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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嗯，媽媽還疼……”
我抿嘴含淚，一把將默默拉入懷裏，一個勁向他道歉：“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媽媽，對不起，是默默沒有保護好媽媽……”
我沒想到默默會說這樣子的話，聽得我心裏更是發酸得厲害，也給我帶來一種久違的溫暖。
我笑著抹去眼淚，蹲下身子將懷裏的默默摟得更緊了。
此時電話響了，是許子堯打來的，我匆忙接聽。
“餵，你在急診還是在兒科？”
“兒科。”
沒等我問完，許子堯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估摸著許子堯已經趕到了醫院，依照許子堯對默默的疼愛程度，如果他知道唐霞剛剛用腳踹默默，害默默受傷，肯定不會放過她。
即便我討厭唐霞，但是好歹她肚子裏還有孩子，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上次只是對唐霞潑一杯水，我就被我媽罵得那麽慘，如果唐霞肚子裏的孩子因為我再發生一些事，我估計這輩子我爸媽那邊是不會原諒我這個女兒的。
我慢慢站起身子，對著還在候診椅上雙手捂著臉頰的唐霞，冷哼一句：“這筆賬我記下了，你趕緊走。”
話音還未落，唐霞一臉驚訝。
我緩和了一下語氣：“默默的爸爸是許子堯，他已經到醫院了，如果他來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唐霞有些譏諷地笑：“表姐，你這算什麽？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哼，真是可笑，要不是因為你肚子的孩子和爸媽那邊不好交代，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唐霞陰沈著臉瞪著我不說話，我沒有再搭理她。
恰好此時叫到了默默的號，我直接抱著默默去診室。
醫生診室還排著隊，於是我把默默放下，蹲下身子，同默默循循善誘，為了不讓狡詐的許子堯有什麽疑心，還是提前和默默打好招呼比較好。
“默默，剛才那個阿姨不是故意要欺負媽媽的，也不是故意把你弄摔倒的，所以你能不能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好嗎？”
默默一臉的莫名其妙，小眉心緊鎖著，撅嘴問：“媽媽，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我直接打斷默默的話，隨即嘆氣：“默默，你想不想以後放學都可以看見媽媽，想不想媽媽再給你巧克力吃？”
默默小眼珠子轉動了兩三下，對我直點頭：“想，默默想媽媽接我放學，我要像其他同學一樣都有媽媽接回家。”
一句最普通的話，聽得我鼻子發酸得緊，我倒吸一口涼氣，不住地點頭：“好，好，以後媽媽都答應你……”
“媽媽，我可以不和爸爸講剛才的那件事，但是媽媽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不愧是許子堯的兒子，學他爸一樣，什麽都要和我做交易。
我無奈點頭。
默默一板一眼地說：“媽媽，今晚你能不能唱搖籃曲哄我睡覺？只要你今晚給我唱搖籃曲哄我睡覺，我一定不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好不好？”
我順著默默的話題問：“為什麽要媽媽唱搖籃曲哄默默睡覺呢？”
“因為家裏的保姆阿姨唱得不好聽，每次我都沒睡著，她就唱完了，所以我想媽媽唱搖籃曲給我聽。”
聽完默默的解釋，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之後進入診室，許子堯也趕來了，醫生說默默只是輕微地扭傷，不礙事。
但是許子堯不放心，非讓醫生給默默拍片仔仔細細再檢查一遍。
好在最後的結果，默默就是皮外傷。
而關於默默受傷的由來，我同許子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不過是省去了唐霞踹他的那一茬。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許子堯對我的解釋半信半疑，又問了一次默默，好在默默那邊我提前打過招呼，他也跳過了唐霞那一段。
出了醫院，許子堯抱著默默準備上車回去。
我攔著許子堯：“那個……那個今天默默是間接因為我才受傷的，我想今晚跟你一起回去照顧默默好嗎？”
對於我的提議許子堯臉上一驚，估計他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此時躺在許子堯懷裏的默默，興奮地拍著兩只小手：“耶，媽媽要給我唱搖籃曲了。”
我伸手撓撓默默的頭發，孩子就是孩子永遠那麽容易滿足。
許子堯身體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瞧見懷裏的默默那麽高興，他輕輕點頭。
之後許子堯坐在前面開車，我抱著默默坐在後面。
懷裏的默默早已睡下了，而我眼皮也慢慢沈下去……
等我再張開眼，人竟然躺在了床上。
我慌忙起身，走出房間，才發現許子堯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酒。
我環顧四周，房子有兩三百平，上下兩層樓，裝修布局偏歐式風格，簡約中帶著奢華。
“過來。”一陣清冷的聲音打斷我。
聽到許子堯喊我過去，我小心地邁開步子。
“那個，默默睡著了嗎？我還要給他唱搖籃曲，我答應過他的……”
“坐下。”許子堯拿起一個另一個酒杯準備遞給我，“默默睡著了，你坐下陪我喝酒。”
一聽默默睡著了，我心裏一陣暗喜，無視許子堯遞過來的酒杯：“既然默默睡著了，我就先回去，改天再唱搖籃曲給默默聽。”
“陪我喝完酒，我就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
“這裏是郊區，你打不到車的。”許子堯又一次將酒杯遞給我，臉色有些陰沈，眉宇之間隱隱透著不悅。
我看得出許子堯似乎有些不開心，我直接接過酒杯，坐下來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
碰完酒杯，我和許子堯各自小啄了一口。
“默默的手上是怎麽回事？”
話落，我心裏一緊，抓著杯子的手緊張地握緊了，杯中液體大幅度晃動了幾下，倒映出我的緊張不安表情。
許子堯身體忽然向我湊近：“怎麽？還不肯告訴我實話，你以為你串通好了默默就可以瞞住我了嗎？嗯？”
我下意識地身後退，卻發現此時我們正坐在沙發上，脊背已經貼在沙發背了，他的氣息全數落入我的臉上。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冷靜：“就是默默不小心摔的，真的，你還不相信你可以問幼兒園保安？”
還未說完，體就被許子堯箍在懷裏，壓向身後的墻壁。
一陣肆意猖獗的吻向我席而來，不給我半點喘氣的機會。
當我將沈浸其中之時，我的下巴忽然被收緊。
是許子堯扭住了我的下巴，譏笑說：“葉小敏，你越來越了解我呢？知道我不會放過唐霞，所以讓默默幫你隱瞞，嗯？”
頓時，我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許子堯知道了我包庇唐霞的事情。
為什麽他會知道？又是怎麽知道的？這個人遠比我想的還可怕？
“對，我是串通默默隱瞞你。唐霞現在懷孕了，我不想她的孩子出事。”
話一落音，我就後悔了。
而許子堯忽然摟緊了我，我雙手本能地抵著他，不想和他有過多的身體就接觸。
忽然上身一陣涼意，胸口的衣服被他撕扯壞。我本能地伸手護著胸口。
而許子堯一下紅了眼，將我兩只胳膊一甩，一個急轉彎我的胳膊被他別在我的背後，他的動作一氣呵成，疼得我只咬牙。
我身上的衣服在不到一分鐘時間內，就被他三下五除二地剝得幹幹凈凈。
我猛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帶著懇求的語氣阻止：“許子堯，我不是故意害默默受傷的，你原諒我好不好？放我回去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我會做一個合格的母親，不讓默默再被人欺負，你放了我好嗎？”
可是許子堯沒有理會我的祈求，一只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聲音極其冰冷地說：“我這輩子最恨別人背叛和欺騙我，而你卻帶著默默一起騙我，你知道我現在什麽感受嗎？嗯？”
許子堯的聲音猶如地獄來的修羅，聽得我全身直打哆嗦，我幾乎徹底絕望地再一次懇求：“我知道了，下次我不會再帶著默默騙你了，你今天放過我好嗎？”
話落，許子堯沒有再說話，游動的手漸漸往下……
突然他的手指竟然全數沒入，期初我還有些不適應，可是隨著他手指的攪動，我竟然感覺到莫名的充實。
這是最讓我羞恥的地方，明明心裏抗拒得要死，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在告訴他，我要想被他艹。
第033 擺脫惡魔
“你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怎麽還想讓我今天放過你嗎？嗯？”
對於許子堯的諷刺，我選擇沈默，隨他去了，反正他在性事方面很有技巧，我和他作對只會讓他更有性致。
果然，見我沒有理會他，許子堯估計也覺得獨角戲一個唱沒什麽意思，索性放過我。
然而當他的手離開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竟然感覺到莫名的空虛。
不知是我犯賤，還是許子堯技術好得驚人？竟然還巴望著他繼續像剛才那樣……
許子堯松開我之後又拿起酒杯，小抿一口：“你為什麽對默默那麽好？”
我驚魂未定，還在喘著氣：“我也不知道，一種莫名地熟悉的感覺吧。”
許子堯忽然悶沈了一聲：“熟悉？你熟悉個屁？”
我結舌，將頭轉到一旁，身體慢慢遠離許子堯。
是的，我心裏害怕許子堯，但是面對他一次次又一次的觸碰，我竟然會無恥的沈淪其中。
我想我一定是瘋了，為了阻止自己發瘋還是遠離他比較好。
“默默和其他孩子不同，如果可以，請你真心待他。”
不同於先前的惡劣語氣，許子堯竟然語氣溫柔。
嗡了一下，我沒想到許子堯會這麽溫柔和和我講話，腦子一下有些懵，傻傻地問：“那個……我聽說默默是早產兒，不但身體素質差，而且智力方面還有問題，甚至還有些輕微的自閉癥是嗎？”
“對，默默是早產兒，是靠藥物才能活下來的。”
我震驚。
許子堯沒有給我多少時間去震驚，繼續說：“嗯，默默以前自閉癥還要嚴重，所以我才給他取名許默，沈默的默。”
我幾乎是想得沒想直接問：“那默默的親生媽媽呢？怎麽沒有管默默？”
許子堯轉頭看向我的眼睛。
我也看著他，在許子堯那深邃幽怨的瞳孔裏，我發現了那個小小的自己。
不知怎麽的，我竟然感覺許子堯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說不出的怪異。
許子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搖了搖，冷笑：“默默弄成這樣就是他親生媽媽害的。”
邊說，許子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我企圖擺脫許子堯的手：“許子堯，你腦子有病吧，我也不是默默的親生媽媽，幹嘛拿我撒氣？”
還未等我說完，許子堯太陽穴上的青筋直冒，直接抓起我的胳膊，雙眸淩厲地瞪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拿你撒氣怎麽呢？我今天就拿你撒氣。”
胳膊被抓得生疼，真怕我的胳膊被他抓斷：“許子堯，你這個神經病，大晚上發什麽瘋？”
卻不料沒等我說完，許子堯狠狠一拽，將我扛起，不帶任何憐香惜玉，直接頭朝地，身子向上。
倒立讓我腦子發昏，我雙手雙腳開始瘋狂的亂動：“許子堯你這個混蛋，快放了我，你要做什麽？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不是說我拿你撒氣嗎？我就撒給你看。”
一進房間，許子堯毫不溫柔地將我仍在柔軟的床上，還沒等我掙紮，直接把我的雙手禁錮在頭頂，他的額頭頂著我的額頭。
“你要做什麽……唔……”忽然許子堯的長舌靈活滑入，在我的口腔裏翻騰，還有紅酒的味道。
手被束縛動不了，但是我的雙腳還可以動。
可是當我準備擡腳時，許子堯像是察覺到我的意圖，用他的兩條腿死死地壓在我的雙腿，將我的身體完全固定住。
“葉小敏，是你逼我的。”
許子堯一說完，直接扯掉我的上身內衣帶子，用特別熟練的手法將我雙手綁在了床頭的白色圍欄上。
我發了瘋地掙紮，兩只手使勁地拽，可還是掙脫不開許子堯綁的死結。
“你這個變態，惡魔，你這樣對我是違法的，難道你不怕遭報應嗎？”我尖著嗓子哭喊著。
許子堯冷笑一聲：“報應？葉小敏，誰都可以跟我講報應，就你沒有資格跟我講。”
說完，許子堯直接跨坐在床上，綁住我的雙腳，隨即全身的重量都覆在我身上。
感受到沈重，我徹底慌神了，帶著哭腔，企圖說服他：“許子堯，不要這好不好？你放過我好嗎？”
“放過你，你說得容易，我告訴你，葉小敏，這輩子休想我放過你。”
話落，許子堯一把si開我的衣服，粗糙的雙手在我全身youzou。
忽然下腹一jin，沒有前戲的jin入，痛得我直咬牙，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
看到我痛到表情扭曲，許子堯微微瞇了瞇眼，速度放慢了一些。
而我身體yiyang的痛楚漸漸消失，身體莫名地re了起來，竟然開始ke望他能夠快一些。
許是察覺到我的反應，許子堯又一次加速，開始新一輪的瘋狂掠城。
過了好一會，我徹底地疲軟癱躺在床上，身體像是被人抽盡了力氣，絕望地望著天花板，直到徹底被許子堯整昏厥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周遭一片白，才發現我竟然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睜開眼，看到不遠處站在許子堯和醫生。
“我說你一個人大男人，怎麽下手那麽重？都把自己妻子折騰到sichu撕裂了，哪有你這樣做丈夫的？嗯？”
醫生是一個四十開外的中年婦女，板著臉對著許子堯指責。
許子堯眉宇之間早有了怒氣，但一直強忍著。
見我睜開眼，他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忙走過來：“醫生，她醒了。”
女醫生見到我醒了，也跟著走過來，盯著我直嘆氣：“姑娘呀，我看你也面善，怎麽嫁了一個這樣jike難耐的男人？”
來自陌生人的關心，讓我心下一暖，我扯了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我到底怎麽呢？”
女醫生板著臉，冷冰冰地說：“sichu多處撕裂，身上都是皮外傷，得留院觀察兩天。”
我忍著下身的疼痛，努力爬起來。
許子堯見狀趕緊來扶我，我推開他的手臂。
“對不起，我……”許子堯欲言又止。
女醫生冷哼一句：“現在知道道歉了，先前怎麽沒把你老婆當人看？”
許子堯手上動作停滯了一下，又縮回手，臉漲得通紅。
“那個醫生我不想住院可以嗎？”
話音剛落，女醫生肅著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個隨你，我管不著。”
女醫生說完直接離開了，而許子堯企圖扶我都被我拒絕了。
於是我一個人磕磕絆絆，三步一停地走出醫院，而許子堯至始至終都跟著我身後。
出了醫院大門，才發現天早已通亮。
我趁身後的許子堯不備，快速跳上一輛車，把沈盼盼地址報給司機。
許子堯快跑過來，準備上車，我讓司機開車，什麽都不要管。
司機一個猛踩油門，把許子堯甩在了身後。
車子開在沈盼盼家樓下，我才發現自己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手機估計還落在許子堯家。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正想著要不要先上樓去找沈盼盼，突然許子堯出現在前排，遞給了司機一百，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我不去理會許子堯，直接跳下車，準備上樓，胳膊突然被人身後抓住。
是許子堯。
“請你放手。”我努力壓制心裏的怒火。
許子堯不管我疼不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回醫院觀察兩天。”
“回你個頭，許子堯，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
許子堯手上的力道突然松了許多，淡淡地開口：“我承認昨晚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對你。”
“許子堯，你真他媽可笑，我這樣是你害的，你一句對不起就讓我跟你去醫院，你到底什麽意思？把我當猴耍？還是下雨天打孩子，閑得慌？”
話落，許子堯猛地松開了手，什麽都沒說，直接掉頭走了。
看著許子堯開著車離開，我心想：這人真的是神經病一個！
艱難上樓，沈盼盼給我開門，一臉的驚訝：“小敏，你這是怎麽呢？”
我扯了一個讓她不用擔心的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可是……”
沈盼盼伸手指了指我的衣服，我才發現我竟然還穿著病號服，甚至連內衣都沒穿。
內衣？
對，我想起來了，我的內衣昨晚被許子堯拿來綁我了。
之後我簡單地把昨天的事同沈盼盼講了一遍，當然許子堯對我的變態行為我自行跳過。
然我不說，不代表沈盼盼是傻子，看不出。
講完之後，沈盼盼一把將我拉進她懷裏，拍著我的後背：“小敏，他娘的，老娘我一定幫你想辦法，讓你擺脫那個叫許子堯的惡魔。”
面對沈盼盼的關心，我鼻子發酸得厲害，先前受到委屈好像在這一刻得到了一個爆發。
淚水像決堤的堤壩一樣，稀裏嘩啦地全部翻湧出來。
而沈盼盼抱著我，不住地安慰著我，告訴我以後堅決不會再讓許子堯那個王八蛋欺負我了。
哭了好久，沈盼盼扶我回房休息，還不忘給我一杯牛奶讓我好好安睡。
昨晚被許子堯折騰大半宿，身體早已乏了，昏昏沈沈睡下了。
然而等我再次張開眼，我竟然發現我躺在了一張陌生的床上！
第034 突然事件
不，不陌生，這張床我躺過。
是沈書安的床。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睡覺前我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沈書安家裏，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我正思索之際，沈書安直接推門進來，手裏還端著飯菜，見到我睜開了眼，笑著問：“身體好一些了嗎？”
我迷茫地點點頭：“那個我怎麽會出現在你家，我不是在……”
“是盼盼打電話讓我把你接過來的。”
我猛然記起，早上我同沈盼盼哭訴完之後，沈盼盼說了一句她會想辦法幫我擺脫許子堯。
難不成沈書安就是沈盼盼口中所謂的辦法？
可是我怎麽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沈書安的床上？
噢，對了，臨睡前沈盼盼給我熱了一杯牛奶，沈盼盼一定是在牛奶裏放了安眠藥！
“為什麽？”我開口問。
沈書安走到床沿邊，坐下，雙眸凝視著我：“小敏，盼盼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願意讓我照顧你嗎？”
沈書安的眼神如他的人一樣，溫柔似水，帶著一種淡淡的蠱惑。
對視了幾秒，我逃避地撇開頭：“那個……我和那個許子堯結婚了。”
“我知道。”沈書安語氣堅定。
“既然你知道，你就應該知道我已婚了，我和你……不合適。”
“我不在乎，我會讓子堯和你離婚的。”
沈書安一邊說，一邊把我身子轉到他這邊，讓我面對著他。
此時此刻，按照道理來說我心中應該因為沈書安的這幾句話泛起深深淺淺的漣漪。
可是我心裏很清楚，就像許子堯先前對我說的，沈書安對我沒有多少真心。
像他這樣一個優秀接近完美的人，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看上我，我心裏很有自知自明，我的相貌雖說算得上姿色不錯，可是還沒有到達傾國傾城的那一步。
再者依沈書安的社會閱歷和已過而立之年來看，怎麽可能忽然之間愛上一個陌生的我，而且我還是一雙破鞋。
想了好一會，我鄭重地說：“沈書安，我很感激你幾次三番地救我，但是我我真的不適合你，即便我和許子堯離婚了，我還是不適合你。外面的好女孩多的去了，你犯不著為我這一個二手女人想不開。”
話落，沈書安瞟了我一眼，忽然笑著調侃：“二手女人？這個詞挺新鮮的，按照你這麽講，我應該就是二手男人了。”
“二手男人？”我詫異。
我記得沈盼盼提到過沈書安是黃金單身漢，怎麽可能是二手男人？
沈書安不給我驚訝時間，直接開口解釋：“我結過婚了。”
“啊？”我錯愕地大叫了一聲。
“可是沒多久她就走了。”
我楞了一下，只見沈書安眉宇之間似乎有化不開的憂傷，那抹憂傷似朱砂一般，不明顯卻根深蒂固。
猶豫了好一會，我才開口：“為什麽是我？”
“要聽實話還是假話？”沈書安輕笑了一聲。
雖然是笑著，但是他的眉心緊鎖，我知道他還沈浸在回憶中。
“真話假話我都要聽。”
沈書安沒有回答我，而是把頭轉向窗外，我也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此時窗外月明星稀，只有寥寥數顆寒星懸掛在空中。
而沈書安的雙眸此時也如空中的寒星一般寂寥。
過了好一會，他才呢喃一句：“因為你長得很像她，這是實話。至於假話，我對你有好感。”
話落，我心裏七上八下的，這種覆雜的關系，讓我不喜歡，但是卻能很好地解釋沈書安對我的特殊情感。
之後沈書安也沒再說什麽，我也沒有再問。
吃完沈書安的送來的飯菜，我又躺了一會。
許是因為沈盼盼給我下的藥重了一些，以至於我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而夢裏我再一次經歷了七年前在車裏被人強女幹了的屈辱一夜。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夢中的驚悚讓我全身冒著虛汗。
起身去客廳，房間鴉雀無聲，只有茶幾上有著一張紙條：我去上班了，鍋裏有小米粥。
我將紙條一扔，去衛生間洗手臺前，彎腰打開水龍頭，拿冷水不停地撲臉，我告訴自己：葉小敏就是葉小敏，才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洗完臉更加清醒了，收拾好東西，直接走人。
由於身上沒有分文，只好步走回去。
回到沈盼盼家，沈盼盼正在吃著早飯，見我回來了，一臉驚訝。
我指著沈盼盼的鼻子直接開罵：“沈盼盼，你奶奶的，你把我送給沈書安你到底幾個意思？”
沈盼盼又驚又喜，抽泣著說：“老娘還不是為你好，我堂哥對你的心思你以為老娘我看不出來嗎？”
我繼續假裝生氣：“沈盼盼，你要趕我走直說，甭拿那些借口，大不了我淪落街頭。”
話落，沈盼盼立馬走上前，一把將我抱住，對著我的後背一陣猛打：“老娘才不趕你走，老娘那麽稀罕你，怎麽忍心看你淪落街頭？”
我和沈盼盼就在來回爆粗口中和好了，然而我並沒有把沈書安結過婚的事同沈盼盼講。
沈盼盼都不知道沈書安吸煙，更何況結婚，再者這些事畢竟涉及隱私，沒有必要弄得人人皆知。
之後，沈盼盼把我的包和手機還給我，說是有人昨晚來敲門，然後她開門不見人影，卻在地上看到了我的包和手機。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許子堯，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許子堯的人。
而我沒想到拿到我手機不到一個上午，中午許子堯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裏他只說了一句，盡快到醫院兒科68號病床，默默出事了。
我一聽默默出事了，心莫名地揪在了一起，什麽都不管直接拎著包打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我幾乎是用跑步沖刺速度抵達默默所在的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才發現這個病房是獨立的一個病房，面積不大，但是有一個大大的沙發床，而許子堯此時正躺在沙發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至於默默則是躺在病床上，手臂上還打著吊針，而兩條小眉毛快要擰著了一個結，看著我更加揪心，心想他現在一定很痛。
我小心地關上病房門，慢慢地走到默默旁，伸手去撫摸他的小臉蛋。
許是我剛進來，手裏還帶著屋外的寒冷，觸碰到默默額頭的一剎那，他滾燙的熱度讓我心隱隱作痛。
“媽媽。”默默突然睜開了眼睛，又驚又喜地盯著我，聲音很清脆有力。
我立馬把手放在唇邊，對默默噓了一聲，示意身後正睡覺的許子堯。
默默趕緊緊閉嘴巴，小眼睛睜得和銅鈴差不多大了。
我被默默逗樂了，推了推被單，往病床邊坐下，俯下身子輕聲地問：“默默，怎麽呢？”
“媽媽，默默疼，默默好疼……”默默小嘴越厥越高，慢慢哭出了聲音。
聽到默默的哭聲，我鼻子也發酸，趕緊伸手去掐掐默默的小臉，安慰：“默默不疼，媽媽等一下就去給你買巧克力，吃了你就不疼了，好不好？”
“好。”
我邊點頭，邊笑著拂去默默臉頰上的淚水。
“你來了？”身後傳來許子堯的慵懶的聲音。
我縮手，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轉過頭看許子堯，只見他一臉的疲倦，雙眼都凹進去了：“我來了，那個默默怎麽呢？”
許子堯掃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出去說吧。”
說完，許子堯對著默默寵溺地笑：“默默，爸爸有些事情要和媽媽出去說，等一下就回來，默默乖乖好不好？回來之後我保證讓媽媽不走了好不好？”
我震驚，許子堯這是唱得哪一出？
不同於我的震驚，默默臉上笑得比吃了蜜還甜：“好的，爸爸，默默乖乖。”
看著許子堯和默默這對父子之間的溝通，我的心忽然被觸碰了一下，以前我總感覺許子堯是一個惡魔，混蛋，但是此時此刻我竟然發現這個男人這麽有耐心，是一個耐心的父親！
同許子堯離開病房，他直接把我帶到了醫院的樓梯間。
還未等我開口詢問，他直截了當地解釋：“默默得了腸道疊。”
“腸道疊是什麽？”
許子堯嘆氣：“我也解釋不好，大概就是腸道受到一些阻礙。昨晚我去沈盼盼家把你的手機和包還給你，回來之後默默就跟我喊他肚子疼。”
“期初我以為他是著涼了，每太當回事。誰知到了早上，越來越嚴重，不但面色蒼白，還上吐下瀉。當我把默默送到醫院我才知道他得了腸道疊。”
“現在好了嗎？”我關心地問，心也跟著懸著。
雖然我不清楚那個腸道疊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得過急性腸胃炎，知道上吐下瀉是極其不舒服的，而默默還這麽小。
“做完手術好多了。”
“那就好。”懸著一顆心有了著落。
“但是在做手術之前，默默非逼著我，讓我把你找來，讓你陪著他。如果我不答應，他就不做手術，甚至還揚言說永遠不理我。”
許子堯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嫉妒心。
我被許子堯逗樂了：“默默終究還是一個孩子。”
是呀，默默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孩子，試問有哪一個孩子遇到事情了第一個不是找媽媽呢？
“如果可以，未來一段時間你能和我一起照顧默默，直到他完全康覆好嗎？”
第035 談笑風生
這是我認識許子堯以來，他第一次用祈求的口吻同我講話，讓我有些幻聽。
看來許子堯比我想象中還要在乎默默，而我也似乎明白為什麽那晚提到默默的母親，他會拿我撒氣。
雖說許子堯這麽父親待默默極好，可是母親這個角色對於孩子來說也同樣重要，要不然默默也不會堅持要我這個沒有見過三次面的媽媽來陪他。
見我沒有回答，許子堯又一次開口，語氣有些不耐煩：“這件事我不會威脅你，你要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拉倒，不要浪費時間，默默還在裏面等著。”
我點點頭，回了一個“嗯。”
“為什麽要答應？”許子堯忽然問，從嘴裏吐出的語氣有些驚訝。
我聳肩：“我答應過你做默默一年的媽媽，如今他需要我這個母親，我自然陪著。再者我很喜歡默默，對他有一種莫名地熟悉感。”
“我兒子跟你熟悉個屁？”許子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沒等我說完，他直接繞過我身旁回病房，我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這男人真是奇怪，翻臉比翻書還快？
明明上一秒拜托我留下，下一秒翻臉不認賬。
回到病房後，默默立刻問我會不會留下來，當我給了他肯定的答案後，他“咯咯”笑了好幾聲，如銀鈴辦清脆悅耳，讓我感覺軟軟糯糯的，而一旁站在的許子堯嘴角隱隱抽動著，我知道他也笑了。
我答應留下來之後，許子堯竟然把默默轉移到了一間豪華病房。
所謂的豪華病房，就是配備高級，電視、冰箱、洗衣機、沙發床等家電家具都有，甚至還有小廚房。而小廚房旁邊是一間房間，也是許子堯臨時辦公休息的地方。
為了能更好的照顧默默，我打算暫時搬到醫院來住一陣子。
當我提出要回沈盼盼那裏拿衣服，許子堯竟然主動要求做我的司機。
許子堯開車把我載到沈盼盼家樓下，我讓他在車裏等我，我自己可以上去。
不是我不想讓許子堯跟上來，而是如果讓沈盼盼見到許子堯，估計依照沈盼盼的性子，一定會和許子堯動手為我“報仇”。
當我進屋後，我才知道沈盼盼還在店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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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嘴含淚，一把將默默拉入懷裏，一個勁向他道歉：“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媽媽，對不起，是默默沒有保護好媽媽……”
我沒想到默默會說這樣子的話，聽得我心裏更是發酸得厲害，也給我帶來一種久違的溫暖。
我笑著抹去眼淚，蹲下身子將懷裏的默默摟得更緊了。
此時電話響了，是許子堯打來的，我匆忙接聽。
“餵，你在急診還是在兒科？”
“兒科。”
沒等我問完，許子堯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估摸著許子堯已經趕到了醫院，依照許子堯對默默的疼愛程度，如果他知道唐霞剛剛用腳踹默默，害默默受傷，肯定不會放過她。
即便我討厭唐霞，但是好歹她肚子裏還有孩子，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上次只是對唐霞潑一杯水，我就被我媽罵得那麽慘，如果唐霞肚子裏的孩子因為我再發生一些事，我估計這輩子我爸媽那邊是不會原諒我這個女兒的。
我慢慢站起身子，對著還在候診椅上雙手捂著臉頰的唐霞，冷哼一句：“這筆賬我記下了，你趕緊走。”
話音還未落，唐霞一臉驚訝。
我緩和了一下語氣：“默默的爸爸是許子堯，他已經到醫院了，如果他來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唐霞有些譏諷地笑：“表姐，你這算什麽？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哼，真是可笑，要不是因為你肚子的孩子和爸媽那邊不好交代，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唐霞陰沈著臉瞪著我不說話，我沒有再搭理她。
恰好此時叫到了默默的號，我直接抱著默默去診室。
醫生診室還排著隊，於是我把默默放下，蹲下身子，同默默循循善誘，為了不讓狡詐的許子堯有什麽疑心，還是提前和默默打好招呼比較好。
“默默，剛才那個阿姨不是故意要欺負媽媽的，也不是故意把你弄摔倒的，所以你能不能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好嗎？”
默默一臉的莫名其妙，小眉心緊鎖著，撅嘴問：“媽媽，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我直接打斷默默的話，隨即嘆氣：“默默，你想不想以後放學都可以看見媽媽，想不想媽媽再給你巧克力吃？”
默默小眼珠子轉動了兩三下，對我直點頭：“想，默默想媽媽接我放學，我要像其他同學一樣都有媽媽接回家。”
一句最普通的話，聽得我鼻子發酸得緊，我倒吸一口涼氣，不住地點頭：“好，好，以後媽媽都答應你……”
“媽媽，我可以不和爸爸講剛才的那件事，但是媽媽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不愧是許子堯的兒子，學他爸一樣，什麽都要和我做交易。
我無奈點頭。
默默一板一眼地說：“媽媽，今晚你能不能唱搖籃曲哄我睡覺？只要你今晚給我唱搖籃曲哄我睡覺，我一定不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好不好？”
我順著默默的話題問：“為什麽要媽媽唱搖籃曲哄默默睡覺呢？”
“因為家裏的保姆阿姨唱得不好聽，每次我都沒睡著，她就唱完了，所以我想媽媽唱搖籃曲給我聽。”
聽完默默的解釋，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之後進入診室，許子堯也趕來了，醫生說默默只是輕微地扭傷，不礙事。
但是許子堯不放心，非讓醫生給默默拍片仔仔細細再檢查一遍。
好在最後的結果，默默就是皮外傷。
而關於默默受傷的由來，我同許子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不過是省去了唐霞踹他的那一茬。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許子堯對我的解釋半信半疑，又問了一次默默，好在默默那邊我提前打過招呼，他也跳過了唐霞那一段。
出了醫院，許子堯抱著默默準備上車回去。
我攔著許子堯：“那個……那個今天默默是間接因為我才受傷的，我想今晚跟你一起回去照顧默默好嗎？”
對於我的提議許子堯臉上一驚，估計他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此時躺在許子堯懷裏的默默，興奮地拍著兩只小手：“耶，媽媽要給我唱搖籃曲了。”
我伸手撓撓默默的頭發，孩子就是孩子永遠那麽容易滿足。
許子堯身體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瞧見懷裏的默默那麽高興，他輕輕點頭。
之後許子堯坐在前面開車，我抱著默默坐在後面。
懷裏的默默早已睡下了，而我眼皮也慢慢沈下去……
等我再張開眼，人竟然躺在了床上。
我慌忙起身，走出房間，才發現許子堯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酒。
我環顧四周，房子有兩三百平，上下兩層樓，裝修布局偏歐式風格，簡約中帶著奢華。
“過來。”一陣清冷的聲音打斷我。
聽到許子堯喊我過去，我小心地邁開步子。
“那個，默默睡著了嗎？我還要給他唱搖籃曲，我答應過他的……”
“坐下。”許子堯拿起一個另一個酒杯準備遞給我，“默默睡著了，你坐下陪我喝酒。”
一聽默默睡著了，我心裏一陣暗喜，無視許子堯遞過來的酒杯：“既然默默睡著了，我就先回去，改天再唱搖籃曲給默默聽。”
“陪我喝完酒，我就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
“這裏是郊區，你打不到車的。”許子堯又一次將酒杯遞給我，臉色有些陰沈，眉宇之間隱隱透著不悅。
我看得出許子堯似乎有些不開心，我直接接過酒杯，坐下來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
碰完酒杯，我和許子堯各自小啄了一口。
“默默的手上是怎麽回事？”
話落，我心裏一緊，抓著杯子的手緊張地握緊了，杯中液體大幅度晃動了幾下，倒映出我的緊張不安表情。
許子堯身體忽然向我湊近：“怎麽？還不肯告訴我實話，你以為你串通好了默默就可以瞞住我了嗎？嗯？”
我下意識地身後退，卻發現此時我們正坐在沙發上，脊背已經貼在沙發背了，他的氣息全數落入我的臉上。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冷靜：“就是默默不小心摔的，真的，你還不相信你可以問幼兒園保安？”
還未說完，體就被許子堯箍在懷裏，壓向身後的墻壁。
一陣肆意猖獗的吻向我席而來，不給我半點喘氣的機會。
當我將沈浸其中之時，我的下巴忽然被收緊。
是許子堯扭住了我的下巴，譏笑說：“葉小敏，你越來越了解我呢？知道我不會放過唐霞，所以讓默默幫你隱瞞，嗯？”
頓時，我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許子堯知道了我包庇唐霞的事情。
為什麽他會知道？又是怎麽知道的？這個人遠比我想的還可怕？
“對，我是串通默默隱瞞你。唐霞現在懷孕了，我不想她的孩子出事。”
話一落音，我就後悔了。
而許子堯忽然摟緊了我，我雙手本能地抵著他，不想和他有過多的身體就接觸。
忽然上身一陣涼意，胸口的衣服被他撕扯壞。我本能地伸手護著胸口。
而許子堯一下紅了眼，將我兩只胳膊一甩，一個急轉彎我的胳膊被他別在我的背後，他的動作一氣呵成，疼得我只咬牙。
我身上的衣服在不到一分鐘時間內，就被他三下五除二地剝得幹幹凈凈。
我猛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帶著懇求的語氣阻止：“許子堯，我不是故意害默默受傷的，你原諒我好不好？放我回去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我會做一個合格的母親，不讓默默再被人欺負，你放了我好嗎？”
可是許子堯沒有理會我的祈求，一只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聲音極其冰冷地說：“我這輩子最恨別人背叛和欺騙我，而你卻帶著默默一起騙我，你知道我現在什麽感受嗎？嗯？”
許子堯的聲音猶如地獄來的修羅，聽得我全身直打哆嗦，我幾乎徹底絕望地再一次懇求：“我知道了，下次我不會再帶著默默騙你了，你今天放過我好嗎？”
話落，許子堯沒有再說話，游動的手漸漸往下……
突然他的手指竟然全數沒入，期初我還有些不適應，可是隨著他手指的攪動，我竟然感覺到莫名的充實。
這是最讓我羞恥的地方，明明心裏抗拒得要死，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在告訴他，我要想被他艹。
第033 擺脫惡魔
“你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怎麽還想讓我今天放過你嗎？嗯？”
對於許子堯的諷刺，我選擇沈默，隨他去了，反正他在性事方面很有技巧，我和他作對只會讓他更有性致。
果然，見我沒有理會他，許子堯估計也覺得獨角戲一個唱沒什麽意思，索性放過我。
然而當他的手離開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竟然感覺到莫名的空虛。
不知是我犯賤，還是許子堯技術好得驚人？竟然還巴望著他繼續像剛才那樣……
許子堯松開我之後又拿起酒杯，小抿一口：“你為什麽對默默那麽好？”
我驚魂未定，還在喘著氣：“我也不知道，一種莫名地熟悉的感覺吧。”
許子堯忽然悶沈了一聲：“熟悉？你熟悉個屁？”
我結舌，將頭轉到一旁，身體慢慢遠離許子堯。
是的，我心裏害怕許子堯，但是面對他一次次又一次的觸碰，我竟然會無恥的沈淪其中。
我想我一定是瘋了，為了阻止自己發瘋還是遠離他比較好。
“默默和其他孩子不同，如果可以，請你真心待他。”
不同於先前的惡劣語氣，許子堯竟然語氣溫柔。
嗡了一下，我沒想到許子堯會這麽溫柔和和我講話，腦子一下有些懵，傻傻地問：“那個……我聽說默默是早產兒，不但身體素質差，而且智力方面還有問題，甚至還有些輕微的自閉癥是嗎？”
“對，默默是早產兒，是靠藥物才能活下來的。”
我震驚。
許子堯沒有給我多少時間去震驚，繼續說：“嗯，默默以前自閉癥還要嚴重，所以我才給他取名許默，沈默的默。”
我幾乎是想得沒想直接問：“那默默的親生媽媽呢？怎麽沒有管默默？”
許子堯轉頭看向我的眼睛。
我也看著他，在許子堯那深邃幽怨的瞳孔裏，我發現了那個小小的自己。
不知怎麽的，我竟然感覺許子堯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說不出的怪異。
許子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搖了搖，冷笑：“默默弄成這樣就是他親生媽媽害的。”
邊說，許子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我企圖擺脫許子堯的手：“許子堯，你腦子有病吧，我也不是默默的親生媽媽，幹嘛拿我撒氣？”
還未等我說完，許子堯太陽穴上的青筋直冒，直接抓起我的胳膊，雙眸淩厲地瞪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拿你撒氣怎麽呢？我今天就拿你撒氣。”
胳膊被抓得生疼，真怕我的胳膊被他抓斷：“許子堯，你這個神經病，大晚上發什麽瘋？”
卻不料沒等我說完，許子堯狠狠一拽，將我扛起，不帶任何憐香惜玉，直接頭朝地，身子向上。
倒立讓我腦子發昏，我雙手雙腳開始瘋狂的亂動：“許子堯你這個混蛋，快放了我，你要做什麽？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不是說我拿你撒氣嗎？我就撒給你看。”
一進房間，許子堯毫不溫柔地將我仍在柔軟的床上，還沒等我掙紮，直接把我的雙手禁錮在頭頂，他的額頭頂著我的額頭。
“你要做什麽……唔……”忽然許子堯的長舌靈活滑入，在我的口腔裏翻騰，還有紅酒的味道。
手被束縛動不了，但是我的雙腳還可以動。
可是當我準備擡腳時，許子堯像是察覺到我的意圖，用他的兩條腿死死地壓在我的雙腿，將我的身體完全固定住。
“葉小敏，是你逼我的。”
許子堯一說完，直接扯掉我的上身內衣帶子，用特別熟練的手法將我雙手綁在了床頭的白色圍欄上。
我發了瘋地掙紮，兩只手使勁地拽，可還是掙脫不開許子堯綁的死結。
“你這個變態，惡魔，你這樣對我是違法的，難道你不怕遭報應嗎？”我尖著嗓子哭喊著。
許子堯冷笑一聲：“報應？葉小敏，誰都可以跟我講報應，就你沒有資格跟我講。”
說完，許子堯直接跨坐在床上，綁住我的雙腳，隨即全身的重量都覆在我身上。
感受到沈重，我徹底慌神了，帶著哭腔，企圖說服他：“許子堯，不要這好不好？你放過我好嗎？”
“放過你，你說得容易，我告訴你，葉小敏，這輩子休想我放過你。”
話落，許子堯一把si開我的衣服，粗糙的雙手在我全身youzou。
忽然下腹一jin，沒有前戲的jin入，痛得我直咬牙，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
看到我痛到表情扭曲，許子堯微微瞇了瞇眼，速度放慢了一些。
而我身體yiyang的痛楚漸漸消失，身體莫名地re了起來，竟然開始ke望他能夠快一些。
許是察覺到我的反應，許子堯又一次加速，開始新一輪的瘋狂掠城。
過了好一會，我徹底地疲軟癱躺在床上，身體像是被人抽盡了力氣，絕望地望著天花板，直到徹底被許子堯整昏厥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周遭一片白，才發現我竟然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睜開眼，看到不遠處站在許子堯和醫生。
“我說你一個人大男人，怎麽下手那麽重？都把自己妻子折騰到sichu撕裂了，哪有你這樣做丈夫的？嗯？”
醫生是一個四十開外的中年婦女，板著臉對著許子堯指責。
許子堯眉宇之間早有了怒氣，但一直強忍著。
見我睜開眼，他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忙走過來：“醫生，她醒了。”
女醫生見到我醒了，也跟著走過來，盯著我直嘆氣：“姑娘呀，我看你也面善，怎麽嫁了一個這樣jike難耐的男人？”
來自陌生人的關心，讓我心下一暖，我扯了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我到底怎麽呢？”
女醫生板著臉，冷冰冰地說：“sichu多處撕裂，身上都是皮外傷，得留院觀察兩天。”
我忍著下身的疼痛，努力爬起來。
許子堯見狀趕緊來扶我，我推開他的手臂。
“對不起，我……”許子堯欲言又止。
女醫生冷哼一句：“現在知道道歉了，先前怎麽沒把你老婆當人看？”
許子堯手上動作停滯了一下，又縮回手，臉漲得通紅。
“那個醫生我不想住院可以嗎？”
話音剛落，女醫生肅著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個隨你，我管不著。”
女醫生說完直接離開了，而許子堯企圖扶我都被我拒絕了。
於是我一個人磕磕絆絆，三步一停地走出醫院，而許子堯至始至終都跟著我身後。
出了醫院大門，才發現天早已通亮。
我趁身後的許子堯不備，快速跳上一輛車，把沈盼盼地址報給司機。
許子堯快跑過來，準備上車，我讓司機開車，什麽都不要管。
司機一個猛踩油門，把許子堯甩在了身後。
車子開在沈盼盼家樓下，我才發現自己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手機估計還落在許子堯家。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正想著要不要先上樓去找沈盼盼，突然許子堯出現在前排，遞給了司機一百，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我不去理會許子堯，直接跳下車，準備上樓，胳膊突然被人身後抓住。
是許子堯。
“請你放手。”我努力壓制心裏的怒火。
許子堯不管我疼不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回醫院觀察兩天。”
“回你個頭，許子堯，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
許子堯手上的力道突然松了許多，淡淡地開口：“我承認昨晚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對你。”
“許子堯，你真他媽可笑，我這樣是你害的，你一句對不起就讓我跟你去醫院，你到底什麽意思？把我當猴耍？還是下雨天打孩子，閑得慌？”
話落，許子堯猛地松開了手，什麽都沒說，直接掉頭走了。
看著許子堯開著車離開，我心想：這人真的是神經病一個！
艱難上樓，沈盼盼給我開門，一臉的驚訝：“小敏，你這是怎麽呢？”
我扯了一個讓她不用擔心的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可是……”
沈盼盼伸手指了指我的衣服，我才發現我竟然還穿著病號服，甚至連內衣都沒穿。
內衣？
對，我想起來了，我的內衣昨晚被許子堯拿來綁我了。
之後我簡單地把昨天的事同沈盼盼講了一遍，當然許子堯對我的變態行為我自行跳過。
然我不說，不代表沈盼盼是傻子，看不出。
講完之後，沈盼盼一把將我拉進她懷裏，拍著我的後背：“小敏，他娘的，老娘我一定幫你想辦法，讓你擺脫那個叫許子堯的惡魔。”
面對沈盼盼的關心，我鼻子發酸得厲害，先前受到委屈好像在這一刻得到了一個爆發。
淚水像決堤的堤壩一樣，稀裏嘩啦地全部翻湧出來。
而沈盼盼抱著我，不住地安慰著我，告訴我以後堅決不會再讓許子堯那個王八蛋欺負我了。
哭了好久，沈盼盼扶我回房休息，還不忘給我一杯牛奶讓我好好安睡。
昨晚被許子堯折騰大半宿，身體早已乏了，昏昏沈沈睡下了。
然而等我再次張開眼，我竟然發現我躺在了一張陌生的床上！
第034 突然事件
不，不陌生，這張床我躺過。
是沈書安的床。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睡覺前我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沈書安家裏，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我正思索之際，沈書安直接推門進來，手裏還端著飯菜，見到我睜開了眼，笑著問：“身體好一些了嗎？”
我迷茫地點點頭：“那個我怎麽會出現在你家，我不是在……”
“是盼盼打電話讓我把你接過來的。”
我猛然記起，早上我同沈盼盼哭訴完之後，沈盼盼說了一句她會想辦法幫我擺脫許子堯。
難不成沈書安就是沈盼盼口中所謂的辦法？
可是我怎麽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沈書安的床上？
噢，對了，臨睡前沈盼盼給我熱了一杯牛奶，沈盼盼一定是在牛奶裏放了安眠藥！
“為什麽？”我開口問。
沈書安走到床沿邊，坐下，雙眸凝視著我：“小敏，盼盼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願意讓我照顧你嗎？”
沈書安的眼神如他的人一樣，溫柔似水，帶著一種淡淡的蠱惑。
對視了幾秒，我逃避地撇開頭：“那個……我和那個許子堯結婚了。”
“我知道。”沈書安語氣堅定。
“既然你知道，你就應該知道我已婚了，我和你……不合適。”
“我不在乎，我會讓子堯和你離婚的。”
沈書安一邊說，一邊把我身子轉到他這邊，讓我面對著他。
此時此刻，按照道理來說我心中應該因為沈書安的這幾句話泛起深深淺淺的漣漪。
可是我心裏很清楚，就像許子堯先前對我說的，沈書安對我沒有多少真心。
像他這樣一個優秀接近完美的人，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看上我，我心裏很有自知自明，我的相貌雖說算得上姿色不錯，可是還沒有到達傾國傾城的那一步。
再者依沈書安的社會閱歷和已過而立之年來看，怎麽可能忽然之間愛上一個陌生的我，而且我還是一雙破鞋。
想了好一會，我鄭重地說：“沈書安，我很感激你幾次三番地救我，但是我我真的不適合你，即便我和許子堯離婚了，我還是不適合你。外面的好女孩多的去了，你犯不著為我這一個二手女人想不開。”
話落，沈書安瞟了我一眼，忽然笑著調侃：“二手女人？這個詞挺新鮮的，按照你這麽講，我應該就是二手男人了。”
“二手男人？”我詫異。
我記得沈盼盼提到過沈書安是黃金單身漢，怎麽可能是二手男人？
沈書安不給我驚訝時間，直接開口解釋：“我結過婚了。”
“啊？”我錯愕地大叫了一聲。
“可是沒多久她就走了。”
我楞了一下，只見沈書安眉宇之間似乎有化不開的憂傷，那抹憂傷似朱砂一般，不明顯卻根深蒂固。
猶豫了好一會，我才開口：“為什麽是我？”
“要聽實話還是假話？”沈書安輕笑了一聲。
雖然是笑著，但是他的眉心緊鎖，我知道他還沈浸在回憶中。
“真話假話我都要聽。”
沈書安沒有回答我，而是把頭轉向窗外，我也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此時窗外月明星稀，只有寥寥數顆寒星懸掛在空中。
而沈書安的雙眸此時也如空中的寒星一般寂寥。
過了好一會，他才呢喃一句：“因為你長得很像她，這是實話。至於假話，我對你有好感。”
話落，我心裏七上八下的，這種覆雜的關系，讓我不喜歡，但是卻能很好地解釋沈書安對我的特殊情感。
之後沈書安也沒再說什麽，我也沒有再問。
吃完沈書安的送來的飯菜，我又躺了一會。
許是因為沈盼盼給我下的藥重了一些，以至於我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而夢裏我再一次經歷了七年前在車裏被人強女幹了的屈辱一夜。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夢中的驚悚讓我全身冒著虛汗。
起身去客廳，房間鴉雀無聲，只有茶幾上有著一張紙條：我去上班了，鍋裏有小米粥。
我將紙條一扔，去衛生間洗手臺前，彎腰打開水龍頭，拿冷水不停地撲臉，我告訴自己：葉小敏就是葉小敏，才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洗完臉更加清醒了，收拾好東西，直接走人。
由於身上沒有分文，只好步走回去。
回到沈盼盼家，沈盼盼正在吃著早飯，見我回來了，一臉驚訝。
我指著沈盼盼的鼻子直接開罵：“沈盼盼，你奶奶的，你把我送給沈書安你到底幾個意思？”
沈盼盼又驚又喜，抽泣著說：“老娘還不是為你好，我堂哥對你的心思你以為老娘我看不出來嗎？”
我繼續假裝生氣：“沈盼盼，你要趕我走直說，甭拿那些借口，大不了我淪落街頭。”
話落，沈盼盼立馬走上前，一把將我抱住，對著我的後背一陣猛打：“老娘才不趕你走，老娘那麽稀罕你，怎麽忍心看你淪落街頭？”
我和沈盼盼就在來回爆粗口中和好了，然而我並沒有把沈書安結過婚的事同沈盼盼講。
沈盼盼都不知道沈書安吸煙，更何況結婚，再者這些事畢竟涉及隱私，沒有必要弄得人人皆知。
之後，沈盼盼把我的包和手機還給我，說是有人昨晚來敲門，然後她開門不見人影，卻在地上看到了我的包和手機。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許子堯，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許子堯的人。
而我沒想到拿到我手機不到一個上午，中午許子堯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裏他只說了一句，盡快到醫院兒科68號病床，默默出事了。
我一聽默默出事了，心莫名地揪在了一起，什麽都不管直接拎著包打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我幾乎是用跑步沖刺速度抵達默默所在的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才發現這個病房是獨立的一個病房，面積不大，但是有一個大大的沙發床，而許子堯此時正躺在沙發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至於默默則是躺在病床上，手臂上還打著吊針，而兩條小眉毛快要擰著了一個結，看著我更加揪心，心想他現在一定很痛。
我小心地關上病房門，慢慢地走到默默旁，伸手去撫摸他的小臉蛋。
許是我剛進來，手裏還帶著屋外的寒冷，觸碰到默默額頭的一剎那，他滾燙的熱度讓我心隱隱作痛。
“媽媽。”默默突然睜開了眼睛，又驚又喜地盯著我，聲音很清脆有力。
我立馬把手放在唇邊，對默默噓了一聲，示意身後正睡覺的許子堯。
默默趕緊緊閉嘴巴，小眼睛睜得和銅鈴差不多大了。
我被默默逗樂了，推了推被單，往病床邊坐下，俯下身子輕聲地問：“默默，怎麽呢？”
“媽媽，默默疼，默默好疼……”默默小嘴越厥越高，慢慢哭出了聲音。
聽到默默的哭聲，我鼻子也發酸，趕緊伸手去掐掐默默的小臉，安慰：“默默不疼，媽媽等一下就去給你買巧克力，吃了你就不疼了，好不好？”
“好。”
我邊點頭，邊笑著拂去默默臉頰上的淚水。
“你來了？”身後傳來許子堯的慵懶的聲音。
我縮手，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轉過頭看許子堯，只見他一臉的疲倦，雙眼都凹進去了：“我來了，那個默默怎麽呢？”
許子堯掃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出去說吧。”
說完，許子堯對著默默寵溺地笑：“默默，爸爸有些事情要和媽媽出去說，等一下就回來，默默乖乖好不好？回來之後我保證讓媽媽不走了好不好？”
我震驚，許子堯這是唱得哪一出？
不同於我的震驚，默默臉上笑得比吃了蜜還甜：“好的，爸爸，默默乖乖。”
看著許子堯和默默這對父子之間的溝通，我的心忽然被觸碰了一下，以前我總感覺許子堯是一個惡魔，混蛋，但是此時此刻我竟然發現這個男人這麽有耐心，是一個耐心的父親！
同許子堯離開病房，他直接把我帶到了醫院的樓梯間。
還未等我開口詢問，他直截了當地解釋：“默默得了腸道疊。”
“腸道疊是什麽？”
許子堯嘆氣：“我也解釋不好，大概就是腸道受到一些阻礙。昨晚我去沈盼盼家把你的手機和包還給你，回來之後默默就跟我喊他肚子疼。”
“期初我以為他是著涼了，每太當回事。誰知到了早上，越來越嚴重，不但面色蒼白，還上吐下瀉。當我把默默送到醫院我才知道他得了腸道疊。”
“現在好了嗎？”我關心地問，心也跟著懸著。
雖然我不清楚那個腸道疊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得過急性腸胃炎，知道上吐下瀉是極其不舒服的，而默默還這麽小。
“做完手術好多了。”
“那就好。”懸著一顆心有了著落。
“但是在做手術之前，默默非逼著我，讓我把你找來，讓你陪著他。如果我不答應，他就不做手術，甚至還揚言說永遠不理我。”
許子堯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嫉妒心。
我被許子堯逗樂了：“默默終究還是一個孩子。”
是呀，默默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孩子，試問有哪一個孩子遇到事情了第一個不是找媽媽呢？
“如果可以，未來一段時間你能和我一起照顧默默，直到他完全康覆好嗎？”
第035 談笑風生
這是我認識許子堯以來，他第一次用祈求的口吻同我講話，讓我有些幻聽。
看來許子堯比我想象中還要在乎默默，而我也似乎明白為什麽那晚提到默默的母親，他會拿我撒氣。
雖說許子堯這麽父親待默默極好，可是母親這個角色對於孩子來說也同樣重要，要不然默默也不會堅持要我這個沒有見過三次面的媽媽來陪他。
見我沒有回答，許子堯又一次開口，語氣有些不耐煩：“這件事我不會威脅你，你要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拉倒，不要浪費時間，默默還在裏面等著。”
我點點頭，回了一個“嗯。”
“為什麽要答應？”許子堯忽然問，從嘴裏吐出的語氣有些驚訝。
我聳肩：“我答應過你做默默一年的媽媽，如今他需要我這個母親，我自然陪著。再者我很喜歡默默，對他有一種莫名地熟悉感。”
“我兒子跟你熟悉個屁？”許子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沒等我說完，他直接繞過我身旁回病房，我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這男人真是奇怪，翻臉比翻書還快？
明明上一秒拜托我留下，下一秒翻臉不認賬。
回到病房後，默默立刻問我會不會留下來，當我給了他肯定的答案後，他“咯咯”笑了好幾聲，如銀鈴辦清脆悅耳，讓我感覺軟軟糯糯的，而一旁站在的許子堯嘴角隱隱抽動著，我知道他也笑了。
我答應留下來之後，許子堯竟然把默默轉移到了一間豪華病房。
所謂的豪華病房，就是配備高級，電視、冰箱、洗衣機、沙發床等家電家具都有，甚至還有小廚房。而小廚房旁邊是一間房間，也是許子堯臨時辦公休息的地方。
為了能更好的照顧默默，我打算暫時搬到醫院來住一陣子。
當我提出要回沈盼盼那裏拿衣服，許子堯竟然主動要求做我的司機。
許子堯開車把我載到沈盼盼家樓下，我讓他在車裏等我，我自己可以上去。
不是我不想讓許子堯跟上來，而是如果讓沈盼盼見到許子堯，估計依照沈盼盼的性子，一定會和許子堯動手為我“報仇”。
當我進屋後，我才知道沈盼盼還在店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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