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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墳前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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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頤心趕了一個大早,她拿著一束白色的跳舞蘭來到母親方芷珊的墓前。

可墓前卻已經擺放著另一束白色跳舞蘭,這是誰放在這兒的?知道方芷珊喜歡白色跳舞蘭的只有最親近的幾個人。他嗎?不會是他,自己早上離開家的時候,他還沒起床呢。

她放眼望去,除了一座座的石碑,就只有遠處的黑衣人。黑衣人從平時的一個,增加到今天的三個。難不成是他知道她要來拜祭母親,覺得荒山野嶺的不安全,特意增加的人手嗎?

白頤心把花並排放在石碑前,“媽媽,今天是您的祭日,我來看您了,沒想到有人比我還要早。”

她拿出隨身的濕巾,擦拭著整座石碑,“媽媽,我四年沒來看您了,您在那邊過的好嗎?爸爸找到您了嗎?我回寧安了,帶著孩子回來的,是個男孩,他叫尹浩勤,改天他不上幼兒園的時候,我再專程帶他來看您。

她停下了手中一切的動作,望著石碑上方芷珊年輕時的照片,“媽媽,是他找到了您的項鏈,沿著項鏈才找到了我。媽媽,是您讓我回到他的身邊嗎?還好,他沒有傷害浩勤,他對浩勤是真的好,給浩勤安排了條件最好的幼兒園,他幾乎每晚都回家陪浩勤吃飯、陪浩勤玩兒,即便他不說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推掉了很多的應酬。其實,他對我不能算是不好,最起碼讓我衣食無憂,我再也不用為了生計日夜奔波。我被綁架的時候,我能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著急了,那種緊張是假裝不出來的。”

白頤心猶豫了幾秒鐘,還是繼續說下去,“但他對我也不能算是好。他要求我住進他的房間,從來也不問我願不願意。昨天,他還說……還說……唉,是我自己的問題,安琪說他愛我,我明明知道他和白家的世仇,就不應該抱有什麽希望,他永遠都不會愛我,所以,我愛他,也永遠都不會讓他知道。”

她拿起腳下的青磚,那枚烏黑的拉環又露了出來。

她輕輕捧起拉環,萬般珍惜的帶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媽媽,記得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只屬於您和我兩個人的秘密。”

白頤心午飯後,沐浴更衣,她懶得吹頭發。

她見陽光不錯,就坐在貴妃榻上,等頭發幹,她隨手翻起白頤禾昨晚擱在茶幾上的財經雜志。

午後暖暖的日光透過窗戶緩緩地照進來,靜靜地落在白頤心的身上,可能是財經雜志太無聊,抑或是陽光的溫溫暖暖,睡意漸漸湧了上來。

她就著貴妃榻躺下,拿起手邊的一個靠枕,放在頭下,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睡的很沈,以至於有人打開門、走進來、半跪在貴妃榻前,她都渾然不知。

直到那人開始一點一點吻她的唇。

她驚恐的睜開眼睛,看見整個視線裏都是白頤禾微閉的雙眼,她心中的恐懼才漸漸收斂起來。

他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公司裏嗎?怎麽今天回來的這麽早?

他淺嘗並未輒止,唇齒糾纏中,他貪婪的吞噬著她的呼吸,手開始摸索著解她家居服的扣子。

這大白天的,他要幹什麽?不會是想做那種事吧?

她把手抵上他的胸膛,找了一個自覺充分的理由,“浩勤快放學了,我該去接他了。”

未料白頤禾早有準備,“我已經讓清姨去了。”他的語氣低沈而溫柔。

白頤禾看出她委婉的拒絕,不舍棄的問了一句,“我……可以嗎?”

他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嗎?在難以置信的驚訝中,白頤心楞住幾秒,才鬼使神差的微點了一下頭。

白頤禾得到白頤心的確認之後,又繼續他未完成的動作,直到榻上的兩人都已不著寸縷。

他放開她的唇,吻向她身體的更深處。

白頤心用僅存的理智,推了推他的肩膀,想提醒他,“你沒……”她指了指床頭的櫃子。

白頤禾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我想要個女兒。”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

女兒?他說他想要女兒?也就是說,他還想要她再生一個他的孩子?自己沒聽錯吧?

他謹小慎微的闖進她的秘密花園,在層層疊疊的花蕊中,流連忘返。

那種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的感覺,又出現了,她的身體裏像被人點了一把大火,仿佛是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看著嬌麗的她在自己身下,漸漸如繁花般盛開。

一聲嚶嚀從她的嘴邊哼出,她為自己發出的情動之音而羞恥不已。她從小家教甚嚴,她總認為那種可恥的聲音,只有浪蕩的女人才會有。她擡手咬住自己的指關節,防止自己再發出那樣的聲音。

白頤禾停下來,看著白頤心隱忍的樣子,覺得好笑,又覺得她可愛至極。

他輕輕拿下她咬住的手指,溫柔似水,“不用害羞,這很正常。”

他對著她微笑,想盡可能的使她放松下來,可他卻不知道,這樣的表情,令白頤心更加緊張。

白頤心看著近在咫尺白頤禾,努力的回想著他上一次對她笑是什麽時候,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她總認為,他把所有的笑容毫不吝嗇的全都給了尹浩勤,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面癱。

暗香浮動。

貴妃榻上的人纏綿悱惻,已到極致。

白頤禾從貴妃榻上起身,他看見白頤心把雙手環在胸前,臉轉到另一側,他也看不出此刻的她是羞是冷。

他拿起貴妃榻旁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我去書房的淋浴間,臥室的淋浴間你用吧。”

他很快穿好了衣服,出了臥室。

直到他走後,白頤心都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昨晚還在說自己是玩具的人,今天卻對自己如此的溫柔備至,甚至於是讓她再幫他生一個女兒。

是母親托夢把她的秘密告訴了他嗎?不對呀,她今天早上才去拜祭了母親,他還沒來得及做夢呢!

她笑了,不知是因為自己愚蠢的想法,還是他對自己的態度。

白頤心把尹浩勤哄睡之後,回房見白頤禾身穿睡衣,在沙發上看著手提電腦,依舊只開了落地燈。

白頤心發現他今天反常的舉動實在是太多了,以往他是從來不會在臥室裏辦公的,更不會穿著睡衣辦公。

她洗漱之後,上床休息。

她將將躺下,就聽見白頤禾合上電腦的聲音,緊接著落地燈也被他關閉了。

他上床後,鉆進白頤心的被子裏,枕了她的枕頭,從她身後環抱住她。親密接觸的兩個人,只占了雙人床的一半。

白頤心腦中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他在臥室裏辦公,該不會是為了等自己……

白頤心一大早就起床去給母親掃墓,下午又被他折騰了好一陣子,剛剛還給尹浩勤洗了個澡,現下乏的只想睡覺。

她以為他還對下午的親密意猶未盡,可她不敢說不,她終歸是怕他的。

白頤禾挑動人心的聲音響起,“明天記得去買幾床雙人被。”

雙人被?他和她用嗎?兩人不是一直各睡各的嗎?幹嘛要買雙人被?可她不敢問出口,只能在心裏默默嘀咕。

“睡了嗎?”白頤禾輕聲問道。

她只顧著胡思亂想了,都忘了回答白頤禾的話,“哦,好,我……我知道了。”

白頤禾聽著她磕絆的回話,輕笑了幾聲,又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個有聲響的吻,就像他平時親吻尹浩勤那般。

白頤心一直在等他下一步的動作,大約是過了十分鐘或是二十分鐘,白頤禾微微的鼾聲響在她的耳側。

他睡著了?就這麽睡著了?抱著自己睡著了?

白頤心小心翼翼的在他的懷抱中轉過身來,久久的看著他,他好像是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嘴角微笑著。

她緩緩伸出手,柔柔的撫摸著他清晰的劍眉,他高高的鼻梁,還有親吻過她無數次的薄唇。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濕濕熱熱的,還帶著清新的薄荷牙膏味。她離他很近,幾乎能聽得到他的心跳聲。

他今天究竟是怎麽了?怎麽會讓自己有一種被寵愛的錯覺?

她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不敢閉上眼,怕睡醒了,好夢就會消失。

可他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最後,她還是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元旦,作為福利,今天早點更新,附送一條大船,這下大家應該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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