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賤男人瘋女人

關燈
下人跑來通知老板娘,原來這女子根本就不是這桃花閣的人。

宇文傾墨此時已經占據上風,對著女子的紗帽揮了一劍,頓時,面紗飄落。

女子青絲如瀑,飄散在空中,如黑色的絲綢般飄逸,皮膚溫潤如玉,白如初雪,明眸如水,兩眼含情......一切美好的詞匯都不不足夠形容她的姿色,此女驚為天人的容貌,暴露在宇文傾墨跟眾的人面前......

此刻時間仿佛靜止一般,眾人無不被女子的,絕色所吸引,別說是回眸一笑,即使是面無表情,也艷壓桃花閣的一眾女子了。

“太美了.......”

“這哪裏是人間的女子,明明就是天仙下凡.....”眾人驚嘆道。

這些混跡青樓的男人,在桃花閣,見的美女雖然不少,但今日卻是開了眼界,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美女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那。

不只是這些好色之徒,即使不近女色的宇文傾墨,也被這張臉,深深的吸引了,除了美的讓人窒息,更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親切溫暖,想要靠近......。

“賤男人,你等著,寶玉是我的,我早晚宰了你。”

美則美矣,只是這一說話,當真難與這傾世容顏聯系在一起,簡直就是個瘋女人。

女子見自己落了下風,再戰容易吃虧,決定走為上計,縱身一躍,從二樓上了房頂,跑了。

“丫頭......”宇文傾墨喊道,奈何女子輕功不錯,早沒影了。

其實,以他的武功,是完全可以制服那女子的,可就是那麽一瞬間,他遲疑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那張絕美的臉,還是那似曾相識的感覺。

本來,寶玉已經到手了,心裏應該滿是欣喜才對,可此刻,卻不知為何,他有些失落......

這時候,樓上傳來了,丫鬟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不好了,殺人了......”

老鴇馬上帶人上樓,看到了那番邦蠻子渾身赤裸的,死在了房裏。老板娘剛要去報官,就被宇文傾墨的手下乘風攔住了。

“大娘,這桃花閣乃是作樂的地方,這人命案子要是傳出去,日後誰還敢來呢,反正就是番邦人,無親無故的,不會有人追究,大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清理清理,明日照樣迎客......”乘風說道。

乘風是怕驚動了官府,會暴露公子的身份,畢竟這江南不比長安地界,不是他們的地盤,各地諸侯紛爭,關系很是微妙,長安來的公子,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哥說的有理,多謝小哥提醒。”老鴇一聽沒錯,反正錢都收了,有銀子才是真的,屍體一埋誰會知道,官府也懶得管這外邦人的閑事。

這老板娘,反應倒是機敏,怕引起賓客懷疑,馬上下去解釋。

“死丫頭,胡說什麽,大爺就是喝多了睡過去了,大驚小怪的.....”

眾人一聽是誤會,也就不再多問,一個個心倒是夠大,繼續飲酒作樂,跳舞調情,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唯獨宇文傾墨,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他讓乘風去查一查,剛剛那女子是怎麽回事,這乘風倒是辦事很有利索,沒一會就回來了。

“公子,您讓我查的那女子,並非桃花閣的人,而且臉桃花閣,也沒有人知道,她是哪來的,她把原來的美女,用被子卷起來扔在了房間一角,誰成想那女子掙脫不成,反而自己把自己悶死了。”

“就這些?”顯然,他想知道的不只是這些。

“是的,這女子神秘,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連武功路數都很奇怪。”乘風答道。

“算了,反正她還會來找我的.....”宇文傾墨看了看手裏的通靈寶玉,笑的饒有深意。

“那公子,咱們要即刻啟程回長安嗎?君上還等著這寶玉呢。”乘風道。

“在等等吧.....”

乘風很是疑惑,明明宇文傾墨搶這通靈寶玉,就是因為君上這季節寒疾發作,為了給君上,根治頑疾,現在好不容易東西到手了,又不著急走了,這主子的心,真的難以猜測。

不過乘風在宇文傾墨身邊多年,主子從不按套路的出牌,乘風早就習慣了,自然也不會多問了。

一連好幾天,宇文傾墨沒有回長安,也沒有再做任何安排,就那樣無所事事的到處游玩,乘風不解,他這樣是何用意,其實他這是故意暴露行蹤,他是在等.....,等一個人出現。

這一天宇文傾墨來到當地有名的湖心小島上,船剛剛靠岸,就感覺背後一陣冷風,他回頭一看,等的人果然來了。

“賤男人,還我寶玉。”女子喊道。

“瘋丫頭,等你好久了,終於來了。”宇文傾墨笑道。

“你說誰是瘋丫頭,逛妓院的賤男人。”

宇文傾墨不明白,這女子為何總是揪著逛妓院不松口,是跟這妓院有多大的仇恨呢?還是跟逛妓院的人有仇?

“男人去桃花閣尋歡作樂,本就天經地義,你這小姑娘可就......”

“我是為寶玉,不然鬼才會去那個破地方,趕快還我寶玉。”

兩人就這樣一直從船上打到岸上,一直打到了小島的中心,天都黑了,也沒分出勝負,兩人又累又餓,最後宇文傾墨叫停。

“再打下去,除了累死不會有其他結果,不如我們休息一會如何。”宇文傾墨道。

“好吧。”她其實早就累了,再打下去真的支持不住了。

“我說丫頭,你找這塊玉幹什麽,為這麽個東西,命都拼了,值得嗎?”

“叫誰丫頭,我有名字。”女子白了他一眼。

“那你叫什麽?總要宰了我,宰我之前是不是該讓我知道,我死在了誰手裏呀。”宇文傾墨笑道。

“我叫沐雪海。”女子道。

“我叫傾墨,你這個名字很特別呀,沐姓不多啊,跟我母親一個姓。”宇文傾墨並沒有暴露全名。

說來也奇怪,宇文傾墨本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可自從遇見她之後,就變得話特別多,連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被話癆鬼附體了。

“我的是水沐,跟你說的應該不是一個字,少套近乎。”雪海白了他一眼。

“哦,還真是,你年紀不大,這麽喊打喊殺的,你家裏人不管嗎?”

“跟你沒關系,你管不著.....”

兩人休息了半天,又閑聊了半天,雪海趁著傾墨不註意,突然偷襲於他,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把寶玉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你這個沒良心的丫頭,太不講道義了吧,還玩偷襲?”宇文傾墨並不慌張,笑道。

“少嬉皮笑臉的,跟你這種賤男人,我還講什麽道義,趕快給我,不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