一些不管緊要的人影響自己的計劃，我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誰。
一個月後，我的腳可以徹底擺脫拐棍了，當然我也從許子航那裏出師了，為了感謝許子航這個師父的教誨，出師的那晚我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把自己作為謝禮感謝許子航的悉心培養。
當晚我換上了一套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用盡我作為一個女人所有的嫵媚去勾引許子航，臨近關鍵的時候許子航還是給我吃了那種藥。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跟他做那事的時候，他都要給我吃那種藥，他說是可以增加情趣什麽的，但是我不相信，不過也說什麽，反正就當用身體在教學費。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是許子航的電話把我叫醒的，他說明天許子堯就要跟宋靜茹結婚了，讓我想辦法阻止，哪怕是在床上拖住許子堯也可以，只要能夠阻止宋靜茹和許子堯的婚禮。
第167 不見不散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來之後，正在鏡子前化精致的妝容之前，我收到了許子航的短信，地點是香格裏拉酒店餐廳。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下似的，嘴角浮出一抹冷笑，看來許子堯真的還挺念舊情的。
趕到香格裏拉酒店已經是十二點多，我讓許子航給我安排的保護我的兩打手留在車裏等我。自從我上次差點被流氓糟踏，許子航就給我安排了兩個打手，聽說是剛退伍的軍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安全。
進去之前我特意看了一下停車位有沒有許子堯的車，果然在，看來許子航得到的消息挺可靠的。
一進香格裏拉酒店大堂，我就遭遇到了別人一樣的眼光，那些眼光背後是很多的指指點點和七嘴八舌，我知道能來香格裏拉的基本上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
“這個女人就是啟航地產未來的老板娘，聽說前段時間去瑞士度假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因為她的前夫娶了新歡而難過傷心？”
“這樣的女人一看就是狐貍精，真不知道起航地產的許子航看上她哪一點？”
“不要這麽說，搞不好她跟許子航是真心相愛呢？你沒看到新聞裏都報道許子航是怎麽倒追她的？”
“我才不信，壓根一個臭婊子。”
那些聲音被我聽見耳朵裏，要是以前我會覺得尖銳得跟針刺一樣，而現在我卻環視周遭，去找尋許子堯和宋靜茹的身影，對於而言，這些不關緊要的人說的話根本不用在意，因為我知道他們這些無外乎是欺負我今天一個人來的，如果我身邊站在許子航，指不定這些人怎麽吹捧我還不知道。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我葉小敏只要明天混出名堂，想必這樣爛七八糟的後天就會煙消雲散。
當我視線看到許子堯和宋靜茹正坐在靠窗的一個位子一邊說笑一邊吃著午飯，我嘴角怪異的一勾，然後踩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緩緩走過去。
許子堯和宋靜茹聽到我高跟鞋靠近的聲音，竟然不約而同地看著慢慢向他們走近的我。
走到桌子旁，我淡淡地笑了笑，隨意問，“宋小姐，方便我跟你的未婚夫，許先生喝一杯酒嗎？”
話落，宋靜茹臉色一沈，眼中滿是恨意和憤怒，至於許子堯他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深邃的眸子掃過我的腿，最後落在我的臉上。
我沒有躲閃許子堯探究的視線，而是主動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出一抹嫵媚的笑，挑眉地說，“許先生，可以嗎？”
不等許子堯回答，宋靜茹立刻漲紅地臉說，“子堯哥，不要讓這個賤女人跟你喝酒。”
我冷冷地瞥了宋靜茹一眼，鄙夷地看向她一秒，之後立刻上前假裝友好地給宋靜茹倒水，沖她笑了笑說，“宋小姐為什麽不同意讓我跟許先生喝一杯酒？難不成是害怕我把你未婚夫魂給勾走了？”
“你……”宋靜茹被我氣得一句話都說出來。
我看了一眼正掏煙點煙的許子堯，很顯然他根本不在乎宋靜茹是不是被我氣得夠嗆，我繼續補刀，“宋小姐，看在你我相識一場份上，我還得告訴你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我不但是許先生的前妻，我還是他兒子的親生母親，這一點不是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葉小敏，你到底要幹什麽？”宋靜茹被我嗆得，好一會只能擠出這麽一句話。
我笑了笑，特平靜地說，“不想做什麽，只是碰巧路過，想跟許先生喝一杯酒罷了。”
一說完，我沒看宋靜茹，而是用了一個最嫵媚地笑容朝許子堯點頭微笑。
許子航神情淡淡的，隨即把煙捏滅在桌上，唇稍一勾，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坐吧。”
我一聽朝宋靜茹囂張地揚了揚眉，隨即坐在了許子堯和宋靜茹中間的位子。
一坐下，宋靜茹看我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吃了，我沒有管她，而是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端起紅酒杯，我一邊搖曳著在高腳杯中晃動著暗紅色的液體，一邊在桌子下把腳伸到了許子堯那裏，用我骨折過得腿去勾住許子堯的腿。
我的動作很輕也很緩慢，這一點還是一次我跟許子航吃飯的時候他教我的，他說男人其實骨子裏都喜歡放蕩的女人，如果女人在桌子下勾住男人的腿，沒幾個男人會拒絕，尤其是那些對我傾心的男人。
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許子堯，當我剛觸碰他的腳的時候，他身體微微一怔，輕輕蹙眉，可沒一會依舊是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在我和宋靜茹面前抽著煙，而腳下去跟我的腳纏綿著。
“許先生，我敬你。”我端起酒杯朝向許子堯，停頓了一下，我笑得嬌媚地說，“祝你和宋小姐百年好合。”
一說完，我自顧自喝著，與此同時我還不忘抽出我的腳，在我抽出的一剎那，許子堯的腳竟然回勾住不讓我的腳離開，於是我對上許子堯的眸子，意味深長地說，“許先生，我都祝你和宋小姐百年好合了，怎麽你不喝下那杯酒難不成是不想跟宋小姐百年好合？”
我一說完，許子堯還沒有什麽動作，宋靜茹直接端起她的酒杯同我酒杯重重碰了一下，臉色陰沈地說，“我跟子堯哥明天就要結婚了，是一家人，這杯酒我代子堯哥喝。”
話音剛落，宋靜茹一個仰頭，將整杯的紅酒灌進肚子裏。
趁著許子堯失神看宋靜茹的時候，我猛地抽出我的腳，然後快速起身，伸手把額頭前的碎發挽著耳後，笑靨如花地說，“許先生欠我一杯酒記得歸還，我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一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絲毫不顧及身後宋靜茹怎麽叫喚，大步流星地走出香格裏拉。
回到車上之後，我聯系了許子航告訴他第一步我成功了。
許子航有些質疑，說他已經在附近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包間等我。
趕到料理包間，許子航直截了當地問我，“你確定許子堯今晚會去天上人間找你嗎？”
我掃了一眼許子航，反問，“你教我的法子，難不成你懷疑我勾引男人的能力？”
“不是，我只是……”許子航欲言又止，嘴唇上下掀了好幾次，“我教過你三十六計，你為什麽偏偏抓住美人計不放呢？”
我勾了勾嘴角，夾起一塊壽司往嘴裏送，“是你說的，溫柔刀，刀刀要人命，既然宋靜茹能找流氓糟蹋我，我不睡她的男人豈不是對不起她，再者以今天的情況來看許子堯根本不把宋靜茹當回事，相反他對我還有些舊情，既然美人計是捷徑，我幹嘛不走？”
話落，許子航眼神漠然地看著我，不僅漠然還有些嚇人。
我擡了一下眼皮，忽然很玩味地說，“怎麽？嫌我臟呢？今晚跟許子堯做那事，明晚再跟你？每天換不同的男人？”
許子航眼中閃著鄙夷，嘴裏很不屑地冒出一句，“今晚你跟許子堯幹一次，我明天就幹你十次，如果你跟許子堯幹兩次，我就就幹你二十次，幹得你一個月下不了床。”
許子航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我挑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我就只是合作關系，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許子航瞇了瞇眼，一本正經地說，“有必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是誰的女人？”
我極其不客氣地反駁，“現在的葉小敏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的附屬品，對我而言，不論是你還是許子堯，甚至是我下一個要勾引的齊唐。你們只不過是我葉小敏的男人，不。”
停頓了一下，我怪異的勾唇，眼中盡是十足十的恨意，從齒縫裏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只是我葉小敏覆仇道路上的一個跳板。”
“小敏？你……你什麽意思？你這話是不是只要能幫助你報仇，哪怕是路邊的乞丐你都能跟他睡一夜？”許子航不可置信地問。
我點頭，深凝許子航一眼，“對。”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許子航突然笑了，那種笑不是一種開心的笑，而是一種挺淒慘的笑，我不知道許子航怎麽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按照道理說，許子航不是應該為我感到開心嗎？至少我現在變得了他心中的那個覆仇工具，為了報仇不要說身體就是尊嚴都能失去，我知道今天我用腳勾引許子堯跟酒吧那些坐臺的沒什麽異樣，可我知道我必須報仇，把那些人傾註在我和我媽身上的傷害都不問他們討回來。
晚上我刻意挑選了一件比較暴露的短裙穿上，還噴了以前酒吧最吃香的坐臺姑娘用的香水，我知道那香水就跟許子航那藥一樣，能夠讓人動情，即便我知道許子堯心裏多少還有我，可我今晚必須陪他，哪怕是我做霸王，也要把許子堯釣上鉤。
我八點多就去酒吧了，一到酒吧我我讓馬菁把東邊大板塊區域騰出來給我，馬菁沒有問我原因，直接照做了。
即便我百分百確信今晚許子堯會來酒吧，可等待的時候，內心還是挺煎熬的，於是我只好點上煙，讓尼古丁短暫的麻痹我的煎熬的神經。
忽然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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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 表現不錯
盡管我心裏篤定許子堯今晚會來，可當許子堯腳步聲傳進我的耳朵裏時，我的鼻頭還是情不自禁竄上一股猛烈的酸澀，我捏緊了手裏的煙，告訴自己，葉小敏，你和許子堯都過去了，眼下你除了報仇不能再想其他的了。
誰知不等我擡頭，耳畔突兀傳來一陣低沈的男音，“葉小敏，你好像還挺緊張的？”
我一聽，竟然是許子航的聲音。
我猛地擡頭，只見許子航正站在我面前，神情淡淡地盯著我看，此時他的眸子如深秋潭水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我掃了許子航一眼，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圈，“我哪裏緊張呢？”
許子航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我的旁邊，伸手把我放在桌子上的香煙拿起，從中抽取了一根點上。
“你怎麽來呢？怕我失敗不成？”我冷冷地問。
身旁的許子航頷首抽著煙，沒有看我，好一會喉結滾動才吐出一句話，“我只是來幫你的，你當宋靜茹是傻子嗎？即便她是傻子，陳燕也不是傻子？”
我心裏一緊，緊張地問，“你什麽意思？”
許子航輕蔑地掃了我一眼，“也許許子堯跟宋靜茹訂婚是自願的，可結婚就不是了。”
頓了頓話，許子航接著解釋，“我那個禽獸父親所經營的許氏集團只不過是個空殼公司，要想在江城立足還得找一個靠山。那個靠山當然是宋氏實業，表面上看是宋靜茹是死皮賴臉懶著許子堯，其實是許家死皮賴臉懶著宋家。眼下這個關頭你認為許子堯還會來找你的嗎？”
我一聽，身體一僵，心裏暗自嘲諷自己太單純了，哪怕許子堯再對我不忘舊情，多少還是會顧忌許家現在的處境。
以我對他的了解，也許他並不想跟宋靜茹結婚，想必他的母親的會用盡各種法子逼他，許子堯又那麽在意他的母親，乖乖就範也只是早晚的事。
“不過你今天表現得挺不錯的。”許子航突然說。
我詫異地皺起眉頭，“你怎麽知道的？”
許子航伸手將只抽了一半的煙熄滅，一眼剮向我，寡淡地笑了笑說，語氣特別平穩地說，“我看了酒店的監控錄像，知道你把我所教的你的都應用得挺好的。”
“這個自然。”
許子航沒有再說話，而是又從我的煙盒裏取出一根煙點上。
我看了一眼許子航，只見他神情有些凝重，雖然他的語調聽起來挺正常的，可我知道他並沒有表面上那麽平靜，想必是男人的虛榮心在作祟罷了。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來說有時候不僅僅是解決那方面的谷欠望，而是一種占有，占有女人的身心，就像遠古時期那些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掙得頭破血流。
我沈默了好一會，開口說，“許子航，你是不是快點成跟你一樣的人了。”我吐出一連串煙圈，聲音像是在嘆息。
“你已經是了。”許子航面無表情地答。
“那你怎麽不恭喜我？”我問。
“小敏，恭喜。”
之後我和許子航都沒有再說話，而是彼此靜坐著抽煙，用尼古丁麻醉自己的神經，我不知道許子航今晚來找我的目的只是單純告訴我許子堯不來還是勸我回頭？
我聽得出許子航言語之中的悔意，可是我還能回得了頭嗎？
盡管我從許子航那裏知道許子堯今晚不會來了，可我心裏還是期待著，直到晚上十一點我才肯離去。
許子航主動提出送我回去，我一開始拒絕，畢竟路這麽近，又有那兩個打手在保護我，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可是許子航執意如此，把我送到公寓之後，許子航沒有留宿，只是說了一句，說我不太適合紫色的眼影，我沒有太在意，後來我才知道，他覺得我用紫色眼影就跟那些坐臺的人沒什麽兩樣，即便我要覆仇，也不能自甘墮落。
許子航走後，我讓保護我的打手去了隔壁休息，然後回屋卸妝，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化妝棉，我心裏感覺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樣，我沒想到我葉小敏有朝一日還會賣笑。
忽然擱在洗漱臺上的手機響了。
我慌忙用幹毛巾擦好手，準備去接，可是當我拿起手機的一剎那，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上面顯示的號碼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許子堯。
手機在我手裏被攥著很緊，許子堯的來電不厭其煩地一直打著，猶豫了好一會，我滑了一下接聽鍵。
不等我說話，電話那端就傳來許子堯清冷的語調，“我在門外，開門。”
“你在門外？”我的心快速跳動了兩下。
“嗯。”許子堯只回了我一個音節，隨即直接掛斷電話，聽著耳畔邊傳來的嘟嘟聲，我好一會才回過神。
兩三分鐘之後，我才心沈墜得像灌滿了冷鉛似的去開門，一開門就看見許子堯倚在門口，深邃的眸子想天上的寒星一樣。
我同許子堯相互對視了兩三秒，我忽然記起我隔壁還住著兩個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打手，趕緊拉扯著許子堯進來，快速關上門。
未料當我一關上門，一回頭，許子堯直接把我扯進他的懷裏，冰冷的唇毫不猶豫地覆在了我的唇上。
他一開始並沒有長舌直入，而是小心地在試探，我不知道他在試探什麽，而是主動去迎合。
察覺到我的反應，許子堯不再溫柔，而是變成了霸道得啃咬，攻勢變得越來越猛烈，盡管我這段時間在跟許子航做那事的時候，許子航會吻我，可是不同於許子航的溫柔，許子堯很霸道，似乎下一刻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的身體漸漸往後傾，被許子堯一個轉身，隨即跌入進了柔軟的沙發上。
許子堯沒有松開我，而是把我抱得更緊了，我和他的距離很近，近到我可以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
我和他貼在在一起的同時，我也能感覺到他胸口起伏的很厲害，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子堯，你……”我對上許子堯的黑色眸子問，當許子堯出現在我公寓門外的一剎那，我就知道我勾引許子堯沒有失敗，相反很成功，而我也跟以前一樣喊他子堯，聲音軟軟糯糯的。
許子堯沒有說話，唇稍苦澀地勾起，“怎麽辦？我忘不了你，小敏。哪怕你成了那個人的女人，我還是忘不了你。”
我的心猛地一顫，我知道許子堯說得是真話，他忘不了我，是真心愛我的，要不然就憑我成了許子航女人，他不要說碰就是見都不想見到。
趁著我失神之際，許子堯的一只手順著我的鎖骨往下走……
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浮躁起來，“子堯，我也愛你。”
思索了一會，我補充一句，“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這裏，真的。”
一說完，我直接伸手勾住了許子堯的脖子，朝他露出了一個最嬌媚的笑。
許子堯目光如炬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許久之後，喉結一滾，吐出幾個字，“小敏，我愛你。”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感覺有異物滑入，我狠狠地皺起眉頭，只感覺要腰背很不舒服。
我知道那是什麽，可不知怎麽回事，我的身體忽然變得有些像被拉直的弓箭一樣緊繃著，“子堯，你……輕一些好嗎？”
本以為許子堯會顧及我的感受，誰知他卻變本加厲，聲音低低地說，“你很快會讓我重一些的。”
話音剛落，許子堯力道一下子變得極其地重，如狂風暴雨般襲擊著我。此起彼伏，讓我無所遁形。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抓起許子堯的胳膊，“子堯，你……”
“小敏你是愛我的，對不對？”許子堯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著我，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呼吸。
我心一橫，直接把自己送得更近一些，勾出一抹嫵媚的笑，“子堯我愛你，我現在很快樂，重一些吧。”
一說完，狂風暴雨來得越加猛烈，在谷欠望的海洋裏，我和許子堯難舍難分，期初是他在向我索取，我好幾次受不了，想推開他，可是卻不能，我知道如果我拒絕他，那麽許子堯以後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到了下半夜，是我問許子堯索取，我知道我自己挺下賤的，可我很想去享受那短暫的愉悅，哪怕只是如煙花一般短暫，可我還是挺開心的，最起碼不是跟許子航。
直到淩晨，我和許子堯兩個人都徹底地筋疲力盡了，我和他才肯罷休。
第二天淩晨，我癱瘓著如車碾一般的身子在沙發上，而許子堯正背對著我面對窗戶穿著衣服。
“子堯，你今天真的要跟宋靜茹結婚嗎？”我輕輕地開口問，“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麽？”許子堯轉過頭，半蹲下來，雙手捧起我的臉，讓我跟他對視，雙目灼熱地盯著我。
我咬唇沒有往下說，因為我知道許子堯知道我要說什麽、
許子堯親吻了一下我的頭發，忽然笑道很燦爛地問，“我問你一件事，你得先回答我？”
“什麽事？”我很驚訝地問，一問完立刻咬唇。
備註：泠歌讀者群，群號是：532904713，備註磨鐵賬號和書中任意人名加群即可！
第169 要聽真話
許子堯又將我的下巴托起來一些，讓我必須對著他，而我心虛地轉移視線，我害怕許子堯問我昨天是不是故意的，包括昨晚刻意地去迎合他，擺出他一向嗜好的騎馬姿勢是不是故意有討好他的成分在？
我的心因為緊張砰砰跳得很厲害。
許子堯凝視著我好一會才開口問，“告訴我，我和他的技術誰好？”
話音剛落，我頓時感覺臉頰不自覺地變得緋紅無比，這讓我怎麽回答？
許子堯薄唇一勾，含笑地說，“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怎麽樣？”
我咬了一下嘴唇，心裏暗自揣測這筆交易還是可以做得。
誰知當我掀嘴唇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許子堯突然又冒了一句，“我要聽真話，我還是跟三年前一樣不喜歡欺騙和謊言。”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隨即目光回到許子堯臉色，對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你好。”
平心而論這是真心話，以前我並不認為性/愛有多麽重要，可自從跟許子堯一同經歷那麽多次性/愛，他讓我體會到關於性/愛的美好，人最原始的情感，即便是跟許子航一同那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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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 鐵石心腸
許子航忽然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我有自信你會愛上我的，也會和我成為同一種人。”
我聽得出許子航在諷刺我，特別是最後一句，盡管我不想承認，可我很清楚我是一個狠不下心的人，或許成為許子航情人之後我會徹底地狠下心，畢竟一個人女人都走到出賣自己這一步，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了的。
許子航把我送回我公寓之後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不忘跟我說一句，今晚他會留宿在我公寓，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了，我沒有拒絕。
下午馬菁走的時候，我讓馬菁這幾天晚上不用回我公寓照顧我，暫時留宿酒吧。
馬菁問我原因，我沒有遮掩，而是坦誠相告。
馬菁追問我原因，我沒有說我知道了的身世真相，也沒有告訴她我媽三年前的車禍原因還有花錢找流氓糟踏我的事情。
許是看出來我不太願意說，馬菁沒有再追問，只是告訴我，不管我做什麽她都站在我這邊，哪怕我真的做了什麽壞事，她也相信我是有苦衷的。
對於馬菁的信任，我打從心裏感激。
許子航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不同於之前會給我帶精致小食，這一次他來的時候還帶了兩瓶威士忌。
今晚他沒跟我搶吃的，而是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靜靜地看著我吃。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正想著去洗手，卻不料一瘸一拐地剛經過許子航身邊，就被他胳膊一擋，趁我不註意的時候，他一把將我帶到他懷裏。
我跌跌撞撞地倒入許子航結識的胸膛時，我能感受到他胸口起伏很大的心跳聲。
“準備好了嗎？”許子航唇稍一勾，與此同時溫熱的氣息傳入我耳邊，惹得我面紅耳赤。
我羞澀地點點頭，“下午我洗澡了，不過我的腳還沒好徹底，動作小心一些。”
“嗯。”許子航輕輕嗯了一聲，隨即騰出一只手，從西裝口袋裏取出一個棕色的小瓶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從瓶子裏取出一個小藥丸，伸手丟進他喝了半杯的威士忌裏。
“那是什麽東西？”我心裏莫名地發慌。
許子航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把小瓶子放在我的眼前，隨即用低沈如大提琴的聲音在我耳畔邊輕輕地說，“藥，一種催……情……的藥。”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瞥了一眼瓶子上面的圖案，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問，“為什麽？”
許子航一邊伸手把威士忌的杯子端過來，一邊冷哼一聲，“你對我沒情，我只好催一些情，我可不想等一會你喊的是許子堯。”
我顫顫巍巍地接過杯子，看著杯中還沒有完全化好的藥丸，我還不忘搖晃了幾下，只感覺心裏有一把刀子在絞。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還能回什麽頭，回不了頭就勇敢往前走，對於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還有傷害我媽的人，我應該要還擊了，不應該一味地做鴕鳥，等著吧，宋靜茹，陳燕，還有許子堯的父母，以及宋文晉，我會將你們付諸在我身上和我媽身上的痛一次性還給你們。
等到藥丸化得差不多的時候，我一邊雙目充斥著濃烈的仇恨，一邊眉頭都沒眨一下的將半杯摻雜著那種藥的威士忌喝完了。
還沒等我放好杯子，許子航直接傾身而下，高大的身軀徹底地網住了我，某處的堅硬抵著我的腿心。
我知道那代表什麽，我對他揚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怎麽不催一些情出來？”
“不用。”許子航一說完捏住我的下巴，扳正我的臉，讓我直視他的眸子，此時他眼中有些慍怒了。
我勾唇，譏笑地說，“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
“真的嗎？”許子航一邊說著，一邊一只手突然探入，不斷地摩挲著一個我難以羞恥的地方。
瞬間，我難以控制地伸手阻止他，“不要這樣好嗎？”
“都濕成這樣了，沒有資格說我。”許子航眉頭輕挑，一臉的得意。
我咬了咬牙，特別嘴硬的說，“才不是，是你給我吃的藥。”
一說完，許子航手上的動作又稍稍加重了一些，期初我還能克制，可到了後來我真的受不了，忍不住去抓住他的手臂，求饒地說，“許子航，不要這麽折磨我了。”
“我只是教你怎麽去勾引男人？男人喜歡欲迎還拒的女人，做不到這一點你談什麽報仇？”許子航聲音很清冷，沒有多少溫度。
話音剛落，許子航手上動作驀地地停了下來，沖我邪魅地笑了笑，“你要報仇完全可以借刀殺人，讓兩個人做你的刀子。”
“你什麽意思？”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許子航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輕嘆，眼中的深沈了幾分，“勾引許子堯，把他從宋靜茹身邊搶過來，還有齊唐，既然他們都傾心你，他們就是你報仇的工具。”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瞬間陷入空白一片、
“我也會幫你接近宋文晉，讓宋文晉察覺到他有你這個女兒，借宋文晉之手你可以對付任何一個人你想對付的人。”許子航盯著我看了一會，沈默了片刻，繼續說，“同時，你還得繼續經營天上人間，以一個姿態萬千的嫵媚女人出現在許子堯還有齊唐面前，當然還有其他男人面前，讓更多的男人愛上你，這世間最要人命的是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許子航一說完，一手支撐著他的身體，騰出另外一只手撫摸我的臉，笑著說，“現在把我當成你所勾引的對象試試”
我抿了抿嘴唇，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我惡狠狠地瞪著許子航，我知道他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我，此時在他面前的葉小敏跟那些坐臺的有什麽區別？
察覺到我的憤怒，許子航勾了一下唇稍，眼中就是嘲諷地說，“剛才我就應該讓你多吃一些藥，省得你到現在還學不會勾引……”
不等許子航說完，我心一橫，抱著破罐子破摔，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腰，擡手去勾住他的脖子，盡力勾出一抹極其嫵媚的笑，“下次不用給我吃那種藥。”
“為什麽”許子航饒有興趣地問。
我勾唇更厲害了，“因為我賤，我渴望男人，沒有男人會死的……”
一說完，我立刻湊上去吻住許子航，努力地去學習他口中的如何去“勾引”一個男人，與此同時，我感覺臉頰兩端有什麽冰冷的液體劃過，在我看來那不是我的眼淚，而是我心流下的血。
我不太會吻人，以至於到了後來窒息得昏了過去，導致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斷片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醒來時許子航正背對著我扣著襯衫的扣子，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將他身形襯托得格外挺拔。
“再睡一會吧。”許子航淡淡地開口。
我掀了掀幹澀的唇，好一會才吐出一句話，“昨晚我們是不是……”
許子航轉身過來，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該做的自然做了，哪怕你昏了過去，我照做不誤，勾引……”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附身慢慢靠近我，“勾引男人這一招沒想到你學得挺快的，我相信許子堯和齊唐會上鉤的。”
說完，許子航還伸手往我臉上輕輕拍了一下，頓時我感覺心裏酸澀難耐，我知道此時在許子航眼裏我跟那些坐臺的沒什麽區別。
“以後我會每天給你上一課，讓你的心變成鐵石心腸，當然你如果想中途放棄我沒意見，不過……”
“我不會放棄的。”我立即打斷許子航的話，雙手緊捏成拳頭，胸腔了燃燒著濃烈的恨意。
自那晚以後，許子航每晚都會過來我這裏，去教我怎麽做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他的教法不是一般的說教，而是通過行動，一次他為了教我怎麽對自己狠心，竟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胳膊上捅。
當時我楞住了，許子航卻告訴我，一個人如果連對自己都狠不下心來，又怎麽會對別人狠下心？對於有些惡人，你越是想感化他，他越是猖獗，那麽就比那些惡人更壞，這叫以惡制惡。
許子航還教會我下象棋，用他的話說，下棋如人生步步驚心，一步走錯可能會滿盤皆輸，我要找宋靜茹和陳燕報仇，心機和城府肯定要有，而且要比她們更厲害。
同時，許子航還警告我，不要被一些不管緊要的人影響自己的計劃，我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誰。
一個月後，我的腳可以徹底擺脫拐棍了，當然我也從許子航那裏出師了，為了感謝許子航這個師父的教誨，出師的那晚我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把自己作為謝禮感謝許子航的悉心培養。
當晚我換上了一套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用盡我作為一個女人所有的嫵媚去勾引許子航，臨近關鍵的時候許子航還是給我吃了那種藥。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跟他做那事的時候，他都要給我吃那種藥，他說是可以增加情趣什麽的，但是我不相信，不過也說什麽，反正就當用身體在教學費。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是許子航的電話把我叫醒的，他說明天許子堯就要跟宋靜茹結婚了，讓我想辦法阻止，哪怕是在床上拖住許子堯也可以，只要能夠阻止宋靜茹和許子堯的婚禮。
第167 不見不散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來之後，正在鏡子前化精致的妝容之前，我收到了許子航的短信，地點是香格裏拉酒店餐廳。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下似的，嘴角浮出一抹冷笑，看來許子堯真的還挺念舊情的。
趕到香格裏拉酒店已經是十二點多，我讓許子航給我安排的保護我的兩打手留在車裏等我。自從我上次差點被流氓糟踏，許子航就給我安排了兩個打手，聽說是剛退伍的軍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安全。
進去之前我特意看了一下停車位有沒有許子堯的車，果然在，看來許子航得到的消息挺可靠的。
一進香格裏拉酒店大堂，我就遭遇到了別人一樣的眼光，那些眼光背後是很多的指指點點和七嘴八舌，我知道能來香格裏拉的基本上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
“這個女人就是啟航地產未來的老板娘，聽說前段時間去瑞士度假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因為她的前夫娶了新歡而難過傷心？”
“這樣的女人一看就是狐貍精，真不知道起航地產的許子航看上她哪一點？”
“不要這麽說，搞不好她跟許子航是真心相愛呢？你沒看到新聞裏都報道許子航是怎麽倒追她的？”
“我才不信，壓根一個臭婊子。”
那些聲音被我聽見耳朵裏，要是以前我會覺得尖銳得跟針刺一樣，而現在我卻環視周遭，去找尋許子堯和宋靜茹的身影，對於而言，這些不關緊要的人說的話根本不用在意，因為我知道他們這些無外乎是欺負我今天一個人來的，如果我身邊站在許子航，指不定這些人怎麽吹捧我還不知道。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我葉小敏只要明天混出名堂，想必這樣爛七八糟的後天就會煙消雲散。
當我視線看到許子堯和宋靜茹正坐在靠窗的一個位子一邊說笑一邊吃著午飯，我嘴角怪異的一勾，然後踩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緩緩走過去。
許子堯和宋靜茹聽到我高跟鞋靠近的聲音，竟然不約而同地看著慢慢向他們走近的我。
走到桌子旁，我淡淡地笑了笑，隨意問，“宋小姐，方便我跟你的未婚夫，許先生喝一杯酒嗎？”
話落，宋靜茹臉色一沈，眼中滿是恨意和憤怒，至於許子堯他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深邃的眸子掃過我的腿，最後落在我的臉上。
我沒有躲閃許子堯探究的視線，而是主動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出一抹嫵媚的笑，挑眉地說，“許先生，可以嗎？”
不等許子堯回答，宋靜茹立刻漲紅地臉說，“子堯哥，不要讓這個賤女人跟你喝酒。”
我冷冷地瞥了宋靜茹一眼，鄙夷地看向她一秒，之後立刻上前假裝友好地給宋靜茹倒水，沖她笑了笑說，“宋小姐為什麽不同意讓我跟許先生喝一杯酒？難不成是害怕我把你未婚夫魂給勾走了？”
“你……”宋靜茹被我氣得一句話都說出來。
我看了一眼正掏煙點煙的許子堯，很顯然他根本不在乎宋靜茹是不是被我氣得夠嗆，我繼續補刀，“宋小姐，看在你我相識一場份上，我還得告訴你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我不但是許先生的前妻，我還是他兒子的親生母親，這一點不是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葉小敏，你到底要幹什麽？”宋靜茹被我嗆得，好一會只能擠出這麽一句話。
我笑了笑，特平靜地說，“不想做什麽，只是碰巧路過，想跟許先生喝一杯酒罷了。”
一說完，我沒看宋靜茹，而是用了一個最嫵媚地笑容朝許子堯點頭微笑。
許子航神情淡淡的，隨即把煙捏滅在桌上，唇稍一勾，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坐吧。”
我一聽朝宋靜茹囂張地揚了揚眉，隨即坐在了許子堯和宋靜茹中間的位子。
一坐下，宋靜茹看我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吃了，我沒有管她，而是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端起紅酒杯，我一邊搖曳著在高腳杯中晃動著暗紅色的液體，一邊在桌子下把腳伸到了許子堯那裏，用我骨折過得腿去勾住許子堯的腿。
我的動作很輕也很緩慢，這一點還是一次我跟許子航吃飯的時候他教我的，他說男人其實骨子裏都喜歡放蕩的女人，如果女人在桌子下勾住男人的腿，沒幾個男人會拒絕，尤其是那些對我傾心的男人。
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許子堯，當我剛觸碰他的腳的時候，他身體微微一怔，輕輕蹙眉，可沒一會依舊是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在我和宋靜茹面前抽著煙，而腳下去跟我的腳纏綿著。
“許先生，我敬你。”我端起酒杯朝向許子堯，停頓了一下，我笑得嬌媚地說，“祝你和宋小姐百年好合。”
一說完，我自顧自喝著，與此同時我還不忘抽出我的腳，在我抽出的一剎那，許子堯的腳竟然回勾住不讓我的腳離開，於是我對上許子堯的眸子，意味深長地說，“許先生，我都祝你和宋小姐百年好合了，怎麽你不喝下那杯酒難不成是不想跟宋小姐百年好合？”
我一說完，許子堯還沒有什麽動作，宋靜茹直接端起她的酒杯同我酒杯重重碰了一下，臉色陰沈地說，“我跟子堯哥明天就要結婚了，是一家人，這杯酒我代子堯哥喝。”
話音剛落，宋靜茹一個仰頭，將整杯的紅酒灌進肚子裏。
趁著許子堯失神看宋靜茹的時候，我猛地抽出我的腳，然後快速起身，伸手把額頭前的碎發挽著耳後，笑靨如花地說，“許先生欠我一杯酒記得歸還，我老地方等你，不見不散。”
一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絲毫不顧及身後宋靜茹怎麽叫喚，大步流星地走出香格裏拉。
回到車上之後，我聯系了許子航告訴他第一步我成功了。
許子航有些質疑，說他已經在附近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包間等我。
趕到料理包間，許子航直截了當地問我，“你確定許子堯今晚會去天上人間找你嗎？”
我掃了一眼許子航，反問，“你教我的法子，難不成你懷疑我勾引男人的能力？”
“不是，我只是……”許子航欲言又止，嘴唇上下掀了好幾次，“我教過你三十六計，你為什麽偏偏抓住美人計不放呢？”
我勾了勾嘴角，夾起一塊壽司往嘴裏送，“是你說的，溫柔刀，刀刀要人命，既然宋靜茹能找流氓糟蹋我，我不睡她的男人豈不是對不起她，再者以今天的情況來看許子堯根本不把宋靜茹當回事，相反他對我還有些舊情，既然美人計是捷徑，我幹嘛不走？”
話落，許子航眼神漠然地看著我，不僅漠然還有些嚇人。
我擡了一下眼皮，忽然很玩味地說，“怎麽？嫌我臟呢？今晚跟許子堯做那事，明晚再跟你？每天換不同的男人？”
許子航眼中閃著鄙夷，嘴裏很不屑地冒出一句，“今晚你跟許子堯幹一次，我明天就幹你十次，如果你跟許子堯幹兩次，我就就幹你二十次，幹得你一個月下不了床。”
許子航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我挑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我就只是合作關系，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許子航瞇了瞇眼，一本正經地說，“有必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是誰的女人？”
我極其不客氣地反駁，“現在的葉小敏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的附屬品，對我而言，不論是你還是許子堯，甚至是我下一個要勾引的齊唐。你們只不過是我葉小敏的男人，不。”
停頓了一下，我怪異的勾唇，眼中盡是十足十的恨意，從齒縫裏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只是我葉小敏覆仇道路上的一個跳板。”
“小敏？你……你什麽意思？你這話是不是只要能幫助你報仇，哪怕是路邊的乞丐你都能跟他睡一夜？”許子航不可置信地問。
我點頭，深凝許子航一眼，“對。”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許子航突然笑了，那種笑不是一種開心的笑，而是一種挺淒慘的笑，我不知道許子航怎麽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按照道理說，許子航不是應該為我感到開心嗎？至少我現在變得了他心中的那個覆仇工具，為了報仇不要說身體就是尊嚴都能失去，我知道今天我用腳勾引許子堯跟酒吧那些坐臺的沒什麽異樣，可我知道我必須報仇，把那些人傾註在我和我媽身上的傷害都不問他們討回來。
晚上我刻意挑選了一件比較暴露的短裙穿上，還噴了以前酒吧最吃香的坐臺姑娘用的香水，我知道那香水就跟許子航那藥一樣，能夠讓人動情，即便我知道許子堯心裏多少還有我，可我今晚必須陪他，哪怕是我做霸王，也要把許子堯釣上鉤。
我八點多就去酒吧了，一到酒吧我我讓馬菁把東邊大板塊區域騰出來給我，馬菁沒有問我原因，直接照做了。
即便我百分百確信今晚許子堯會來酒吧，可等待的時候，內心還是挺煎熬的，於是我只好點上煙，讓尼古丁短暫的麻痹我的煎熬的神經。
忽然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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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 表現不錯
盡管我心裏篤定許子堯今晚會來，可當許子堯腳步聲傳進我的耳朵裏時，我的鼻頭還是情不自禁竄上一股猛烈的酸澀，我捏緊了手裏的煙，告訴自己，葉小敏，你和許子堯都過去了，眼下你除了報仇不能再想其他的了。
誰知不等我擡頭，耳畔突兀傳來一陣低沈的男音，“葉小敏，你好像還挺緊張的？”
我一聽，竟然是許子航的聲音。
我猛地擡頭，只見許子航正站在我面前，神情淡淡地盯著我看，此時他的眸子如深秋潭水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我掃了許子航一眼，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圈，“我哪裏緊張呢？”
許子航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我的旁邊，伸手把我放在桌子上的香煙拿起，從中抽取了一根點上。
“你怎麽來呢？怕我失敗不成？”我冷冷地問。
身旁的許子航頷首抽著煙，沒有看我，好一會喉結滾動才吐出一句話，“我只是來幫你的，你當宋靜茹是傻子嗎？即便她是傻子，陳燕也不是傻子？”
我心裏一緊，緊張地問，“你什麽意思？”
許子航輕蔑地掃了我一眼，“也許許子堯跟宋靜茹訂婚是自願的，可結婚就不是了。”
頓了頓話，許子航接著解釋，“我那個禽獸父親所經營的許氏集團只不過是個空殼公司，要想在江城立足還得找一個靠山。那個靠山當然是宋氏實業，表面上看是宋靜茹是死皮賴臉懶著許子堯，其實是許家死皮賴臉懶著宋家。眼下這個關頭你認為許子堯還會來找你的嗎？”
我一聽，身體一僵，心裏暗自嘲諷自己太單純了，哪怕許子堯再對我不忘舊情，多少還是會顧忌許家現在的處境。
以我對他的了解，也許他並不想跟宋靜茹結婚，想必他的母親的會用盡各種法子逼他，許子堯又那麽在意他的母親，乖乖就範也只是早晚的事。
“不過你今天表現得挺不錯的。”許子航突然說。
我詫異地皺起眉頭，“你怎麽知道的？”
許子航伸手將只抽了一半的煙熄滅，一眼剮向我，寡淡地笑了笑說，語氣特別平穩地說，“我看了酒店的監控錄像，知道你把我所教的你的都應用得挺好的。”
“這個自然。”
許子航沒有再說話，而是又從我的煙盒裏取出一根煙點上。
我看了一眼許子航，只見他神情有些凝重，雖然他的語調聽起來挺正常的，可我知道他並沒有表面上那麽平靜，想必是男人的虛榮心在作祟罷了。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來說有時候不僅僅是解決那方面的谷欠望，而是一種占有，占有女人的身心，就像遠古時期那些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掙得頭破血流。
我沈默了好一會，開口說，“許子航，你是不是快點成跟你一樣的人了。”我吐出一連串煙圈，聲音像是在嘆息。
“你已經是了。”許子航面無表情地答。
“那你怎麽不恭喜我？”我問。
“小敏，恭喜。”
之後我和許子航都沒有再說話，而是彼此靜坐著抽煙，用尼古丁麻醉自己的神經，我不知道許子航今晚來找我的目的只是單純告訴我許子堯不來還是勸我回頭？
我聽得出許子航言語之中的悔意，可是我還能回得了頭嗎？
盡管我從許子航那裏知道許子堯今晚不會來了，可我心裏還是期待著，直到晚上十一點我才肯離去。
許子航主動提出送我回去，我一開始拒絕，畢竟路這麽近，又有那兩個打手在保護我，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可是許子航執意如此，把我送到公寓之後，許子航沒有留宿，只是說了一句，說我不太適合紫色的眼影，我沒有太在意，後來我才知道，他覺得我用紫色眼影就跟那些坐臺的人沒什麽兩樣，即便我要覆仇，也不能自甘墮落。
許子航走後，我讓保護我的打手去了隔壁休息，然後回屋卸妝，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化妝棉，我心裏感覺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樣，我沒想到我葉小敏有朝一日還會賣笑。
忽然擱在洗漱臺上的手機響了。
我慌忙用幹毛巾擦好手，準備去接，可是當我拿起手機的一剎那，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上面顯示的號碼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許子堯。
手機在我手裏被攥著很緊，許子堯的來電不厭其煩地一直打著，猶豫了好一會，我滑了一下接聽鍵。
不等我說話，電話那端就傳來許子堯清冷的語調，“我在門外，開門。”
“你在門外？”我的心快速跳動了兩下。
“嗯。”許子堯只回了我一個音節，隨即直接掛斷電話，聽著耳畔邊傳來的嘟嘟聲，我好一會才回過神。
兩三分鐘之後，我才心沈墜得像灌滿了冷鉛似的去開門，一開門就看見許子堯倚在門口，深邃的眸子想天上的寒星一樣。
我同許子堯相互對視了兩三秒，我忽然記起我隔壁還住著兩個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打手，趕緊拉扯著許子堯進來，快速關上門。
未料當我一關上門，一回頭，許子堯直接把我扯進他的懷裏，冰冷的唇毫不猶豫地覆在了我的唇上。
他一開始並沒有長舌直入，而是小心地在試探，我不知道他在試探什麽，而是主動去迎合。
察覺到我的反應，許子堯不再溫柔，而是變成了霸道得啃咬，攻勢變得越來越猛烈，盡管我這段時間在跟許子航做那事的時候，許子航會吻我，可是不同於許子航的溫柔，許子堯很霸道，似乎下一刻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的身體漸漸往後傾，被許子堯一個轉身，隨即跌入進了柔軟的沙發上。
許子堯沒有松開我，而是把我抱得更緊了，我和他的距離很近，近到我可以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
我和他貼在在一起的同時，我也能感覺到他胸口起伏的很厲害，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子堯，你……”我對上許子堯的黑色眸子問，當許子堯出現在我公寓門外的一剎那，我就知道我勾引許子堯沒有失敗，相反很成功，而我也跟以前一樣喊他子堯，聲音軟軟糯糯的。
許子堯沒有說話，唇稍苦澀地勾起，“怎麽辦？我忘不了你，小敏。哪怕你成了那個人的女人，我還是忘不了你。”
我的心猛地一顫，我知道許子堯說得是真話，他忘不了我，是真心愛我的，要不然就憑我成了許子航女人，他不要說碰就是見都不想見到。
趁著我失神之際，許子堯的一只手順著我的鎖骨往下走……
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浮躁起來，“子堯，我也愛你。”
思索了一會，我補充一句，“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這裏，真的。”
一說完，我直接伸手勾住了許子堯的脖子，朝他露出了一個最嬌媚的笑。
許子堯目光如炬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許久之後，喉結一滾，吐出幾個字，“小敏，我愛你。”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感覺有異物滑入，我狠狠地皺起眉頭，只感覺要腰背很不舒服。
我知道那是什麽，可不知怎麽回事，我的身體忽然變得有些像被拉直的弓箭一樣緊繃著，“子堯，你……輕一些好嗎？”
本以為許子堯會顧及我的感受，誰知他卻變本加厲，聲音低低地說，“你很快會讓我重一些的。”
話音剛落，許子堯力道一下子變得極其地重，如狂風暴雨般襲擊著我。此起彼伏，讓我無所遁形。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抓起許子堯的胳膊，“子堯，你……”
“小敏你是愛我的，對不對？”許子堯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著我，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呼吸。
我心一橫，直接把自己送得更近一些，勾出一抹嫵媚的笑，“子堯我愛你，我現在很快樂，重一些吧。”
一說完，狂風暴雨來得越加猛烈，在谷欠望的海洋裏，我和許子堯難舍難分，期初是他在向我索取，我好幾次受不了，想推開他，可是卻不能，我知道如果我拒絕他，那麽許子堯以後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到了下半夜，是我問許子堯索取，我知道我自己挺下賤的，可我很想去享受那短暫的愉悅，哪怕只是如煙花一般短暫，可我還是挺開心的，最起碼不是跟許子航。
直到淩晨，我和許子堯兩個人都徹底地筋疲力盡了，我和他才肯罷休。
第二天淩晨，我癱瘓著如車碾一般的身子在沙發上，而許子堯正背對著我面對窗戶穿著衣服。
“子堯，你今天真的要跟宋靜茹結婚嗎？”我輕輕地開口問，“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麽？”許子堯轉過頭，半蹲下來，雙手捧起我的臉，讓我跟他對視，雙目灼熱地盯著我。
我咬唇沒有往下說，因為我知道許子堯知道我要說什麽、
許子堯親吻了一下我的頭發，忽然笑道很燦爛地問，“我問你一件事，你得先回答我？”
“什麽事？”我很驚訝地問，一問完立刻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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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 要聽真話
許子堯又將我的下巴托起來一些，讓我必須對著他，而我心虛地轉移視線，我害怕許子堯問我昨天是不是故意的，包括昨晚刻意地去迎合他，擺出他一向嗜好的騎馬姿勢是不是故意有討好他的成分在？
我的心因為緊張砰砰跳得很厲害。
許子堯凝視著我好一會才開口問，“告訴我，我和他的技術誰好？”
話音剛落，我頓時感覺臉頰不自覺地變得緋紅無比，這讓我怎麽回答？
許子堯薄唇一勾，含笑地說，“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怎麽樣？”
我咬了一下嘴唇，心裏暗自揣測這筆交易還是可以做得。
誰知當我掀嘴唇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許子堯突然又冒了一句，“我要聽真話，我還是跟三年前一樣不喜歡欺騙和謊言。”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隨即目光回到許子堯臉色，對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你好。”
平心而論這是真心話，以前我並不認為性/愛有多麽重要，可自從跟許子堯一同經歷那麽多次性/愛，他讓我體會到關於性/愛的美好，人最原始的情感，即便是跟許子航一同那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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