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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多有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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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聽到帳外之音紛紛將目光集中了帳門之前,這時就見從這大帳之外進來一人。此人是龍行虎步器宇非凡,眾人定睛一瞧只見此人身材魁梧有力,相貌俊朗而有威儀,在這帳前一站是不怒自威,眾人只覺從此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壓,這股威壓雖不強烈卻令在座之人心中都產生一股難以描述之感,似乎面前之人真如戰神降臨一般。

這人正是夜月鷹,夜月鷹進到大帳之中單膝一跪沖瑞秋行了一禮說道:“屬下拜見元帥大人。”

夜月鷹話音剛落忽聽那安倍太滄大喊道:“夜月鷹,又是你,居然敢亂我軍心,這回我可饒不了你!”

安倍太滄話音一落忽然伸手將立在一旁的絕殺槍給握在了手中,長槍在手安倍太滄的身上的威勢是陡然而升,此人不愧是四階強者,只憑氣勢便是高人一等。

安倍太滄這威勢一起本以為能穩穩的壓夜月鷹一頭,可不曾想夜月鷹猛一起身上,一股滔天威勢油然而出,竟與安倍太滄的氣勢鬥了個旗鼓相當。

夜月鷹歷經多次生死之戰早已磨礪出了強大的氣場,不過畢竟夜月鷹還年輕氣勢還稍顯不足,按理說是比不過較為老道的安倍太滄的。可是夜月鷹今次偷襲狼靈圖騰,與割喉霸以硬碰硬的搏鬥了一番,這這番搏鬥不僅令夜月鷹領悟了新的武技,更令夜月鷹心中的自信給搏殺了出來,而且夜月鷹隨後被軒丘厚積與狼靈圖騰大酋長聯手圍攻,可最終卻能安然離去,雖然夜月鷹是被逼跑了,可在兩大高手的夾攻之下能安然離去,這不得不說是夜月鷹的勝利,這也令夜月鷹的自信之心暴漲。

這一夜的神木之游令夜月鷹的自信心可是爆了棚,而所謂氣勢其最根本的來源便是自信二字,昨夜一戰是令夜月鷹對自己的實力有了高度的自信,由這自信之心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自然是強勁無比。

感受到夜月鷹身上散發出得這股強勁氣勢令安倍太滄心中一驚,暗道:“此人年紀輕輕居然能有如此威勢,若是再加以時日真不知道此人能成長到何種地步,如此之人絕不能給他時間成長。”

想到這安倍太滄心中是殺心已起,那握在絕殺槍上的手已是青筋爆出。可當安倍太滄想要出手之時,忽聞一人說道:“夜月鷹,你手中所提何物啊?”

說話之人正是瑞秋,瑞秋方才見夜月鷹與安倍太滄對上並未出聲,她想看看這夜月鷹如何應對,不過瑞秋並未想到夜月鷹居然會與安倍太滄硬碰硬而且還部落下風,此刻她見安倍太滄想要強出手是以立即出聲制止。

聽到瑞秋所問夜月鷹將右手一提,只見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被夜月鷹提在了手中,此刻就聽夜月鷹朗聲說道:“這是割喉霸的首級。”

夜月鷹此言一出大帳之中立時是嘩然一片,割喉霸是誰在場之人可都有耳聞,那是狼靈圖騰的二酋長,這等情報在這大帳之中的將校們必然要掌握。

其實那大帳之外的歡呼聲便是因為割喉霸的人頭而起,夜月鷹回到軍營之時便有人註意到了他手中所提的人頭,割喉霸可是敵方的重要首領,此人的畫像許多中層指揮官都看過,當即便有人給認了出來。

這一認出來自然便有人詢問夜月鷹是如何取得割喉霸首級的,夜月鷹也不添油加醋就將昨夜之事輕描淡寫的一說,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立時軍營之中便傳開了,都在說夜月鷹如何勇猛,一人獨闖敵營斬殺對方大將,而且在對方追殺之下從容而退。

這麽一傳可把夜月鷹給傳神了,夜月鷹往這大帳走來之時一路上可謂是歡呼夾道,帝國軍人最是崇拜強者,夜月鷹所為那簡直就是偶像,是以在軍營之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此刻大帳中的人見到割喉霸的首級具是倒吸一口涼氣,可見他們心中都感到極為震驚。

“這,這,這真得是割喉霸的首級?”聽安倍太滄的意思好像有些不信。

夜月鷹冷哼一聲了,忽然將首級丟給了安倍太滄,冷聲說道:“你自己看。”

安倍太滄將那首級置於眼前一看卻是心中一驚,暗道:“真的是!這小子居然殺了割喉霸,這不可能!”即便事實擺在眼前安倍太滄還是不敢相信。

獸魂部落與天照帝國多有交戰,因此帝國對獸魂部落的情報掌握地還是很到位的,安倍太滄雖未與割喉霸交過手,可是從情報上來說割喉霸的實力絕不弱,安倍太滄不敢相信夜月鷹居然能將此人殺了。

“安倍將軍,那是否是割喉霸的首級?”瑞秋出聲問道。

“呃,確實,這正是割喉霸的首級。”安倍太滄有些不大情願的說道。

“好,夜月鷹,你果然未令哀家失望,單槍匹馬獨創狼靈騰圖居然將他們的二酋長給斬殺了,好,好,好”瑞秋連說三聲好這讚美之意是溢於言表啊。

只是瑞秋如此讚賞夜月鷹卻是令一人感到極不舒服,此人便是傑弗裏。傑弗裏一直以來對瑞秋都有愛慕之意,而且傑弗裏妒忌之心極強,眼下夜月鷹被瑞秋一番稱讚卻是讓傑弗裏給記掛上了。

瑞秋這會又接著說道:“夜月鷹,哀家問你,哀家給你的任務可曾完成?”

夜月鷹微一頷首說道:“稟報元帥,那傳送陣已被我摧毀。”

“呵呵,夜月鷹,你這回真是立下了大功,哀家給你這麽一個艱難的任務你居然完成出色,真是出乎哀家之意料啊,只是如此功勞哀家該賞你些什麽呢?”瑞秋說道。

瑞秋話音一落傑弗裏卻忽然站了出來說道:“元帥,軍人完成任務是職責所在,夜月鷹雖然立下大功不過這是他應該做的,況且上回他大鬧校武大會,元帥只是輕責於他,我看這次全當他是將功補過了。”

傑弗裏剛一說完艾不納也站了出來,只聽其說道:“對,對,元帥大人,夜月鷹此次只能算是將功補過,甚至說他這過還沒補夠,此刻怎能獎賞於他呢?”

聽了傑弗裏與艾不納兩人的話瑞秋不由將目光看向了安倍太滄,問道:“安倍將軍,你以為如何啊?”

安倍太滄幹咳了一聲裝了裝聲勢,說道:“元帥,這夜月鷹不服管教,實乃軍中一害,你若是獎賞於他恐怕眾人不服啊?”

安倍太滄話音一落這大帳之中的校官們是紛紛附和起來,一個個都說夜月鷹不應該得獎賞,這是夜月鷹該做的而且做的還不夠,還要繼續待罪立功...等等。這些校官們可以說都與安倍太滄三位將軍有關聯,這會他們當然不會去幫夜月鷹了。

這正是朝廷有人好做官,可憐夜月鷹只身一人沒人能替他說上句話。此刻夜月鷹心中之火那是可想而知。夜月鷹雖然殺性很重不過倒是很少罵人,可眼下夜月鷹卻是在心中將安倍太滄、傑弗裏、艾不納三人給罵了個狗血噴頭,心道:“你們三個真是不要臉的混蛋,哼,好,好。這獎賞本來我不屑去要,你們這般橫生出來,我倒偏要和你們爭上一掙。”

想到這夜月鷹正欲開口卻聽瑞秋說了一句話,“你們是不是都認為哀家不該獎賞夜月鷹?”

瑞秋一說完這大帳中的人竟是異口同聲地說道:“是!”

聽到這聲回答瑞秋卻是冷笑連連,心道:“哼,安倍太滄你們這些家夥居然當著哀家的面明目張膽的排出異己,還真不把哀家放在眼裏了。好,你們既然不想我賞賜夜月鷹,那哀家偏要大賞特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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