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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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苗畢設進度相對較快, 本以為可以比其他人輕松點, 誰知兩天後吳老師找到了他, 讓他認真準備一下, 畢設的時候去推優組進行答辯。
每個畢設小組都會推人在畢設答辯的時候去評優, 這部分人的答辯也會十分嚴苛，導師的提問十分刁鉆。也有在中期答辯表現特別差的學生, 會被推出去, 最終答辯重點考察詢問，判斷是否給於合格。
對大部分同學而言, 這兩者都是噩夢。
每一個小組裏, 可以沒有表現特別差的, 但必須要推出至少一位優秀的同學, 進入推優組接受導師們的鞭笞。幸好他們組有個李溪苗, 中期答辯也都過關了。
何程程拍拍手：“完美，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而且看樣子吳老師應該不會推第二個人了, 我們不用經歷慘無人道的刁難了。”
周亮深以為然，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李溪苗為祖國的未來感到擔憂：“你們應該有所追求，努力上進, 畢設評優，這是多麽光榮的事！為什麽大家不能自行踴躍報名呢？！”
“我們只想順順利利畢業。”周亮如是說。
李溪苗的心情很沈重：“看來這個世界上像我一樣有追求的人已經不多了。”
何程程笑的肚子疼：“哎呦餵大兄弟你可別裝了，我還不了解你, 如果不是老吳非讓你去, 你肯定比我們更喪。”
太真實了。
怪他過分美麗。
因為今年他們小組只推了李溪苗一個人的緣故, 吳老師要給他單獨開小差，勢必要讓他百分百得到優秀。
如此一來，李溪苗在吳老師的監督下全神貫註地做畢設，把其他事都放在一邊，連續趕進度趕了好幾天，好幾次都弄到了淩晨三四點，沒多久他整個人都腎虛了。在他的帶動下，他們寢室和畢設小組的成員，都感受到了答辯的緊迫感，個個開始埋頭查資料做畢設進行最後階段的沖刺。
這期間，他和江賀的交流也僅僅保持在偶爾幾句微信語音的程度，電話也不打了，視頻也不通了，連周末都不回去過夜了。
沒幾天，江賀終於忍不住了。
他給李溪苗發了條消息——
苗苗，明天我去學校看你，學習辛苦了，想吃點什麽？
李溪苗從知識的海洋中擡起頭來，看了眼信息，心裏一暖。
最近忙於學業，兩人好像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李溪苗：來吧，我想吃周黑鴨！
江賀：好。
李溪苗：我大概九點起床，在寢室學一會兒，吃了午飯之後去自習室。
那邊江賀皺眉：九點多醒不吃早飯嗎？
李溪苗：……
被發現了。
他趕緊發了個表情包過去：【愛妃冷靜.jpg】
江賀是在擔心他的胃，睡到十二點才醒起來吃午飯和睡到九點只吃午飯是兩個概念，人的身體在清醒和睡眠下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明明起床了卻總是不吃早飯，對身體傷害太大。
江賀：以後我每天給你帶早點過去。
從家裏到學校，送完早點再回公司，基本等於繞城一周，沒兩三個小時走不來。
李溪苗趕緊給江賀打過去電話。
江賀剛剛按下接聽，電話對面就傳來李溪苗示弱的聲音：“江哥，冷靜，你不用每天專門跑過來，我一定好好吃早飯！”
“等我明天過去的時候再做決定。”他似乎輕嘆了一聲，聲音聽不出來生氣，依舊溫和。
面對李溪苗，他就算是假裝，也做不來嚴厲和冷漠的模樣。
“明天九點半到你們寢室，會打擾到其他人嗎？”
“這個不會。”李溪苗搖頭，“最近他們兩個也和我一樣，每天九點起來做畢業設計。”
隨著時間的推移，逼近答辯的緊迫感蔓延至了全班，他們寢室也不例外，個個廢寢忘食。範一鳴同樣是為了畢設評優，而趙翔是為了合格，他已經在導師的危險黑名單上了。
“那我把他們兩人的份也帶上。”
眼看就要掛斷電話，李溪苗把握住最後的機會矯揉造作：“等你，筆芯。”
江賀：“筆芯。”
次日。
江賀來到李溪苗宿舍樓樓下的時候，正好九點半。
他給李溪苗發消息：我到樓下了。
李溪苗看到消息，大跨步跑到陽臺上，打開窗戶探出腦袋往下看。江賀擡頭，笑著朝他揮揮手，然後提起手裏的東西給他看。
在宿舍樓間大聲喧嘩不太好，四樓高的距離口型又看不清，李溪苗只好低頭繼續和江賀微信交流：等我，馬上下來。
範一鳴和趙翔昨晚就得知江賀要來，此時見李溪苗低頭看了眼手機就跑到了陽臺上，他們就知道江哥已經來了。
兩個人也是很激動，範一鳴套上外套，跟在了李溪苗身後：“走，苗子，我跟你一起去接江哥。”
趙翔也不甘示弱：“江哥大駕光臨，我怎麽敢坐在寢室裏等，帶上我一起，我還想向江哥表達我滔滔不絕的崇拜之情。”
於是三個人拿著鑰匙，一起出了宿舍。
“怎麽也沒見你們這麽歡迎過我？”李溪苗好笑。
趙翔嗤之以鼻，不放過任何黑他的機會：“一鳥你告訴他，他們兩有可比性嗎？”
“必然沒有。”
李溪苗有點傷心：“爸爸白白把你們撫養長大了。”
趙翔大喝一聲：“逆子，為父還沒駕崩，你就敢稱爸爸？”
"不說別的，就王放那件事，我就崇拜江哥一輩子。”範一鳴邊跟他們鬧騰，邊真情實意地感慨著。
聊著聊著，三人就走到了樓下。
江賀駕車過來，車就停在了宿舍樓下。為了不顯得那麽突兀，他開著一輛相比其他車來說較為平價的黑色奧迪，盡管如此，在校園裏依舊十分顯眼。他站在車旁，身高腿長高大英俊，即使工科學校來來往往的都是男生，依舊收獲了不少或窺視或探究的目光。
“江哥，你家苗子在這兒呢！”範一鳴遠遠便招手笑說。
江賀聞聲看去，視線掃過眾人，最後放在李溪苗身上，彎起嘴角。
“車後座還有點東西，我去拿下來。”江賀對三人說道。
趙翔趕緊阻止他：“江哥您別動，放著我和範一鳴來，苗子說你還給我們帶了吃的，我們兩個要是不做點什麽，都要不意思吃了。”
聞言，江賀沒有多跟他們推脫，打開了後備箱車門。
車門打開，趙翔和範一鳴把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江哥手裏提著的是早點，因為怕灑了其中的湯湯水水，所以並沒有放在後座。車後座裏的東西，除了李溪苗點名要的周黑鴨，還有一些其他諸如進口松露巧克力和糖果之類的吃食，滿滿當當兩大袋子。
李溪苗吃驚：“這麽多？”
“留一些在寢室，你們平時的時候吃，剩下的一會兒拿去教室，分給小組成員。”江賀解釋道。
他如此體貼周到，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李溪苗有點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和你有關的事，都不是麻煩。”
所謂甘之如飴，就是如此。
一旁站著的趙翔則忍不住對著江賀開來的吹了個口哨：“這車可真好。”
李溪苗笑了出聲：“你江哥昨天還和我說在學校裏不好那麽張揚，今天會開個平價的車過來。”
聞言，範一鳴和趙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江哥您是不是對‘平價’有什麽錯誤的認知？”
這個問題江賀答不上來，因為在他而言，這輛車的的確確屬於平價的範圍內。
兩人只能感嘆大佬就是大佬。
為了迎接江賀，宿舍全員身處畢設的百忙之中，仍舊對寢室進行了大掃除。一開門，宿舍內清新幹凈，朝南的陽臺上明亮整潔。
範一鳴低聲說了句：“乍一進來，我還以為走錯屋了。”
“說什麽呢，”趙翔不讚同，“這就是咱們寢室平時的樣子。”
李溪苗：“你們戲太多了。”
在寢室吃完早點，三人做了一會兒畢設，中午時分，江賀開車帶著他們去校外吃了午飯。
“怎麽辦，這頓飯把我感動了。”李溪苗吃的熱淚盈眶，“感覺好久沒有吃過飯一樣。”
就因為這句話，之後的日子，直到答辯結束，只要李溪苗在學校學習，江賀就會過來給他帶早點，改善夥食。
當初跟隨吳老師認識實習的時候，因為那場機緣巧合，畢設小組的幾個人都見過江賀，只是礙於時間原因，沒有一一去認識。
李溪苗和江賀提著東西到教室的時候，幾個人紛紛扭頭看過來。
“我……我記得你！”劉惠雋驚呼，“李溪苗家那口子！”
何程程鼓掌：“歡迎歡迎！”
幾個人都和江賀互相打了招呼。
江賀笑容禮儀周正：“沒錯，我是苗苗家那口子。大家學習辛苦了，我帶了些零食過來。”
他話音剛落，周亮迎過來，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感謝大佬！來來來，我幫您拿著。”
自從上次偶遇事件之後，汪洋就對江賀十分的崇拜，此刻，他湊到了李溪苗跟前和他竊竊私語：“江先生可真厲害。”
李溪苗挑眉：“哪方面？”
汪洋斬釘截鐵：“最厲害的是居然能搞定你啊！”
開玩笑，李溪苗這朵從大一開始就備受矚目的“高嶺之花”，居然還有被人摘走的一天。幸好就他們幾個知道，而他們也不是嘴碎的人，不然校園論壇都沸騰了好嗎！
李溪苗：“……”
或許在他的親朋好友眼中，自己也是個“絕食系”。
一旁的江賀看著面前咬耳朵的兩個人，雙眸幽深。
汪……洋嗎。
回去的路上，李溪苗覺得江賀情緒不太對，甚至有點顯而易見的低落。
低落？
誰敢讓我江哥不高興？！
“怎麽了？”
李溪苗滿心關切地問他。
江賀道：“剛剛那個人，叫‘汪洋’。”
李溪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是啊，‘汪洋大海’的那個汪洋。”
江賀十分受傷的樣子：“是比‘江河’水多。”
更別說“江賀”了。
“……？”
李溪苗好像突然明白他江哥在糾結什麽了。
你名字裏都是水的樣子，像極了愛情？
江哥你清醒一點！
我是那種因為他叫“汪洋”就喜歡他的人嗎？如果是這樣，那以後遇到常江、黃河、海嘯，我這個墻，是出還是不出。
江賀又說：“我想改個名字。”
“不要告訴我你想改成‘江河’。”
江賀沒說話。
李溪苗是拒絕的：“你真這麽想的？”
“嗯。”
“我拒絕。”
“為什麽？”
李溪苗有理有據：“因為‘江河’不如‘江賀’好聽。”
“所以，更喜歡‘江賀’嗎？”
“當然。”
江賀笑，方才的低落一掃而光：“我也喜歡你。”
李溪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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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部分同學而言, 這兩者都是噩夢。
每一個小組裏, 可以沒有表現特別差的, 但必須要推出至少一位優秀的同學, 進入推優組接受導師們的鞭笞。幸好他們組有個李溪苗, 中期答辯也都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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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亮深以為然，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李溪苗為祖國的未來感到擔憂：“你們應該有所追求，努力上進, 畢設評優，這是多麽光榮的事！為什麽大家不能自行踴躍報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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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苗的心情很沈重：“看來這個世界上像我一樣有追求的人已經不多了。”
何程程笑的肚子疼：“哎呦餵大兄弟你可別裝了，我還不了解你, 如果不是老吳非讓你去, 你肯定比我們更喪。”
太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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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年他們小組只推了李溪苗一個人的緣故, 吳老師要給他單獨開小差，勢必要讓他百分百得到優秀。
如此一來，李溪苗在吳老師的監督下全神貫註地做畢設，把其他事都放在一邊，連續趕進度趕了好幾天，好幾次都弄到了淩晨三四點，沒多久他整個人都腎虛了。在他的帶動下，他們寢室和畢設小組的成員，都感受到了答辯的緊迫感，個個開始埋頭查資料做畢設進行最後階段的沖刺。
這期間，他和江賀的交流也僅僅保持在偶爾幾句微信語音的程度，電話也不打了，視頻也不通了，連周末都不回去過夜了。
沒幾天，江賀終於忍不住了。
他給李溪苗發了條消息——
苗苗，明天我去學校看你，學習辛苦了，想吃點什麽？
李溪苗從知識的海洋中擡起頭來，看了眼信息，心裏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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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苗：來吧，我想吃周黑鴨！
江賀：好。
李溪苗：我大概九點起床，在寢室學一會兒，吃了午飯之後去自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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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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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賀：以後我每天給你帶早點過去。
從家裏到學校，送完早點再回公司，基本等於繞城一周，沒兩三個小時走不來。
李溪苗趕緊給江賀打過去電話。
江賀剛剛按下接聽，電話對面就傳來李溪苗示弱的聲音：“江哥，冷靜，你不用每天專門跑過來，我一定好好吃早飯！”
“等我明天過去的時候再做決定。”他似乎輕嘆了一聲，聲音聽不出來生氣，依舊溫和。
面對李溪苗，他就算是假裝，也做不來嚴厲和冷漠的模樣。
“明天九點半到你們寢室，會打擾到其他人嗎？”
“這個不會。”李溪苗搖頭，“最近他們兩個也和我一樣，每天九點起來做畢業設計。”
隨著時間的推移，逼近答辯的緊迫感蔓延至了全班，他們寢室也不例外，個個廢寢忘食。範一鳴同樣是為了畢設評優，而趙翔是為了合格，他已經在導師的危險黑名單上了。
“那我把他們兩人的份也帶上。”
眼看就要掛斷電話，李溪苗把握住最後的機會矯揉造作：“等你，筆芯。”
江賀：“筆芯。”
次日。
江賀來到李溪苗宿舍樓樓下的時候，正好九點半。
他給李溪苗發消息：我到樓下了。
李溪苗看到消息，大跨步跑到陽臺上，打開窗戶探出腦袋往下看。江賀擡頭，笑著朝他揮揮手，然後提起手裏的東西給他看。
在宿舍樓間大聲喧嘩不太好，四樓高的距離口型又看不清，李溪苗只好低頭繼續和江賀微信交流：等我，馬上下來。
範一鳴和趙翔昨晚就得知江賀要來，此時見李溪苗低頭看了眼手機就跑到了陽臺上，他們就知道江哥已經來了。
兩個人也是很激動，範一鳴套上外套，跟在了李溪苗身後：“走，苗子，我跟你一起去接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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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個人拿著鑰匙，一起出了宿舍。
“怎麽也沒見你們這麽歡迎過我？”李溪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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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溪苗有點傷心：“爸爸白白把你們撫養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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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賀駕車過來，車就停在了宿舍樓下。為了不顯得那麽突兀，他開著一輛相比其他車來說較為平價的黑色奧迪，盡管如此，在校園裏依舊十分顯眼。他站在車旁，身高腿長高大英俊，即使工科學校來來往往的都是男生，依舊收獲了不少或窺視或探究的目光。
“江哥，你家苗子在這兒呢！”範一鳴遠遠便招手笑說。
江賀聞聲看去，視線掃過眾人，最後放在李溪苗身上，彎起嘴角。
“車後座還有點東西，我去拿下來。”江賀對三人說道。
趙翔趕緊阻止他：“江哥您別動，放著我和範一鳴來，苗子說你還給我們帶了吃的，我們兩個要是不做點什麽，都要不意思吃了。”
聞言，江賀沒有多跟他們推脫，打開了後備箱車門。
車門打開，趙翔和範一鳴把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江哥手裏提著的是早點，因為怕灑了其中的湯湯水水，所以並沒有放在後座。車後座裏的東西，除了李溪苗點名要的周黑鴨，還有一些其他諸如進口松露巧克力和糖果之類的吃食，滿滿當當兩大袋子。
李溪苗吃驚：“這麽多？”
“留一些在寢室，你們平時的時候吃，剩下的一會兒拿去教室，分給小組成員。”江賀解釋道。
他如此體貼周到，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李溪苗有點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和你有關的事，都不是麻煩。”
所謂甘之如飴，就是如此。
一旁站著的趙翔則忍不住對著江賀開來的吹了個口哨：“這車可真好。”
李溪苗笑了出聲：“你江哥昨天還和我說在學校裏不好那麽張揚，今天會開個平價的車過來。”
聞言，範一鳴和趙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江哥您是不是對‘平價’有什麽錯誤的認知？”
這個問題江賀答不上來，因為在他而言，這輛車的的確確屬於平價的範圍內。
兩人只能感嘆大佬就是大佬。
為了迎接江賀，宿舍全員身處畢設的百忙之中，仍舊對寢室進行了大掃除。一開門，宿舍內清新幹凈，朝南的陽臺上明亮整潔。
範一鳴低聲說了句：“乍一進來，我還以為走錯屋了。”
“說什麽呢，”趙翔不讚同，“這就是咱們寢室平時的樣子。”
李溪苗：“你們戲太多了。”
在寢室吃完早點，三人做了一會兒畢設，中午時分，江賀開車帶著他們去校外吃了午飯。
“怎麽辦，這頓飯把我感動了。”李溪苗吃的熱淚盈眶，“感覺好久沒有吃過飯一樣。”
就因為這句話，之後的日子，直到答辯結束，只要李溪苗在學校學習，江賀就會過來給他帶早點，改善夥食。
當初跟隨吳老師認識實習的時候，因為那場機緣巧合，畢設小組的幾個人都見過江賀，只是礙於時間原因，沒有一一去認識。
李溪苗和江賀提著東西到教室的時候，幾個人紛紛扭頭看過來。
“我……我記得你！”劉惠雋驚呼，“李溪苗家那口子！”
何程程鼓掌：“歡迎歡迎！”
幾個人都和江賀互相打了招呼。
江賀笑容禮儀周正：“沒錯，我是苗苗家那口子。大家學習辛苦了，我帶了些零食過來。”
他話音剛落，周亮迎過來，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感謝大佬！來來來，我幫您拿著。”
自從上次偶遇事件之後，汪洋就對江賀十分的崇拜，此刻，他湊到了李溪苗跟前和他竊竊私語：“江先生可真厲害。”
李溪苗挑眉：“哪方面？”
汪洋斬釘截鐵：“最厲害的是居然能搞定你啊！”
開玩笑，李溪苗這朵從大一開始就備受矚目的“高嶺之花”，居然還有被人摘走的一天。幸好就他們幾個知道，而他們也不是嘴碎的人，不然校園論壇都沸騰了好嗎！
李溪苗：“……”
或許在他的親朋好友眼中，自己也是個“絕食系”。
一旁的江賀看著面前咬耳朵的兩個人，雙眸幽深。
汪……洋嗎。
回去的路上，李溪苗覺得江賀情緒不太對，甚至有點顯而易見的低落。
低落？
誰敢讓我江哥不高興？！
“怎麽了？”
李溪苗滿心關切地問他。
江賀道：“剛剛那個人，叫‘汪洋’。”
李溪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是啊，‘汪洋大海’的那個汪洋。”
江賀十分受傷的樣子：“是比‘江河’水多。”
更別說“江賀”了。
“……？”
李溪苗好像突然明白他江哥在糾結什麽了。
你名字裏都是水的樣子，像極了愛情？
江哥你清醒一點！
我是那種因為他叫“汪洋”就喜歡他的人嗎？如果是這樣，那以後遇到常江、黃河、海嘯，我這個墻，是出還是不出。
江賀又說：“我想改個名字。”
“不要告訴我你想改成‘江河’。”
江賀沒說話。
李溪苗是拒絕的：“你真這麽想的？”
“嗯。”
“我拒絕。”
“為什麽？”
李溪苗有理有據：“因為‘江河’不如‘江賀’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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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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