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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番外愛的全壘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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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滿貫】

金發青年打開門,十二月的冷空氣在他眉角發梢掛上了霜。屋內暖氣充足,冰霜一瞬間化成星羅棋布的水珠,大小不一地點綴在他被寒意渲染蒼白的輪廓之間,刻畫出凜冽的詩情畫意。

他正準備轉身鎖門,突然被一股力道狠狠撞在了門上。這位史上最年輕的刑偵支隊隊長飛快做出了反應,被扭住手腕的瞬間就轉過身子,形成正面對抗的姿態;原本擰動門鎖的手也迅速挪到後腰掏槍上膛。轉瞬之間,槍口就精準地抵在了偷襲者的腦袋上 。

屋子裏沒有開燈,客廳窗口透進的微蒙光線讓他模糊地辨認出了偷襲者額頭那道等臂十字。

“怎麽是你?”金發青年皺起眉頭,單手將槍重新打上了保險。早在學生時代,眼前的家夥就已經開鎖不用鑰匙。

“想我了嗎?”來人低沈的嗓音笑意盈盈,任槍口頂在腦門上,絲毫不為所懼,“出差到友客鑫,過來看看你。”他一只手仍舊緊緊遏制著酷拉皮卡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車熟路地探入了對方的大衣。

“你發什麽瘋!”酷拉皮卡拿槍托砸向對方的肘關節,那人居然硬生生吃下這一記,也不松手,反而用溫熱的手掌摩挲他完美的腰線。男人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味,酷拉皮卡收起槍,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走開。渾身都是酒氣。”

男人卻一反常態,死死將他抵在門板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從褲腰鉆了進去,隔著純棉內褲握住了酷拉皮卡最為脆弱的部位。金發青年輕顫起來,卻狠不下心再給男人一肘子了。兩人相識十二年,庫洛洛始終恰到好處地把握著酷拉皮卡的底線。

修長的手指挑開內褲邊沿,探了進去,開始揉捏搓弄。拇指更是沿著莖身一路碾壓,來到了鈴口。靈活的指腹撥開細嫩的皮肉,像是要將指紋烙印在這一切欲望的出口。

酷拉皮卡的呼吸變得粗重,膝蓋也經不住開始打顫。

“怎麽回得這麽晚?”男人呼出的氣同樣摻雜著酒精的味道,從酷拉皮卡鼻尖掠過,遠勝催情的香。

“執行任務去了……”酷拉皮卡咬牙切齒,抵著男人肩膀的手已經越來越無力。

庫洛洛手上的動作突然變得猛烈,酷拉皮卡忍不住發出了輕細的哼聲。

“執行任務……所以你穿著女裝出現在餐廳裏?”

酷拉皮卡僵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庫洛洛也在他出任務的那間餐廳,並且從某個不知名角落註意到了他。

怪不得男人一身酒氣,看來是應酬去了。

“裝扮成服務員能夠更好地接近目標。”理清思路後,酷拉皮卡開始恢覆鎮定。

男人聽了他的話,放開了一直鉗制住的手腕。酷拉皮卡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被擠入後庭的手指逼得挺起了腰。庫洛洛毫不留情地前後夾擊,被穴肉包裹的手指靈活地攪動,找準敏感之處就狠狠按下,不多久讓酷拉皮卡瀉在了他手裏。

高潮後的金發青年有些虛軟,男人舔去手掌心的殘液,將他按倒在地,敞開了他的大衣。

“你瘋了嗎庫洛洛,這裏是玄關!”餘韻瞬間退去,酷拉皮卡掙紮著,一腳踹向庫洛洛。

庫洛洛輕松地握住他的腳踝,撩起褲腿一下一下親吻著酷拉皮卡的小腿。

“別擔心,我沒打算在這裏做。”他能感覺到,金發青年緊繃的小腿肌肉在這句話之後慢慢放松了下來,“但今天是平安夜,你就沒給我準備任何禮物嗎?”

酷拉皮卡這段日子一直忙於查案,早就把節日拋在了腦後,而且他絲毫不覺得他們之中有任何一人會重視節日,庫洛洛現在這麽說,十有八九是想借題發揮。

“那你又準備了什麽禮物?”酷拉皮卡挑眉問道。

庫洛洛勾起嘴角,朦朧的笑跌落到酷拉皮卡逐漸適應黑暗的眼裏,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份大禮。”男人擠進酷拉皮卡的雙腿之間,俯下身溫暖對方仍帶著涼意的唇。他將酷拉皮卡的唇瓣舔得潤濕,而後頂開了對方的口腔,開始吮吸那條柔軟的舌頭。酷拉皮卡忍不住將舌尖往後撤,卻遭到庫洛洛的圍追堵截。與此同時,男人勃發的下身也摩擦著酷拉皮卡,讓剛發洩過一次的器官再次硬了起來。

終於,在酷拉皮卡被吻得有些暈眩的時候,庫洛洛放過了他。

啪。

男人抽身立起,打開了屋裏的燈。酷拉皮卡也坐了起來,他這才看清自己的屋內被裝飾得極富節日氣息。窗上噴繪了雪花的圖案,沙發旁還多了一顆聖誕樹。酷拉皮卡嘴角掩不住上揚,笑得溫柔又無奈,“這就是你說的‘大禮’?”

“當然不。”庫洛洛走到茶幾前,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丟給了跟來的酷拉皮卡。

金發青年穩穩接住盒子,懷著幾分他自己都要鄙視的期待情緒拆開了包裝。庫洛洛微笑著坐上了沙發,他基本能料想到酷拉皮卡接下來的反應。

果然,收到“禮物”的人一瞬間臉都青了,他把盒蓋狠狠扔向庫洛洛,同時大吼道:“你在開什麽玩笑,混蛋!”

——盒子裏面裝著的居然是一套水手服。

“這是我期待從你那兒得到的聖誕禮物。”男人的笑溫柔繾綣,目光卻投射出灼人的欲望。酷拉皮卡居高臨下地站在一旁,被他盯得臉皮發燙。

“怎麽,你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穿女裝,卻不能在我面前穿嗎?”庫洛洛繼續說道,依舊緊盯著酷拉皮卡不放。

酷拉皮卡皺起了眉頭,“那不一樣……”他下意識反駁,“那是為了任務。”

“怎麽不一樣?”庫洛洛笑起來,深邃的眼眸閃動著光輝。酷拉皮卡一看他這樣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然而還來不及阻止,庫洛洛已經開口,“任務需要明確的動機與回報。你現在穿上這套衣服,也有明確的動機——送給我當聖誕禮物,以及回報——享受一場非凡的性愛。”

酷拉皮卡被男人直白的話語噎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庫洛洛繼續循循善誘,“你看,距離我倆第一次都已經六年了,這方面從來都是我主動的,你不能總讓我這樣一頭熱吧?”

他搖搖頭,好像真為此困擾的樣子。酷拉皮卡只能用力掐住手心,提醒自己不要被這個巧舌如簧的男人糊弄了。雖然一直都是庫洛洛主動,但除了最開始幾次,酷拉皮卡從沒表現過明確的反感與不配合。感情到了一定程度肯定需要性的升華,他心裏也清楚;何況他也不是沒從庫洛洛那裏獲得過……快感。他只不過抵觸這種為了承歡而刻意討好的行為。

庫洛洛能摸清酷拉皮卡每一絲喜惡的脈絡,即使在喝了酒的狀態下,他也很明晰酷拉皮卡因何抵觸。男人輕柔地牽著酷拉皮卡的手臂,將人拉倒身旁的座位上,繼續勸導道:“你穿上這套衣服,並不是來取悅我,而是在告訴我,這件事不止我一個人在投入熱衷。”他執起酷拉皮卡的手,引導它們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又將自己的手覆上酷拉皮卡的手背。

酷拉皮卡就這麽捧著他的臉,面對他深邃的黑眸,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在這等我一會。”

——他很快就反悔了,並開始痛恨自己的一時心軟。

那條裙子短到只能堪堪遮住隱私部位,上衣也是,衣擺敞開,露出一大截白嫩腰身。最可惡的是,庫洛洛居然還給他配了一雙筒襪。

酷拉皮卡怒氣沖沖地換了衣服,擡眼瞥見鏡子裏的自己,又瞬間沒了氣勢。

太羞恥了。

他將裙子用力往下扯了扯,杯水車薪。

“怎麽這麽久?”

男人突然出現在身後,酷拉皮卡嚇了一跳,驚叫道:“不是讓你在外——唔……”

庫洛洛從後面摟住他,一只手圈著青年的腰身和手臂,另一只手不客氣地摸索進裙擺裏面。

“把內褲脫了吧,你剛射過,不難受嗎?”男人說著,手指沿褲縫鉆進去,和酷拉皮卡的小弟開始親密接觸起來。

酷拉皮卡被他拿捏得連連喘息,額頭貼上了鏡面,又被這份冰冷激得一陣戰栗。他眼前的鏡像世界裏,裙擺因為男人的探入而撐起,若隱若現地露出兩腿之間與裙子相違和的部分。

庫洛洛動作緩慢地卷下酷拉皮卡的內褲,指腹蹭著棉質布料在青年大腿外側留下燎原的火熱。接著又使出慣用伎倆,一面用手指進犯酷拉皮卡的身體,一面摸索進上衣下擺,對著脆弱的乳尖展開攻勢。

酷拉皮卡靠在鏡子上,不得不將其中旖旎的景色收進眼底:他半勃起的性器因為身後的抽插而逐漸挺立,泛紅頂端掀起裙擺,抵住了鏡面,沿著骨髓激起一陣直抵大腦的戰栗;腹部肌肉緊繃著,在房間暖色的光線的烘托下勾勒出兩道誘人的線條,又隱沒在藏青色衣物和雪白腰肢之間分明的界線中;打破那道界線的,是男人揉著他胸口的霸道手掌,給女孩子穿的水手服肩膀有些緊,胸口卻過於寬松,游刃有餘地裝下了庫洛洛不老實的手,又在那只手放肆的動作中不斷被翻起,若隱若現地揭露出他被蹂躪到紅腫的乳尖。

“還記得嗎,”庫洛洛含著他的耳垂,往他身後送進了第三根手指,“高三萬聖節,你朋友給你推薦過水手服。那時候我就想看你穿,想了十年了。”

酷拉皮卡被這句露骨卻執著的表白激得頭皮發麻,逐漸濕潤的甬道驟然收縮,惹得身後的人發出悶笑。

身體上的默契讓庫洛洛無需發問,就知道酷拉皮卡已經準備好了。他抽出在青年體內作亂的手指,轉而扶住自己硬挺的性器,一點一點推了進去。

酷拉皮卡緊貼鏡面的前額隨著對方的侵入將金發蹭得一片淩亂,喘出的熱氣化作水霧覆蓋了玻璃。男人淺淺抽插起來,不疼,卻脹得他酥癢難受。酷拉皮卡努力將註意力轉移到鏡中虛像裏看似無關緊要的衣物上:黑色筒襪的紋理,藏青百褶裙的褶皺,潔白衣領的三本線……

庫洛洛註意到他的心不在焉,托著酷拉皮卡的膝彎將那條腿擡了起來。褪到膝蓋的內褲繃在兩腿之間,又順著被擡起的那條腿滑下,徹底落在另一條腿的腳踝處。庫洛洛的手下並非酷拉皮卡細嫩的肌膚,而是筒襪交織的紋理,新鮮的觸感令男人血流加速。

“唔嗯……庫……”酷拉皮卡的埋怨還沒來及出口,就被男人不斷加快的頻率給打斷了。

“既然那麽喜歡看鏡子,就好好看著。”

庫洛洛擡高酷拉皮卡的腿,迫使對方離開鏡面,仰靠在自己胸膛。姿態的變換讓他的性器推得更深,酷拉皮卡閉上眼睛,想要隔絕鏡子裏淫靡的景象。可那副場景已經拓進他的腦海,他能在一片黑暗中清晰地回想起自己穿著女性服裝、張開雙腿被身後西裝革履的男人侵犯的樣子。

庫洛洛的另一只手輕輕拉扯他的乳尖,又不時從神經密集的頂端刮過。那裏傳來電流般的快感,讓酷拉皮卡悶哼出聲。

“睜開眼睛,酷拉皮卡。”庫洛洛的聲音充滿蠱惑,見酷拉皮卡仍舊倔強地緊閉雙眼,便一邊蹭著他的敏感點,一邊貼著他的耳廓補充道,“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誘人。”

這句話收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酷拉皮卡直接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一部分沾在深色裙擺上,一部分飛濺到鏡面,綻放又雕零。

庫洛洛驚喜地發現,酷拉皮卡似乎對露骨的話語特別有反應。

“睜開眼睛看看我,酷拉皮卡……”男人又開始裝可憐,那聲呼喚被他掌握得恰到好處,尾音低沈地拖延了幾拍,成功令酷拉皮卡扇著睫毛呈現出那雙鮮紅的瞳仁。

鏡子裏面,金發青年一條腿踮在地上,另一條腿被黑發男人高高托起,裙擺因為這放蕩的姿勢而失去了遮擋作用,暴露出剛釋放過的性器。酷拉皮卡能看到男人是如何進出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又是怎樣在對方的撫慰下重新興奮起來的。

“你現在看上去就像個被侵犯的女高中生。”庫洛洛從他的上衣裏把手抽出,又從衣物外側擠壓酷拉皮卡的胸口,即使隔著深色的衣物,也能看到青年飽受挑逗的乳尖挺立的形狀。

酷拉皮卡不滿於男人冒犯人的比喻,抓著庫洛洛的小臂不讓他繼續蹂躪自己的胸部。男人幹脆地放棄了,那只手沿著腰線下滑,來到酷拉皮卡的小腹,在幾番輕柔的摩挲之後,又越過翻起的裙子,按在了酷拉皮卡的囊袋上。

直接的刺激讓酷拉皮卡一下子繃緊了身體,庫洛洛乘勝追擊,在按揉青年陰囊的同時,騰出一根手指抵在會陰,與霸占甬道的硬物一同擠壓前列腺。三重刺激逼得酷拉皮卡驚叫出聲,同時射出了今晚的第三股精液。

“夠了,庫洛洛……”酷拉皮卡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他的眼角聚起了生理淚水,唯一的支撐腿顫抖著,已經快站立不住。

庫洛洛善解人意地停下了手,退出青年的身體。“這樣可不行,警官,隊長,”男人說著,猛然抄起酷拉皮卡的另一條腿,把人騰空抱起,“你得多加鍛煉了。”

鏡子裏的景象變得更加不堪入目,青年掛在腳踝的內褲掉落在地,雙腿勾在庫洛洛的臂彎上,被男人徹底打開了身體。為了維持平衡,他還得向後摟住庫洛洛的脖頸。從兩人的視角看去,穴口微微敞開、被水光覆蓋的模樣一清二楚。

庫洛洛在他耳邊呵氣,“自己掰開它,讓我進去。”

這下酷拉皮卡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庫洛洛的異常:這個男人今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硬霸道。金發青年無視對方的命令,厲聲道:“你喝醉了,庫洛洛!”

“我是喝得有些多,但並沒有醉。”庫洛洛口齒清晰地回應道,同時用性器頂端抵住酷拉皮卡的入口,輕輕磨蹭著。飽經蹂躪的穴口柔軟又泥濘,被男人戳弄得一張一合。酷拉皮卡的喘息再次變得粗重,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第一次,男人一遍遍迫使他潮吹,令他整個人都陷入瘋狂。他害怕再經歷那種失控的感覺。

酷拉皮卡咬咬牙,下定決心一般伸手握住了庫洛洛火熱的性器。

“放我下來,我用嘴幫你。”

這句話簡直是一道魔咒,庫洛洛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驚詫——自尊心極強的窟盧塔握著他的性器,主動提出要替他口交。

男人很快猜出了酷拉皮卡的想法,他笑起來,溫柔地給了酷拉皮卡的側頸一道吻,然後放下了青年。酷拉皮卡落地後果斷地轉過身,半跪在庫洛洛面前,又頓住了:男人昂揚的性器樹立在眼前,讓他不知從何下手。

“含住頂端,用舌苔去舔,手跟著上下律動。想想我之前是怎麽做的。”庫洛洛耐心地施予教誨。

酷拉皮卡的臉紅到了脖頸,卻堅持擺出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含住了庫洛洛。他的學習能力很強,一面回想庫洛洛是怎麽招待他的,一面將同樣的技法回饋給男人。口腔的柔軟無可比擬,加上手指和舌尖的逗弄,饒是庫洛洛也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酷拉皮卡被男人低啞的氣聲撩動,原先的不好意思瞬間化作絲絲縷縷的得意。他現在明白庫洛洛為什麽總在床上那麽盡心竭力地服侍自己了,對方情難自已的樣子真是對自己最大的褒獎。

酷拉皮卡吮吸得更加用力,手上也加快了頻率。男人的抽吸清晰可聞,手掌情不自禁覆上了他的後腦,讓他感覺倍受肯定。

“對,沿著經絡上下舔舐。可以再用力一些。”庫洛洛毫不掩飾動情的反應,胯骨輕輕擺動,去迎合酷拉皮卡的唇舌。他恨不得按著酷拉皮卡的腦袋讓對方更加深入,然後沿著優美的背線撫摸,用手指挑動對方的欲望,再將對方上下的入口都霸占……

可這是酷拉皮卡難得主動的機會,他不想這麽快就將主導權奪回來。酷拉皮卡是個過分克己的人,背負著血海深仇,不願意讓自己好過。這麽多年,庫洛洛用滿腔溫柔與適時的強硬,一點一點溶解了對方堅固的外殼,才讓酷拉皮卡慢慢接受他帶來的舒適與歡愉,偶爾放下對自己滴水不漏的管控。今天這樣的行為,對酷拉皮卡而言已經是前所未有的突破,庫洛洛得好好權衡把握,不能讓人又縮回那具戒備森嚴的牢籠中。而至於酷拉皮卡回避失控、想用口交打發自己的打算,庫洛洛勢必是要讓它落空的。

身下的人主動加大了力道,庫洛洛配合著他沖刺,在一段銷魂蝕骨的揉搓吮吸之後,快速退出了酷拉皮卡的口腔。白色液體仍有一大半灑在面前半跪的人臉上,滾落發梢的精液令他蓬松的金發變得粘稠。酷拉皮卡咳嗽起來,伸手抹去眼角邊的濁液。

這場不經意的顏射令黑發男人遭遇會心一擊,他一把抱起酷拉皮卡,後退兩步倒在了床上。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嗯?”庫洛洛仰躺著,而他心愛的人正坐在他的腹部。男人幫酷拉皮卡揩去頰邊的水漬,然後將手搭在對方裸露的後腰上,輕輕摩挲。幾重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無法冷靜,連說話都有些微喘。

看來難以自控的不止自己一個。酷拉皮卡勾了勾嘴角,努力想表現得不那麽得意。

這副樣子落在庫洛洛眼裏,令他剛剛被溫熱口腔包裹過的性器重新立了起來。男人樹立的性器聳入裙子裏,緩慢磨蹭著酷拉皮卡的尾椎骨。

“寶貝兒,再來一次吧?”這下輪到庫洛洛發出請求,輕浮的稱呼從他嘴裏吐露,居然順理成章,“這次由你來。”

可能因為兩人都還沈浸在剛才的熱烈中,酷拉皮卡沒被這樣的稱呼酸掉牙。他只覺得有點兒變扭,畢竟四歲那年的兇殺案之後,就再沒有人呵護他喊他寶貝。

今天的庫洛洛太反常了,他必須弄清楚對方是怎麽回事。

金發青年直起身子,決定先按對方說的,由自己來主導。他一手撐在庫洛洛胸口,另一只手扶著身後的性器,緩緩坐了下去。這一過程中,酷拉皮卡的雙眼始終緊盯著身下的人,而庫洛洛溫柔地回視,燈光灑在他仰面的黑色眼眸中,攪起一片微瀾。

乘騎的姿勢讓酷拉皮卡徹底成為主宰,他解開庫洛洛的西裝外套和襯衣,撫上對方結實的胸口。纖細的手指在乳暈處打轉,指腹偶爾蹭過中間的硬粒,就能令男人的腹肌繃緊幾分。

庫洛洛任其擺布地躺著,只在口頭上指點對方:“動一動,寶貝兒。找到讓你舒服的點,往那裏蹭。”

酷拉皮卡對這個稱呼敬謝不敏,身體卻因為恥意而更加敏感。他徐徐擺動腰肢,每當對方飽滿的頂端碾過敏感點,他的內裏就會收縮,人也跟著輕顫。庫洛洛被他的腸壁絞得無比快活,不由自主地隨著對方的起伏收腰挺胯。

酷拉皮卡才不讓他稱心如意,他一把按住庫洛洛的肩膀,制止了對方忘情的合作。

“說吧,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酷拉皮卡居高臨下,掐著對方乳尖的手指微微用力,要挾著庫洛洛。

庫洛洛一臉無辜地反問:“什麽怎麽回事?——嘶……”

金發青年俯下了身,用剛剛服侍男人小弟的方式逗弄他的胸口。粉紅色舌尖一下下擦過胸前的硬粒,令庫洛洛全身的血液只往身下和胸前兩個地方湧去。

“快說。”酷拉皮卡故意夾緊了身後的甬道,剛剛還上下擺動的腰臀停止了動作,把庫洛洛的感官調動到迸發火焰,又瞬間掐滅。

庫洛洛露出無奈的笑,雙手扶著酷拉皮卡的腰側,終於坦白:“好吧,我承認,我有點兒小心眼了。”看到酷拉皮卡一臉茫然的神色後,男人補充道:“你今晚為了調查對象穿女裝,我這個正牌男友很不樂意。”

盡管清楚以酷拉皮卡的實力和個性,不可能輕易讓人占了便宜,但是看著酷拉皮卡唇角含笑,眉目溫和地與目標交談,庫洛洛心裏還是冒出了奇特的感覺——

這人為了破案,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庫洛洛從來不曾吃醋,因為他看得出來,和酷拉皮卡親近的人對他並無意圖,酷拉皮卡也與這些人保持了恰當的距離,理性避免了庫洛洛費力猜忌這些足夠明確的事。然而這一次,他親眼看到對方顯露出明晃晃的居心叵測,而酷拉皮卡穿著女裝,用一種不卑不亢的態度對待對方。

庫洛洛當然想過打斷那兩人,可是他相信並且尊重酷拉皮卡。更重要的是,他要是真做了幹擾酷拉皮卡工作的事,青年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到時候哄個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見好。

以前,庫洛洛擔心酷拉皮卡不可動搖的底線和口無遮攔的直爽會令他得罪人;現在,他還得擔心對方奮不顧身的辦案作風會把整個人都搭進去。

“所以……你吃醋了?”酷拉皮卡一句話就把庫洛洛覆雜的內心給概括濃縮了。

庫洛洛嘆了口氣,突然按著酷拉皮卡的腰向上一個猛挺,“我這是擔心。”

他忍了很久,聲音比平時低沈沙啞許多,親吻對方的動作也激烈得近似啃咬。酷拉皮卡的驚呼被他鎮壓在口中,化作含糊不清的嗚咽。男人扯著他的腿把他翻了身,按在床墊上大開大合地操辦。一下比一下激烈的沖刺催挺了酷拉皮卡半硬的性器,青年驚恐地發現自己又有射精的沖動了。

“等……等等!”酷拉皮卡中斷了糾纏不清的吻,大口喘息著。

“等什麽,”庫洛洛強硬地按住他的胯骨,胸口貼在他線條優美的脊背上,“你剛才主動絞著我的時候可不像要等的樣子。”

之前怕剛學會主動的酷拉皮卡退縮,庫洛洛憋了一肚子葷話不敢講;現在,他只想一股腦兒傾吐出來,看看對方怎麽被這些不堪入耳的詞匯逼迫得面孔通紅,窄道銷魂。

酷拉皮卡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原本樹立的性器頂端立刻被透明液體濡濕。庫洛洛加快了抽送速度,精準地擦過每一片能令酷拉皮卡燃燒的壁肉。他騰出一只手,把握住酷拉皮卡充血的硬物,一面擼動,一面用拇指摩擦鈴口的縫隙。

第四次射精來得毫無懸念,淺淡到近乎透明的液體在男人的擠壓下一股一股往外冒。庫洛洛繼續撫摸酷拉皮卡的性器,直到把最後一滴精華都擠出他的體外。

“寶貝兒,你已經完全變成女孩子了。”男人玩弄著對方徹底疲軟的性器,身下的抽插變得迂緩從容,“看,你這兒一點也射不出,只能靠自己的洞來高潮了。”

酷拉皮卡氣得耳根發紅,身子隨著庫洛洛的進犯不住顫抖。他知道庫洛洛在用語言掩飾自己吃醋被發現的窘迫,這副樣子其實有點兒可愛,可惜男人幹出的事情一點兒也不可愛。

很快金發青年又重新變得意識模糊,身體酥軟。麻木感從骨盆開始,沿著脊柱攀爬至全身,他再次想要射精,可已經完全射不出來,連口中洩露的嬌喘都不再受他控制。

庫洛洛持續刺激著他的前列腺,終於令酷拉皮卡達到了無精高潮。青年的甬道緊緊鉗住男人,整個人都在無意識地呻吟。庫洛洛抄起他的雙腿把人抱了起來,重新以門戶大開的姿態來到鏡子前。

“爽嗎,寶貝兒?”庫洛洛咬住酷拉皮卡的耳廓,輕聲細語。

金發青年無意識地搖著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拒絕什麽。

“不爽?”庫洛洛幹脆讓碩大的龜頭抵在對方的敏感點,不斷加重力道。

酷拉皮卡痙攣一般收緊了全身肌肉,被黑色筒襪包裹的腳背狠狠弓起,向兩側張開的大腿讓裙子完全成為擺飾,庫洛洛能清楚看到透明腸液沿兩人的交合處淅淅瀝瀝淌落下來。

“你看鏡子裏,你在用你的洞高潮。”男人說話間的熱氣吹入酷拉皮卡的耳廓,引得金發青年微微瑟縮。他用力挺身,又一次把酷拉皮卡推上了無精高潮的狀態,而他也終於無所顧忌地釋放了在酷拉皮卡體內。

男人沒有馬上離開,他註視著鏡子裏的景象,看精液如何在自己退出時候,從被他操紅了的穴口中流出來。酷拉皮卡仍處在失神狀態,乖巧地任他擺弄。兩個人穿著的衣物都沾上了白色液體,此刻凝固成一道道醒目的痕跡。

庫洛洛饜足地掏出手機,為這副場景拍照留念,然後才帶著酷拉皮卡進入浴室。等他收拾好酷拉皮卡把人放到床上,戶外的積雪已經堆到了半人多高。庫洛洛拉開窗簾,沈默地註視著不夜城的雪景。

友客鑫的北城風光在這一刻顯露得淋漓盡致,酷拉皮卡這個南方長大的孩子,居然已經在這鬼地方熬過了五年,成長為了刑偵支隊的隊長。

他想點根煙,考慮到床上睡著的人,又作罷了。

沒什麽是不可控制的,除了對酷拉皮卡的癮。

譬如剛才那場酣暢的性事,庫洛洛好不容易誘導酷拉皮卡放下枷鎖,自己卻失了控。男人倍感後悔,腦子翻來覆去裏只剩下一句話:霸道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窗外飛雪被遠處燈火輝映,與男人英俊的倒影交疊在一起,化作明滅的回憶片段從眼前淌過。他仿佛又看到學生時期的種種。

一切姻緣始於高一那年的初遇,庫洛洛至今記得酷拉皮卡獨身一人對抗一群C類生的孤傲背影,從此他晦暗不明的世界闖入了一抹金黃。

團員們曾驚訝於他的專業選擇,而他輕松地笑著反問:“不踏上這條路,怎麽改變規則呢?”更何況還有那麽一個執拗的孩子,守著牢不可破的底線,不肯說謊,不願屈就,讓他操碎了心。

庫洛洛將潮濕的黑發梳到腦後,轉身看了眼床上不讓他省心的戀人。酷拉皮卡熟睡的模樣惹人憐愛,可他必須得走了,聖誕禮物已經放在床頭,接下來還有很多準備要做。

男人重新將自己拾掇得像模像樣,悄悄退出了房間……

酷拉皮卡是被自己的手機振醒的,他接起電話,剛“餵”了一聲就被嗓音裏濃重的縱欲過度氣息給嚇到了。

“酷拉皮卡,恭喜你!”電話那頭傳來小傑元氣滿滿的聲音,他似乎並未察覺好友的嗓子比平時沙啞許多。

“恭喜?”

“對呀!聽說你要調回盧克森了,真是太好了!”沒等酷拉皮卡作出回應,電話對面就切換成了另一道冷靜的聲音,“什麽時候回來?我們給你接風。”是奇犽。

酷拉皮卡猛地坐起身,感覺難以置信。房間裏只有他一人,大忙人庫洛洛又不知所蹤,讓昨晚的一切顯得更加不真實。酷拉皮卡看向床頭的鬧鐘,12月25日上午9點58分,非常真實的日期。然後他的視線才捕捉到鬧鐘下面壓著的紙張。金發青年一把抽出那張紙,反覆閱讀了幾遍才確認那是一封調令。

他真的要調回自己的家鄉了。

巨大的喜悅席卷了他,海浪一般拍打他的心臟,令他血流加速。酷拉皮卡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應友人的,唯一能確定的是他保持住了冷靜的音色,讓對話平緩自然地結束了。

沒過多久,雷歐力、旋律等人也紛紛打來電話。一整個上午,酷拉皮卡都沈浸在一種如夢似幻的、交織著狂喜與猜疑的情緒中,直到他接到庫洛洛的電話。

“喜歡嗎,我送你的聖誕禮物?”

酷拉皮卡沒有作聲,顫抖著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庫洛洛從來都不是規則的遵循者,而是規則的利用者。他知道兩人的觀念和行事風格相去甚遠。他知道分開兩地只會讓前路更加曲折。可是這個人硬是用自己的方式讓兩人的命途改道,扭曲地匯聚於一處。

青年睜開紅亮得灼人的眼,故作輕松地回應道:“哼,貪官汙吏,長袖善舞。”

對面的人笑了起來:“不然怎麽給你保駕護航,牽線搭橋?”

時間仿佛回到高中第二次月考前,庫洛洛主動找到酷拉皮卡,提出合作的建議。那時候少年心氣的酷拉皮卡滿臉不屑,評價道:“投機取巧,玩弄花招。”

庫洛洛卻笑容不減:“不然誰來保護你,讓你順利通過考試?”

這名逆十字的背負者以此為起點,用之後幾十年時光結締出了一張牢固的網,籠罩著酷拉皮卡,保護他,牽連他,千絲萬縷地糾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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