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淩亂的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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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輩子,我一直以為是一套杯具。可是,半個小時後,將會成為一套餐具。“吳晴,你給我出來。別以為不出房門就沒事了。家裏公司都開不下去了,你不幫忙我們養你那麽大幹什麽?”說話的這位,是我媽媽。對不起忘了介紹時間,今天是2017年的第五天,下午五點四十一分。“媽,你就一定要我嫁給他嗎?”我從床上爬起來,穿好拖鞋走去開門。看著門外的媽媽,精致的妝容絲毫看不出她已是快50歲的人。“當然了,在這個地方只有他們家有那個能力可以幫你爸爸公司起死回生。”媽媽瞥了我一眼,拉著我的手:“晴晴,不是媽媽心狠,他雖然是有一些毛病,但是好歹這麽些年也沒碰過女人不是。至少身子是幹凈的。”聽了媽媽的話,我笑了。“知道了。”抽回手,我退後一步。“我去睡了,晚飯不用叫我。”說完,關上了房門。

聽著媽媽的腳步聲遠去,我勾起唇角,劃出一抹諷刺的弧度。“有一些毛病?身子幹凈?呵呵...”走去浴室,我緩緩褪下身上的睡衣,青紫痕跡遍布全身。調好水溫,我把頭發打濕,我要做一件事情,一件想了很久,卻始終沒有做的事情。洗完澡以後,我把頭發吹得半幹,束胸以後,找出一套黑色的連帽衫,黑色的牛仔褲,我沒有打算穿的很厚,盡管外面很冷。

在小區附近找了一間理發店,我走了進去。“除了劉海,其它剪的短一些。”我對理發師說。不理會理發師的套近乎,我只是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剪完以後,我睜開眼睛:“染色,深栗色。”說完,繼續閉眼。23年以來,我從來沒有染過頭發,這是第一次。折騰完這些,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我想著,最後一餐吃什麽?拿出手機連上WiFi,右手不遠有家KFC,懶得走索性就去了那裏。

最後一餐,如果做不到豐盛,一定要吃飽,這是我的想法。一個人點了一桌子菜,就那麽吃著。可是我估算錯誤,吃到撐的時候,盡管還有很多,但是我離開了,沒必要這麽虐待自己。回家以後,我看到爸媽都坐在客廳。“你剪頭發了?”爸爸的聲音隱含怒氣,我嗯了一聲。“哎喲,你把頭發弄成這樣,怎麽配婚紗啊?”媽媽的聲音有些尖厲。“這是我自己唯一能做主的事情,而且,這只是小事不是嗎?”我知道他們會想歪,我就是故意這麽說的。“這麽說你答應了。”媽媽興奮的抱了我一把,爸爸的眉頭也舒展了,我勾了勾唇:“我先回房了,對了,明天不用叫我吃飯,這幾天讓我自由一點,我想多看看書。”爸爸點頭,“去吧,早點睡。”

回房以後,我把自己的那床白色的被子疊起來,放在沙發上,從衣櫃中拿出一套深紅色的被子,很厚。我把它放在床上,鋪好。然後把那床白色的被子放回衣櫃,房門響了一聲,門開了。“晴晴,哎喲,你換被子幹什麽啊?你不是討厭深色嗎?”媽媽看了眼我身上的黑色衣褲和床上的深紅色被子,猶疑的問。“總要習慣的。”我回了一句,“媽,我困了。”媽媽是開心的吧。她笑了: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我跟你爸爸去跟他們說說你的事情,你明天可以睡懶覺。”我點頭,在媽媽走出房門的瞬間,我把門關上,反鎖。接下來的事情,是我自己的。

我走去房間自帶的浴室,拿出了刀片,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書:《盜墓筆記》。我沒有再換衣服,走去門邊關了大燈,又挪回床邊打開了小燈。我知道自己病了,兩個月前已經開始顯現病態。再次勾起唇角,我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以我自己感覺最舒適的側臥躺著。右手拿著刀片,放在被子裏,左手搭在腰上。“就是這樣,輕輕一劃,你就解脫了,不用嫁給那個人渣。”我呢喃著,笑了。

感受著血液噴湧,我把右手拿了出來,拿起那本書輕輕唱著:

三唱三嘆兒時曲一曲別離又相遇

臺上戲臺下的人可記起

臺上花開又一季臺下風雨幾時起

花解語笑春風數傳奇

兒時的約定和花香散落在鑼鼓舊街巷

當年的戲裝已泛黃換他如今的模樣

陳舊的弄堂走過場沈重的榮耀一肩扛

怕心思流落人情長總說笑語化仿徨

曾上高山倚絕壁橫斷雲中也恣意

風中蕩敢同奇峰比高低

層出疊險只身去一段深淵一重謎

憑誰問花解語開哪裏

曾經的鑼鼓和花香飄散在弄堂走過場

昏暗的老宅舊的陽光一枝獨秀輕綻放

曾上高山倚絕壁橫斷雲中也恣意

風中蕩敢同奇峰比高低

層出疊險只身去一段深淵一重謎

憑誰問花解語開哪裏

三唱三嘆兒時曲一曲別離又相遇

臺上戲臺下的人可記起

臺上花開又一季臺下風雨幾時起

花解語笑春風數傳奇

我很痛,但是我沒有喊出來,任憑身體痙攣著,我沒有一絲求生的欲望。就這樣,結束吧!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有些回籠,看著房間的擺設,雖然不甚清晰,但我知道,我還活著,右手執起刀片,再劃了一次,我笑了。

“那個計劃,那小邪怎麽辦?”聽著聲音,家裏來人了?還小邪?小鞋?我想著,我放了一晚的血,居然還活著,真是奇跡。動了動身子,我想起來,卻不想撞到了門。“誰?”我回身看了眼,是門沒錯吧?我不是在床上嗎?門開了,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男人。“你是誰?”我張了張嘴:“吳晴。”皺眉,這聲音,太稚嫩了些。我悄悄把手擡起,眼睛下垂那是一只小孩才有的手。我勾了勾唇:“叔叔,您能給我點水喝嗎?”那年輕人眼睛亮了,拉著我進了屋。

“大哥大嫂,小邪有救了。”那男子有些癲狂。我擡起頭打量著這間屋子,看樣子不像現代的家居環境。“天哪...他的眼睛...”一名女子驚呼,那女子長的很好看,但吳晴不是蕾絲不說,那女人年紀也跟現在的吳晴委實差距太大。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猜一下那個年輕的叔叔是誰,猜對了...也沒有獎勵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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