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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對你的私人領域產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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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牧看她一眼,眼神心疼極了:“那些花怎麽能跟這盆吊蘭相比?你忘了嗎?這盆吊蘭可是劇組殺青那天你送給我的!”

“啊,這是我送給你的那盆?”秦挽歌顯然不敢置信:“我送給你那會兒還沒開花呢,就那麽幾片葉子,還是枯萎泛黃的那種,你居然能給它養活了?”

其實之所以宋牧殺青那天她會送他這麽個“寒酸”的禮物,完全是因為那天她沒有準備禮物,陪許安安去花卉市場時她恰好送了她這麽一盆半死不活的,據說是店家免費送的,她不喜歡養花,也養不好,索性就把它當禮物送給了宋牧。

沒想到宋牧居然這麽寶貝。

她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關系,死了就死了,你喜歡的話,我再送你一盆。”

“不,這盆花對我有著重要的意義,我是不會讓它死的。”

“可是......它看起來真的活不下去了。”

“沒關系,我認識一個植物學家,完了讓他想想辦法。”

“呃......”她其實想說,這就是一盆不值錢的破花,犯不著因為這個請個植物學家啊,植物學家那麽崇高的人,來救一株將死的......吊蘭,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

不過,看宋牧痛苦不已表情......算了,他開心就好吧。

宋牧捧著吊蘭走回屋裏,有水珠從吊蘭的綠葉和花瓣滑落,同宋牧被雨打濕的衣服上淌下來的雨滴混作一起,一路蜿蜒,流下滿地水跡。

秦挽歌跟在他身後,見宋牧回房間找了支架細繩,把被打的東倒西歪的吊蘭支撐好,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窗臺上。

吊蘭倒是被保護的挺好,不過他自己淋的跟個落湯雞一樣。

秦挽歌擔心道:“趕緊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一換吧,再洗個澡,免得感冒了。”

“好。”

半個小時後,宋牧穿著睡衣從浴室走出來,頭發還未幹,他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走到沙發旁坐下。

秦挽歌貼心的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

地上水跡未幹,就在距沙發約莫半米的地發,秦挽歌腳下忽的一滑,整個人陡然駛去重心,不受控制的朝前摔去,手裏的水杯還被她牢牢攥在手裏,水杯裏的水卻已經飛灑出去。

宋牧大驚失色,顧不得迎面而來的滾燙熱水,腦海裏一片空白,所能做的第一梵音也不過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抱秦挽歌。

就在秦挽歌的身體跌落在他懷中的一瞬,那滿滿的一杯水,也隨之灑在宋牧的胸口,並且以無法挽回的速度快速的朝下流去。

宋牧的睡衣非常寬松,那滾燙的熱水很快流過下腹直抵胯下。

須臾之後,秦挽歌感覺抱著她的宋牧整個身體徹底僵住了,且臉部的五官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擠在了一起。

她慌忙起身,上上下下的打量宋牧,她看到宋牧的......胯下部位,有熱氣隱隱升騰。

秦挽歌斯巴達了。

她好像又做了什麽了不得的蠢事......

怔了一瞬,方才回神,滿臉焦急道:“快,快把睡衣給脫下來,要不完了跟肉皮沾在一起就完了!”

“我......”宋牧臉上沒沾到水,卻一片滾燙,面紅耳赤。

看著他這幅模樣秦挽歌急的要死,她伸手去脫宋牧的睡衣。

“阿歌,你等等......”

“等什麽,你想被燙到不舉嗎?”

秦挽歌三下五除二解開宋牧腰間的睡衣衣帶,手指上移。

就在宋牧敞開大半個胸口之際,“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秦挽歌手上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門口站著......江衍。

他像是一個幽靈,無聲無息的站在那裏,帶著水汽,渾身散發著猶如地獄修羅的氣息。

“你是怎麽進來的?”有不速之客闖入,還是情敵,打斷他好事的情敵,宋牧有些不悅。

江衍看他一眼,目光犀利猶如鷹隼:“我也沒料到你會用我妻子的生日做密碼。”

秘密被曝光,秦挽歌和宋牧皆是一僵。

氣氛變得尷尬。

秦挽歌看著江衍一點一滴變冷的神色,看看宋牧被他拔到一半的衣服,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猛地一松手,殷切的看著江衍:“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江衍的表情,寫滿了四個大字——我不相信!

秦挽歌立刻解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剛剛呢......”

“我沒興趣知道你們剛剛在做什麽。”還未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就被江衍無情的打斷了,他冷冰冰的看著她:“過來。”

“可是......”秦挽歌為難,宋牧的小地弟還在煎熬中。

“過來。”江衍再一次重覆,秦挽歌看到了他緩緩握起的拳,那大手上手背那一面青筋暴突,這意味著,江衍的耐心在逐漸流失,已經到了快要流幹的危險地步。

好吧,宋牧的小地弟還是讓他自己解救吧,她還是先解救解救自己吧。

秦挽歌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江衍一把把她抱進懷裏,冷冷的看一眼宋牧:“對上司的女人動心思之前也該想想自己的前程,從明天開始,你再也不是江氏旗下的藝人。”

話畢,轉身。

“江衍,你不能這樣!”秦挽歌奮力掙紮。

江衍無視她,憑著男女力量的懸殊輕易的將她箍在他的手臂裏,毫無感情的吐出一句:“閉嘴。”

“江衍!”

江衍像是聽不到一樣,徑直把她帶離客廳,甩進車裏。

驅車,離開。

外面的雨還在下,敲打在車身上,說不出的沈重。

比雨勢更沈重的是車廂內的氣氛,像是快要結冰一樣,涼颼颼的。

秦挽歌剛想要說話,江衍一記陰寒的表情掃過來。

好吧,她覺得她現在還是裝成小透明比較好一點兒。

車子劃開雨幕,一路駛回茗香灣。

進門,上樓。

秦挽歌正要往自己的臥室走,忽然整個身子一輕,雙腳就脫離了地面。

江衍一言不發的把她抱進房間,往大床上一扔,整個人立刻逼近過來,連同他身上無孔不入的氣息,一瞬間侵襲了秦挽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他的臉距她極近,幾乎鼻尖抵著鼻尖,秦挽歌能清晰看到他臉部的每一寸肌膚,還有掛在他白希肌膚上的水珠,真是俊美的不可思議。

呼吸變得急促,她看著他幽深望不到底的眼睛,很是沒有底氣的問:“江衍,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

看她的表情是很不情願?

這個女人變心怎麽變得這麽快!

就在昨天她還在不遺餘力的勾,引他,今天轉頭就能去拔別的男人的衣服,這個女人當他是什麽?可有可無的玩物嗎?

心底的怒火一瞬間燎原,江衍一雙黑眸近乎瘋狂的鎖住她的臉,一字一句道:“幹,你!”

話落,他身體力行湊過來。

秦挽歌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不知為什麽,她有些害怕這樣的江衍,他看起來好危險,她有些抗拒的開口:“江衍,說好的不幹涉對方私生活呢?”

不幹涉,所以她就在招惹了他以後不對他負責,不幹涉,她就在別的男人那裏胡作非為?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可惡?

江衍心口一陣尖銳的刺痛,痛到他瞇起了眼,須臾,他壓下那痛意,危險的目光流連至她的小腹下方:“不好意思,我對你的私人領域產生了興趣,以後,你的私生活沒有了。”

秦挽歌嚇的後退,被江衍無情的捉回來。

她企圖解釋,江衍沒給她一絲機會,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唇瓣。

秦挽歌的話語全被被他吞沒,只餘下“支支吾吾”的聲音,須臾之後,在江衍靈巧的舌頭之下,這支支吾吾的聲音變成了令她赧然的嚶嚀。

江衍似乎總有這樣的本事,叫她失控,叫她著迷。

衣衫散落滿地,他順著她的背一路吻上去,每一寸肌膚都美的讓他流連忘返。

吻夠了,他把她的身子翻過來,從正面展開攻勢。

秦挽歌羞的不得了,整個身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迷離又慵懶。

半推半就,最後卻還是沈淪在他的懷中。

不同於上次的疼,這次,除卻那種撕裂般的痛意意外,她還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極致體驗。

滿室旖旎,江衍埋在她體內,腦袋俯在她耳邊,他低沈的喘息著,聲音沙啞而性感:“記住,以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別人,想都不要想!”

總裁發怒的後果很可怕,這夜,在江衍不知饜足的攻勢中,秦挽歌沒出息的暈了過去。

翌日再醒來,已是天光大亮,窗外的陰翳全部散去,天空湛藍到近乎透明。

秦挽歌瞇著眼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半。

可是,她垂眸,身側的男人依舊闔著雙目,睡的安然,絲毫沒有要醒來的征兆。

江衍為什麽還在?他今天不用上班的嗎?

在她的視殲中,江衍緩緩睜開眼。

秦挽歌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晃:“上班遲到了。”

“班有什麽好上的?”

“你對上班都不感興趣了?”天啦嚕,這還是她認識的工作狂江衍嗎?

“我只對上你感興趣。”江衍伸出手掬起她一縷頭發繞在之間把玩,微挑的眼角生生透出一絲邪魅。

秦挽歌臉一紅:“老流氓......”

“流氓我認,至於老,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

“......”江衍這臉皮,真厚。

秦挽歌自認比不過他,她拉開他的手:“該起床了。”

江衍反拉住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薄唇,無賴道:“你親我一下我就起。”

“愛起不起。”秦挽歌甩開他的手:“我起了,你好好睡著吧。”

掀開被子,下床,身後忽然探過來一支強有力的手臂,她驚呼一聲,就被猝不及防的壓在身下,擡眸,對上一雙帶笑的眼:“我數一,二,三,你大可以忤逆我的意思,後果自負。”

“一,二......”

秦挽歌看著江衍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他嘴裏所謂的後果自負是什麽意思了,可是這個後果,她負不起啊!

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威脅她......好吧,她承認這一招很管用。

秦挽歌緩緩垂下頭,認命的在江衍的薄唇上印下一個吻。

蜻蜓點水,一瞬,移開。

江**oss很不滿,他還沒嘗到味道呢......

於是不顧秦挽歌反抗,擡手按在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秦挽歌被吻的呼吸困難,面色潮紅,才被某只腹黑的狼放開。

兩人起床,洗漱。

男人的動作總是比女人快,江衍出來時,秦挽歌還在忙碌,他索性在她房間裏等她。

小嬌妻的閨房他還沒參觀過呢。

悠閑的四下打量著,本來是帶著一顆平常心,當看到桌上筆記本裏的內容時,江衍再也無法平靜了。

筆記本裏的字跡依舊大氣,內容卻是......猥瑣不堪。

大致記載了某愛情動作片裏某個時間段的某個姿勢,並進行了詳細分析,一共十幾部愛情動作片,七十八種姿勢。

他沒想到他家小鴿子居然會記錄這種東西,還記錄的如此認真。

放下筆記本,他看向洗手間的目光變得悠長。

秦挽歌很快出來,已經把自己收拾的十分妥帖,只剩下身上的衣服還沒換。

手指剛探上衣櫃,她的臉上忽然出現一抹奇異的紅,她擡眸,從眼皮子下掃一下江衍:“那個,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還在害羞?”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可她要怎麽當著江衍的面拉開衣櫃露出那一排整齊的情,趣內衣?

想想就覺得好羞恥......

秦挽歌上前拽了拽江衍的衣袖,無辜的眨了眨眼,撒嬌道:“對啊,人家臉皮薄嘛”

臉皮薄?江衍的視線似有若無的掠過放在桌上的筆記本,直覺告訴他,一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臉皮薄的小姑娘是不會看愛情動作片並寫出心得的!

難道,她在衣櫃裏藏了個男人?

江衍的好奇心被極度的調動起來。

他伸手摸摸秦挽歌的臉蛋,認真道:“薄,就練得厚一點兒,來,換吧。”

臥槽,江衍在說什麽?

看他的表情,好像知道了什麽的樣子......

秦挽歌躊躇不前。

“今天我們出外面吃,你最好快點兒,我不想錯過最佳午餐時間。”江衍催促道。

秦挽歌心一狠,硬著頭皮顫抖著手探上衣櫃把手。

正要拉開之際,她又沒出息的收回了手。

江衍看不下去了,他徑直替她完成了這個動作。

然後,他就看到了衣櫃裏最右側,整整齊齊掛著的情,趣內衣。

怔了幾秒,他倏的笑了:“看不出來,秦太太是一個如此有情趣的人。”

嘲笑,這絕對是赤luo裸的嘲笑!

秦挽歌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到。

“那件,你不說是給狗買的衣服嗎?”

嘲笑繼續且升級,秦挽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在想,她當時是不是腦殘啊,把自己說成狗,也是沒誰了。

“我喜歡這件,今晚穿給我看。”江衍還在評頭論足。

秦挽歌走過來擋在衣櫃前,面紅耳赤:“好了,可以出去了嗎?”

“除非你答應我今晚穿這件。”江衍越過她的肩膀伸進手去勾了勾某一件極具you惑的半透明小內內。

秦挽歌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那物,是所有裏面最最暴露的。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江衍。

秦挽歌感覺臉燒的快要著火:“我可以拒絕嗎?”

“你覺得呢?”

“......好吧。”反抗他的後果很可怕,她已經不想再去嘗試了。

江衍滿意的退了出去。

秦挽歌看著衣櫃裏的那些花花綠綠的小內內,淚流滿面,她當時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相信許安安的鬼話買這麽一堆玩意兒回來!

換好衣服出來。

江衍就等在門口,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江衍笑的很......陰險,好像在算計她什麽似的,好怕怕。

她瞥他一眼:“走吧。”

江衍伸出手,與她十指相扣:“不準松開我的手,尤其是在別的男人面前。”

“幼稚。”

秦挽歌掃一眼相握的手,卻笑了,內心湧起一股甜蜜的小泡泡。

許安安說的沒錯呀,這男人,就得刺激!

驅車,來到一家餐廳。

這家名為伊麗莎白的餐廳坐落在西城,裝修精致,別具一格,很有異域風情,當然,它的價格也絕對對得起它的高雅。

秦挽歌點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江衍點了一份兒鵝肝,一瓶紅酒,一份沙拉,一份甜點。

味道很不錯。

秦挽歌抿一口酒,看向江衍,他今天穿的很正式,西裝,領結,看起來像是一個紳士,她心情很不錯:“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

“沒錯。”

“你覺不覺得這中間少了一個什麽過程?”

“比如?”江衍把牛排仔細的切好送回到秦挽歌面前,面色淡然:“有什麽要求就跟我直說,我可以辦到一定滿足你。”

“你還沒跟我表白。”

江衍倨傲的表情上有那麽一點兒不自然:“有這個必要嗎?”

“有。”

江衍垂眸,認真思考半晌:“好,我會的。”

秦挽歌滿意的點頭,須臾,又蹙眉:“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麽?”

“關於王冉。”

“明天我會召開記者發布會,關於之前的緋聞,會有一個澄清。”

“不是這個。”

江衍不解:“那是......”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江衍直起身來,目光渙散了那麽幾秒,像是在認真的回憶那天晚上的情景,幾秒之後,他神情倨傲道:“那天晚上她跟蹤我到愛琴海,深夜時以要跟我談生意為名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她企圖勾引我,我就......”

“你就什麽?你說,你是不是沒把持住?”秦挽歌揮舞著叉子,氣鼓鼓的模樣很可愛。

江衍勾唇,得意的笑了:“你吃醋了?”

“對啊,你要不給我個解釋今晚就睡,沙,發!”

“不要擔心,那天我直接把她敲暈在洗手間裏關了一晚上。”

秦挽歌對於他的做法感到很欣慰!

可是,她心裏還有一個疙瘩,她沈默幾秒:“那我再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問。”

“你跟蔣欣然發生過關系沒?”

“當然沒有。”江衍不悅的看她一眼:“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這樣的衣冠禽獸?”

“可是那晚我分明聽到了某些聲音。”

“哪晚?”

“你把她從醫院裏接回來那晚。”

江衍看了她幾秒,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擡手在她的額頭猛地彈了一下:“在你的心裏我就那麽壞?我不過是幫她上了藥而已,她要叫,我也管不住。”

“是嗎?”

“不過我覺得,還是你的叫更好聽一點兒。”

“......”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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