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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別再提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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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洛子恒怎樣罵,宇文傾墨仍舊沒有任何反應,除了有口氣,跟死人差不多。

眼看著朝廷要傾覆,宮裏要大亂,可宇文傾墨卻是這一個情況,洛子恒深深的無力感,他已經失去了雪海,不想連這個師弟也失去。

“傾墨,你快醒醒吧,我們沒找到雪海的屍體,也許她還沒死,萬一她沒死你死了這麽辦?”洛子恒握著宇文傾墨的手懇求道。

“師弟,你真的要這樣一直睡下去嗎?如果雪海活著,她一定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吧。”洛子恒無力的說道。

“別再提那個絕情的女人.......”

宇文傾墨突然睜開雙眼,眼神寒冷至極,讓人不寒而栗,跟從前的任何時期都不一樣。

“師弟.....你醒了?”洛子恒喜極而泣。

“醒了,我餓了,給我準備膳食......”

“好......”

洛子恒馬上吩咐宮人準備膳食,宇文傾墨昏睡了許多天,此刻很消瘦,身上也沒什麽力氣,急需食物補充。

很快膳食備好,宇文傾墨吃飽喝足,恢覆了些體力,下地走到窗前,今晚是陰天沒有月亮,跟他此刻的心情是一樣的。

“師弟,宮裏宮外都亂了,你看......”

洛子恒連忙匯報當前狀況,卻被宇文傾墨打斷了。

“我知道,這些人早就有問題,這樣也好,正好除了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雖然一直昏迷,但他似乎什麽都知道一樣。

“那下一步?”洛子恒疑問道。

“調養身體靜觀其變.......”

宇文傾墨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給冷雨寫了封信,讓乘風帶過去,之後的幾天他就像自己說的那樣,吃飯睡覺養病。

沒有對外宣告他已經醒了,宮外的人還以為他命在旦夕。

五日後的夜晚,劉生慌手慌腳的從外面跑進來,似有大事發生。

“君上,不好了,叛軍進宮了......”

“很好,終於可以收網了......”

宇文傾墨嘴角一絲邪笑,命人幫他更衣穿戴,很快龍袍加身,他拿起寶劍,走出寢殿。

宇文傾墨來到正殿門口,此刻乘風正帶人再次守候,見君上到來,馬上點燃手中的煙火,發射到天空。

半柱香後叛軍進宮,這次比之前馬紮叛亂人更多,而且貌似更名正言順,他們要擁立先君四公子。

“七弟,你沒死?”四公子跟叛軍見到宇文傾墨很驚訝。

“四哥還沒死,我怎麽敢死?”宇文傾墨冷笑道。

“傾墨,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哼,你錯了,今日是你死你亡,趙將軍,當日你大義滅親,今天怎麽想起反叛了?”宇文傾墨看著四公子旁邊的趙將軍笑道。

“宇文傾墨當日我為保趙家才狠心殺了女兒,都是你,還有那個沐雪海,如今沐雪海已死,接下來就該你為我女兒償命了.......”明明自己勒死女兒,卻說的好像跟他沒關系一樣。

“哼,哈哈哈哈,無恥,你女兒恐怕最後悔的就是有你這樣的爹吧。”

“少廢話,宇文傾墨,你的君主做到頭了,讓我送你一程......”

說著,他揮起手中的長矛,刺向宇文傾墨,卻在離宇文傾墨還有一尺的時候,被人在身後捅了一劍,他回頭一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小趙將軍。

“你,你......”趙老將軍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做夢也沒想到,在背後插刀的家竟然是自家人。

“爹,我這都是跟你學的,你為了保全趙家犧牲妹妹,現在我也為了我的家小,只能犧牲你了。”

“畜生........”

趙小將軍拔出插在老父親身後的劍,老將軍應聲倒地,兩眼瞪的老大,跟趙吉宣死時一樣,不能瞑目。

“君上,我已經除了這個亂臣賊子,求您放過我的家人。”

“放心.......”宇文傾墨冷冷的說道。

眾人見造反頭子,趙老將軍已死,一個個不知所措,雖然還沒動手,但敗局已定。

“現在誰殺了這個造反的四公子,連升三級,黃金萬兩.......”

宇文傾墨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揮刀砍向四公子,沒一會四公子就被砍成爛泥,淒慘無比......

這幫人哪還敢想什麽連升三級,現在的情況不被判死刑已經燒高香了。

“乘風,把這些頭目全部帶走,嚴刑拷問,趙家發配邊疆.......”宇文傾墨道。

“是......”

那幫叛賊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所措,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精心策劃的謀反,竟然像過家家一樣被瓦解,但他們根本不知道,背地裏宇文傾墨,早就讓冷雨把重臣的家眷控制起來,除了趙家手裏的兵,根本沒人會動手。

一場反叛,一夜之間被平息,趙家早有反心,宇文傾墨心知肚明,此次正好名正言順的除了他們。

而被發配的那些趙家人,宇文傾墨豈會真的放過,連自己親人都能舍棄的人,日後若是得了 機會,定會東山再起,在發配的路上,宇文傾墨已經派人秘密暗殺了他們。

次日清晨,南郭先生跟洛子恒,不約而同來到宇文傾墨的偏殿,想寬慰於他,可宇文傾墨卻表現的異常平靜。

“君上,你都好了?”洛子恒問道。

“當然.....”

“那貴妃的事對外要怎樣公布......”洛子恒試探問道。

“子恒,君上才好,這事容後再議。”南郭先生怕宇文傾墨觸景傷情。

“乘風已經向我匯報了,對外就說失蹤了吧,以後宮裏不要提起這個女人......”

宇文傾墨知道她回不來了,即使選擇死,也不願意跟他共度餘生,她恨他,而現在他也恨她,恨她如此絕情,離他而去.......

從此之後,宇文傾墨命人解散了朝華宮的宮人,封了朝華宮,任何人不得入內。也不準任何人提起雪海跟關於雪海的任何事,否則重刑伺候。

宇文傾墨也變得少言寡語,眼神總是陰森森的,讓人懼怕,他再也沒說過那個名字,沐雪海成了宮中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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