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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心黑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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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發生的這個插曲在夜月鷹心中埋下了一層陰霾,犀仁洪他們來尋自己麻煩說到底還是因為夜月鷹先前跟獸魂部落解下的梁子,雖然這些仇怨不是夜月鷹刻意所為,可是獸魂部落的人顯然是把夜月鷹當成了大敵。

此刻看著窗外的那一輪明月夜月鷹心中不由泛起了一絲感傷,感傷自己命運的崎嶇,感傷自己內心的落寞,此時的夜月鷹忽然想起了那個他從未謀面的生母來,在腦海中夜月鷹幻想起生母的樣子,那是一幅怎樣慈愛的面龐,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給予了夜月鷹一生的慈愛,可惜這終究只是幻像,想象中的慈愛並不能溫暖夜月鷹那顆孤寂的心。

正當夜月鷹想得出神的時候,卻聽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在夜月鷹身後響起,這人緩步來到夜月鷹身旁,柔聲說道:“夜月鷹,你在想什麽?”

聽到那輕柔的腳步聲夜月鷹便猜到了來人是誰,當下便回道:“秀娘,你能告訴我母愛究竟有多偉大麽?”

軒丘天秀聽到如此一問卻是一楞,母愛有多偉大?那母愛是要多偉大有多偉大啊,世上有什麽詞匯能真正描述母愛的偉大。軒丘天秀很奇怪夜月鷹怎麽會問出如此奇特的問題,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如何跟夜月鷹描述母愛的偉大。

而這時夜月鷹又開口說道:“秀娘,你說天下間的母親是不是都愛自己的孩子啊。”

“那當然了,這世上哪有母親不愛自己孩子的。”軒丘天秀說道。

聽到軒丘天秀的話夜月鷹心中微微一嘆,暗道:“可是我的母親為何要丟下我呢?”

夜月鷹的養父埃德加·波普只給了他一個香囊,跟他說了本名,其餘還沒有來得及說便給打斷了,直到現在夜月鷹連自己的生母叫什麽都不知道,僅知道自己有一個故鄉叫黑白峰。

遙望著漆黑的星空夜月鷹心中忽然生出一個想法,“是不是應該去一趟黑白峰呢?”。

夜月鷹正想得出神門外有一名女侍走了進來,只聽其低聲說道:“公主,大長老請你們去宴廳。”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軒丘天秀說完便將頭轉向夜月鷹說道:“夜月鷹,時間到了,我們該出席晚宴了。”

“好。”夜月鷹隨口應了一聲便轉身與軒丘天秀一同前去,其實此時夜月鷹對這場晚宴已然全無興致,現下他已決定晚宴過後他就去尋找黑白峰,去看一看自己的“故鄉”。

軒丘天秀挽著夜月鷹的胳膊兩人是款款朝宴廳而去,二人走過一段長長的走廊進到一處空曠的大廳之中,這大廳有近十數米之高,直徑更是有數十米之長,足以容納百桌酒席,眼下這大廳之中便是擺滿了酒席,每個酒席都是賓朋滿座。

夜月鷹跟軒丘天秀二人一出來便引來了眾人的目光,此時的夜月鷹可是被軒丘天秀細心打扮了一番,夜月鷹那本就俊美的臉型配上這華美的服飾真可謂是翩翩美男子,身旁再配上一位紅顏佳麗立時便吸引了無數眼球。

僅是外表夜月鷹就足夠帥氣,更何況夜月鷹那內斂的氣質又為其增添了許多魅力,步履行進之間一股從容的自信心是悠然灑出,如此風采不由令人心中暗道一聲,“好!”

眾人看到夜月鷹跟軒丘天秀二人走在一起,心裏都是起了一個心思,“這二人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啊。”正所謂羨煞旁人也。

不過有時候羨慕稍有不慎便成了嫉妒,當下便有不少人對夜月鷹起了嫉恨之心,加之有些人跟夜月鷹本來就有些怨隙,此刻就見有一人在夜月鷹走到自己近前之時忽然一伸腳,想趁夜月鷹不註意絆夜月鷹一個跟頭,讓他栽栽面。

這人名叫犀仁黃是犀仁洪的族弟,犀仁洪被夜月鷹的打得重傷他可聽說了。不過犀仁黃不敢跟夜月鷹正面硬懟,便想出這等下三濫的伎倆。不過說真的犀仁黃這一腳出得也夠刁鉆的,不論角度還是時機都是上佳之選,看來他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可就當犀仁黃以為自己這個小伎倆要得逞之時,忽然小腿傳來一股巨疼,竟是疼得他撕心裂肺的嚎了起來。如此一叫頓時引來了眾人的註意,眾人只見夜月鷹滿臉無奈的對犀仁黃說道:“不好意思,踩到你腳了。”

這那是踩到腳了,夜月鷹是將此人的小腿給生生踩斷了。夜月鷹可是身經百戰哪裏會著了犀仁黃的道,犀仁黃一伸腳就被夜月鷹給察覺了,當下夜月鷹便要給犀仁黃一點顏色瞧瞧,是以一出手就踩斷了犀仁黃的小腿。

夜月鷹這無奈的道歉把犀仁黃給氣得,當即伸手一指夜月鷹便要破口大罵,只是罵聲未起夜月鷹的身上忽然放出一道冰冷的殺氣,這殺氣徑直撲向犀仁黃,而且是只對準了犀仁黃一人。瞬間這殺氣便將犀仁黃給“凍”在當場,就這麽楞楞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外人看去就像是犀仁黃接受了夜月鷹的道歉一般,可是那些真有實力的人看出了門道。此刻就見單雄錫沖他的幾個親信施了施顏色,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因為單雄錫可是看了出來,方才夜月鷹是用氣勢將犀仁黃給震住了,而且有一點是單雄錫沒料到的,就是夜月鷹出手居然如此狠辣,按說人家只是伸腿想絆你一下,雖然夠壞的可是並非真想傷你,但夜月鷹倒好直接將人家的腿給踩斷了,這也太狠了。不過也正是因為夜月鷹的這份狠使得單雄錫不敢輕舉妄動。

犀仁黃被夜月鷹給震在了當場夜月鷹便沒再理會,繼續和軒丘天秀二人往前走去,這會可沒有不開眼的再來找夜月鷹的麻煩了。夜月鷹他們二人一直走到了大廳的正中央,在這有一高臺,高臺之上擺了一桌酒席,這酒席可比高臺下的酒席大多了,擺放了十幾張椅子,此刻大半都已坐上了人。

夜月鷹打眼一掃卻見這些人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這些熟面孔有:軒丘正氣、軒丘厚積、姜寒澈、單雄錫、羽澤潤、潘益寬,看到這些熟面孔夜月鷹又看了看其他人,發現那些人也一個個氣勢雄渾與那幾位熟面孔絲毫不差,夜月鷹心中不由暗道:“難道坐在這裏的人都像姜寒澈他們幾人一樣,都有四階的實力。”

夜月鷹所料不差,能上這一桌的人至少也得有四階的實力,在這高臺上落座受萬千矚目,這可是地位的象征。

夜月鷹往高臺上一站便聽軒丘正氣說道:“諸位,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夜月鷹,此人現已加入我神木圖騰,往日的那些仇怨就讓我們...”

軒丘正氣話未說完那單雄錫卻是搶聲說道:“大長老,您這話還是慢點說,有些事咱們得先談明白。”

軒丘正氣眉頭一皺,略顯不悅地說道:“單酋長此言何意?”

“哼,大長老,夜月鷹跟我們獸魂部落的仇怨您就想這麽一語帶過麽,恐怕也太簡單了吧。”單雄錫冷聲說道。

“簡單?依你說來如何是好?”軒丘正氣的說話之聲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顯然他已然動怒。

單雄錫心裏很清楚今夜是要將這位大長老給得罪死了,不過單雄錫並不害怕,因為他有靠山。

單雄錫此時是有恃無恐,大聲說道:“大長老,這夜月鷹的事狼靈圖騰最有發言權,咱們就先聽聽姜酋長的意思。”

說著話單雄錫便伸手一指姜寒澈,姜寒澈似是早知如此一般款款站起身來,此刻這位大酋長還帶著那張狼首面具。姜寒澈起身後先是向軒丘正氣行了一禮,方說道:“大長老,夜月鷹與我狼靈圖騰仇深似海,您真要讓他加入神木圖騰?”

軒丘正氣點了點頭。

“大長老,能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麽?”姜寒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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