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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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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慌慌張張跑進來的人陳勝春卻是認識,此人名叫菲迪皮茨是死士營的一名斥候。聽到此人大叫“出事了”令陳勝春眉頭一皺,問道:“出事了?究竟出了什麽事讓你如此慌張。”

“陳長官,出事了,出大事了!”菲迪皮茨神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別慌,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說。”此刻陳勝春也隱隱感到一絲不妙,想來可能真出了什麽大事。

菲迪皮茨長喘了兩口氣說道:“陳長官,真是出大事了,他們商量好了要來捉夜月鷹將軍。”

菲迪皮茨這話說得真是有些不清不楚,陳勝春他們四人可都沒聽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當下奧德裏奇便是大聲質問道:“什麽,要來抓我兄弟,你說清楚,是誰,究竟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

“對,你把事情從頭開始說。”陳勝春說道。

“是,我從頭開始啊。”菲迪皮茨順了口氣說道:“其實這事不是我親耳聽到的,是我堂兄他聽來的,我堂兄可是十分崇拜夜月鷹將軍的,一聽到對您不利的消息便馬上告訴我了。”

“哎,閑話休提,快說說你堂兄究竟聽到了什麽。”夜月鷹出言阻止道。

“是,是,我堂兄是傑弗裏將軍的侍衛,方才他便跟隨傑弗裏去了中軍大帳。”

“這麽說是傑弗裏要抓我兄弟了?”袁富道。

“這倒不是,那中軍大帳裏不止傑弗裏一位將軍,還有艾不納跟安倍太滄兩位將軍。”菲迪皮茨說道。

“哼,原來是這三個好鳥。”夜月鷹冷哼道,“那三個混蛋跟我都不對付,他們三聚在一起定是在商量怎麽對付我。”

“是啊,我堂兄跟我說了,那安倍太滄跟另外兩位將軍提議道:‘趁瑞秋元帥不在,收拾夜月鷹’。”菲迪皮茨說道。

“原來如此,可是我兄弟怎麽也是一位準將,他們即便想對付我兄弟,可師出無名他們敢動手?”陳勝春沈聲說道。

“是啊,那艾不納跟傑弗裏將軍也是這麽說的,可是安倍將軍卻讓手下帶來一個人,說只要有這個人在,那對付夜月鷹便是名正言順。”菲迪皮茨說道。

“誰?”夜月鷹他們四兄弟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像,好像叫,叫什麽巴奈特。”

聽到這個名字夜月鷹不由驚呼一聲,“是他!”

“怎麽,兄弟你認識這人。”陳勝春有些不解地問道。

“哎,陳大哥有所不知了,這巴奈特可是跟我們三人有生死之交哦。”袁富說著還拿手指指了指夜月鷹、奧德裏奇還有自己。

“生死之交,這是怎麽回事?”陳勝春此刻顯得有些糊塗,不明袁富的意思。

奧德裏奇無奈一笑將當日在長劍哨所發生的事講了一遍,聽完奧德裏奇的話陳勝春忽然猛一拍桌子,喝道:“真是混賬小人!帝國軍人之中居然會有如此敗類,真是氣煞我也。”此刻陳勝春心中可是義憤填膺,陳勝春為人剛正最受不得便是巴奈特這樣的小人。

只是怒氣過後陳勝春卻又生出一絲疑惑來,不由問道:“哎,那當日艾不納逃跑之後,究竟去了哪裏,怎麽到今日才出現呢?”

陳勝春這麽一問可把夜月鷹三人給問住了,本來夜月鷹還以為巴奈特可能因失血過多死了,可是他居然活下來了,但他活下來了卻又為何不會滅魂要塞呢?

四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這會卻聽菲迪皮茨說道:“我堂兄說,那巴奈特好像是被狼靈圖騰的人給關了起來,這次攻破神木,巴奈特從監牢裏逃了出來,正好碰到了安倍太滄。”

菲迪皮茨所言不差,巴奈特當日被夜月鷹砍掉一條腿雖然是逃得一命,可卻是被潘益寬帶的人給抓了起來,關進了狼靈圖騰的監牢之中。這監牢位於神木的最底層,在神木坍塌的時候負責看守監牢的士兵將牢門全給打開了。雖然瑞秋用了非常歹毒的手段攻打狼靈圖騰,可狼靈圖騰的人卻並沒有殘殺無辜,他們給監牢中的囚犯留了一線生機。

“真是禍害遺千年啊,這麽一個混球老天居然給他留了一線生機,蒼天不公啊。”袁富此刻的心情很是憤懣,當日巴奈特是如何對待他們三兄弟的可還歷歷在目,沒想到這人居然又來禍害他們。

“嗯,有此人在是有些麻煩,可是當日錯不在你們,是他巴奈特自尋死路怨不得誰,再者退一步說當日之事你們是各執一詞,憑什麽只信巴奈特而不信你們。”陳勝春說道。

“陳長官,這你可想錯了,那安倍太滄可不準備給夜月將軍辯解的機會,他準備直接將將軍您論罪誅殺,只是他這一提議實在太過倉促,眼下那三位將軍還在商議之中,不過,我想快出結果了。”菲迪皮茨說道。

“哼,論罪誅殺?我夜月鷹犯了什麽罪,安倍小兒真是欺人太甚,不行,我這就找他理論理論。”說這話夜月鷹便要起身向外而去。

這時袁富忽然伸手拽住了夜月鷹的胳膊,急切地說道:“兄弟,別沖動,你這麽做正是給了他口實,正中下懷啊,眼下這安倍正是想在瑞秋元帥不在的情況下除掉你,不管你跟他講什麽理都沒用。我看為今之計只有先離開軍營,等元帥回來了再做理論。”

“對,袁兄弟所言極是,咱們用不著跟他死磕,只要等元帥回來了事情也就有轉機了。”奧德裏奇跟著說道。

看來瑞秋對夜月鷹的偏袒不僅是安倍太滄看出來,這軍營之中上上下下可都是知道的。可也正因此使得夜月鷹成為了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安倍太滄在軍中是除了瑞秋以外軍銜最高的將軍,眼下瑞秋不在,他就成了這十萬大軍的最高的指揮官。安倍一人雖然不足為懼,可這十萬大軍絕不是咱們能應付的了的,我看,只有暫避風頭一路了。”陳勝春說道。

聽三位兄弟細細一分析夜月鷹心中的那股沖勁也不由淡了下來,的確眼下不是沖動能夠解決的問題,既然安倍太滄想趁機發難,那夜月鷹可不能就這麽往陷進去,而且此刻夜月鷹不由想到一人,正是在軍舍之中等他的軒丘天秀。

眼下可不僅是夜月鷹一人之事,他有與其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還有一位他暗中思戀的女人,即便為了他們夜月鷹也不能意氣用事。當下夜月鷹平覆了下心情,說道:“陳大哥,你說得對,我沒必要跟安倍太滄死磕,等,等元帥回來了,自有人給我做主。”

夜月鷹此言一出竟是引得陳勝春、袁富、奧德裏奇三人同時詭異一笑,那樣子似是在說“你跟元帥關系匪淺啊。”

這三人如此模樣倒是令夜月鷹感到有些不自在了,可就在此刻忽然有幾人慌慌張張的從門外沖了進來,這幾人正是陳勝春派去站崗放哨的。

這幾人一進來便大聲呼喊,“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兵說是要來抓夜月鷹。”

“什麽,來得這麽快。”陳勝春驚訝道。

“大哥,你看怎麽辦?”袁富出言問道。

“不慌,我問你,外面來了多少人?”陳勝春沖那名哨兵問道。

“有好幾千人,他們將咱的死士營給圍了起來,不過看這些人的架勢好像不打算硬闖。”哨兵答道。

陳勝春聽後微微一笑,說道:“那是因為他們不敢,我兄弟有多大本事,這些人哪會不知,戰神之名可不是白叫的,他們不等正主到是不會強攻的。”

陳勝春這話可是一語道破了玄機,夜月鷹的戰神之名那可是實打實拼出來的,即便是安倍太滄也不敢小覷,此刻他正準備與艾不納、傑弗裏兩位將軍一同出手。

眼下死士營已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只等安倍太滄三位將軍到來便要發起總攻。

面對大軍壓境夜月鷹心頭之火立時便竄了出來,當下叫道:“媽的,老子跟他拼了!”說著話夜月鷹便欲沖出去。

這時陳勝春伸手一攔說道:“兄弟,別沖動,咱們不是說好了麽,眼下你還是避一避為好。”

“可對方將這裏給圍起來了,如何去避啊。”夜月鷹急切地說道。

“呵呵,這有何難,我有一計可讓兄弟你安然脫身。”陳勝春呵呵一笑說道,“你們附耳過來。”

陳勝春在夜月鷹、袁富、奧德裏奇三人耳邊嘀咕了一番之後,卻聽袁富恍然說道:“好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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