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殺神立威

關燈
割喉霸吼完之後身體是猛地一跳,緊接著將手中狼牙對著夜月鷹狠狠一揮,這一揮之下狼牙居然化作了一匹土褐色的惡狼,這外形更像是一只狗。不管是什麽,此時的狼牙不僅形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而且還散發出一股強橫的威壓來,這股氣勢比之先前還要強。

顯然這是割喉霸放了大招,他這一招名喚:狼噬天下,此招割喉霸必須傾盡全力方能施出,一招出手後自己就會虛脫無力,可以說這招要麽殺了敵人,要麽就等敵人來殺自己。

這似狼似狗的怪物一出現夜月鷹便感到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這種感覺夜月鷹可是一點不陌生,每當夜月鷹面臨絕境之時都會有這種感覺,只是夜月鷹沒想到割喉霸居然在被自己壓制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反擊。

不過這強烈的危機感卻令夜月鷹極為亢奮,仿佛這就是夜月鷹在等的一般,說實話當夜月鷹覺察到割喉霸萌生退意時心中其實是有些失落的,而此刻割喉霸在夜月鷹的壓迫之下居然爆發出如此強力的一招,卻令夜月鷹覺得“正該如此”。

不得不說夜月鷹的內心也是很渴望與強者碰撞,割喉霸的狼噬天下將夜月鷹內心的這種渴望給激活了。

當下夜月鷹將血刀一橫迎著“狼牙”便劈斬而去,霎時間血刀便與這古怪“狼牙”正面撞在一起,一碰之下夜月鷹立時察覺到此刻那“狼牙”之上的威力是大大增強了,竟隱隱有壓過血刀之勢。

只是面對這強大的壓力夜月鷹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好,來得好,今日我與血刀聯手正是要有一個像樣的東西拿來祭血。”

說道這時夜月鷹身上忽然發生了變化,只見夜月鷹的雙目竟是變得赤紅一片,而其身上的肌肉全都鼓了起來,夜月鷹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牛一般將全身的力量都釋放了出來。

說夜月鷹發狂了這話其實不錯,此刻夜月鷹正是發狂了,不過這股狂勁可不是來自於夜月鷹的精神,而是夜月鷹用出了吸血鬼的特有技能狂化。狂化這一技能男爵級吸血鬼便會領悟,不過男爵級吸血鬼一旦狂化便會失去理智。可夜月鷹已經是子爵級吸血鬼,失去理智這一負面影響已經不會發生了。

狂化之後夜月鷹身體上的力量是急速增長,慢慢的夜月鷹的力量已是能夠抗衡“狼牙”,不過夜月鷹的力量還在增長,很快夜月鷹的力量已是完全超過了“狼牙”,此刻就見夜月鷹手握血刀傾盡全力向“狼牙”頂了過去。

夜月鷹這一頂那“狼牙”竟是不堪招架,被夜月鷹給一分為二。

見夜月鷹居然破了自己的狼噬天下這一絕殺之招,割喉霸此刻真是如喪考妣。割喉霸眼神呆滯的看向夜月鷹,口中喃喃低語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夜月鷹破掉了狼噬天下這對割喉霸造成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令割喉霸有些難以置信,只是他信與不信對夜月鷹來說一點不重要。此刻夜月鷹以勝利者的姿態闊步來到了割喉霸身前,將血刀舉到了割喉霸的頭上。

割喉霸許是察覺到了夜月鷹的殺意,忽然張口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血刀殺神饒我一條狗命吧。”

割喉霸一邊說話一邊撐起身子給夜月鷹跪了下來,口中是不停的告饒求命。這一幕卻是令夜月鷹心中有些唏噓,像割喉霸這等強者居然會貪生怕死,真是讓人想不到。

割喉霸此刻是連哭帶喊撲倒在夜月鷹的腳下,那樣子是要多慘有多慘。割喉霸一邊哀嚎求饒卻一邊從懷裏的偷偷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這可不是一把尋常的匕首,這匕首乃是一件中級法器,名為:飲血匕。只要被此匕首劃傷,傷口是無法愈合的,人會血流至盡而亡,就如同被這匕首飲盡了鮮血一般,是一件十分歹毒的法器。

手中一握飲血匕割喉霸的臉上不由浮出一絲猙獰之色,可就在割喉霸想要用這把匕首劃傷夜月鷹之時,割喉霸忽然感到背上一痛,緊接著便感自己的心臟好似被刺穿了一般,割喉霸伸手向後一摸便摸到那熱乎乎而又有些粘稠的液體,那正是正是他的血液。不僅摸到了自己的血割喉霸還碰到了一樣尖銳之物,這是夜月鷹的血刀。

割喉霸雖然痛哭求饒可夜月鷹早亦非吳下阿蒙,對於敵人夜月鷹絕不會心慈手軟。可笑割喉霸還自以為騙過了夜月鷹想要趁機偷襲,他還真當夜月鷹是善男信女了。

血刀一刺穿心割喉霸死得倒也沒什麽痛苦,這也算夜月鷹對強者的尊重吧。夜月鷹伸手將割喉霸的屍體提了起來,將口一張露出兩顆尖牙對著割喉霸的脖頸便咬了過去。割喉霸可是四階強者,其血液之中的生命能量可是極為強勁,夜月鷹自然不會放過。

夜月鷹一吸食割喉霸的鮮血立時便感到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如此精純的生命能量夜月鷹只在吞食古斯塔夫的心臟時體會過,一時夜月鷹也被這股精純的生命能量陶醉了。可這時忽然有人驚咦了一聲,這一聲驚咦頓時將夜月鷹驚醒過來。

夜月鷹扭頭一看只見軒丘天秀此刻正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夜月鷹,好半天才驚恐地說道:“你,你是吸血鬼!”

只是說完此話之後軒丘天秀卻是眉頭一皺,顯得很是疑慮,口中喃喃低語道:“他是吸血鬼,可為何要救我呢?”

夜月鷹聽了這聲低語心中微微一怔,暗咐:“看來她並未認出我,也是當初僅是一面之緣,她又如何會記得我這個窮小子呢。”

想到此處夜月鷹心中多少有些惆悵,秀娘的影像一只記掛在夜月鷹的心裏,這是想忘都忘不掉的,只是沒想到再見秀娘之時居然會在這,而且雙方已然站到了對立面,夜月鷹心中不覺想道:“也許有些事,有些人,就應該忘掉。”

想到這裏夜月鷹已是不想讓秀娘知道自己是誰了,當下他將割喉霸的屍體一丟便準備離開此處。只是當夜月鷹準備施展血遁·血流之術時心中忽然想道:“我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若是外面的人進來看見割喉霸的屍體,可能會怪罪於秀娘吧。不行,人既然殺了,那這事我也就抗到底吧。”

想到這夜月鷹便操縱血刀將割喉霸的頭顱給割了下來,將其別在腰間,隨後闊步來到了木屋的門前,只見夜月鷹伸腳一踹登時將那木門踹飛了出去,這一腳下去立時發出了巨大的響動,這動靜一出頓時將門外的那些守衛給驚住了,這些人是立刻往這裏趕了過來。

其實夜月鷹方才與割喉霸在屋中打鬥的動靜比這打多了,可是卻並未驚動任何人。倒不是守衛耳聾而是割喉霸太有心機,割喉霸誆軒丘天秀來此是不安好心,提前他就有布置,在這木屋之中布置了一個靜音結界,令這屋中不論發出了多大的動靜外面的人都聽不到。本來這個靜音結界割喉霸是為了自己的私欲,可沒想到最終卻是作繭自縛。

夜月鷹鬧出了大動靜將四周的守衛都給引了過來,立時便有數十人來到此處,這些人一見木屋之前立有一人都是心中一奇,這時他們當中的為首之人站了出來,此人伸手一指夜月鷹問道:“你是誰!”

聽此一問夜月鷹卻是冷冷一笑,說道:“你問我是誰,呵呵,看這!”

夜月鷹話音一落血刀從其身後飛速而出,對這群人便斬殺而去。血刀所過便是殘肢亂飛血沫四濺,一時間慘嚎之聲是不絕於耳。而這慘嚎聲中還不時夾雜著驚恐的喊叫,“血刀殺神!血刀殺神!是血刀殺神來了!快跑啊!大家快跑,殺神來了!”

這些人的慘叫加上呼喊可以說是驚動了整個木節,不僅如此,正所謂一傳十十傳百,“血刀殺神”這四個片刻間傳遍了狼靈圖騰,這神木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血刀殺神來了。

而此間在這株神木的頂端一座華麗的木屋之中有一人正安然酣睡,不過有一名衛兵急急忙忙的沖進了此人的臥房之中,口中大呼“急報!急報!”

這名衛兵喊聲如鼓,將這熟睡之人生生驚醒過來。這人一醒心頭是怒氣滿滿,只聽其大聲喝道:“什麽事!居然半夜來報!”

此人一喝之下威勢陡升竟是嚇得那名衛兵說話都有些結巴,只聽其斷斷續續地說道:“血,血,血刀,血刀殺,殺,殺...”

這人挺士兵如此匯報心中更是火大,當即叫喝道:“血刀殺什麽,你倒是說啊。”只是這人說完這話以後確實猛地一楞,好像明白了什麽,不由說道:“是血刀殺神麽。”

“報告長老,正是血刀殺神,此刻他正在第四木節,據說狼靈圖騰的二酋長死在此人手裏。”衛兵這會緩過神來了,一口氣將情報說了出來。

“什麽!割喉霸死了!怎麽可能,血刀殺神他難道又變強了!”這位長老驚訝道。

“長老,狼靈圖騰的大酋長邀您一同前去對付血刀殺神,您看,您是不是。”衛兵言下之意是要長老快些起身。

只是長老此刻卻是發起楞來,看那樣子似乎想起了什麽。只聽長老微微一嘆,說道:“沒想到我軒丘厚積戎馬一生,居然犯下了如此大錯,當日不殺此人實是我平生大謬!”

這位長老正是軒丘厚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