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擁有七秒記憶的雙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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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響了。

我們五個向體育班長請了假,一同去往許涵的班上,正好在教室門口就看到那次的那個大奶妹在鬼鬼祟祟幹些什麽。

不一會兒就看見她從課桌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它,拿出了一個純金色鐲子,那不是許涵的東西嗎?

我大步流星地疾步過去,搶過盒子和鐲子,說,“你為什麽要偷別人的東西?你叫什麽名字?”

看得出她有一些害怕也有一點心虛了,嘴裏擠不出半個字,任何猝不及防的東西都會讓人手足無措吧。

肖姚恐嚇她,“啞巴了?再不說話就別想從這出去!你做了啥虧心事你心裏明白?”

“我,我沒有,你們憑什麽汙蔑我?”她終於開口。

“狡辯!”肖姚突然一下站在她面前,很強壯的身體將她擋完,他們之間的距離被空氣拉得很近很近,凝重的水汽落地無聲。

程衍的手指很漂亮,托著下巴,說,“想必你,就是徐安雅?”

大奶妹不知突然哪裏來的勇氣,瞬間鼓起,“沒錯,我就是徐安雅,你們到底要幹嘛?”

“又不□□你,反應這麽激烈幹什麽。”肖姚嘀咕著,眼睛不知看著空氣中的哪一處。

我突然心裏一下就上火了,說,“幾個月前一場籃球賽後你是不是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面卻寫著許涵的名字?”我的手緊緊捉住她的手臂,像是嚴刑逼問,“還有,你為什麽不去上課,在教室裏鬼鬼祟祟幹什麽?偷東西麽。上次你們不是還一起去酒吧麽,你們不是好姐妹麽?”

徐安雅反駁,“許大哥,人家許涵有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你還不知道吧?每次她的男朋友都會給她買很多東西呢!我就是想讓你把她搶過來,她憑什麽可以一直什麽都無憂無慮!”她已經將音量調到極限,一字一句砸著我的心臟。

大家都很震驚,而我好像在聽一個很漫長很漫長的故事。

我松開她的手臂,她像是很疼地甩了甩。

原來我一直都在犯一個錯誤,一直在將錯就程,我本以為這會是一個由美好開頭的幸福故事,我想過從中索取些什麽,但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諸葛千問我,“許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覺得這是多麽可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等到回家已經是深夜了,媽已經睡熟了。真是好笑,上帝跟我開玩笑呢?鑰匙不知去哪了。

難道要在外頭餵蚊子一晚上麽?我不寒而栗,兄弟們想必已經很累睡了,我該何去何從。

突然腦海裏閃過何烈玖的影子,對啊,她不也是夜貓子麽。

打電話過去,難為情地告訴了她我的處境,她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起她那裏借宿一晚上。

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上帝其實還是公平的,在你的世界關上一扇門時同時也會開一扇窗,心裏頓時燃燒出火熱的希望。

她發來了她的住址,我屁顛屁顛地奔去。

不知為何如此興奮,因為理解到“沒有人會永遠是一座孤島,倘使漂流瓶還有燈塔,你有故事就說,還有我聽”這句話而興奮,還是因為可以見到何烈玖而興奮,我也不知道。

“歡迎許生同學來我家做客!”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歡呼聲有嚇到,只見何烈玖一個人站在發著黃光的路燈下伸出雙手做撒花狀歡迎著我,我做出一臉無語的表情,“好熱情哦你,大半夜的別太張揚別太張揚,就借宿一晚啊,不介意?”

何烈玖依然是天使般的笑容,說著,“跟我來!”

除了泛黃的燈光,四面漆黑。

我緊跟其後。

她打開我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手電,只顧幫我照著我的前面,第一次有這般十足的安全感。

我算是比較禮貌了,“你還是當心你的前面吧,我跟著你後面就好了。”

她笑著,弱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

我繼續說,“你在這裏租的房子嗎?家裏就你一個人嗎?我們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會招惹什麽閑話吧?你每天這個時候都在幹嘛?”我的這些問題顯然都是廢話。

她回答著,“你問題可真多,我說過啦,我是一個孤兒,現在都是一個人生活,平常這個時候應該在看書寫作業,還有,如果你不來我這你能去哪裏,我還是很善良的,不會招惹什麽閑話的你放心啦!”接著對著我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我深吸了一口氣。

到了,她上前開門,裏面很簡陋,幾乎徒有四壁,價格應該很便宜。

但是裏面收拾得很幹凈,迎面而來的寒酸味兒夾雜的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溫暖,很舒服很舒服。

我開著玩笑,“那個搖曳著的燈泡會不會搖著搖著就掉下來啊。”

她很是無語地看著我,說,“這個燈泡是我剛買不久的,它是不會掉下來的,你真是位公子哥微服私訪呢?”

我繼續,“咱孤男寡女在一起你不怕我對你做什麽?”我露出一臉壞笑。

“你這是狼入虎室哦,你也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哈哈!”

小姑娘看著挺單純,思想咋跟肖姚一樣□□?!

我雙手掩胸特娘狀,後退一大步。

她看著我笑了笑,我回幹笑。

我又理直氣壯起來,“對了,上次我問你還記不記得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咋不回答?”

她想了想,說,“我直接忽略了這個問題,畢竟,那也是我的初吻啊。”

我突然感覺到心在“怦怦”加速跳動。

我換了個話題,轉到何烈玖身上,說,“你在孤兒院生活了幾年?”

她用澄澈如湖的眸子看著我,頓了頓,“大概六七年吧。”

經好奇心的驅使,我繼續追問,“之後你就一個人生活在這裏了?才幾歲就什麽事都靠自己嗎?”

“當然不了!在七歲那年我被一位好心人收養,但就在我十二歲那年她就檢查出了肝癌,她給了我一筆錢,我就一個人到這裏了。”

“哦。”一個字代替了所有想說的。

“那你喜歡住在這裏麽?”我還是問了。

“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這裏的路盡管習慣了,但你也走過了,依然會感覺怕的,然後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還有很多事情做,但是沒別的選擇。”

我頓時心酸,我真的很想為她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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