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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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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天秀公主豈會答應這門婚事!”袁富指著蔡老板大叫了起來。

蔡老板看眼前之人那怒氣沖沖的樣子很是納悶,心道:“此人好端端怎麽發起火來了,天秀公主答不答應與他何幹。”

當下蔡老板的臉色也是板了起來,語帶怒氣地說道:“這位客官,您操的心太多了吧,天秀公主答不答應這門婚事與你一外人有何幹系。”

袁富一聽此言當即便要發火,只是這火還未發出來卻被坐在一旁的陳勝春給摁住了,陳勝春沖其搖了搖頭,說道:“老三,不要惹事。”

陳勝春不僅是四兄弟中年齡最長的也是見過最多世面的,眼下他心裏很清楚這裏是獸魂部落的地界,他們不可隨性而為不惹是非最好。當下便聽陳勝春說道:“老板,我這兄弟失言了,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問,你說這位二王子來提親,那天秀公主真答應了麽?”

“還是這位客官會說話,你問我天秀公主答沒答應,我就是跟你說了你也不信,可我若跟你細細分析分析,客官您自己就明白了。”蔡老板說道。

“好,您說,我聽著呢。”

“咱別得先不說就看那百餘輛大車,這些車上裝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就憑這財力可配得上我家公主。”

陳勝春點了但頭,道“確實,財力是雄厚可光有財力就行了麽,公主難道會愛慕這些虛榮。”

“那當然不會了,我只是說這確實是一樁門當戶對的婚事,人家二王子是有這個資格娶我家公主的,再說,除去金錢之外這位二王子還有一大優勢,可以說這個優勢更為重要。”

“哦,這又是什麽還請說來。”陳勝春問道。

“嗨,我跟你說透了吧,眼下天照帝國對我獸魂部落侵略的步伐是步步緊逼,我想終有一日是要打到我們這裏的,光憑我們獸魂部落哪裏對付得了,為今之計只有尋找一個強大的盟友,這迦太基王國勢力與天照帝國相當,若是公主能夠下嫁雙方結成鞏固的同盟,我想天照帝國即便有入侵的心思也得掂量掂量,事關我們神木圖騰的安危,更關系到整個獸魂部落的未來,你說公主她會如何考量。”蔡老板說道最後反倒是將問題給拋了回來,不過聽他方才這一番話,那答案也是呼之欲出了。

夜月鷹此刻忽然仰天一嘆,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公主她為救蒼生想來是會答應的吧。”話音一落夜月鷹的臉頰之上已是落下兩行清淚,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此刻夜月鷹心中之悲傷誰又能理解呢。

此時的夜月鷹心中竟是生出心灰意懶之感,夜月鷹已是感知不到自己的生命的價值了,對於情竇初開的夜月鷹來說這個打擊的確致命。

夜月鷹忽然站起身來邁步就往外走,此刻的他只想遠離此地至於要去哪他也不知道,就這麽渾渾噩噩的猶如行屍走肉一般晃蕩於小鎮之中,現下夜月鷹的樣子那真是失魂落魄,也不知夜月鷹的那七魂六魄都飛到了哪裏去,只留下這麽一具空殼四處游蕩。

夜月鷹正這般渾渾噩噩的四處游走忽然身前竄出一人來,此人好巧不巧正擋在夜月鷹的身前,夜月鷹眼睛雖是好端端的可此刻竟是對眼前之人視若無睹徑直撞了上去,這一撞夜月鷹跟那人都是摔倒在地。

雖是摔了一跤可此刻夜月鷹仍是魂不守舍,竟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也不起來,可是有些怪異的是另一個摔倒之人此時竟是更夜月鷹一樣,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瞧那樣子竟跟夜月鷹差不多,這還真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味道。

夜月鷹這一摔他身後的三個把兄弟急忙上前將其給攙扶了起來,陳勝春他們三人非常擔心夜月鷹是以一路都跟在他的身後,只是他們也不知如何開解夜月鷹只能是默默跟著,只盼夜月鷹能自己想通。

袁富見那人將夜月鷹給撞倒了當即便沖到那人身前,破口就罵,“你這家夥走路沒長眼啊,沒見著前頭有人麽,他奶奶的,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找茬的。”說著袁富一把便抓住此人的脖領,看那架勢是想動粗。

只是當袁富將此人抓起來之時確實眉頭一擰,心中暗道:“此人好面熟啊,在哪見過麽?”當下袁富便叫道:“大哥,這人挺面熟的,你來看看。”

陳勝春走到近前一看卻是微微一驚,說道:“這人不正是當日在滅魂要塞下與四弟決鬥的那個聖騎士麽。”你道袁富所抓之人是誰,卻是潘益寬。

“哦,原來是他我說怎麽這麽面熟呢,不過當日也多虧了這小子願賭服輸,咱們四兄弟才能死裏逃生呢,說起來咱們弟兄倒是欠他個人情,只是這小子怎麽成這樣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倒是跟四弟一個模樣。”袁富說道。

許是因為袁富嗓門太大了將潘益寬的魂魄驚醒了些,潘益寬雙目掃視了面前這二人一眼,卻覺得這兩張面孔很是陌生,便不將其放在心上,只是說道:“是不是我撞到了這位兄臺,是我的錯,多少醫藥費我賠。”說著潘益寬便從衣兜之中拿出一個錢包來。

“你不是撞到我了,是撞到我家兄弟了。”袁富說著還伸手指了指夜月鷹,此刻夜月鷹還無精打采的坐在地上呢。

潘益寬順著袁富的手指隨意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看卻使得他猛地一驚,那原本瞇成一條線的眼睛立時睜得大大的,死死的盯向夜月鷹,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之事一般。

好半天之後才從潘益寬口總蹦出一句話來,“夜月鷹,你,你居然在這!”

“怎麽,聽你這口氣找我們家四弟有事麽?”袁富問道。

“有事,當然有事。”不知為何潘益寬此時的情緒顯得很激動,他忽然掙脫了袁富一下沖到了夜月鷹的身前,潘益寬雙手一抓夜月鷹叫喊道:“你怎麽跟個無事人般坐在這裏,公主正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你居然置身事外,真是可恥!”

潘益寬的這番大喝猶如醍醐灌頂一般一下便將夜月鷹的魂魄給喚了回來,夜月鷹定定的看著潘益寬,驚道:“你說什麽,公主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這是什麽意思?”

“你,你不知道麽,公主被逼婚你不知道?”潘益寬詫異道。

“什麽!逼婚,他奶奶的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那狗日的老板竟然敢哄我們,真是可氣,我這就去把他的店給砸了。”

袁富說著話便欲反身找那老板算賬去。不過卻被陳勝春給攔住了,當下便聽陳勝春說道:“老三先別沖動,把事情弄清楚再說。”陳勝春將頭扭向潘益寬接著說道:“你說是逼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還請你詳實的告訴我們。”

潘益寬眉毛一擰問道:“你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你小子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奧德裏奇急道。

“看來你們是真不知情,也罷,我就從頭跟你們說一說,此事說起來就要從當日夜月鷹在宴廳之中大展身手說起。”潘益寬說道這裏不由看了看夜月鷹,他眼神之中帶有濃厚的敬佩之意,想來夜月鷹當日所為令潘益寬極為佩服。

“當日你在宴廳展現出了絕強的實力,這點潘某非常敬佩,可是你不該如此羞辱尼古拉家族的人,那漢彌頓跟伊夫力兄弟二人離去之後便去找了他們的叔叔尤裏·尼古拉,那位尤裏大人可是光明教廷的紅衣大主教位高權重啊,而且此人就在迦太基王國與神木林接壤的坎培拉行省,兩位王子見了尤裏大人便求其出兵攻打獸魂部落,不過尤裏大人一直將獸魂部落視為王國的北方屏障,他並不想動武,不過他卻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註意,那便是叫伊夫力王子來提親,說是提親倒是和逼婚差不多,一來這樣可以平息兩位王子的憤怒,二來可以與獸魂部落結成更為鞏固的聯盟,在尤裏大人看來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哦,聽你這麽一說,這場婚姻完全是一場政治婚姻,而且天秀公主也不同意。”陳勝春說道。

“是啊,天秀公主根本就不同意,只是此次提親尤裏大人居然親自前來,竟以他紅衣大主教的身份強逼大長老答應此事。”潘益寬說道。

“什麽,居然是要強娶公主,你說得那個什麽尤裏真是夠混蛋得。”袁富心中一氣便叫罵道。

尤裏·尼古拉此次行事確實霸道,他之所以如此卻是因為看出軒丘氏已經後繼無人,不再是他拉攏的對象了,現下尤裏已是在獸魂部落找到了另一個代言人,正是因此他才會讓伊夫力強娶軒丘天秀,只待軒丘正氣一死便順勢吞下整個軒丘氏一族,不得不說此人真是好算計。

“你這話要是傳到大人耳中非讓你生不如死不可。”潘益寬說道。

袁富道:“呿,你當老子會怕他!”

“我看你還只有三階的實力吧,你可知光明教廷的紅衣大主教是幾階的實力?”潘益寬道。

“幾階?”袁富道。

“尤裏大人可是六階的絕世強者,你們在其眼中不過螻蟻罷了!”潘益寬道。

聽到潘益寬這話袁富立時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對光明教廷可不了解,也不知道這紅衣大主教有何來頭,不過一聽尤裏居然是六階強者卻是嚇了一跳,不止是袁富,陳勝春跟奧德裏奇二人也是長出一口冷氣。

修煉到四階的人可以稱得上是一方高手,達到五階的實力便可鎮守一方,而擁有六階實力的人則被認為有君王之資,因為有這個級別實力的人大都是一方之主。

“管他是六階還是七階,誰都不可以脅迫秀娘!”此言一出頓時將在場幾人的給震住了,倒不是因為這話中的意思,而是那說話的聲音竟是帶著絲絲殺意,而這股殺意正是沖著尤裏所發,似乎這說話之人想要將其誅殺一般,誅殺六階強者這是幾人想都不敢想得,這是誰居然有此膽量,此時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朝著一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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