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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解藥,孩子生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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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王宮,此時已經是深夜,宇文傾墨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五年來,他不讓任何人提起雪海,可他自己卻從未忘記過她,他無數次夢見雪海從山崖上縱身一躍,即便做了上千次的夢,依然讓他心有餘悸。

“雪海......”

一次驚醒,便一夜都難以入睡,五年過去了,他依然是那樣英俊不凡,只是眉宇間那抹惆悵越來越深了。

既然睡不著,他只好起身,來到那個密室,五年來,每當他想雪海的時候,每當他心情煩悶的時候,他就會來到這個地方,發洩心中的苦悶。

穿過一間間石屋,終於到達最裏面的屋子,雖然是地下密室,但他找專人管理這裏的溫度,務必讓這裏適宜居住,不要讓這間房的主人輕易死了。

宇文傾墨緩緩走進密室中間的巨型鐵籠,此時,一個渾身血肉模糊,蓬頭垢面,手腳都上了重拷的女人,正趴在地上喝碗裏的水,此情此景跟個牲口沒兩樣。

“別打我,求你了,不然你給我個痛快吧......”那女人聽到腳步聲,馬上嚇的縮成一團,躲在籠子的角落裏。

“卓真兒,想死哪有那麽容易,你把我的雪海還給我,我就讓你痛快的死去.......”

原來此人正是失蹤多年的卓妃,五年前她意外失蹤都是宇文傾墨的安排,當年青蘿的指控,加上洛子恒的來信,他才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

宇文傾墨不想讓賤人死的太容易,就把她關在此處囚禁,一關就是五年,隔三差五就來招呼她一下,卓妃每次被打的皮開肉綻之後,不等傷好,就會被再次毒打,長年累月,她身上的傷已經疊加成厚厚的繭子,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 皮肉。

“君上,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你說,如果子恒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覺得你更惡心呢?”宇文傾墨不只是肉體摧殘她,更加精神摧殘她。

“別說了,君上別說了,子恒他也恨我.......”

當年卓妃被關在這裏,就是因為洛子恒給宇文傾墨的信,才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當她得知是愛人告發了她,她的心比挨鞭子還要難受,多年來,她承受著精神跟身體的雙重痛苦,無數次想要死,都被制止,只為了讓她品嘗更多痛苦......

“啊......”

宇文傾墨瘋狂的掄著鞭子,發洩他失去雪海的痛苦,卓妃成年累月的品嘗著她自己釀造的惡果,這裏除了宇文傾墨跟極少的親信知道外,無人知曉,無論裏面多慘的嚎叫聲,外面都聽不見。

相比宇文傾墨的痛苦,雪海這些年,雖然也還想著宇文傾墨,但知道他還活著,而且自己還有博兒,她的生活過的要舒心的多。

陳鋒暗戀明戀雪海已經很多年了,連年幼的博兒都知道怎麽回事,可他卻一直沒勇氣捅破這次窗戶紙。

那日午時之後,他打發博兒去溪邊玩耍,自己則是帶著親手制作的長生花,想要求愛。

“雪海,我.....我喜歡你......”憋了五年的話,終於說出口。

“別鬧了,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我 是個孩子的娘親,不想談那些情情愛愛。”雪海笑道。

“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太不容易了,我想照顧你們。”乘風眼神真摯的說道。

“最難的日子都過去了,我的博兒快要長大了,以後也能保護我了......”

“雪海......”

“對了,博兒呢?他去哪了?”雪海問道。

“我讓他去溪邊玩了.....”陳鋒說道。

“我去叫他,上次就玩水著涼了......”

雪海一方面是為了找孩子,另一方面更是為了結束陳鋒的表白,其實他的意思雪海早就明白,奈何她不想接受任何男人,也許是為了孩子,也許是還不能忘了宇文傾墨。

陳鋒見表白失敗,只能跟雪海出來找孩子,可當兩人走到溪邊的時候,發現博兒已經昏倒在地上,手臂上還有兩個紅點,很明顯是被蛇咬了。

“博兒,博兒,你別嚇娘親啊.......”雪海抱起博兒,聲淚俱下,博兒比她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雪海你別急,先抱回去,我跟師傅不會讓他有事的.....”

“恩......”

兩人將孩子抱回木屋,本以為華生先生是當世神醫,陳鋒精通排毒秘書,任何病,任何毒在他們面前都不是問題,可這一次的結果,卻讓人始料未及。

“此毒乃是稀有毒蛇,銀蛇之毒,無藥可解.......”華生先生無奈的搖搖頭......

“陳鋒,那你呢,你不是擅長排毒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嗎?”

雪海見華生先生沒辦法,又把希望寄托於陳鋒,她望眼欲穿的看著陳鋒,希望他能有辦法,可這一次她真的要失望了。

“對不起雪海,此毒太過特殊,排毒之法無解......”陳鋒也無能為力。

“不會的,不會的,我的博兒那麽聰明,當年那麽困難我都把他生下來了,他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死。”雪海嘶喊道。

“對不起,雪海,都怪我,我不該讓博兒去溪邊玩,否則就不會這樣了。”陳鋒滿臉的自責。

“我不信,一定還有辦法的.....華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博兒......”雪海聲淚俱下,跪在地上求華生先生,只為了給兒子求得一線生機。

“倒是 有一個辦法,只是這解藥.....”華生先生突然說道。

“您說,只要還有一絲希望,雪海都願意嘗試,哪怕死也甘願。”

“倒是用不著你死,只是需要這孩子生父的幾滴血,可你當日告訴我們孩子的生父早就死了,這辦法也沒用了......”

“孩子生父的血?”雪海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有她自己知道,孩子生父到底是誰。

“對不起雪海......”華生先生以為孩子沒用父親,也就沒有解藥了,只能無奈道歉。

“不,有救,華生先生,我的博兒還能堅持幾天?”雪海問道。

華生先生知道雪海愛子心切,可事已至此他能做的也不多了。

“我這裏有一顆大還丹,但只能保博兒七天的性命......”華生先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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