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沙塵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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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其實也只是隨口說說,真要帶著吳晴去那個地方,萬一有個閃失,黑瞎子覺得,自己也可以長埋蛇沼了。沒錯,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蛇沼鬼城。

幾天後,吳晴起床就發現黑瞎子在收拾東西。“喲,瞎子去哪兒?”吳晴打著哈欠,一點身為女人的自覺都沒有。黑瞎子捏著眉心:“小姐,你也是個女人,能不能整整衣衫再出來?”吳晴笑著挑眉:“我怎麽不知道黑爺還是禁欲系的?”黑瞎子只想罵娘。他好歹也是個正常男人,要不是這吳晴是兄弟看上的,他還真不用憋那麽狠。“你別說,就你這樣的豆芽菜身材,爺還真看不上。”吳晴嗤笑,不再說話去衛生間洗漱。“瞎子,去哪裏算我一個。”黑瞎子搖頭,他可不打算帶吳晴。一邊哼著歌,一邊往廚房走去。他要多準備一些青椒肉絲炒飯帶去,這一次可能會去很久。

吳晴哪能猜不到黑瞎子的心思?所以她什麽都沒說,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就坐在客廳黑瞎子的裝備旁邊。黑瞎子裝好青椒炒飯從廚房走出來就看到這一幕,捏了捏眉心,心裏吐槽:花兒爺,你瞧瞧你給我弄來個什麽樣的麻煩。打不得罵不得的,嘖...吳晴才不管那麽多,只是等在那裏。“我說,你要幹嘛?”黑瞎子一臉無奈,嘴角還是掛著笑。吳晴一臉無辜:“我不幹嘛呀!只是不想一個人待著那麽無聊。”黑瞎子想說:姐姐,你還無聊呢?你不無聊,所有人都得哭了。吳晴看著黑瞎子的臉,湊近,呼吸噴到瞎子臉上卻仿佛未曾察覺般開口:“瞎子,想什麽呢?”黑瞎子後退一步笑著:“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想勾搭黑爺。”吳晴懶得跟他繼續繞彎子,嘆息一聲:“我知道你要去哪裏,帶上我。不然,我就自己一個人去。到時候死在路上的話...”吳晴沒說出後半句話。到時候死在路上的話,看你跟解當家怎麽說。

黑瞎子無語的回了房間,他要給解雨臣告狀,這哪裏是單純的小姑娘?說好了這姑娘單純的啥都不懂,你說跟她講理講不通,嚇唬吧,那人都舍不得。偏偏這姑娘軟硬不吃!就在黑瞎子進房間以後,吳晴裝好了青椒炒飯,背上黑瞎子的裝備回了自己房間拿了兩套換洗衣服出來,看了眼黑瞎子的房間,房門緊閉。吳晴愉快的離開了!不就是塔木陀麽?塔木陀可怕的只是療養院而已,自己不進去不就行了?何況,即使是蛇沼,全身塗滿泥也沒那麽可怕。只要能活著躲過兩條蟒,就不怵。想著,吳晴去了機場。

到達塔木陀以後,吳晴找了一間當地人家借宿。她不傻,自然不會留下痕跡給黑瞎子等人,讓他們有機會把自己扔回去呢!打了通電話給吳邪,問他在那裏。得知吳邪已經來到塔木陀時,吳晴給了那戶人家一些錢,離開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跟吳邪匯合。她才不會傻逼兮兮的自己一個人進去呢!跟吳邪匯合後,吳邪進去療養院,吳晴在外面等著。原本吳邪不放心她自己留在外面的,但是想想,黑瞎子的裝備還在自己背上呢,怎麽敢現在去見他?萬一他在這裏把自己滅口?想想吳晴都渾身發冷,自然不會自己進去找死了。

在外面等了很久,吳晴看到不遠處一輛卡車緩慢前行,而此時張起靈、黑瞎子、吳邪都出來了。張起靈跟黑瞎子都往那輛車跑去,吳晴顧不上吳邪,趕緊追了上去。其實吳晴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去西王母城,但就是有一種直覺,不去會後悔。到達卡車邊緣時,吳晴想攀上去的,也真的攀了上去。黑瞎子遞給吳晴一只手,吳晴抓住了。原本想借力上去的,可是黑瞎子卻突然松手了。“啊~”吳晴以為自己一定會跌的很慘,卻不想張起靈抓住吳晴的背包把她提了上來,投給黑瞎子一個不讚同的眼神,就坐在那裏不動了。吳邪還在狂奔,不過距離卡車也不遠了。因為張起靈的阻擋,車門沒關上,吳邪也跳了上來。

到達柴達木,吳晴表示自己心很累。一路上黑瞎子什麽都不說,就是看著自己一味的笑。吳晴拉著吳邪跟張起靈的衣袖,想尋找一點安全感,可是張起靈一直閉眼不理。吳邪還好一點,但是他也被黑瞎子笑的毛骨悚然。吳晴忍不了了,無論何時何地,一個人始終對著你笑,誰能受得了?“瞎子,你幾個意思?”看著坐在帳篷前的火堆旁邊的黑瞎子,吳晴沒好氣的說。黑瞎子不語,只是嘿嘿的笑著。吳晴無力的坐在黑瞎子旁邊,太冷了。“瞎子,我錯了。瞎子哥哥,我錯了。瞎子叔叔,我錯了。瞎子...”

“停停停,再叫下去我得去重新投胎才對的起你給我的稱呼。”黑瞎子不笑了,往邊上挪了挪。吳晴笑了:“你終於正常了。”黑瞎子伸出左手,吳晴了然的拿出一盒青椒炒飯給了黑瞎子。嘿嘿笑著,自己也拿了一盒出來吃。吃過之後,黑瞎子叫住要回去帳篷睡覺的吳晴,吳晴不解的回頭:“怎麽了?”黑瞎子知道,對付吳晴,一貫的那套沒有用,所以難得的一臉認真看著吳晴:“你明天坐車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你參與。”吳晴知道黑瞎子的意思,也是那個人的意思。但她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能走。”黑瞎子想不通為什麽吳晴那麽執著,也問了出來。吳晴笑:“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有一種直覺,我必須來。至於為什麽,我說不知道,你信嗎?”黑瞎子不置可否,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吳晴離開,去了帳篷。卻看到不遠處的兩個人影。悄悄跟了過去,前面一個人影走到火堆旁邊時,回頭看了一眼,吳晴看清了面容,張起靈。食指搭在嘴邊,吳晴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張起靈回頭繼續走。

當看到吳邪跟張起靈坐在定主卓瑪的帳篷那裏時,吳晴隱約想起來了,貌似是陳文錦要跟他們說什麽。聳了聳肩,吳晴懶得繼續偷聽,回頭要走的時候,卻撞上了人墻。吳晴左手捂著額頭,右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是看到來人時,吳晴說不清自己此時的心情。“小...解當家,你怎麽會在這裏?”吳晴想,自己是開心的。畢竟,之前努力回憶的劇情,這次的行程根本沒有解雨臣。而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吳晴可以肯定,十有八、九跟自己有關。她不是不知道之前叮囑黑瞎子不讓自己前來涉險的人是解雨臣,只是覺得,他既然已經跟霍家聯姻,那麽就跟自己再也沒有關系。索性斷個幹凈,可以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抱著你過你的生活,與我無關,我想幹嘛就幹嘛的心態不去理會解雨臣的好意。卻沒想過,他會親自過來。“你為什麽會來?”吳晴聽著解雨臣的問話,有一瞬間的茫然。“跟你沒關系。”

原本只是想,這是事實,卻生生給人一種賭氣的感覺。解雨臣很強大,但他跟所有人一樣,都是人。即使他不相信所有的一切,但他卻把自己的相信分給了兩個人,兩個現在都活著的人。一個是霍秀秀,一個是吳晴。可是霍秀秀了解,吳晴卻不懂!在她的世界裏,你可以喜歡我,在我喜歡你的時候,我們可以是情侶,甚至夫妻。但如果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那麽對不起,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沒必要讓自己每天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甜蜜自己只能傷心不是。所以,在知道解雨臣跟霍秀秀訂婚的消息時,吳晴就斬斷了跟解雨臣的所有關系。雖然失落,但她卻並沒有多難過。直到現在看到解雨臣,吳晴才覺得,自己不是不難過,而是沒有資格難過。在沒看到他的時候,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你難過給誰看?

“別鬧了,跟我回去。”解雨臣難得好脾氣的跟人商量,吳晴想,他難道是擔心自己會做出傷害吳邪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吳邪,所以,你走吧!”這句話,換了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會生氣,但是解雨臣沒有,他只是把衣領最上面的扣子解開兩粒,一手搭著帳篷邊緣,一手按著吳晴肩膀,壓低聲音說:“你以為,我來這裏是為了吳邪?”吳晴看著解雨臣暴露在外的鎖骨,咽了口口水,不自在的別開眼:“美人計對小爺沒用,你趕緊回去。別妨礙我幹正事。”不自覺的,吳晴用上了吳邪的語氣。從衣兜裏摸出一盒黃鶴樓,點上,從解雨臣胳膊下面鉆了出去。解雨臣看著吳晴的樣子,眉頭皺的越發狠了。吳晴過了二十幾年吳邪的生活,一切都早已成了習慣。解雨臣拉著吳晴走到吳晴的帳篷邊,一把搶過吳晴手裏的煙狠狠的扔進了火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你是個女人,你能不能把自己當成女人來看?”吳晴詫異的看著解雨臣,有一瞬間,心裏空了。

是啊!自己是個女人,可是卻一直在做男人的事情。這麽多年的潛移默化,吳晴真的沒有一點身為女人的自覺。想著,吳晴苦笑:“那又如何?與你何幹?”鉆進帳篷,吳晴拉上拉鏈,呆呆的坐著。此時的吳晴有多煩躁,只有她自己知道。習慣性的摸出煙叼在嘴裏,剛要點火猛然想起之前解雨臣的話,吳晴把煙跟打火機扔了出去。吳晴哭了,從默默流淚,到最後的嚎啕大哭。解雨臣走了,一句話都沒有留下,就那麽離開了。吳晴不後悔,這二十多年的生活,也是夠了。吳晴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像前世一般,選擇那條路?想完,自己先笑了。這是懲罰嗎?第一次的生命你不珍惜,現在給你重活一次,你還想死?吳晴真的笑了,這一次,即使死,也不能那麽窩囊。想通了,吳晴不再哭,打開帳篷鉆了出去。吳邪跟張起靈就在帳篷外面,吳晴知道,他們一定是在擔心自己,走到他們身邊,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坐在兩人旁邊。“吳晴,你還好吧?”吳晴搖頭:“我沒事。”“明天去蛇沼,帶我去。”張起靈皺眉,他不想讓吳晴去,那裏有多危險自己清楚,可是他一樣知道,如果解雨臣都攔不住她,那就只能由著她了。

第二天,他們動身了。吳晴跟吳邪張起靈在一輛車上,還有一個外國人,吳晴只是閉目養神。車行至途中,遇到了沙塵暴。張起靈拉著吳晴跟吳邪,讓他們戴上護目鏡後,三人一起去叫別人下車。遇到流沙,就是死。找到一處沙坑,張起靈把吳晴跟吳邪放在那裏,去救其他人了。不久,黑瞎子也帶著人過來了。如是者再三,只有三個人還沒找到,吳邪讓他們休息以後再找,不然他們也會回不來。吳晴把之前黑瞎子的裝備拿出來,找出酒精跟紗布分給吳邪,兩人一起幫他們包紮傷口。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還有,小喵已經設定好了時間,不會斷更。沒有時間了,小喵只想更完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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