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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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葉璇的據點，秦夜再次一個人在街上游蕩。
“吾主，發生了什麽？”
玉澡前在秦夜的影子裏發問。
秦夜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一會兒說吧，現在我要去見見我們的神明大人，你和華萊士說了之後的安排嗎？”
“啊！還沒有，因為吾主你突然失聯，我就先趕回來了。”
“那你還是先去英國，一會兒去學校的天臺和我匯合吧。”
“明白了，吾主你也請多加小心。”
感受著玉澡前的離去，秦夜擡頭看了看天空，身影在街道上消失。
雲中回廊，秦夜漫步在這個潔白的空間內，看著周圍墻壁上一幕幕人間的畫面。
含著棒棒糖，一路向前，打開那扇通向空中島嶼的門，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巨大的鳥籠和白色的身影。
銀色長發的女神坐在鳥籠中間，對著秦夜報以笑容。
“小夜，終於舍得來看我了嗎？”
略帶賭氣的聲音讓秦夜不自覺地掛上了微笑，身上的疲憊感也減少了許多。
秦夜走到鳥籠邊，背靠著鳥籠坐下。
“是啊，終於有時間能來看你了。”
小穹也走了過來，隔著籠子和秦夜背靠著背坐下，他們每次見面都會這樣，一人一神，背靠著背。
“小穹最近在幹什麽呢？”
“看書～”
“什麽書？”
“《善惡的彼岸》。”
“……”
“小夜為什麽不說話？”
“哈哈，是本好書，那麽你最喜歡書裏哪句話？”
“WermitUngeheuernk ? mpft，magzusehn，dassernichtdabeizumUngeheuerwird . UndwenndulangeineinenAbgrundblickst，blicktderAbgrundauchindichhinein . （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秦夜再次笑了笑：“棒棒糖還有嗎？”
“小夜轉移了話題呢～還有一根。”
“為什麽不吃？”
“因為見到小夜了。”
“知道我最喜歡書裏哪一句話嗎？”
小穹用手指點著下巴，做出思考狀，然後回頭笑著看向秦夜的背影：“當然是和我一樣的吧？”
“LiebenureinePersonisteinbarbarischerAkt，weilandereinfolgedessengestorben . SoistesmitderLiebeGottes . （只愛一個人是一種野蠻的行為，因為其他人就因此而犧牲了。對上帝的愛也是這樣。）”
“欸～我還以為小夜會和我有一樣的價值觀呢。”
秦夜笑了笑：“神也有價值觀嗎？”
“當然有了！”
“那麽小穹你的價值觀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呢？與怪物戰鬥的太久，你是不是也變成了怪物呢？”
“小夜是來責問我的嗎？”
“不是。”
“小夜知道了‘災變’和‘人類’的關系了吧。剛剛的話，不也是拉米雷斯對你說的嗎？”
“是啊。畢竟你是神啊，什麽都知道。”
“小夜也都知道的吧，畢竟我給了你知道的權利。”
小穹的手指輕點，秦夜面前追尋者的末路出現，然後飄飛進鳥籠，落在了小穹的手中。
小穹輕輕地撫摸著黑皮書，看著樸素封面上有些跳脫的白色顏文字：“追尋者的末路少了好多頁呢。這就是小夜不再詢問的原因嗎？因為害怕追尋者的末路書頁全部用完，所以今天才親自來問我嗎？”
秦夜撓了撓頭：“無法否認啊。”
小穹看著已經變薄了許多的追尋者的末路笑了笑：“小夜真的很努力了呢。那麽我可以告訴你，你所想亦是我所想，我所願亦是這個世界所願。這樣可以嗎？”
小穹用手指點了點追尋者的末路，光芒中追尋者的末路消失，歸還給了秦夜。
秦夜點了點頭：“好吧，我明白了。那麽我能問問你，你覺得你做的‘正確’嗎，對你來說的正確。”
小穹有些俏皮地開口：“你看不是有句話這麽說嗎：DingeausLiebe，immerinderjenseitigenWelt，gutundb ? segemacht . （出於愛所做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善惡的彼岸。）①”
秦夜擺了擺手：“好吧好吧，不願意說就算了。”
“那麽小夜又要走了嗎？”
“不，我累了，想在這裏休息休息。”
說完，秦夜直接以坐姿倒了下去，頭枕著雙手，在天氣晴朗的空中島嶼開始打起盹來。
小穹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秦夜，然後溫柔地笑了笑，她趴在地上，笑著看著秦夜的睡臉，雖然只能看到一個側臉。但是，即使這樣，也比她整日孤獨地待在鳥籠裏要有趣，這位女神大人這樣想著。
“小夜小夜！我給你講故事吧！我看人間的孩子睡覺前都會有人講故事的。”
“哈？！”秦夜睜開眼，回頭看著抱著一本《善惡的彼岸》一臉興奮的女神：“你是我媽嗎？這是對小孩子做的！還有，讀故事書哪有讀這樣晦澀難懂的世界名著的！”
“唉？！是這樣嗎？不過對我來說小夜就是小孩子吧，我可是走過了那麽多紀元的神啊。”
“可是看起來小孩子氣的明明是你吧。”
“我哪有？”
“是是是，神大人最棒了，現在我想休息休息，可以嗎？”
小穹不滿地撅起了嘴：“哼！”
秦夜是真的累了，魔女，所羅門王，七十二魔神柱，示巴女王，即將反目的守護者們，以及這位女神，他可能要與整個世界為敵。籌備，計劃，一切的一切讓他精疲力盡。追尋者的末路固然很強，但是就像小穹說的，可以揮霍的書頁已經不多了，不然他也不會來問責這位女神，不過女神的態度令他安心。雖然還有很多秘密沒能發掘，但是只要還能掌握現狀，秦夜就有勝算，與整個世界為敵並取勝，他能做得到！
……
李白的公寓，李白為葉璇倒了一杯茶。
“怎麽了？這麽晚說有事要和我商量？”
李白皺著眉看著有些奇怪的葉璇，她看起來心事重重。
葉璇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低著頭開口：“李叔，今天那些‘災變’也就是魔女，去找秦夜前輩了。”
葉璇的馬尾上，沒有綁著秦夜送她的發帶，而是她以前用的。
“那些魔女找秦夜？”
“是的，她們邀請前輩去商討什麽。我不放心，於是就悄悄地跟了過去……”
李白抱著肩膀，聽著葉璇一點一點的說著魔女的晚宴上發生的一切，眉頭也越皺越深。
“你是說，所謂的‘災變’才是近乎‘守護者’的存在？”
“是的，剛聽到的時候，我也很驚訝。”
“那秦夜呢？他去哪了？”
葉璇有些猶豫，但是還是開口：“魔女們本來想要威脅前輩的，可是我……我不小心被發現了，前輩帶著我跑了出來，然後他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而你來告訴我這些事是嗎？”
“嗯。”
葉璇低著頭，李白看不清她的表情。
葉璇不想把秦夜殺了小野小町的事情說出來，因為她相信這之中一定另有隱情。她想要秦夜的一個解釋，也不想守護者們自相殘殺。
李白捏著下巴，思考著：“這件事情，我們還是一起商量商量吧。無論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我們都應該做好自己的事情。”
“李叔，我們不去見見女神大人嗎？”
“如果她想說的話，早就在我們成為守護者的時候就告訴我們了。而且，我想秦夜應該已經去找她了。”
“前輩……”
……
英國，華萊士和玉澡前已經談完了有關之後計劃的事情。
華萊士有些驚訝地聽完了玉澡前說的計劃：“小狐貍，你知道你的主人到底想要做什麽嗎？”
“吾主想要與整個世界為敵。”
“哈！你還知道？這樣你還幫著他胡鬧？”
“我能做的僅僅是相信吾主，僅此而已。”
……
空中島嶼，秦夜美美的睡了一覺，他打著哈欠做了起來，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小夜要走了嗎？”
“嗯。”
“小夜每次來都一臉疲憊的樣子呢。”
“是啊，畢竟只有累了才會想回家嘛。”
看著秦夜消失的背影，女神大人笑了笑，自言自語著。
“真是個別扭的孩子啊，你能做到什麽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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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發生了什麽？”
玉澡前在秦夜的影子裏發問。
秦夜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一會兒說吧，現在我要去見見我們的神明大人，你和華萊士說了之後的安排嗎？”
“啊！還沒有，因為吾主你突然失聯，我就先趕回來了。”
“那你還是先去英國，一會兒去學校的天臺和我匯合吧。”
“明白了，吾主你也請多加小心。”
感受著玉澡前的離去，秦夜擡頭看了看天空，身影在街道上消失。
雲中回廊，秦夜漫步在這個潔白的空間內，看著周圍墻壁上一幕幕人間的畫面。
含著棒棒糖，一路向前，打開那扇通向空中島嶼的門，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巨大的鳥籠和白色的身影。
銀色長發的女神坐在鳥籠中間，對著秦夜報以笑容。
“小夜，終於舍得來看我了嗎？”
略帶賭氣的聲音讓秦夜不自覺地掛上了微笑，身上的疲憊感也減少了許多。
秦夜走到鳥籠邊，背靠著鳥籠坐下。
“是啊，終於有時間能來看你了。”
小穹也走了過來，隔著籠子和秦夜背靠著背坐下，他們每次見面都會這樣，一人一神，背靠著背。
“小穹最近在幹什麽呢？”
“看書～”
“什麽書？”
“《善惡的彼岸》。”
“……”
“小夜為什麽不說話？”
“哈哈，是本好書，那麽你最喜歡書裏哪句話？”
“WermitUngeheuernk ? mpft，magzusehn，dassernichtdabeizumUngeheuerwird . UndwenndulangeineinenAbgrundblickst，blicktderAbgrundauchindichhinein . （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秦夜再次笑了笑：“棒棒糖還有嗎？”
“小夜轉移了話題呢～還有一根。”
“為什麽不吃？”
“因為見到小夜了。”
“知道我最喜歡書裏哪一句話嗎？”
小穹用手指點著下巴，做出思考狀，然後回頭笑著看向秦夜的背影：“當然是和我一樣的吧？”
“LiebenureinePersonisteinbarbarischerAkt，weilandereinfolgedessengestorben . SoistesmitderLiebeGottes . （只愛一個人是一種野蠻的行為，因為其他人就因此而犧牲了。對上帝的愛也是這樣。）”
“欸～我還以為小夜會和我有一樣的價值觀呢。”
秦夜笑了笑：“神也有價值觀嗎？”
“當然有了！”
“那麽小穹你的價值觀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呢？與怪物戰鬥的太久，你是不是也變成了怪物呢？”
“小夜是來責問我的嗎？”
“不是。”
“小夜知道了‘災變’和‘人類’的關系了吧。剛剛的話，不也是拉米雷斯對你說的嗎？”
“是啊。畢竟你是神啊，什麽都知道。”
“小夜也都知道的吧，畢竟我給了你知道的權利。”
小穹的手指輕點，秦夜面前追尋者的末路出現，然後飄飛進鳥籠，落在了小穹的手中。
小穹輕輕地撫摸著黑皮書，看著樸素封面上有些跳脫的白色顏文字：“追尋者的末路少了好多頁呢。這就是小夜不再詢問的原因嗎？因為害怕追尋者的末路書頁全部用完，所以今天才親自來問我嗎？”
秦夜撓了撓頭：“無法否認啊。”
小穹看著已經變薄了許多的追尋者的末路笑了笑：“小夜真的很努力了呢。那麽我可以告訴你，你所想亦是我所想，我所願亦是這個世界所願。這樣可以嗎？”
小穹用手指點了點追尋者的末路，光芒中追尋者的末路消失，歸還給了秦夜。
秦夜點了點頭：“好吧，我明白了。那麽我能問問你，你覺得你做的‘正確’嗎，對你來說的正確。”
小穹有些俏皮地開口：“你看不是有句話這麽說嗎：DingeausLiebe，immerinderjenseitigenWelt，gutundb ? segemacht . （出於愛所做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善惡的彼岸。）①”
秦夜擺了擺手：“好吧好吧，不願意說就算了。”
“那麽小夜又要走了嗎？”
“不，我累了，想在這裏休息休息。”
說完，秦夜直接以坐姿倒了下去，頭枕著雙手，在天氣晴朗的空中島嶼開始打起盹來。
小穹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秦夜，然後溫柔地笑了笑，她趴在地上，笑著看著秦夜的睡臉，雖然只能看到一個側臉。但是，即使這樣，也比她整日孤獨地待在鳥籠裏要有趣，這位女神大人這樣想著。
“小夜小夜！我給你講故事吧！我看人間的孩子睡覺前都會有人講故事的。”
“哈？！”秦夜睜開眼，回頭看著抱著一本《善惡的彼岸》一臉興奮的女神：“你是我媽嗎？這是對小孩子做的！還有，讀故事書哪有讀這樣晦澀難懂的世界名著的！”
“唉？！是這樣嗎？不過對我來說小夜就是小孩子吧，我可是走過了那麽多紀元的神啊。”
“可是看起來小孩子氣的明明是你吧。”
“我哪有？”
“是是是，神大人最棒了，現在我想休息休息，可以嗎？”
小穹不滿地撅起了嘴：“哼！”
秦夜是真的累了，魔女，所羅門王，七十二魔神柱，示巴女王，即將反目的守護者們，以及這位女神，他可能要與整個世界為敵。籌備，計劃，一切的一切讓他精疲力盡。追尋者的末路固然很強，但是就像小穹說的，可以揮霍的書頁已經不多了，不然他也不會來問責這位女神，不過女神的態度令他安心。雖然還有很多秘密沒能發掘，但是只要還能掌握現狀，秦夜就有勝算，與整個世界為敵並取勝，他能做得到！
……
李白的公寓，李白為葉璇倒了一杯茶。
“怎麽了？這麽晚說有事要和我商量？”
李白皺著眉看著有些奇怪的葉璇，她看起來心事重重。
葉璇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低著頭開口：“李叔，今天那些‘災變’也就是魔女，去找秦夜前輩了。”
葉璇的馬尾上，沒有綁著秦夜送她的發帶，而是她以前用的。
“那些魔女找秦夜？”
“是的，她們邀請前輩去商討什麽。我不放心，於是就悄悄地跟了過去……”
李白抱著肩膀，聽著葉璇一點一點的說著魔女的晚宴上發生的一切，眉頭也越皺越深。
“你是說，所謂的‘災變’才是近乎‘守護者’的存在？”
“是的，剛聽到的時候，我也很驚訝。”
“那秦夜呢？他去哪了？”
葉璇有些猶豫，但是還是開口：“魔女們本來想要威脅前輩的，可是我……我不小心被發現了，前輩帶著我跑了出來，然後他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而你來告訴我這些事是嗎？”
“嗯。”
葉璇低著頭，李白看不清她的表情。
葉璇不想把秦夜殺了小野小町的事情說出來，因為她相信這之中一定另有隱情。她想要秦夜的一個解釋，也不想守護者們自相殘殺。
李白捏著下巴，思考著：“這件事情，我們還是一起商量商量吧。無論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我們都應該做好自己的事情。”
“李叔，我們不去見見女神大人嗎？”
“如果她想說的話，早就在我們成為守護者的時候就告訴我們了。而且，我想秦夜應該已經去找她了。”
“前輩……”
……
英國，華萊士和玉澡前已經談完了有關之後計劃的事情。
華萊士有些驚訝地聽完了玉澡前說的計劃：“小狐貍，你知道你的主人到底想要做什麽嗎？”
“吾主想要與整個世界為敵。”
“哈！你還知道？這樣你還幫著他胡鬧？”
“我能做的僅僅是相信吾主，僅此而已。”
……
空中島嶼，秦夜美美的睡了一覺，他打著哈欠做了起來，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小夜要走了嗎？”
“嗯。”
“小夜每次來都一臉疲憊的樣子呢。”
“是啊，畢竟只有累了才會想回家嘛。”
看著秦夜消失的背影，女神大人笑了笑，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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